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打醬油的圍觀者
雷德看到景元后就知道他是在試探自己了。
於是,兩人持竹籤的手瞬間只能看到殘影和量子、雷電能量拉出的弧光,以及互相碰撞時爆發的超小型能量爆炸。
當然,雷德和景元都很有分寸,將能量爆炸控制在拳頭大小,威力也不大,不用怕誤傷。
不過,不用命途之力,景元肉身的武力和現在的雷德是拉不開差距的。
畢竟這位已經棄劍用陣刀幾百年了,平時練劍的時間一定很少。
練武之人都知道,兵器一天不練自己知道,兩天不練對手知道,三天不練圍觀群眾都能看出問題。
景元的稱號是神策,不是諸武精通,不用命途之力,他欺負欺負劍術沒有大成的彥卿和那些學藝不精的小人物還行。
雷德這種鏡流親口承認出師,她不用命途之力能大戰三百回合的人,景元打著打著就感覺到了壓力。
要知道,這種面對面的對壘,看的是眼力、手速和技法。
經驗這東西能派上的用處不大。
論眼力,大家師出同門,但雷德有個開掛的認知觀測,景元所有的動作都會被預判。
論手速,也是專精用劍的雷德更快,景元更穩重但速度上肯定要差一籌。
技法的話,前面說過了,景元疏於練習,幾下就被雷德察覺出了破綻。
可以說,雙方之所以能在明面上僵持住,完全是雷德放水的結果。
雷德總不能和自己的大師兄一見面就落人面子。
要知道,雷德還有求於景元,自然不會這麼低情商。
當然,要讓景元換成自己趁手的陣刀,兩人跑演武臺上打,而不是站樁拼手速,景元必然不會這麼輕易的落敗。
要是用上命途力量,那雷德不跑就準備好被秒殺吧。
真以為令使之力是吃素的啊,景元要是認真並有殺意,鏡流來了也只能落得個幾招後被神君摁死的結局。
所以,當雷德已經完全控制住這場切磋的節奏後,立刻故意加大量子能量破壞了手中的竹籤,順便把景元手上的那根也毀了,直接結束了這場切磋。
完事後,雷德行了個抱拳禮,稍稍彎腰低頭行禮道
“多謝大師兄賜教!”
雷德這個動作一齣,景元瞬間明白馭空為什麼對他這麼警惕。
雷德和景元所在的地方可是金人巷。
此時的金人巷還沒有十五年後那麼沒落,來來往往的羅浮居民還是很多的。
景元在羅浮人人認識。
正常將軍出行,吃個小吃什麼的,羅浮人會遵守禮節,不會貿貿然上來圍觀。
但將軍在路上和人“打”起來了,羅浮人的吃瓜之心自然按捺不住了,紛紛停下腳步圍觀。
現在雷德一句“多謝大師兄賜教!”直接把景元頂槓頭上了。
要是景元否認這聲大師兄,直接過不去自己這關。
鏡流是叛逃了,但景元可從來沒和鏡流切割過。
仙舟聯盟自從出現魔陰身後,師父到年齡了魔陰身發作性情大變的事情比比皆是,只要弟子不幫著作惡,相關事宜是不會禍及弟子的。
所以,在尊師重道的仙舟文明,景元既然已經確認了雷德師從鏡流,就不能不認雷德這個師弟。
但要是現場認了,那就合雷德意了。
景元將軍師弟來訪的訊息一定會在一天內傳遍羅浮各地。
進而引起一番討論,那就是景元師父是誰?
要知道,鏡流的資訊被十王司從公眾面前抹去,民間知道的人基本都是道聽途說。
這裡點名西衍先生,他說書經常說雲上五驍的故事,但十王司一次都沒警告。
可想而知這位的故事和原本歷史差距有多大。
你就說西衍先生其實是一位虛構史學家,十王司大機率不會驚訝,因為這人是真能瞎編。
所以,一想到自己承認雷德師弟的身份不但隨了這狡猾小子的意,還會弄得流言滿天飛,景元就一陣頭疼。
不過,思考幾秒後,景元還是想到了應對之法,回道
“雷德總督,你雖會本門技法,但你的身份我還需驗證。
畢竟,我那師父已經離開很久很久了,你到底從哪裡得來的傳承,還是和我回府聊聊吧。”
景元這話沒有半句謊言,但從路人角度看,顯然在說自己的師父已經去世很久了,在質疑這位外來人是從哪裡學來的師門功夫。
這話是符合基本邏輯的,仙舟人不會覺得奇怪,自然不會傳出一堆謠言。
雷德見景元這麼輕飄飄的化解了自己的小計策,也不覺得意外。
要是景元這麼容易被自己逼著承認師弟身份,他哪有資格號稱“神策”,以後老老實實當個閉目將軍吧。
所以,雷德也沒太過糾結這事,只是厚著臉皮回道
“全聽大師兄安排。”
景元見雷德一副你質疑就質疑,我這句師兄一定不改的樣子,只能無奈搖了搖頭預設了。
剛剛的切磋,雷德手下留情,景元還是知道的。
既然雷德沒讓自己在大街上丟臉,景元自然會投桃報李,免得雷德下不來臺。
所以,景元做了個請的姿勢,並囑咐長慶先去照顧商團其他人,雷德和卡塔琳娜他要帶走。
長慶自然不敢不聽景元的命令。
雷德也沒忘記在陳機鋪撿漏的托帕,把她叫了出來。
只不過,在前往神策府的星槎上,托帕找了個景元閉目養神的機會,悄悄用胳膊捅了捅雷德,悄聲問道
“雷德,你到底怎麼讓景元將軍親自來請你去神策府的?
你那張紙上真的只有手繪鞋印?
難道那是什麼特殊符號?”
托帕這個問題,雷德的答案不變,只是面色有點尷尬的回道
“不是特殊符號,就是鞋印,只不過,有些事情你不懂。
還有,別小聲說話了,就星槎裡這點空間,你說話聲音還想瞞過令使?
大師兄閉著眼睛,又沒把耳朵堵住。”
雷德這麼一說,景元頓時饒有興趣地睜開了眼,並笑著說道
“雷德,你就不要一口一個大師兄了,稱呼我景元或者景元將軍都行。
你已經得了鏡流師父的真傳,輩分上我們算是同輩人。
不過,我畢竟是羅浮的將軍,你也是星際和平公司的總督,所以我們不能在公開場合以師兄弟作為稱呼。”
雷德見景元在私密場合承認了自己師弟身份,並把話直接挑明,不能在公開場合稱師兄,也就見好就收。
要知道彥卿此時在星槎裡,景元的承認是有效力的,雷德再糾纏就得寸進尺了。
所以雷德直接笑著回道
“行,就聽大師兄的。
公開場合我稱呼您為景元將軍,私下裡,你就是大師兄。”
景元見雷德從善如流,自然回道
“善。
對了,雷德,恩師……鏡流……她還好嗎?”
景元這話,不像在問師父情況,更像一個被父母拋棄的孩子在問父母的情況。
不過,雲上五驍這五人,情感非同一般,真就如同一家人。
景元是否像丹楓、應星一樣對白珩有特殊感情,雷德不知道。
但景元對鏡流感情複雜,倒也挺正常的。
長生種有個挺操蛋的情況,那就是二三十年前還跟在自己屁股後面跑的小屁孩,很可能幾十年後就變成稱兄道弟的關係了。
景元和鏡流就是這種情況,明明是師父徒弟,到後面齊名不說,鏡流還得聽景元指揮。
而且,景元評價鏡流的語音中,明確說了鏡流始終未能與自己親近一些,其中意味只能說仁者見仁智者見智。
所以,景元的問題,雷德認真的回答道
“師父她情況還算不錯,我能活著在這裡和您說話就是最好的證明。
當然,她脾氣也暴,教學過程那是相當粗暴。
我的身手,可以說是被鏡流師父揍出來的。”
雷德的回答,讓景元很欣慰,因為鏡流沒因為魔陰身墮落成殺人魔。
既然她能教雷德劍術,就證明她現在能正常溝通,這就是最好的訊息。
所以,景元又緊接著雷德的話回道
“恩師教學的確嚴苛,這點我也是深有體會。
不過,師弟你天賦異稟,短短二十餘年,劍術已然超越了我這個師兄,難怪恩師起了愛才之心。”
景元這話,就是在試探雷德是怎麼和鏡流認識的。
所以雷德聽後,直接九分真一分假的說道
“哈哈,師父教我劍術的原因,大師兄你可猜錯了。
我哪有什麼天賦,是我纏著鏡流硬要她當我師父,她被纏煩了才答應的。
而且,在我出師時,她還要斷絕我們的師徒關係。
只不過我臉皮厚,任她說什麼,我都絕對不改口。
她拿我沒辦法,最後只能預設。
而且師父她已經離開普蘭特星有一段時間了,去了哪裡我也不知道。
不過,她走前我給了她一張銀行卡,裡面的錢只要低於一定額度了我就會收到提醒轉賬補足。
所以你不用擔心她現在的生活。
而且,也別問能不能通過消費記錄確認她的位置。
我從來沒去查過賬單,也不會幫別人去查。
畢竟,大師兄也不想師弟變成那賣師求榮之人吧。”
第一百二十章 公司既是文明存續的維持者,也是壓迫者
雷德這番話屬於提前把羅浮要求自己尋找鏡流的要求堵死。
賣師求榮這個帽子扣的可太大了,這話可不是自嘲,而是說給景元聽的。
景元知道雷德的意思,所以笑著回道
“鏡流的訊息,十王司是肯定會找你諮詢的,這件事我無法阻止。
但我以羅浮將軍的名義保證,詢問過程絕對合理合法,態度端正。
羅浮是法制社會,不會亂來的。”
景元這話,就是明確羅浮不會用任何強迫手段問詢鏡流的去處,暗示雷德拒絕詢問就能搞定十王司。
總之,鏡流的問題,景元和雷德的意見已經達成了一致。
此時,年幼的彥卿見景元和雷德突然停下了關於師祖的討論,頓時好奇的對雷德問道
“雷德師叔,師祖她,是不是超級厲害?”
雷德表示景元身邊的正太彥卿都叫自己師叔了,自己可得給孩子豎立點信心,減少被師祖、二師兄暴打後自閉的時間。
上一篇:人在霍格沃兹,修仙面板什么鬼?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