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醬油的圍觀者
致使景元只能選擇將丹恆流放,以免飲月之災重現的同時給除丹鼎司的其餘五司一個交代。
持明蛻身前世因果全消,正常來說,丹恆再關一段時間,景元就能找個機會把他放了,送到其他仙舟讓他以普通持明人的身份生活。
但是丹恆一旦想起前世記憶,那他就得繼承前世之因果。
以丹楓的罪行,和呼雷一樣判個無期徒刑並不冤枉。
而且他的待遇比呼雷好,呼雷還得天天受無間劍樹之刑,丹楓可沒被人上刑。
所以,為了避免龍師繼續搞事,景元索性將丹恆流放了。
不過,這也導致他被持明龍師記恨到現在。
因為只要丹恆一天不回來,他們就不可能獲得完整的飲月君化龍妙法。
如果丹恆死在了外面,羅浮的龍尊傳承將會永久丟失一部分。
持明龍師之後,內部勢力中,景元需要警惕的便是丹鼎司了。
不過,警惕丹鼎司不是丹鼎司的人做了什麼,景元對丹樞還是很信任的。
不然丹樞不可能在景元眼皮子底下發展起藥王秘傳。
景元對丹鼎司的警惕是因為那邊是仙舟聯盟藥師信仰源頭。
哪怕未來丹鼎司只剩小貓兩三隻,羅浮將軍依舊需要對這個部門保持警惕,以免他們脫離帝弓信仰。
當然,還是那句話,相對於龍師,景元對丹鼎司其實已經鬆懈了。
因為丹鼎司沒有司鼎,最有威望和能力的丹士長丹樞又是天缺盲人。
而且丹樞編纂《要藥分劑》於整個聯盟有功,景元不會無故懷疑她。
要知道,就憑丹樞主動找雷德這個星際和平公司總督的行為,足夠景元調查她了。
但實際是,雷德如果不主動提出找景元下棋,景元都不準備詢問這件事。
反正雷德的一切商貿行為都要通過天舶司,真要有問題,天舶司會報上來的。
所以,開始下棋後,景元甚至都沒主動問詢丹樞的事情,反而一直讓雷德通過彥卿揮劍的聲音對他劍法做出評價。
彥卿的劍法,雷德自然有一說一,彥卿重身法過度追求靈巧的毛病遊戲裡到演武儀典時期都沒解決,就別提現在了。
所以,雷德直接指出問題,表示彥卿出劍威力太小,過於依賴飛劍。
雷德說的很有道理,景元自是不斷點頭。
然後在棋盤上對著雷德發起了猛攻,欺負雷德這個只懂仙舟棋基礎規則的臭棋簍子。
一盤棋敗,雷德在重新擺子時,主動進入了主題,對景元說道
“師兄,丹鼎司的丹士長丹樞今天尋我,你就沒有想問問的事情嗎?”
景元見雷德主動進入主題,也不著急詢問,只是在擺棋的同時隨口回道
“羅浮對外貿易是天舶司的職責,我身為羅浮將軍,可不能隨意越過司舵干涉。
而且,師弟既然主動找上門來,想必會把事情說清楚的。”
景元此時,明顯選擇了以不變應萬變,等著雷德出招。
雷德也不磨嚕苯訉⒌薪o自己的兩份電子文件全部傳給了景元。
景元一看,頓時嘴角直抽抽,吐槽道
“天,你是怎麼說服丹樞將她手上的大半專利授權給你的?
要知道,那些丹藥配方可是她大半輩子的心血。”
對於這個問題,雷德早就和丹樞對好說法了,直接白了一眼景元,回道
“你應該知道丹樞的最大心病是什麼吧。
她研究藥理,不就是為了治好她眼睛的天缺。
現在仙舟聯盟能找來的藥材她都試了差不多了,自然要找其他材料。
結果天舶司收購藥材的效率奇慢,也別怪別人找到我。
說句老實話,就她授權的這些丹方,我找不到任何拒絕的理由。
為了這些丹方,哪怕是外貿版的,我也能專門為她組織一支頂級探險隊幫她搜尋她想要的藥材。
當然,收集到後,能不能哌M羅浮還是天舶司說了算。
這事她得自己搞定。”
雷德這麼說非常合理,就算是羅浮將軍,也不能讓一位星際和平公司的資本家輕易放棄眼前唾手可得的利益。
更何況,丹樞要的東西雖然難弄,但都是早就和天舶司報備好的,幾個商會本來就在為她收購材料。
讓天舶司卡雷德的貨物,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
而且,景元都能想到雷德到時候會怎麼做。
天舶司敢攔,雷德就敢直接找到天舶司旗下的幾家商會,用稍低於市場的價格直接把東西賣給這些商會。
這樣,雷德就能賺兩筆錢了。
要知道,天舶司給不了丹樞東西是因為市場上真收不到這些材料。
現在雷德都把材料送到面前了,還用低於市場價的價格出售,天舶司旗下商會再不收,於情於理都說不過去了。
到時候景元要是敢不管,丹樞直接靠私人關係把委屈捅到聯盟上層那去。
聯盟怪罪下來,景元也得落一個失職的罪責。
所以,景元點頭道
“明白了,不過專利的授權還是要走正規流程。
放心,只要配方修改後符合外貿規則,不會有人卡你進度的。
至於丹樞要的東西,清單上的肯定沒問題。
可……”
景元這裡話說到一半就不說下去了。
雷德也懂她的意思,直接拿出了丹樞給自己的丹藥和書,直言道
“她還私下委託我取一些黃昏古獸的遺骸,以及星空巨獸的特殊部位。
這些算是禮品,後續她承諾給我一些類似龍鱗珊瑚之類的禁藥。”
雷德這麼一說,景元眼睛瞬間眯了起來,聲音壓沉後說道
“雷德,你膽子可真大,這種事情你敢直接當我面說。
你真的覺得我不敢取締你商會交易許可權,把你送到十王司去嗎?”
雷德清楚,景元此時完全是在虛張聲勢,他要真想把自己怎麼樣,現在絕對不會表現出任何異常,而是會默默找機會將自己一擊拿下。
因為他是知道自己能肉身開量子域大門逃跑的,尋常手段根本關不住。
所以,雷德相當淡然地回道
“取締?送十王司?
師兄你有理由嗎?
我現在根本沒和丹樞交易,也沒簽任何協議。
這藥不是禁藥,更何況這東西對我一點用都沒有,要論活得久,我比你能活。
至於這書,裡面沒有仙舟聯盟相關技術吧。
這書原則上是仙舟聯盟對造翼者、步離人醫療技術的研究論文。
而且,只要你現在開口,我承諾,立刻找丹樞回絕私下交易。”
雷德這麼說就是在以退為進,順便變相提醒景元,丹樞已經對羅浮的工作有些不滿了。
所以,景元聽後立刻恢復正常,沉默了一會後說道
“這丹藥和書你拿著吧。”
說完,景元立刻要求趕緊開下一盤棋,自己的棋魂已經飢渴難耐了。
雷德見自己目的達到,自然陪著景元繼續下棋,讓他好好爽爽。
畢竟,他是一個棋藝和自己徒弟半斤八兩,甚至有些不如的人。
當然,下棋時雷德也沒閒著,順便把之前說好的貸款事情搞定了。
雷德和景元下棋一直下到青雀睡醒聯絡雷德出來打帝垣瓊玉。
景元也沒留雷德,直接放人,讓雷德趕下一個場子去了。
不過,雷德走後,景元親自去了一趟丹鼎司,跑去關心丹樞的心理狀態。
要知道,丹樞可是羅浮現在少有的可用之材,符玄之下就屬她最有本事。
她一直在尋找治癒眼睛的方法在羅浮也不是什麼秘密,羅浮的高層們也都挺可憐這位有能力但天生天缺的人。
丹樞找雷德進貨違禁品的事情,景元其實沒有那麼在意。
為了復明,她在明知道仙舟人會排斥所有嵌入式義肢的情況下,選擇摘除眼球裝義眼,只為了親眼看見那短暫的光明。
這和符玄在額頭裝法眼的行為一致,是個狠人。
只不過,符玄比她還狠,是個狼滅。
因為她愣是抗住了身體排異所帶來的痛苦。
甚至已經習慣了,不然雷德無法想像,在持續的劇痛下,符玄要怎麼休息。
所以,丹樞嫌棄天舶司找材料太慢,想著弄些低風險,但違禁的材料來一點不奇怪。
更何況,丹樞做這些事情根本不準備瞞著,不然她肯定不會光明正大地去找雷德。
只能說,景元的行為邏輯,丹樞是有仔細研究過的。
她非常清楚,要怎麼做,才能在達成目的的同時,不引起景元的懷疑。
所以,景元找上門來後,她直接屏退了其他人,把所有事情都認下了,然後對著景元好一通發洩式的抱怨加質疑。
其中有對羅浮盯防丹鼎司的不滿,也有天舶司不用心幫自己收集藥材的不滿。
景元此時就像一個挨老師訓的孩子,只能老老實實的點頭聽著。
因為針對丹鼎司的事情肯定不能放到檯面上來說,他只能陪笑。
而且丹樞願意對著自己發洩情緒,在景元看來是件好事。
景元就怕丹樞有不滿憋著不放。
人對某些持續發生事情的不滿是不會憑空消失的。
如果不發洩出來,不滿就會慢慢積累,只要一個契機,不滿就會變成恨,到時候會鬧出什麼樣的事情只有天知道。
所以丹樞發洩的差不多後,景元還好言安撫了她一番,對她找雷德走私古獸遺骸和星空巨獸身體組織的事情沒有任何懲罰。
這件事,景元已經決定睜一隻眼閉一隻眼了,只要丹樞和雷德有分寸,不被別人發現,他就只關注不處理。
第一百九十三章 阿茶的新“寵物”
景元去丹鼎司的事情,雷德並不關心。
以丹樞的本事,肯定能把景元哄好,不然她也別發展什麼藥王秘傳了,找個機會假死逃出仙舟,專門在自己這打工吧。
雷德表示自己不怕歲陽,也不忌諱豐饒孽物,敢鬧事,自己直接丟給貪饕影子當小零食。
所以,雷德和青雀快樂地打了大半天帝垣瓊玉,故意控分怒賺十巡鏑後,便結束了這收穫滿滿的一天。
當天晚上,雷德還開門回普蘭特星,找申鶴練了五個系統時槍法。
這裡是真物理意義上練了一晚上槍,吞星之槍打造完後,也算雷德的主武器之一了。
就算後續自己主修劍法,槍法多少還是需要會一點的。
正好,雷德已經開始讓申鶴解除身上的紅繩了,一場戰鬥能有效測試她那所謂的命格還會不會讓她在戰鬥中暴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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