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霍格沃茲,修仙面板什麼鬼? 第223章

作者:愛喝汽水不愛洗頭

  他甚至還從口袋裏掏出一塊抹布,把貨架上的灰塵擦了一遍。

  “行了行了,不要店還沒開,就把東西撞壞了!你們看看肯尼思,我決定給他加一百加隆,你們不要?”傑拉德沒好氣地看着追逐打鬧的弗雷德和喬丹。

  “啊!該死的傑拉德,你以爲拿加隆就可以讓我屈服,讓我爲你賣命嗎?”

  弗雷德衝下樓梯,站在傑拉德面前,隨後笑着說,

  “還真可以!”

  “我早就說過了,老大看人最準了!”李·喬丹叫道。

  喬治已經掠過李·喬丹,衝向貨架。

  李·喬丹愣了一下,也追了上去。

  肯尼思繼續不緊不慢地擦着貨架,嘴角微微翹着。

  他以前其實挺害怕社交的,所以他每次都會拿本書在手裏看。

  但隨着時間的推移,他結交了一羣真正的朋友。

  他們在一起學習生活,一起爲了一個共同的目標而努力。

  肯尼思很喜歡這樣的氛圍。

  傑拉德走到一樓靠窗的位置,往外看了一眼。

  對角巷的街道上人來人往,有家長帶着孩子買開學用品的,有年輕人擠在魁地奇商品店門口流口水的,還有幾個穿着舊袍子的老巫師在二手書店門口翻着發黃的舊書。

  他轉過身,看着他的朋友們在這間新店裏忙碌。

  弗雷德和喬治在爭論一盒伸縮耳該擺在哪個位置,李·喬丹抱着一箱速效逃課糖從樓梯上滑下來,肯尼思正把最後一排飛信筆記本按頁碼順序碼好。

  店裏的笑鬧聲混在一起,透過敞開的門飄出去,融進了對角巷下午的陽光裏。

  這時候他裝在長袍口袋裏的飛信筆記本突然響了起來。

  他拿出一看,眼睛微微眯了起來。

  【薇薇安:傑拉德,你在哪裏?最近不要離開格蘭芬多塔樓,塞爾溫家族似乎正在找你,他們有人來了霍格沃茲。】

  ——這備用魔杖,不就來了嗎?

238:起風了,那就讓塞爾溫滅族吧。

  傑拉德並沒有把薇薇安的提醒太放在心上。

  他照常和他的幾個室友把貨物上完架後,叫來了溫斯萊特和海倫娜。

  溫斯萊特來的時候穿着一件深灰色的長風衣主。

  海倫娜跟在她身後,依舊是那副深褐色捲髮披散的模樣,但氣質比之前收斂了不少。

  兩人雖然互相看不順眼,但表面上已經能維持基本的和平。

  傑拉德把新店的鑰匙和賬本交給溫斯萊特,又叮囑了幾句關於飛信筆記本庫存和補貨的事之後,便帶着幾個室友在對角巷逛了一圈。

  他補充了一些鍊金材料和魔藥材料,順便買了一些魔法相機的專用相紙。

  並和他的室友們拍了一些合照。

  等到幾人玩累了準備回學校的時候,天色已經有些黑了。

  他們從消失櫃出來的時候,發現宿舍外面竟然又下起了雪。

  傑拉德這時候纔拿起飛信給薇薇安回了一條消息。

  【傑拉德:我知道了,這幾天除了上課不會出門,放心好了。】

  消息發出去後,很快就浮出兩行字。

  【薇薇安:你就待在宿舍,這幾天別上課了。暫時應該沒事,鄧布利多幫你擋住呢。真到了那個時候你能逃出霍格沃茲就趕緊逃出去,逃不出就待在有求必應屋別出來。】

  【薇薇安:要是有事,我們會提前給你通風報信的。】

  傑拉德盯着那兩行字看了一會兒,眉頭慢慢皺了起來。

  逃出去?

  怎麼才半天的時間,薇薇安的變化這麼大?

  上午的時候還只是讓他待在宿舍不要出去。

  傑拉德明白肯定是發生了什麼了。

  他想了想,又回了一條。

  【傑拉德:好的,我就待在宿舍。】

  但是傑拉德真會這樣坐以待斃嗎?

  答案當然是否定的。

  他需要儘快搞清楚發生了什麼事,搞明白塞爾溫家族準備怎麼來對付他。

  “你們先睡吧,我還有點事,得去有求必應屋一趟。”傑拉德隨便找了一個藉口,出了宿舍門便施展了一個幻身咒。

  他準備去找一趟羅傑·戴維斯。

  他從接到薇薇安的消息後就和羅傑約好了。

  之所以不直接找薇薇安,是因爲他接下來做的事可能有些瘋狂。

  薇薇安畢竟是卡羅家族的小姐,雖然她大概率不會背叛自己,但是萬一純血家族那邊有什麼天生的攝神取念者,難免還是有些麻煩。

  但羅傑·戴維斯則完全不同。

  他不是純血家族,但父母也是魔法部的高官。

  而且他本人憑藉他有些帥氣的皮囊和金錢,在拉文克勞還是很受歡迎的。

  除此之外,拉文克勞又是三大學院裏面和斯萊特林走得最近的學院。

  所以塞爾溫家族來霍格沃茨這件事,還是問羅傑才最靠譜。

  不久後兩人在有求必應屋前碰面,隨後一起走了進去。

  “傑拉德老大,你這次可真是玩得有點太大了!”一進房間戴維斯就有些驚訝地說,“德國銀市街那件事真的是你做的?你也太誇張了!”

  “所以塞爾溫家族到底知道些什麼?他們來是幹什麼的?”傑拉德沒有接他的話,直接問。

  “據我所知,是所有,傑拉德!一個女巫指控你殺了她的丈夫、兒子和女兒!”

  傑拉德聽到這句話,心中頓時明白了過來。

  看來大概率和他猜測的差不太多。

  肯定是當時去滅口德國塞爾溫家時,那個出遠門的塞爾溫夫人曾經收到過他兒子在魔法部遇到傑拉德,並且準備去截殺傑拉德的事。

  後來她的兒子死在了銀市街不算,她的丈夫和女兒也命喪家中,連房子也被點了。

  她自然而然把這筆賬算在了傑拉德的頭上。

  “指控?所以這來的不止塞爾溫家族,還有魔法部嗎?”傑拉德皺了皺眉。

  要只是塞爾溫家族都還好,就怕牽扯到了魔法部,那就有些麻煩了。

  “是來了幾個魔法部裏的人。你知道的,純血家在魔法部是很有話語權的,就連霍格沃茨的校董都大部分是純血家族的。這一次有半數以上的人支持把你交出去,但是鄧布利多正在幫你辯解。可是他們還是主張要對你使用吐真劑。”

  “吐真劑?”傑拉德眉頭微微皺了起來。

  吐真劑這東西通常只會對窮兇極惡的罪犯纔會使用,而且大部分吐真劑帶來的證詞並不會被威森加摩採納。

  但即便是這種情況下,也要對他使用吐真劑。

  可以說對方正試圖把他往罪大惡極的罪行上引。

  不過話又說回來了,正常情況下他殺了那麼些人,確實也早就足夠關進阿茲卡班了。

  但是,他知道他絕對不能承認。

  只要他不承認,別人就拿他沒有辦法。

  畢竟他的大腦封閉術也算有所小成,篡改一下記憶並不是什麼困難的事。

  所以,即便是真的對他用吐真劑,也拿他沒有什麼辦法。

  ——如果就這麼點手段,想把自己送進去還是想得太天真了啊!

  想到這裏,傑拉德也就暗自放下心來。

  “他們這麼些人,應該都沒有回去吧?”傑拉德漫不經心地問了一句。

  既然塞爾溫家族不準備放過他,那他自然也就不必客氣了。

  他的心中甚至已經有了如何神不知鬼不覺地徹底解決麻煩的打算。

  “那是當然,他們就住在霍格莫德的灰石旅舍。看起來這羣傢伙是不把你送進監獄不準備罷休了。”戴維斯有些無奈地說。

  “這樣啊,謝謝你,戴維斯。”傑拉德說了一句。

  “不客氣,傑拉德。”戴維斯毫不在意地說道。

  在他的心裏他還是很佩服傑拉德的。

  他最開始加入織夢者,只是因爲薇薇安想加入而已。

  可隨着大家相處的時間越來越多,他發現這些人確實都有一些過人之處。

  特別是織夢者的創立者傑拉德,幾乎是無所不能。

  現在又知道他擊殺了那麼多成年巫師,心中對他就更加佩服了。

  “時間不早了,打擾你休息了,我們回去吧。”傑拉德說道。

  戴維斯點了點頭,往回走去。

  看着戴維斯的背影,傑拉德很想給他來一個一忘皆空。

  但是他抬起魔杖,終究沒有下得去手。

  算了,信任纔是友誼長久的前提。

  而且戴維斯畢竟不是純血家族,他不會像薇薇安那樣要經常面對一些純血家族的人。

  應該不會有什麼問題。

  想到這,傑拉德放下了魔杖,走上前去搭着他的肩膀一起走出了有求必應屋。

  兩人在四樓分開,但傑拉德並沒有選擇回宿舍。

  他在自己身上貼了一張隱身符和一張御空符,便飛出了城堡,來到了蛇怪的巢穴。

  傑拉德將蛇怪收入御獸環,又把消失櫃拿了出來。

  然後打開櫃門,走了進去。

  倫敦,塞爾溫宅邸。

  這裏是塞爾溫家族最主要的一處房產。

  和位於威爾士的蘭馬多克的海濱鄉村不同,這是發達之後的塞爾溫族人們購買建設的莊園。

  大部分塞爾溫家族的直系都居住在這裏,只有少部分人居住在蘭馬多克那塊祖地。

  塞爾溫家族的當代家主加布裏埃爾·塞爾溫今天有些煩悶。

  就在前幾天,他剛剛得知他的弟弟喬納森·塞爾溫死在一個叫做傑拉德·格林的人手中。

  開始他還以爲對方是什麼黑巫師或者是其他國家的傲羅,可最後被告知對方只是一個霍格沃茨三年級的小鬼。

  這對他們塞爾溫家族來說,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因此他答應了那個嫁到他們家的埃弗裏家族的女人的請求,聯合英國魔法部和霍格沃茨董事會向霍格沃茨要人。

  卻沒有想到遭到了鄧布利多極爲激烈的反對。

  加布裏埃爾實在是不明白,鄧布利多爲了一個犯有殺人罪行的學生,竟然會不惜和他們這些純血家族作對。

  他不是最嫉惡如仇的嗎?

  “我們純血家族的血就不是血?真是一個該死的老瘋子!”

  加布裏埃爾·塞爾溫這麼想着的時候,突然感覺後心一涼。

  隨後在他極爲驚恐的注視下,一個銀色的劍尖從他的左胸穿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