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霍格沃茲,修仙面板什麼鬼? 第200章

作者:愛喝汽水不愛洗頭

  弗雷德在旁邊紅着眼睛罵了一句,隨後又看着傑拉德有些激動地補了一句。

  “老大,你真是神了,沒想到喬治真的被你治好了!”

  “傑拉德,謝謝你。”比爾·韋斯萊也感謝道。

  他比昨晚看起來輕鬆了許多,眉宇間的陰雲也淡了。

  “沒有的事。喬治,你覺得怎麼樣?”傑拉德走到牀邊,微微彎下腰。

  他伸出神識探了探喬治。

  只見他靈魂上的裂口已經閉合,昨晚輸入的那一絲精純魂力正在慢慢和他的靈魂融合。

  “那是相當的不錯啊!”

  喬治試着動了動右手,

  “就是有點餓。這裏的東西應該不怎麼樣吧?想念霍格沃茨的烤雞了。”

  弗雷德翻了個白眼,但沒接話。

  傑拉德心裏也鬆了一口氣。

  喬治還能開玩笑,就說明最危險的時候已經過去了。

  至於他的手臂,昨晚治療師也上來看過。

  按他的說法,問題不大。

  他手臂上中的黑魔法並不算太過高超,而且那些侵蝕性的魔咒雖然是黑魔法不錯,但施咒者的水平並不算頂尖,只要按時換藥是完全可以恢復的。

  而且,傑拉德也仔細想過。

  再不濟,他還有煉丹術。

  這世上沒有絕對治不好的傷,只是還沒找對的方法。

  如果這裏的治療師搞不定,他還可以用靈藥慢慢調養,或者煉製一些對肉身恢復有奇效的丹藥。

  “別急着逞強,把傷養好。等你出院了,我帶你去霍格莫德買最新款的掃帚,賬算我的。”

  “那我要光輪2000。”喬治說。

  “好好好,回去我就給你和弗雷德一人一把。”傑拉德笑了笑。

  “啊?還有我的份?”弗雷德指了指自己。

  “那當然,這一趟讓你們喫苦頭了。”

  “沒有的事,受點小傷就換一把光輪2000,賺爆了好吧!”

  喬治嘿嘿一笑,笑到一半又皺起眉頭,像是扯到了哪處傷口。

  弗雷德趕緊按住他,讓他別亂動。

  喬治這次稍微收斂了一下自己的動作,繼續說道。

  “這樣的話,我就是格蘭芬多繼喬丹和哈利之後第三個擁有光輪2000的人了,這次回去我看喬丹那小子還怎麼再在我面前嘚瑟!”

  窗外的天色一點點亮起來。

  早晨的陽光從半開的窗簾外照進來,把病房裏的一切都染上了一層淡金色的邊。

  遠處的鐘聲隱約傳來,像是從世界盡頭飄過來的迴響。

  傑拉德站在窗邊,看着馬德里的街景在晨光中慢慢清晰起來,心裏忽然生出一股說不清道不明的情緒。

  他拿出飛信筆記本,給麥格教授發了一條消息。

  【傑拉德:教授,我和韋斯萊兄弟在德國魔法部交易後遇到了一點麻煩,請假的天數可能要延後一些。】

  消息發出去後,麥格教授的消息很快就回了過來。

  【麥格:怎麼了?你們遭遇了什麼?假我準了,在外面注意安全。】

  又過了幾秒,麥格又發了一條。

  【麥格:我看到柏林那個新聞了,你們不回是被銀市街的那場戰鬥波及了吧?】

  傑拉德剛想回答,鄧布利多卻發來了消息。

  【鄧布利多:你不要和我說,銀市街那場戰鬥和你們有關?情報上說一個少年模樣的人擊殺了七名巫師,其中還有三名黑巫師和一個曾經的食死徒,該不會真的是你吧?】

  傑拉德看着那行字,心思已經活躍了起來。

  他在心裏把幾種可能的回答都過了一遍。

  最後他還是決定實話實說。

  鄧布利多都找上門來了,再遮遮掩掩反而顯得心虛。

  而且他相信,只要把前因後果說清楚,鄧布利多應該不會拿他怎麼樣。

  畢竟這一次嚴格意義上來說,他纔是受害者啊!

  不就是殺了七個人嘛,那是他們自己跑過來送的啊!

  他又沒有主動去殺。

  【傑拉德:鄧布利多教授,我們確實陷入了一場麻煩。我也不否認那七個人死於我的手中,但我不得不這麼做。他們要殺了我們,弗雷德和喬治都受傷了,喬治甚至都差點醒不過來了。】

  【鄧布利多:你們在哪裏,我和你們的院長馬上就來。】

  【傑拉德:我們在西班牙馬德里的托萊多聖療醫院。】

  傑拉德回完這句話之後就將筆記本合上,下樓去買早飯。

  醫院旁邊有一家小麪包房,剛出爐的羊角包香氣撲鼻,他買了一大袋,又讓店家多裝了幾瓶熱牛奶。

  回來時,傑拉德便發現只是買個早飯的功夫,鄧布利多和麥格教授就已經在病房裏了。

  鄧布利多站在喬治牀邊,正和主治治療師低聲交談。

  他今天沒有穿那身紫色長袍,而是一件深藍色的旅行斗篷,看起來就像一位來探望後輩的老先生。

  麥格教授站在他身側,眉頭微微皺着。

  鄧布利多的到來,似乎讓喬治的主治治療師十分驚訝。

  “哦,梅林啊!您是那位偉大的鄧布利多校長!”治療師的聲音發顫,就像是見到了偶像一樣。

  “多謝你對我們學校學生及時的治療!看得出來你的治療術水平很高,甚至可以修復靈魂。”鄧布利多微笑着說。

  “修復靈魂?喬治的靈魂受到傷害了嗎?”治療師一愣。

  “你不知道?那是誰治療的?他還有其他的治療師嗎?”

  鄧布利多的目光從治療師臉上移開,在病房裏掃了一圈,然後落在了門口。

  “是我,鄧布利多教授。”傑拉德硬着頭皮說道。

  他一手提着一大袋麪包,一手拎着幾瓶牛奶,站在門口顯得有些拘謹。

  “又是你啊。對於你做的出乎意料的事,我已經沒那麼驚訝了。”

  鄧布利多看着提着一堆早餐的傑拉德,連忙把那個治療師送走,又說了一句,

  “不過我還是覺得我們需要好好談一談。”

  “喬治一直昏迷不醒,所以我就試了試。”傑拉德把早餐放在牀頭櫃上,儘量讓自己的語氣聽起來自然。

  “我想說的不是這個。”鄧布利多推了推眼鏡,那雙藍眼睛在鏡片後像兩汪極深的湖。

  “那七個人要殺我,我沒有辦法。”傑拉德說。

  “鄧布利多先生,這不能怪傑拉德,當時那些人是真的要殺我們!”德雷克也開口說道。

  他站出來一步,像是想把責任往自己身上攬。

  忽然,傑拉德感覺自己被拉入了一個奇怪的空間。

  周圍的景象像被水沖淡的顏料一樣褪去,病房、腥恕⒋巴獾年柟馊枷Я恕�

  他站在一片銀白色的虛空中,鄧布利多的聲音直接在他腦海中響起。

  “我是問你,德國塞爾溫家族昨晚的那場大火,是不是也是你的傑作。”

  那聲音不大,卻像從四面八方同時壓來。

  傑拉德心頭一跳,但面上沒有露出什麼。

  他早就猜到鄧布利多會問這個,只是沒想到會問得這麼直接。

  “教授,海爾曼的記憶告訴我,他們家族一直都在殺害巫師和迫害麻瓜。他們更想殺了我,我已經殺了他們的獨子,這個仇已經沒辦法化解了,我不得不先下手爲強。”

  “這就是你的解釋嗎?看來你已經會攝神取唸了,我還以爲你會矢口否認呢。”鄧布利多的話裏聽不出喜怒。

  “這有什麼好否認的,是非對錯我還分得清。對敵人仁慈,就是對自己和身邊人的殘忍。”傑拉德說。

  “你就是這樣的想法嗎?”

  “教授先生,其實你有沒有想過,如果你早些下定決心對付伏地魔,或許不用死那麼多的人。”

  傑拉德這一句話,讓鄧布利多陷入了長時間的沉默。

  然後他感覺自己退出了那場奇異的心靈對話。

  周圍的景象重新變得清晰,病房裏的陽光依舊溫暖,腥诉�站在原地,似乎什麼都沒發生。

  可傑拉德看到鄧布利多的眼神有些變了。

  “你應該早點告訴我們的!”麥格看着傑拉德顯得有些生氣,隨後語氣一軟,“不過你處理的也還不錯。”

  “米勒娃,給喬治辦理出院手續吧。喬治這點問題,學校的龐弗雷夫人完全可以治療。”鄧布利多開口了,聲音平靜而溫和,像剛纔那段對話從未發生過。

  麥格教授點了點頭,看了傑拉德一眼後就下樓去了。

  弗雷德顯得有些放鬆,畢竟終於可以回學校了。

  鄧布利多無論什麼時候都會讓人覺得安心。

  只有傑拉德有些無奈。

  他看得出來鄧布利多對他的做法有些不滿,但是也沒有辦法了。

  斬草除根,除惡務盡。

  這是他的準則。

  他原本還想着低調,但現在顯然是低調不了了。

  只希望這個對殺人看法有些守舊的老頭,可以儘快轉變想法。

  這麼點人,在修仙世界實在不值一提。

  再說了,鄧布利多經歷過的那個時代,人命更是不值錢。

  難道就是因爲見過的死人太多了,再加上伏地魔的先例,纔對他殺人這事有些應激障礙了?

  ——算了,不想了。

  再怎麼樣,鄧布利多應該也不會對他怎麼樣。

  即便是以後真要給他送阿茲卡班去,他不是還可以跑嘛。

  傑拉德也有信心,只要給他足夠的時間,都不用等到他踏入煉神返虛,只要到達煉炁化神的境界,鄧布利多應該就拿他沒有太多的辦法了。

  畢竟以他現在的實力,手段盡施的情況下,應該已經和麥格、斯內普相當了。

  出其不意之下,甚至可以戰而勝之。

  而斯內普和麥格這個層級,雖然和鄧布利多和伏地魔差距還是很大,但是也不至於連交手都做不到的。

  他現在缺的只是時間而已。

  何況有了赫爾加·赫奇帕奇的畫中世界加持,他的成長時間還縮短了不少。

  可惜的是他到現在還沒有找到格蘭芬多留下的遺蹟。

  不然的話,實力應該還會進一步增強。

  傑拉德明白,已經得罪了純血家族和食死徒組織的他。

  增強實力可能要比賺錢更加迫在眉睫一些了。

  伏地魔這一學年雖然受創嚴重,但第二學年的那個湯姆·裏德爾的筆記本卻同樣棘手。

  到時候,一定要趕在金妮打開之前,把這筆記本給截胡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