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喝汽水不愛洗頭
而且鄧布利多對他還算不錯,雖然偶爾會試探他、觀察他,但至少從來沒有真正限制過他的行動。
傑拉德在心中暗自思忖,腳步卻跟得很緊。
“那是哪裏?”哈利保持着好奇。
他的聲音在寒冷的空氣裏顯得格外清亮,一點也聽不出緊張。
“伏地魔誕生的地方。”
“伏地魔誕生的地方?校長先生,其實我一直挺好奇的,那個傢伙爲什麼要殺我的父母?”
“孩子,這個問題回答起來相當漫長。簡單的說,是因爲一個預言。我們到了地方再說吧。”鄧布利多遲疑了一下,纔開口說道。
這倒是讓傑拉德有些疑惑。
哈利·波特竟然還不知道原因?
難道是小天狼星沒有告訴他?
不對啊,他都帶哈利去祭拜波特夫婦了,這個應該不會不說纔對。
難道說,連小天狼星也不知道那個預言的存在?
波特夫婦只是知道伏地魔在找他們,所以才找布萊克施了赤膽忠心咒。
預言的具體內容,大概只有鄧布利多和少數幾個人知道。
“準備好了嗎?”鄧布利多一手一個抓住兩人的肩膀問道。
傑拉德和哈利點了點頭。
“那我們走。”
啪。
一聲清脆的爆音在雪地上炸開,三人瞬間消失不見。
等到傑拉德再次睜開眼睛的時候,已經來到了一個周圍有很多樹木的鄉村小道。
空氣比霍格沃茨要暖和一些,但還是帶着冬天那種溼冷。
小道兩旁的樹木大多是光禿禿的橡樹和榆樹,枝丫像乾枯的手指伸向灰白色的天空。
遠處有一座村莊的輪廓,幾縷炊煙從低矮的屋頂上升起來,在風中歪歪斜斜地散開。
鄧布利多鬆開了傑拉德和哈利·波特的手。
“傑拉德,我曾經不止一次找你和你談論過讓你不要太執着於力量,甚至帶你去看過我的一段記憶,你是不是有些疑惑?”
還沒等傑拉德開口,他又把頭轉向了哈利·波特。
“哈利,你剛剛問我伏地魔要殺害你父母的原因。我想要回答這個問題,要先從他是如何誕生的說起。”
“伏地魔其實和我們一樣,一開始都是一個普通人,只是他的天賦有些出辛T了。”
“最開始的時候,他的父母就出生在這個村莊的附近。他的母親梅洛普·岡特是一個女巫,而他的父親不過是一個麻瓜青年。岡特家族是斯萊特林的後裔,而年輕的梅洛普·岡特爲了得到那個住在大宅裏的麻瓜青年,就用迷情劑控制了他,然後生下了伏地魔。”
“什麼是迷情劑?”哈利有些不解。
“哦,哈利,我忘了你才一年級。傑拉德一定知道吧?我猜你甚至可以煉製出來。”
鄧布利多微微側頭看了傑拉德一眼。
“是的,鄧布利多教授。哈利,簡單來說就是一種喝了後會讓人瘋狂愛上自己的魔藥,不分性別和物種。”傑拉德解釋道。
“不分性別和物種?還真是勁爆的魔藥!”哈利瞪大了眼睛。
“啊哈,這魔藥確實不是什麼好東西。現在迴歸正題。湯姆·裏德爾,也就是伏地魔,他的母親梅洛普·岡特在1926年12月31日於倫敦的伍氏孤兒院生下了他,隨後不久便去世了。”
“所以湯姆·裏德爾從小就在極度缺乏愛的環境下長大,從小受欺負,也讓他學會用魔法保護自己,漸漸地就形成了力量就是一切的觀念。”
“而我作爲接引他來霍格沃茨的老師,卻沒有及時發現這一點,也沒能及時給予他應該有的幫助。”
鄧布利多說到這裏的時候,似乎有些懊悔的情緒在裏面,聲音也低了很多。
“伏地魔也在霍格沃茨讀過書?”哈利驚訝地道。
“當然,哈利。他的成績還極爲優秀,在學校里人緣極好,幾乎所有的老師都喜歡他,除了我。”
鄧布利多頓了頓,
“這並不是說我多高明,我只是覺得這孩子的天賦過於驚人,而且他還有一段不太完美的童年,這種孩子通常在思想上也更容易出問題。”
“這就是你經常找我談話的原因?”傑拉德沒好氣地說。
“我不可能允許我犯相同的錯誤,傑拉德。”
“我纔不會像他那麼無腦,我的意思是說,純血不純血的我根本不在乎,我只想賺點錢。”傑拉德連忙笑了笑解釋道。
鄧布利多卻並不在意,從這幾年他對傑拉德的觀察來看。
傑拉德強大歸強大,但是確實看不出來什麼特別的野心,無非就是做做生意賺一些加隆罷了。
不但如此他搞出來的巫師對戰基地,還讓霍格沃茲學生的戰鬥技巧提高了不少。
“至於之後的事,我想你們看過一些近代魔法史的應該都知道了。湯姆·裏德爾成長成了一個極爲強大而危險的黑巫師。他企圖統治整個魔法世界,而他的手段也極爲血腥。”
“你的父母,詹姆和莉莉,就是因爲反抗他的暴行才和他走向了對立面。但真正導致他們喪命的是一個預言。”
“究竟是什麼預言?”哈利急切地問道。
傑拉德這時候卻皺起了眉頭。
這劇情真是崩壞得一點也看不出以後的走向了。
哈利在一年級就和鄧布利多出門找魂器不說,看這架勢馬上還要提前知道那個預言的內容。
他這個穿越者所知道的劇情優勢,似乎正在崩塌。
但好在,他已經有了自保的能力,而且最重要的幾個魂器位置也沒有改變。
“那個預言簡單來說,就是說可以擊敗他的人即將在七月末出生。他的父母曾經三次逃出他的魔爪,綜合看下來,只有你才最爲合適。這是你的命摺!编嚥祭嗾f。
“就因爲這麼一個可能的預言?”哈利突然覺得有些滑稽。
就爲了這麼一個虛無縹緲的預言就要殺自己全家?
該死的伏地魔!該死的預言者!該死的命撸�
“確實讓人難以置信,但這就是伏地魔。哈利,可能的話他不會容許任何可能威脅到他的人生存。”
“所以你是因爲足夠強大,他纔拿你沒辦法的對吧?”哈利沉默了一會兒,突然問出來這麼一個問題。
他的目光直直地看着鄧布利多,那雙綠眼睛裏有一種難以察覺的執拗。
“某種意義上可以這麼說,但力量不是最重要的……”
“我明白,校長先生。所以這和我們這次來這裏有什麼關係?”哈利直接打斷了鄧布利多的話。
他才不願意相信什麼力量不是最重要的鬼話。
力量就是最重要的。
總有一天,他要打得伏地魔滿地找牙!
另一邊,對於鄧布利多的話,傑拉德也不怎麼贊同。
其實從鄧布利多第一次找他,說這些的時候他就不怎麼贊同。
力量不能決定一切,只能說力量還不夠強大。
而且原著裏鄧布利多本人也極度不夠果斷,否則的話,伏地魔根本就蹦躂不了那麼久。
他這麼想着的時候,鄧布利多又繼續開口了。
“哈利,一個巫師再怎麼強大,只要找對方法就一定能擊敗他。即便他比你強大得多,但慢慢磨,也會有磨死的一天。但是如果一個巫師是不死的呢?”
“不死的?這是什麼意思?因爲魂器嗎?”哈利驚訝地道。
這下子驚訝的倒是鄧布利多了。
他驚訝地看着哈利:“你是怎麼知道這些的?”
隨後他似乎是想到了什麼,將頭轉向有些不知所措的傑拉德,
“格林,是你告訴哈利的?”
“呃,有一次聊天聊到了。我以爲你早就和哈利說了。不好意思哈,沒打亂你的計劃吧?”傑拉德攤了攤手,臉上的表情無辜極了。
“這有什麼不可以知道的?不就是貪生怕死把靈魂分裂了嗎?把那些所謂的魂器一件一件找出來摧毀了不就好了?”哈利對這些似乎真的毫不在乎。
只能說他的抗壓能力確實要超出鄧布利多的預期很多。
一個一年級的孩子,聽到魂器、聽到伏地魔把自己靈魂分裂、聽到死亡和陰郑谷贿B眼睛都沒眨一下。
“那行吧。既然你們都知道魂器這個事,那我就直接說了。傑拉德我找你來,是需要你幫我一個忙,我們——”
“我們這次來的目的就是其中一件魂器對吧?”哈利又打斷了鄧布利多的話,“那還等什麼,我們快去找吧!”
“呃,哈利,鄧布利多說話的時候,還是不要隨意打斷的好。”傑拉德輕聲說了一句。
“啊,對不起,鄧布利多教授。我有點心急了。”
“沒什麼,波特先生。”
鄧布利多說完便向前走去。
傑拉德見狀對哈利使了一個眼色。
兩人快步跟在了鄧布利多身後。
走在最前面的鄧布利多,現在卻只有一個想法。
——本來是多好的一個孩子啊,全被傑拉德那傢伙帶偏了。
該死的格林!
小漢格頓比傑拉德想象中還要荒涼。
村子不大,稀稀拉拉的房屋沿着一條泥濘的主路排開,大多是破敗的農舍和廢棄的穀倉。
他們沿着小路走了一段,拐進了一條更窄的岔路。
路兩旁開始出現一些破敗的矮牆和坍塌的石籬,野草從石縫裏瘋長出來,枯黃地伏在地上。
又走了大約五分鐘,鄧布利多在一座建築前停了下來。
那是一座破敗的、搖搖欲墜的老宅。
牆壁上爬滿了藤蔓,窗戶幾乎全部碎裂,黑洞洞的窗洞裏什麼也看不清。
屋頂塌了一角,露出裏面黑漆漆的橫樑。
整座房子像一具被遺棄的骸骨,在灰白色的天空下沉默着。
“這就是岡特老宅?”傑拉德問。
“是的。伏地魔的外祖父馬沃羅·岡特和他的兒子莫芬曾住在這裏。後來他們都被關進了阿茲卡班,宅子就荒廢了。但伏地魔後來回來過,他把一件東西藏在了這裏。”
“是什麼東西?”哈利問。
“我也不知道,但是應該是岡特家族的東西,傳承於湯姆·裏德爾的母親。我的情報顯示,很可能是一枚戒指,上面似乎……”
傑拉德立刻想到,那枚鑲嵌着復活石的岡特家族戒指。
鄧布利多剛剛的話沒有說完,但卻讓傑拉德心中產生了另外一個可能。
或許,鄧布利多並不僅僅是爲了找尋伏地魔的魂器。
鄧布利多一直在追尋復活石。
因爲復活石可以讓他見到死去的妹妹阿利安娜。
原著中鄧布利多或許正是爲了取下這枚復活石,纔去觸碰那枚戒指的。
不然的話,以鄧布利多的眼力,
在明知道這是伏地魔魂器的時候,不可能看不出來上面暗藏的強大詛咒,還在沒有任何防護的時候觸碰他。
傑拉德忽然明白鄧布利多爲什麼要帶他來了。
這位老校長大概也清楚,那枚戒指上的詛咒不是那麼好對付的。
他需要有人在他拿到戒指之後,幫他處理可能出現的意外。
而傑拉德,這個掌握了可以剋制伏地魔殘魂的雷法的學生,顯然是最合適的人選。
“教授,那枚戒指上有沒有什麼防護?”傑拉德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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