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喝汽水不愛洗頭
“誰的信?”
傑拉德聞言站起身開啟了窗戶,貓頭鷹站在窗臺將信扔在了他面前。
傑拉德撿起來看了一眼,是盧平的信。
他拆開信,信的內容很簡短。
傑拉德·格林,
我已經到達霍格莫德,暫時安頓下來。最近你都可以來找我上課,時間由你安排。從霍格沃茲到霍格莫德有幾條密道可以通行,其中四樓的獨眼女巫雕像後面有一條,同樓層的儲藏室鏡子後面的通道也可以走,不過那條路比較繞。
盧平
又及:信紙太差,見諒。
傑拉德看著盧平給他列的那幾條密道,忽然覺得有些好笑。
盧平大概不知道,他參與制作的活點地圖此刻就躺在自己的納物符裡。
他看了一下課表,今天下午還有一節草藥課。
他從床頭櫃上拿起簽字筆和一張羊皮紙,簡短地寫了封回信。
老師,
我會在下午四點左右到達霍格莫德,我們在三把掃帚酒吧前碰面。
傑拉德
傑拉德拿了塊亨利爺爺做的燻肉幹餵給貓頭鷹後,把信交給了它。
弗雷德抬頭看了他一眼:“所以是誰的信?”
“一個朋友。”
“老大,你該不會是墜入愛河了吧?”李·喬丹一臉猥瑣地道。
“怎麼了,傷到你的小心肝了嗎?”
“額……”
午飯在禮堂隨便吃了點東西,傑拉德提前離開了。
草藥課兩點開始,現在還不到一點,他打算早點去溫室那邊看看。
上個學期他在一號溫室後面的實驗苗圃裡種了鐵線藤和天伏花,算上假期他有大半個月沒去,也該去看看長勢如何了。
一號溫室的門虛掩著,推開門的時候一股潮溼溫熱的空氣迎面撲來。
溫室裡空無一人,長桌上的盆栽整齊地排列著,噴壺和修枝剪掛在牆上的木架子上。
他穿過主溫室走到後面的小隔間,找到了自己種的鐵線藤和天伏花。
鐵線藤和天伏花的長勢都還不錯,想來是他不在的時候,斯普勞特教授代為照料著。
“格林先生?”
斯普勞特教授圓滾滾的身影從溫室門口擠了進來。
她今天穿著一件沾滿泥土的棕色工作袍,頭上戴著一頂同樣沾滿泥土的舊帽子。
她看到傑拉德蹲在苗圃邊上,眼睛亮了一下。“你來得正好,我正打算讓幾個學生來三號溫室幫忙,你能不能提前過去?迪戈裡先生已經在那邊了。”
“當然,教授。”傑拉德站起來,露出一個微笑。
三號溫室在一號溫室的左邊,比一號要大上不少,裡面種的都是高年級課程才會用到的進階魔法植物。
傑拉德推開門的時候,塞德里克·迪戈里正蹲在一排盆栽前面,用一把小刷子小心翼翼地給一株長著紫色斑點的藤蔓授粉。
他抬頭看到傑拉德進來,笑著打了個招呼:“你也被斯普勞特教授拉來當苦力啦?”
“瞎說,我是真心熱愛草藥。”傑拉德打了個哈哈。
“斯普勞特教授讓我把這些搬過去。”
傑拉德指了指牆邊那幾個裝滿肥料袋的推車,然後彎下腰幫塞德里克一起搬。
兩個人搬完肥料之後,斯普勞特教授還沒到,傑拉德便趁這個時間在溫室裡四處轉了轉,想看看有沒有什麼特別的植物。
三號溫室的品種確實比一號溫室刺激得多,角落裡有一株半人高的毒觸手,暗紅色的藤蔓正緩緩蠕動,根部的花盆被它粗壯的莖幹撐出了好幾道裂紋。
還有幾十株魔鬼網,看起來像是一團無害的爬山虎,但傑拉德知道只要有人靠得太近,它就會在幾秒之內把獵物裹成粽子。
然後傑拉德在溫室最裡側的一張石臺上看到了它。
那是一個比籃球稍大一點的植物,種在一個粗陶花盆裡。
它的外形乍一看像是一顆放大了好幾倍的綠紫色高麗菜,葉片層層疊疊地包成一個球狀,表面上佈滿了凹凸不平的瘤狀突起。
傑拉德停住了腳步。
——這是,咬人甘藍?
67:盔甲護身。
傑拉德從來沒有想過會這麼快接觸到咬人甘藍。
要知道這種魔法植物在遊戲中傷害爆表,是真正的開荒利器。
俗稱秒人甘藍。
就是不知道現實中這咬人甘藍有沒有遊戲中那麼強力。
“你對它感興趣?”塞德里克不知道什麼時候走到了他身後,手裡還拿著那把小刷子,“小心點,別靠太近。上個月它把四年級的埃弗裡咬得不輕,斯普勞特教授費了好大勁才把他的手指從它嘴裡拔出來。”
“它會咬人?”傑拉德明知故問。
“咬得可兇了!被咬住之後藤蔓就會從根部伸出來纏住你的手腕,越掙扎咬得越緊。”
塞德里克用刷子的木柄遠遠地指了指花盆邊緣,“斯普勞特教授說這一株還沒完全成熟,成熟之後攻擊範圍也會擴大。”
想到咬人甘藍在遊戲中的威力,傑拉德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這不是慫,是尊重。
畢竟誰也不想被一顆高麗菜咬了屁股。
上課鈴響的時候,傑拉德和塞德里克一起從三號溫室快步走向一號溫室。
今天草藥課的主角是魔鬼網,斯普勞特教授講了二十分鐘魔鬼網的生長環境和習性。
下午的課在三點四十結束。
傑拉德和弗雷德、塞德里克幾人告別後,一個人沿著樓梯找到了四樓那件儲物室。
拉開鏡子,傑拉德第三次踏入了這條密道。
當他從文人居後面的雜物間出來的時候,時間剛好來到下午四點。
村子裡比他想的熱鬧。
雖然不是週末,大部分霍格沃茲學生都在上課,但村裡還是有不少的巫師在街上走動。
傑拉德來到三把掃帚門前的時候,發現盧平已經站在那裡,只是全身上下徽至艘粋斗篷。
“老師。”
“很好,你很準時。”
盧平看著傑拉德說道,聲音已經沒有上次的緊繃感。
“跟我來吧,這裡不是說話的地方。”
盧平說完轉身向霍格莫德外走去,傑拉德連忙跟在他的身後。
兩人大概走了七八分鐘,停在了一棟石頭堆砌的房子面前。
盧平開啟門,示意傑拉德進去。
傑拉德進去之後,發現這是一間只有一室的小房子,倒是也有廚房,但是看起來顯然很久都沒有人用過。
屋子的傢俱也很少,一張床一個衣櫃和兩把椅子。
除此之外,連一個像樣的桌子都沒有。
好在屋子裡還有一個壁爐,裡面正冒著火光,屋子裡不至於那麼冷。
“這是我在一對年老的巫師夫婦手中租的房子,一加隆一個月,以後再來,你可以直接過來。”
盧平揮了揮魔杖,壁爐上的水壺和水杯飄了起來,給傑拉德倒了杯熱水。
“你走了哪條?”盧平問。
傑拉德接過水杯在一張木椅上坐下,他知道盧平是在問他走了哪條密道。
“四樓儲物間鏡子背後那條。”
盧平點了點頭,拉過另一把椅子,坐在傑拉德對面。
“那條密道稍微有點繞,不過倒是挺平穩。”盧平似乎是陷入了回憶,隨後很快回過神來,“好了,現在你可以說說你這次想要學什麼?”
“盔甲護身。”傑拉德說得很快,沒有任何猶豫。
盧平抬起眼睛看了傑拉德一眼,有些意外。
“上次是四年級的咒語,這次就五年級了?”
“老師,我知道可能有些難度,但這個咒語很實用。”傑拉德說。
“霍格沃茲的黑魔法防禦術課教的東西太基礎了,基礎到我懷疑如果明天有一個食死徒闖進城堡,我們這一屆學生裡能有幾個人順利用出除你武器。”
事實上這一屆的黑魔法防禦課老師溫斯萊特教授教的東西已經算是挺多了,至少在傑拉德第一節課用出繳械咒之後,她認真地教了一年級這個咒語教了兩堂課的時間。
但真正掌握的卻沒有超過十指之數,格蘭芬多這邊傑拉德知道的就只有韋斯萊雙子和安吉麗娜三人。
連他寢室成績一向不錯的肯尼思都沒有順利掌握。
盧平的眉毛微微動了一下,食死徒這個詞似乎是觸動了他的神經。
他放下茶杯,站了起來。
“盔甲護身的原理是製造一道無形的魔法屏障,這道屏障可以抵擋大多數低中級別的惡咒和物理攻擊。施咒時魔杖的軌跡是一個向外的弧線,就像你展開一面盾牌。”
盧平舉著魔杖,做了個示範。
魔杖從他胸前的位置向外劃出一個半圓,動作不快不慢,像是在空中畫一道彩虹。
他的手腕很放鬆,手臂的肌肉沒有任何多餘的動作,整個人的重心穩定地落在雙腳之間。
“(盔甲護身)Protego。”
魔杖尖端在弧線結束的位置炸開一團銀白色的光,那光芒瞬間擴散成一個微微發亮的半透明屏障。
那屏障以他為中心向外展開,像一個被吹大的氣泡。
屏障的邊緣在空氣中閃爍了一下,然後消失了。
“現在,用你知道的咒語來攻擊我試試。”
傑拉德聽到後,抽出自己的魔杖,對著盧平就是一揮。
“四分五裂!”
三道半透明的月牙形氣刃應聲飛出,直直劈向盧平。
就在光刃即將臨身的時候,氣刃似乎是撞到了什麼,猛地向一邊彈開切在牆壁之上。
盧平的身前一道球形的屏障也在此時顯現出來。
傑拉德剛準備抬手接一個昏昏倒地,盧平突然大聲呼喊。
“停!停!”
傑拉德聞言有些不解地收了手。
盧平看了一眼牆壁之上已經被劈了個對穿的裂痕,深深撥出一口氣。
他發現儘管他已經有了心理準備,但還是低估了傑拉德的魔法力量。
通常情況下,一個三年級的小巫師用的四分五裂,甚至都不會讓他的盔甲護身產生一點震動。
可傑拉德的四分五裂卻在擊中屏障之後又被反彈出去,就說明這道咒語已經讓盔甲護身完全啟用。
這不得不讓他停下來,重新審視眼前這個叫他老師的小巫師。
隨後轉身看著傑拉德說道:“你還真是讓人意外,下次我們還是去樹林裡練習吧,否則房子遲早有一天都被你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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