作者:我的心願筆記
他要是早知道會爆炸,而且威力這麼強,怎麼可能用刀去切?
更讓他憋屈的是,這傢伙從戰鬥開始到現在,除了體術,從頭到尾就只用了那個什麼“火雲決”,最多大小有些區別。
這傢伙是隻會這一招嗎?還是覺得用這一招就足夠對付他宇智波斑了?
這種被“一招鮮”打敗的感覺,讓宇智波斑感到格外窩火。
但他終究是宇智波斑,驕傲刻在骨子裡,敗了就是敗了,再多的理由和吐槽,此刻說出來都像是敗者的無能哀鳴。
“要殺就殺!”
宇智波斑語氣冰冷的說道,做好了隨時發動伊邪那岐的準備。
“喲,都倒了還這麼狂。”
“你這傢伙和風耀還挺像,不過風耀可比你能打多了。”
“雖然腦子不好,脾氣還有點暴躁,對自己妹妹也不相信,但是實力是真的強。”
火麟飛的聲音帶著笑意,倒沒什麼殺意。
他從宇智波斑身上看到了風耀的影子,嗯,也不是說兩者有多像,主要是性格這方面有那麼一點相似,都是極其驕傲的那種。
不過風耀的實力要更強。
“行了,我又不是什麼殺人狂魔,從一開始就沒想著殺你,只是看你好像很想打架的樣子,陪你活動活動筋骨而已。”
說著,幻麟神周身光芒一閃,龐大的機甲化作無數光點消散在空氣中。
火麟飛本人輕巧地落在地面,拍了拍身上並不存在的灰塵。
“說起來,你是和我一樣,從其他世界來的吧?你這身打扮,怎麼看也不像現代的人。”
火麟飛上下打量著宇智波斑那身極具辨識度的戰國風格盔甲,好奇地問道。
這紅色鎧甲,就算是在他看過的電影裡都沒有。
宇智波斑聞言,冷哼一聲,即使剛剛戰敗,語氣中的傲慢依舊不減分毫:
“哼,這個孱弱的國家,可孕育不出我宇智波斑這樣的人。”
他猩紅的寫輪眼掃過周圍一片狼藉的廢墟,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
隨即,他的目光重新落在火麟飛身上,雖然不甘,卻也帶著對強者最基本的認可:
“你的實力,我宇智波斑認可了,報上你的名字。”
“......”
火麟飛被宇智波斑這話給噎了一下,有點反了吧?
這話不應該他來說嗎?
“不是這個國家的就行。”
火麟飛也懶得計較,只要不是櫻花的,他倒沒什麼特別的惡感。
“行了,架也打完了,我也該走了。”
“我得去看看這個世界的大夏,順帶著瞭解一下情況。”
說完,他不再理會宇智波斑,用手在異能鎖上操作了一下。
異能鎖光芒微閃,一道赤紅色的流光從他身後投射而出,迅速變形,化作一臺充滿未來科技感的赤紅色機車,正是幻麟閃馳。
第649章 火麟飛的戰鬥方式,宇智波斑和藍染內心的傲慢
火麟飛縱身一躍,坐在上面。
機車形態瞬間轉換為飛行形態,尾部噴口亮起熾熱的火焰光芒。
他操控著幻麟閃馳,一個靈活的盤旋,飛到了不遠處一直靜靜觀戰的藍染、五條悟和千手扉間三人附近,懸停在空中。
他對藍染印象還不錯,畢竟幫忙拆了櫻花。
“喂,戴眼鏡的大叔,大夏是在哪個方向?能指個路不?”
火麟飛很自來熟地問道。
藍染此刻已經從五條悟和千手扉間那裡,瞭解了火麟飛的已知資訊,“次元生命”,源自於“大夏”。
對“櫻花”的土地及其民眾毫無興趣,甚至樂見其在他與宇智波斑的戰鬥中受損;也並未試圖從他們這些“先到者”口中探聽關於此方世界的情報,不相信他們給出的資訊。
言行舉止間,對“大夏”的歸屬感毫不掩飾,哪怕是不同世界的大夏。
這些資訊雖不全面,卻足夠有效,而且知曉了“火麟飛”這個名字以及其紅髮、幻麟神、超獸武裝這類的特徵,後續想要追查其更具體的出處與背景,便不再是難事。
藍染心中瞬間轉過許多念頭,但表面上依舊維持著那副溫文爾雅的微笑。
他沒有試圖招攬或挽留,只是非常配合地抬起手,指向了西方偏南的遙遠天際,語氣溫和地說道:
“大夏的話,在那個方向,以此地的直線距離計算,大約還需要跨越一片海域。祝閣下旅途順利。”
“謝了!”
“你真是個好人。”
火麟飛得到明確方向,心情大好,對著藍染咧嘴一笑,還順手給對方發了張“好人卡”。
說完,幻麟閃馳尾部火焰猛然噴發,赤紅色的流光如同一顆逆行的流星,劃破滿是塵埃與硝煙的天空,朝著藍染所指的大夏方向疾馳而去。
轉眼間就化作天邊一個閃爍的小點,然後消失不見。
藍染臉上的笑容在火麟飛離開後,微微收斂,鏡片後的目光深邃。
他輕輕推了推眼鏡,低聲自語:
“一尊至少七階,甚至可能觸及八階的存在......”
“看來大夏的實力天平,又要增添一枚不輕的砝碼了。”
他低聲自語,聲音平穩無波,卻讓身旁的五條悟和千手扉間聽得清清楚楚。
“八階?”
五條悟聞言,澄澈的“六眼”似乎看了藍染一下,語氣帶著毫不掩飾的詫異。
“你確定?那小子有八階的實力?”
八階,可是足以爆星的實力。
這種實力之下,火麟飛的“火雲決”,那宇智波斑可是硬吃了三下才趴下。
如果他真是八階,不是應該隨手就碾死了嗎?
難道他一直在放海?
而且如果火麟飛是這種層次的強者,為什麼他一點壓迫感都沒有?
他也不像是會收斂的樣子啊。
“七階的威能,或許能給予我重創,但不足以讓我產生‘致死的威脅’。”
藍染淡淡的說道。
他的實力雖然還未達到七階,但是擁有著崩玉的他自信,“七階”的強者或許能夠給予他重創,卻絕對不可能讓他感受到死亡的危險。
可是火麟飛,卻給予了他這樣的感覺,那是超越七階範疇的危機感。
不過,藍染心中也確實存著一絲疑惑。
火麟飛的戰鬥方式,坦白說,有些“過於簡單”了。
依賴強悍絕倫的身體素質、迅捷剛猛的體術格鬥,以及那雖然單一、但威力可怖的“火雲決”。
這種戰鬥模式,放在低層次戰鬥中或許能形成碾壓,但對於一個疑似八階、足以威脅到他藍染惣右介的強者而言,未免顯得手段有些匱乏。
在藍染看來,以火麟飛展現出來的力量,如果他能完美哂茫瑧撃芨p鬆地解決宇智波斑乃至於他。
“是本性使然,不喜繁複?還是有意藏拙?”
已知的資訊太少,藍染暫時也想不出答案,但是他並不會否定身體給予他的本能。
僅憑一場戰鬥,無法完全界定一個陌生強者的全部。
火麟飛究竟是真的手段相對單一,性情使然;還是有意藏拙,將真正的殺招隱於簡單表象之下。
又或者,他所來自的那個世界,其力量體系的底層邏輯本就偏向於這種“一力降十會”的純粹。
答案,要等到獲取到更詳細的資訊,才能知曉。
藍染暫時將關於火麟飛的思索壓下,目光轉向不遠處。
那裡,宇智波斑已然重新站直了身軀。
雖然柱間細胞的融合程度還未達到之後開啟輪迴眼、覺醒木遁的地步,但是他的自愈能力卻是與日俱增。
再加上火麟飛下手本身就不重,所以他也恢復了不少。
察覺到藍染的視線,宇智波斑猩紅的寫輪眼也瞥了過去,兩人的視線在空氣中碰撞。
“要加入我們嗎,宇智波斑?”
藍染對著宇智波斑發出了邀請。
沒有冗長的說辭,也沒有利益誘惑。
對於宇智波斑這樣的存在,過多的理由和粉飾反而顯得虛偽無力。
力量、野心、對手、舞臺......這些才是打動他們的根本。
宇智波斑聞言,嘴角勾起一抹不屑的弧度。
“千手扉間會因為利益的權衡而與你妥協,我可不會。”
他的傲慢是刻在骨子裡的。
千手扉間這種精於算計的人,會出於暫時的利益權衡而與藍染“合作”,但宇智波斑不需要這種虛偽的聯合,也不屑於用某種理由說服自己而向他人低頭。
能夠讓他宇智波斑暫時收斂鋒芒、並肩而立的,唯有千手柱間一人。
那是他認定的唯一對手,也是唯一曾讓他心服口服的強者。
除此之外,無人有資格讓他“加入”。
至少藍染惣右介不行。
他是個不錯的對手,但還不夠格讓他宇智波斑屈尊“加入”。
而藍染對於宇智波斑的拒絕,也並不意外。
“虛偽與否,各取所需罷了。”
“這個世界很大,個人的力量固然耀眼,但有些風景,或許結伴而行,才能看得更清,走得更遠。”
“我們未來一段時間都會在這個國家,若你改變了想法,隨時可以來找我。”
藍染雖然欣賞宇智波斑的實力、器量乃至那份純粹的驕傲,但這並不意味著他非要將對方納入麾下。
說到底,他與五條悟、千手扉間乃至其他“合作者”,本質上都是基於當前利益與各自目標暫時匯聚的集合體。
他們內心都有著各自的傲慢與道路,所謂的“同伴”關係脆弱而功利,隨時可能因利益變化或理念衝突而瓦解,未來也註定會因各自追尋的“風景”不同而分道揚鑣,甚至兵戎相見。
宇智波斑願意加入,對藍染而言是一件有趣的事情;但對方拒絕,也無關痛癢,不過是少了一個“臨時同行者”罷了。
他的道路不會因此改變,他的佈局也不會因此擱湣�
因此,面對宇智波斑的拒絕,藍染只是保持著那無可挑剔的禮儀,對著對方微微頷首,便不再多言,轉身離開。
白色的羽織下襬在微風中輕揚,彷彿剛才那場激戰與隨後的簡短交鋒,都只是一段無關緊要的插曲。
雖然與宇智波斑的交手讓他稍稍舒展了筋骨,但戰鬥造成的這片狼藉,終究是發生在他的“領地”之內。
即便他內心對這片土地及其上生靈的存續漠不關心,但在明面上,尤其是在他有意以此為基點,施加影響的初期,必要的“善後”與“姿態”還是需要做的。
放任不管,對於後續的秩序或統治,總歸會留下隱患,顯得他缺乏掌控力。
這些瑣事,自然有人會去處理,但他需要給出明確的訊號。
五條悟見狀,無所謂地聳了聳肩,對著千手扉間做了個“我先溜了”的口型,身影一閃,也消失在原地。
廢墟之上,轉眼間只剩下千手扉間與宇智波斑遙遙相對。
千手扉間並未立刻離開。
他那雙猩紅的三勾玉寫輪眼,牢牢鎖定在宇智波斑身上,眉頭微蹙,帶著一絲不解,主動開口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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