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喝汽水不愛洗頭
“聖嬰計劃已經咿D了二十多年,我也只是負責選擇好的苗子。本來是準備只帶塞德里克回去的,沒想到又發現了你這樣的小怪物。我在霍格沃茲待了快一年,見過不少學生,但你和塞德里克是獨一檔的。塞德里克的血脈更純,他的家族可以追溯到赫奇帕奇本人。”
“而你的天賦更全,變形術、魔藥學、魔咒學、實戰反應,而且你似乎還和斯萊特林有關,幾乎找不到短板。如果能把你們兩個的血脈同時注入聖嬰體內,那效果一定遠超預期。”
傑拉德聽到這裡大概弄明白了事情的來龍去脈。溫斯萊特襲擊他,就是為了把他帶回去抽取血液,好把這份魔法天賦嫁接到那個所謂的聖嬰身上。
至於塞德里克,聽她的意思,今天動手的目標不只是傑拉德一個人,塞德里克也被盯上了。
那他現在怎麼樣呢?
“咿D了二十年,持續這麼久,還真是一個宏大的計劃。”傑拉德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然後話鋒一轉,“我有些疑惑的是既然這個計劃開始得這麼早,怎麼不去尋求伏地魔的幫助呢?他當時正如日中天,實力頂尖,而且也是個純血至上主義者。”
“他?”
溫斯萊特聽到這個名字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從狂熱變成了毫不掩飾的輕蔑,
“實力是很強,可惜只是一個只會以殺戮為樂的瘋子罷了。他和我們的信念差遠了。我們尋求的是巫師整體的解放和崛起,而他追求的只是個人絕對權力。他把所有不同意他的人都殺了,包括很多本來可以成為盟友的純血家族。格林德沃大人至少從不會無故殺戮自己的同胞。在戰場上擊敗敵人是一回事,用恐懼統治自己人是另一回事。”
“所以你經常偽裝成別人,是在和誰聯絡?”
“你!怎麼連這個都知道?沒人可以看穿我的偽裝才對——”溫斯萊特的臉色再次鉅變。
易容馬格斯是她最大的依仗,她可以變成任何一張臉、任何一個身份,她靠這個能力在霍格沃茲和霍格莫德之間來去自如,從來沒有被人看穿過。
但眼前這個十二歲的學生竟然早就把她看穿了。
這到底是什麼怪物?
“你又犯了亂問問題的錯誤。”傑拉德伸出手,在她屁股上重重拍了一下。
清脆的聲音在狹窄的密道里格外響亮,溫斯萊特立刻尖叫了起來,臉紅得幾乎要滴血。
“你應該慶幸是落在我的手裡。要是落在斯內普那個變態手裡,你現在恐怕要慘得多了。他的手段可是很多的,也比我粗暴得多。”傑拉德收回手,語氣平淡得像是在陳述一個公認的事實。
——不好意思啦,斯內普教授,反正你的口碑一直就不怎麼樣,應該不會介意的吧。
傑拉德心中暗自嘀咕了一句,隨後繼續開口問道。
“說吧,你一直都是在和誰聯絡?”
“是……是羅齊爾家族的人。”溫斯萊特的聲音低了下去,顯然剛才那一巴掌對她的威懾力比對鑽心咒還大。
果然。
傑拉德在心裡暗自點頭。
羅齊爾家族在原著裡就是格林德沃的忠實追隨者,那個叫文達·羅齊爾的女聖徒在格林德沃倒臺之後下落不明,但她的家族顯然沒有放棄格林德沃的信念。
即便格林德沃本人已經在紐蒙迦德的高塔裡被關了幾十年,這些追隨者還在想辦法完成他的宏願。
不過現在的問題不是羅齊爾家,而是眼前這個人要怎麼處理。
直接殺了?
這樣的確是乾淨利落,永絕後患,密道里沒有目擊者,納吉尼可以幫他把屍體處理掉,不會有任何人發現。
還是交給鄧布利多?
讓鄧布利多來處理這個潛伏在霍格沃茲的聖徒。
似乎是猜到了傑拉德的想法,溫斯萊特連忙開口,語速明顯比剛才快了一截:“你不能殺我,也不能把我交給鄧布利多!塞德里克估計已經被羅齊爾家族的人抓走了。沒有我,他就死定了。羅齊爾那邊不會留活口的,他們會把塞德里克的血抽乾之後直接處理掉。只有我知道他被關在哪裡,只有我能把他們引出來。”
溫斯萊特心裡明白,她絕對不能落到被鄧布利多的手裡。否則的話,她所有的秘密都會暴露無遺。
“可是我要怎麼相信你呢?”傑拉德歪了歪頭。
“你別無選擇。”
“那我想你肯定是想錯了。”傑拉德冷冷笑了一聲,“一個赫奇帕奇的學生,和我也沒有多熟,他的生死關我什麼事?我又不是救世主,沒那麼大的善心。”
他頓了頓,看著溫斯萊特臉上越來越濃的絕望,然後話鋒一轉:“不過嘛,我對這個羅齊爾家族還是比較感興趣的。可是我有些信不過你。”
“那你要怎麼樣?”溫斯萊特的眼睛裡重新燃起一絲希望,但很快又警覺起來。
傑拉德的笑容讓她感覺很不好。
“我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傑拉德把手伸進納物符裡,片刻之後取出一張符紙,“讓我在你的靈魂上留一點東西。”
“什麼?你要幹什麼?”溫斯萊特的身體本能地往後退,但納吉尼盤在她身後的蛇身讓她退無可退。
“那就獻上你的忠瞻伞!�
傑拉德將元炁注入符紙,然後劃破了自己的手指,在符紙上畫了起來。
這是他以神魂和精血為媒,而繪製的血契。
低階法術,通常都是修士用來奴役凡人的手段。
可這血契也有其獨到之處。
一旦結契成功,神魂弱的將永遠受神魂強的一方控制。
一念則生,一念則死。
傑拉德已經踏入煉精化炁第二層,只差一步就能邁入第三層,神魂強度已經頗為可觀。
契約一個精神已經瀕臨崩潰的人,自然毫不費力。
溫斯萊特張開口想要尖叫,但傑拉德的下一句話讓她的聲音卡在了喉嚨裡。
“別緊張,只是一個小小的神魂印記。只要你對我保持忠眨筒粫腥魏胃弊饔谩.斎唬绻阍噲D背叛我,它會在你的靈魂深處引爆,那種痛苦大概是鑽心咒的十倍吧。我也沒試過,不太確定。”
“血肉為引,魂魄為印。以此精血,刻汝之靈。”
隨著傑拉德念出法訣,符紙在兩人之間瞬間燃燒殆盡。
一座血紅色的法陣在他和溫斯萊特身下亮起。
“凝!”
法陣成型之後,他感覺到自己的神識中多了一根極細的絲線,絲線的另一端連線著溫斯萊特的靈魂。
他甚至可以清晰地感受到她的情緒。
“你!你控制了我?”溫斯萊特的聲音都在發抖。
她寧願被鄧布利多關進阿茲卡班,也不願意成為一個十二歲學生的傀儡。
而且還是以她聞所未聞,見所未見的方式。
那張燃燒的符紙,那段莫名的咒語,還有那血色的法陣到底是什麼?
他從哪裡學到的這些東西?
“談不上控制,只是一點防止你再次對我不利的手段。你要知道你可是對我施展了鑽心咒,我這樣已經算是很仁慈了。”傑拉德暫時遮蔽了溫斯萊特的情緒。
溫斯萊特沒有說話,臉上的悲憤卻毫不掩飾。
——怎麼會這樣?
我怎麼會被人所控制?
這還不如死了!不行,不行,我還有使命沒有完成。
“你到底要怎麼樣?”她咬著牙問。
“不怎麼樣啊。現在可以告訴我塞德里克的下落了吧?”
“騙子!你明明就關心他的下落。”溫斯萊特冷笑了一聲。
剛才還說塞德里克的生死跟他沒關係,現在又急著問下落,這個口是心非的小混蛋。
“哦,萊拉。我只是出於同學的關心罷了,誰叫我這麼善良呢。”傑拉德叫得頗為親切,那語氣甜得發膩,讓溫斯萊特起了一身雞皮疙瘩。
她忽然覺得,被他用劍指著喉嚨的時候,好像還更好受一點。
——可惡的小混蛋!
112:為了更偉大的利益!
“所以現在可以說了嗎?”
傑拉德看著眼前有些羞憤的女人,慢條斯理的說道。
“在霍格莫德西邊十英里的一個農戶家裡。我們約定在那裡碰面——我把你交給他們,他們會帶你和塞德里克一起離開英國。”溫斯萊特的聲音很低,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血契對於她的約束力讓她無法拒絕回答。
“也就是說,如果不是你臨時決定把我也帶上,現在塞德里克已經被送回你們的老巢了?”傑拉德的語氣聽不出喜怒。
溫斯萊特點了點頭。
她現在也無比後悔這個臨時的決定。
按照原計劃,她應該在黑魔法防禦術考試結束後直接去找塞德里克,她已經在考試時給塞德里克的水裡下了足夠劑量的生死水,然後他只要把昏迷不醒的塞德里克帶走,她就大功告成了。
可她偏偏在考試中看中了傑拉德的表現,偏偏想起了關於他的種種傳言,對於擁有這樣天賦的人,她自然也不願意放過。
結果就搞成了這樣。
如果她老老實實按原計劃執行,只帶走塞德里克一個人。
現在她已經和羅齊爾家族的人成功交接,正在返回總部的路上慶祝任務圓滿完成。
而不是被一個十二歲的學生捆得結結實實,對方還在她靈魂裡種下了一道她完全理解不了的血色契約。
——萊拉,你真蠢死了。
她在心裡憤憤的罵了自己一句。
“你剛剛說了他們,所以羅齊爾家族來了幾個人?”
“兩……兩個。”溫斯萊特不想回答,可那來自靈魂深處的壓迫讓她不得不開了口。
她感覺到她的靈魂像是被一隻大手扼住了喉嚨,有一種無法違抗的壓迫感。
比鑽心咒要溫和得多,卻比鑽心咒更讓她感到恐懼。
——兩個羅齊爾家族的聖徒?
傑拉德腦子開始飛速轉起來。
說實話,他對這個聖嬰計劃並不感興趣。
一群活在格林德沃陰影下的狂熱信徒,妄圖通過融合天才巫師的血脈來創造出一個完美巫師,這種瘋狂的計劃極度危險。
如果不是他們把主意打到他身上了,他即便知道了也不會去管。
可要不要救塞德里克呢?
傑拉德和塞德里克的關係說不上多深厚,只是在學習小組裡一起討論過幾次變形術理論,在斯普勞特教授的溫室裡一起照料了一些神奇草藥。
毫無疑問塞德里克確實是個好人,一個真正意義上的赫奇帕奇,正直、努力、從不欺負弱小。
但這值得他去冒險嗎?
溫斯萊特本人的實力他已經領教過了,如果不是有納吉尼和引雷術這兩張底牌,他今天大機率已經被灌下那瓶魔藥不省人事了。
而羅齊爾家族作為格林德沃最忠實的追隨者,能活到今天還在繼續執行聖嬰計劃的,絕對不會是什麼普通貨色。
一個溫斯萊特就差點讓他交代在這裡了,鑽心咒的餘痛還在他的骨髓深處隱隱發顫,再面對兩個羅齊爾家族的聖徒,那不是找死嗎?
很快傑拉德心中便有了打算。
他重新舉起魔杖,看著溫斯萊特那張滿是悲憤和恐懼的臉,露出一個微笑:“放輕鬆溫斯萊特教授,其實我對於你們的聖嬰計劃完全不感興趣,我也不反感你們這些聖徒所謂的信仰。可惜的是你非要把主意打到我和我的朋友身上,那就只能先委屈一下你了。”
“昏昏倒地!”
紅光擊中溫斯萊特的胸口,她的頭猛地往後一仰,整個人軟軟地倒在納吉尼盤成的蛇圈裡,失去了意識。
傑拉德看著她昏迷的臉沉默了片刻,然後將納吉尼收回御獸環,魔杖在她身上又補了兩個禁錮咒確保萬無一失,最後用漂浮咒將她移動到密道邊上的一個凹陷處暫時藏了起來。
做完這一切,他轉身沿著密道原路返回。
他沒有打算去找盧平,剛才在密道里和溫斯萊特的戰鬥已經讓他把所有的衝動都打沒了。
帶上盧平去救塞德里克風險太大了。
盧平是很能打,但再能打也是一個人,對方是兩個不知深湹牧_齊爾聖徒。
萬一盧平有個三長兩短,他好不容易建立起來的這條師生關係就斷了,更別說小天狼星那邊也會受牽連。
他不能為了救一個塞德里克把盧平也搭進去。
這時候還是不要當莽夫的好。
所以要救塞德里克,直接告訴鄧布利多是最保險的選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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