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霍格沃茲,修仙面板什麼鬼? 第33章

作者:愛喝汽水不愛洗頭

  “我知道了,教授。”

  薇薇安·卡羅握緊了手中的銀質攪拌棒,眉頭微微皺起。

  她來自二十八聖族之一的卡羅家族,純血統譜系可以追溯到梅林時代以前。

  她從小就在家族莊園的私人魔藥室裡長大,三歲認藥材,五歲背配方,七歲就能獨立熬製基礎魔藥。

  來霍格沃茲之前,她以為自己的對手只會在那些和她一樣出身純血世家的巫師中產生。

  結果呢?

  一個穿著二手袍子,幾個月前連魔法世界都不知道的人,魔咒學的比她快,魔藥也做得比她更出色。

  現在連斯內普那麼刻薄的人都說他魔藥成績還可以。

  而她呢?

  上個月她滿懷信心地調變了自幼練習的疥瘡藥水,斯內普只給了她一個面無表情的‘合格’。

  卡羅咬緊嘴唇,猛地站起身。

  “教授。”

  斯內普轉過身,低頭看著這個銀色頭髮的女孩,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講。”

  “腫脹藥水的標準配方里,河豚眼睛應該用縱切法處理,格林用的是橫切法,這明顯違背了教材上的規定。”

  她盯著坩堝前那個棕色頭髮的背影,等待著斯內普的裁決。

  斯內普沉默了幾秒。

  然後他轉過身,看向傑拉德。

  “格林,你聽到了?”

  傑拉德這才直起身,朝卡羅的方向看了一眼。

  不愧是卡羅家族,眼光確實準。

  不過——

  “聽到了,不過卡羅小姐,處理材料的方法並非只有一種,哪種更有效才是關鍵。”

  傑拉德頓了頓繼續說道。

  “就比如索福洛弗洛斯豆,很多教材上取汁說的都是切片,但其實用刀壓扁才更容易出汁。”

  斯內普看著傑拉德,那雙黑眼睛裡罕見的有了一絲震驚。

  “……確實如此,坐下吧,卡羅小姐。另外,格蘭芬多加五分。”

  “斯內普竟然又給格蘭芬多加分了!”旁邊的肯尼思·托勒一臉難以置信地說,“上次是疥瘡藥水,這次是腫脹藥水,傑拉德,他是不是被你施了奪魂咒?”

  傑拉德對此不以為意。

  ——開玩笑,這可是斯內普本人發現的方法,他能說自己錯?

  弗雷德從旁邊探過頭來:“真是難以想像,今天的斯內普竟然這麼溫柔。”

  李·喬丹面露難色。

  “你確定要用溫柔這個詞來形容?”

  弗雷德張了張嘴,低頭看了看自己坩堝裡那鍋顏色詭異的液體,沉默了片刻。

  “喬治,我們是不是把順序搞反了?”

  “好像是。”喬治說。

  “先加蝙蝠脾臟還是先加幹蕁麻來著?”

  “不知道。”

  “那我們是怎麼做出來的?”

  “憑感覺。”

  弗雷德看了看那鍋綠色液體,用一個玻璃瓶裝了一點,舉到眼前對著燈光看了看。

  “我覺得可以交上去試試。”

  “你確定?這東西看起來像是能喝死人的。”

  “反正我們又不喝。”

  “……”

  斯內普又看了幾組學生之後,目光落在了傑拉德身上。

  不得不說,這個格蘭芬多的學生,在魔藥方面確實有些天賦。

  怪不得連鄧布利多都對他有些看重。

  傑拉德並沒有注意到斯內普的注視,他此時正背對著斯內普,在幫喬治挽救他的那一鍋腫脹藥水。

  斯內普看著傑拉德的背影,瞳孔猛地一縮。

  ——奇怪,這個背影怎麼總覺得在什麼地方見過?

39:格林家族。

  下午沒有課。

  傑拉德去大禮堂吃午飯,然後回宿舍拿了幾本書,準備去圖書館接著啃《高等鍊金術》第四章。

  走在四樓走廊上的時候,他遠遠地看到了珀西·韋斯萊。

  珀西正從格蘭芬多塔樓的方向走過來,手裡抱著一摞厚厚的羊皮紙,表情嚴肅得像要參加一場重要的考試。

  他的校袍口袋裡有什麼東西在動,一隻灰色的老鼠從口袋裡探出頭來,鼻子在空氣中嗅了嗅,然後又縮了回去。

  灰褐色,尾巴短短的,缺了一根腳趾。

  傑拉德的目光在那隻老鼠身上停了一瞬,然後若無其事地移開,繼續往前走。

  珀西從他身邊走過,羊皮紙的邊角蹭到了傑拉德的衣袖。

  他聽到珀西小聲嘟囔了一句“抱歉”,腳步聲漸漸遠去。

  傑拉德站在原地,沒有回頭。

  他知道那隻老鼠現在正在珀西的口袋裡安安靜靜地待著,像一個等待被戳穿的謊言。

  但他也知道現在還不是時候。

  傑拉德繼續朝圖書館走去。

  圖書館裡人不多。

  傑拉德拿出《高等鍊金術》,翻到第四章,這一章講的是符文陣列的能量傳導效率。

  “理論最大效率與實際效率之間的差距,往往不在於符文本身的精度,而在於符文之間的連線方式。”

  傑拉德在這段話旁邊畫了一個圈,在空白處寫下一行筆記。

  “這和電路串聯並聯的原理類似。”

  看了一個小時,他合上書揉了揉眼睛。

  目光無意識地掃過書架,一本厚厚的老舊書籍吸引了他的注意。

  書脊上的字跡已經模糊了,但封面角落有一個他認識的符號,這個符號他在《鍊金術初講》中見到過。

  是鍊金術士議會的標記。

  傑拉德把那本書從書架上抽出來,書比他想像的要重得多,書頁已經有些泛黃。

  就連書名也變得模糊不清。

  他翻開第一頁,看到了一行手寫的字跡。

  “鍊金術的終極目標,不是點石成金,而是理解造物的語言。”

  傑拉德盯著這行字看了很久。

  因為他在這句話的右下角看到了一個很小的字。

  佈雷德·格林。

  ——格林?

  傑拉德把書合上,指尖在粗糙的皮面封面上輕輕敲了兩下,腦子裡快速回憶起原著裡關於純血家族譜系的描述。

  魔法天賦這東西,追根溯源總能在某個純血家族裡找到起點。

  某種程度上來說,它完全源自血脈,與生俱來。

  哪怕是麻瓜出身的赫敏,往前數上足夠多代也肯定有過一個會魔法的巫師祖先。

  因此傑拉德的魔法天賦,就不可能是憑空冒出來的。

  ——那這個佈雷德·格林,會不會是我的祖先?

  傑拉德覺得很有可能,為了驗證這個猜測,傑拉德起身在普通閱覽區轉了一圈。

  找到了《近代魔法史》《霍格沃茲·一段校史》和幾本關於英國巫師家族歷史的書翻看起來。

  終於在一本叫《巫師的起源》的小眾書中,看到了關於格林家族的記載。

  “格林家族,中世紀純血巫師家族,以鍊金術聞名。家族創始人高文·格林,942-1059。家族在十八世紀初逐漸衰落,最後一位已知的格林家族成員佈雷德·格林於1821年去世,最後一代再無子嗣可考,家族血脈就此斷絕。”

  以鍊金術聞名,血脈斷絕。

  傑拉德合上書,心中暗自思忖。

  他這些天已經查閱過幾十年前的學生記錄,並沒有看到父親維克托·格林的名字。

  也就是說,他的父親至少不是霍格沃茲的學生。

  大機率也沒有魔法天賦。

  行吧,看來格林家族已經斷了將近兩百年的鍊金術天賦,又從血脈之中覺醒回到了他的身上。

  難怪他上手鍊金術快得連弗雷德和喬治都覺得離譜。

  他以前覺得“天賦”這玩意兒玄乎得很,現在看來血脈這東西確實不是瞎說的。

  只是家族的那些鍊金手稿、著作、實驗記錄,應該都已經丟光了。

  他決定以後如果有機會的話,還是儘量蒐集一些格林家族殘留的鍊金手稿,不為別的,至少看看自己的祖先們當年都搞過些什麼,說不定還能對他的鍊金術提供一些思路。

  ——而且我現在還有了靈識,對細微之處也能瞭如指掌,這技能在魔藥和鍊金上的提升不可謂不大。

  以後或許真的能搞出一些了不得的鍊金物品,若是再結合一下修仙中的煉器手段……

  傑拉德感覺一條通往無敵的道路,已經慢慢展開。

  “呼,這把終於要輪到我了!”

  傑拉德又翻看了一些書,可提及格林家族的並不多,而且即便是有也是隻言片語。

  興致缺缺的傑拉德,將書放好離開了圖書館,直奔禁林。

  鐵線藤煉製的固本液已經快賣完了。

  阿不福思那邊如果賣得好,下次他會要更多。

  溫室裡的鐵線藤長得很好,但數量只有十幾株,一株鐵線藤每次只能摘幾片葉子,不能連根拔。

  天伏花只有一株,花苞開了兩朵,摘了一朵之後第二朵還沒完全綻開。

  這個產量連自用都不夠。

  他需要去禁林再採一批。

  除此之外他也想再去碰碰邭猓纯茨懿荒芘龅蕉A及以上的靈草靈植。

  今天是難得的好天氣,城堡外面陽光很好,十一月中旬的天氣不冷不熱。

  傑拉德從臺階上下來,沿著草坪邊上的小路朝海格的小屋走去。

  雖然已經得到了鄧布利多的默許,但傑拉德去禁林之前還是習慣先跟海格打個招呼。

  不一定需要海格陪同,但讓人家知道你進去了總是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