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醬油的圍觀者
而是默默命途能量覆蓋全身,準備直接硬抗擋不住的石子。
雷德見狀也不阻止,因為彥卿很快就會發現,現在這種情況,全身覆蓋命途能量是在給自己加難度。
對於雷德而言,彥卿現在的實力可以隨便欺負。
其腳下出現波紋,雷德就會加大石頭上的力量,瞬間打穿其護體命途能量,將他打入海中。
站著不動保持能量穩定與戰鬥中精細把控能量完全是兩個難度。
雷德都不記得當年在量子之海中被鏡流砍死多少次才做到戰鬥時精細把握每一分力量。
反正雷德訓練彥卿的前兩天,彥卿每天都要鼻青臉腫外加頭破血流的去丹鼎司治療。
弄得幫他治療的白露插著腰問雷德是不是虐待彥卿了。
然後這只是開始,彥卿適應水面戰鬥後,雷德立刻將他按在水裡與自己戰鬥。
彥卿能在宇宙戰鬥,水中自然能活動。
但水下可不比宇宙中,不適應的人所有動作都會慢半拍甚至變成慢動作。
所以,彥卿在水下被雷德又是一通虐。
好在,彥卿的苦不是白受的,當景元找過來時,彥卿已經能像條游龍一樣自由在水下亂鑽應對雷德的“追殺”了。
景元出現,雷德便知道神策府的事情大概有定論了。
看景元這樣子,丹樞著實讓他吃了啞巴虧。
於是,雷德直接對彥卿說道
“彥卿,你師傅來了,讓他檢驗下你這一週多的訓練成果。”
彥卿一聽,一個魚躍從水中蹦回岸上,拿著劍對景元行一禮並說道
“師傅,請賜教。”
景元本就心中鬱悶,想著看看徒弟狀況轉換下心情。
見彥卿主動求虐,他自然不會客氣。
不過,見彥卿手上只是路邊的工藝劍,而且劍刃已經出現了缺口,他倒也不至於將石火夢身拿出來,而是對雷德一伸手道
“劍來!”
雷德見狀,沒丟劍給景元,怕他遇到實戰能力大增的彥卿直接原地翻車。
之前買工藝劍的攤子雷德怕彥卿一把劍不夠用所以直接包攤了,其中自然有云騎軍陣刀的工藝品。
所以景元喊“劍來”,雷德權當沒聽到,直接丟過去一把陣刀。
景元接過陣刀,也是無奈,不過現在再找雷德換武器有失師傅體面,於是直接立刀,對彥卿說道
“彥卿,來吧,讓我看看這一週多你和你師叔學了什麼?”
彥卿一聽,二話不說,命途能量在腳下爆發,瞬間貼近景元的同時一劍斬下。
彥卿這次突進,在景元眼裡可比他之前乾脆利落了不少。
雷德讓彥卿學會踩水,適應踩水的同時在水面戰鬥,使得彥卿對命途之力的微操大幅增加。
因為在水面活動不想在對戰時被人一擊打到水下去,就必須時時調整腳下命途能量強度以提供足夠強大的反作用力作為落腳點。
放在地面上,這使得彥卿向前衝刺時,命途能量加速動靜極小,命途能量的浪費也變得更少。
於是景元直接誇讚道:“來得好!”,然後舉起陣刀格擋住了彥卿的斬擊。
只不過,景元格擋時,明顯感覺彥卿斬擊的力道較於之前大了不少。
而且彥卿這擊明顯沒用全力,劍被景元格擋後順勢沿著長柄划向景元的右手。
這要是被劃到右手,景元這場切磋就算敗了。
技藝切磋靠命途能量碾壓就沒有切磋意義了,要雙方命途能量相當,被劃到右手必然導致一隻手短時間失去戰鬥能力,這足以分出勝負。
然而,景元玩陣刀可比用劍熟練多了,見狀直接右手鬆手的同時前推,左手握柄末端甩出陣刀。
陣刀屬於重武器,使用者力量本來就大,彥卿的滑劍被這招直接連劍帶人甩了出去。
不過,落地後,彥卿命途能量覆蓋全身,雙腿用力跳起。
然後在空氣中做出了一個類似水中游泳的衝刺動作,以一個詭異角度攻向重新雙手握刀的景元防禦死角。
這正是彥卿在水中戰鬥時學會的技巧。
水下戰鬥,如果沒有特殊天賦控水配合自己行動的話,命途行者只能利用命途能量包裹全身精細應對四面八方的水壓和阻力才能快速行動。
這招放地面也能用,命途能量本來就能讓命途行者短時間在重力環境御空,只不過純靠命途能量飛行消耗巨大很少有人會這麼用而已。
崩鐵宇宙,絕大部分的人,水戰經驗都是不豐富的。
因為對比宇宙戰、空戰、陸戰,水戰的應用場景太少了。
符玄的角色故事二有明確記錄,在塔拉薩人稱為【惡魔潮】的大潮汛期,若無方壺持明的雲吟師相助,仙舟聯盟無人能在那般惡劣的環境下與怪物持續戰鬥。
所以景元被彥卿這異常詭異的一擊打了個措手不及,選擇大步飛退以增加反應時間。
這是彥卿在與持陣刀的景元切磋中第一次逼退他。
之前的切磋中,景元在彥卿眼裡就是一座巍峨的大山,自己用盡全力,御使八柄飛劍同時進攻,面對滴水不漏的防禦都是無功而返。
如今,這座大山竟然被自己未盡全力的一擊逼退了?
彥卿頓時興奮了起來,開始加速猛攻。
然而,彥卿忘記了一點,景元的招式可都是在戰場上千錘百鍊訓練出來的。
特別是雲上五驍時期,景元雖然主要負責出謩澆卟恍枰嫘n殺,但與敵人大兵團作戰,深入敵陣地的五人小隊哪有能全程不戰鬥的。
彥卿憑藉奇招擊退景元僅僅有效一次,景元第二次面對就知道該怎麼抵禦了。
所以,哪怕彥卿對命途能量的控制有所增加,能用更少能量打出更強大的攻擊,面對經驗豐富的景元,最後還是累得直接坐在了地上喊道
“師傅!你太擅長防禦了,彥卿攻不破!”
然而,彥卿剛剛說完,就聽到雷德在身後說道
“不是你師傅擅長防禦,而是你修煉的還不夠,速度,力道都還不行,所以攻不破。”
說完,景元便看見雷德撿起彥卿已經快變成破爛的工藝劍,隨後一道流光直砍自己脖子。
看到這一劍光,景元幾百年前的記憶瞬間覺醒,條件反射地用手上陣刀一格。
然而,劍光愣是直接斬斷了陣刀的長柄,然後一個轉向砍在自己肩甲上碎成了魔刀千刃。
雷德見狀,頓時嘴一撇,不爽地說道
“切,這劍質量太差了。
不過,陣刀質量也不行,但凡換成雲騎制式陣刀、制式長劍,我這劍還是會被格擋下來。”
雷德這話讓景元一陣無語,不過最後還是誇讚道
“師弟,你這劍已經深得師傅親傳了,給我的感覺和數百年前面對師傅長劍時一樣。”
景元的誇讚雷德聽了只是感慨道
“只是和幾百年前一樣嗎?
要知道,我們的師傅這幾百年裡可沒有原地踏步啊,看樣子我也差的遠呢。
還需進步,還需進步。”
雷德這話說的身後的彥卿都傻了,剛剛雷德從出劍到碎劍自己看到了,但身體就像癱瘓了一樣,一點動作都做不出。
證明,實戰中自己如果遇到剛剛那劍,只能看著劍光劃過脖子飲恨當場。
然而,這樣的一劍,只是師祖幾百年前的水平,師叔還嚷嚷著還需進步。
彥卿本來都感覺自己的劍道已經登堂入室了,現在看來,自己的劍在劍道一途就是嬰兒,不,還是胚胎!
彥卿的想法雷德和景元都不知道,不然一定會說彥卿太過妄自菲薄了。
論用劍,彥卿天賦絕對比鏡流還強,鏡流能達到今天的水平,離不開她自己尚可的天賦和長達兩千年的苦練。
應該說,後者才是鏡流實力的根源。
這兩千年的苦練即便是彥卿這樣的劍道天才,也別想只靠小几百年就超越。
雷德能達到現在的水準,屬於開掛後的產物,鏡流的劍,在於自己切磋時,雷德已經全部記住了。
後續只要身體強度和能量強度上去,雷德的劍會無限趨近於鏡流,但超越得靠其他手段彎道超車。
畢竟雷德所學甚雜,無法專研劍道精進,所學之劍其實是對鏡流的極致模仿。
不過,感慨完後,雷德還是對景元說道
“師兄,一番戰鬥下來,心中怨氣是否稍緩?”
景元對雷德看出自己心中怨氣,甚至知道自己吃虧毫不意外。
作為統管一顆星球的總督,雷德在某種程度上很容易理解景元的狀態。
普蘭特星雖然沒有能威脅雷德地位的勢力,但人多了就會抱團,各種小團體形成勢力後明爭暗鬥是避免不了的。
更何況,往大了說,在星際和平公司這個框架下,雷德何嘗不是處心積慮地在與各個部門勾心鬥角。
所以,景元也不否認雷德的話,甩了甩手上的半截工藝陣刀,感慨道
“自從和師傅學劍後,我還真沒用過這麼普通的武器。
不過,這也讓我想起了曾經的艱苦時刻。
別人都說我在指揮戰鬥時神策頻出,帶領軍士取得勝利。
但我記得我曾經在戰場上吃了多少虧,死了多少戰友才取得了勝利。
看樣子,我的確承平太久了,被人陰了下心態就受影響了。”
景元這話,雷德沒做反駁,但不覺得景元是真的因為承平太久大意了。
現實中,面對大事山崩在前面不改色,碰到一件家常瑣事會吵的面紅耳赤,並且事後鬱悶很久的人其實有很多。
人在不同環境,面對不同事情有不同面孔很正常,這是人之常情。
景元不是神,他有七情六慾,失敗會鬱悶再正常不過。
第二百五十四章 惹不起的持明族
景元的心態調整還是很快的,加上彥卿跟著雷德這幾天學習成果斐然,他的心情很快好轉了。
心情一好轉,景元瞬間進入工作模式,突然詢問道
“雷德,你這命途能量水中訓練法可否在雲騎軍中推廣,我可以給專利費。”
對於命途能量操控的訓練,宇宙中各個派系都有一套自己的方案。
水中訓練本就不是什麼機密,只是崩鐵宇宙大家最重視的還是宇宙戰和地面戰,忽略了這平時不太容易遇到的戰鬥場地。
所以,雷德異常大方地說道
“怎麼訓練彥卿都知道,你想推廣就推廣唄,專利費就算了,給點你景元的戰爭指揮心得唄。
或者我派幾個指揮員在你這學習一段時間。”
景元一聽雷德不要錢要訓練,也是笑道
“行,以教學換教學,很公平。
不過,現在我們還是去金人巷吃點東西吧,我請客。”
景元說要到金人巷請客,雷德只能撇撇嘴心裡吐槽景元摳門。
艾吉哈佐那次賺的錢,估計已經超出這麼多年當將軍的津貼了,結果請客還望價格親民的金人巷跑。
當然,景元其實也有話說,艾吉哈佐賺到的錢是不少,但自己手上這點錢在仙舟將軍裡都排不上前三。
朱明懷炎將軍,身為聯盟第一神匠,這輩子製造了多少傳奇裝備已經無法計算,人家早就財富自由了,現在幫人鍛造沒聯盟任務只看眼緣,不看錢。
玉闕爻光將軍,論智志霸蚺c其齊名,但論商賈之術,景元在爻光面前單純得像個沒見過世面的學生,能被人稱作財神,一聲祝福都被認為能沾喜氣的人,資產有多少根本無需多言。
方壺玄全將軍,這位無需多言,方壺龍尊統御萬民,就和古代皇帝一樣,某種程度上來說,整個仙舟都是人家的資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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