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喝汽水不愛洗頭
可傑拉德卻不記得原著和官方設定中有這麼一個地方。
霍格沃茲之遺遊戲裡每個創始人確實都有一個密室。
但他已經用神識掃遍了城堡每一個角落,也嘗試過在格蘭芬多塔樓附近尋找任何可能的密道入口,始終一無所獲。
傑拉德猜測可能需要某種契機,或者是達成某種條件才能擁有進入其中的機會。
而眼前這個石門的位置在禁林深處地下,和城堡本身有一段距離,這會是四巨頭聯手弄出來的什麼傳承之地嗎?
或者它根本就不是創始人的密室,而是某種更古老的存在留下的遺蹟?
傑拉德瞬間感覺自己可能過分腦補了,可是他又難免會這樣想。
有時候他都在想這個世界,是否真的完全和他所瞭解的那個哈利·波特世界完全相同呢?
畢竟就從他如今接觸到的一些東西來看,就已經有了細微的差別。
他在伏地魔那個殘魂的記憶中,通過那個奇怪的儀式魔法,確實看到了某種不可名狀的存在。
——那個數百米高的巨大身影,那雙不含任何感情色彩的眼睛,那無數根試圖穿透靈魂的黑霧觸手。
那東西真的是神明嗎?
還是某種介於維度和現實之間的古老生物?
這個魔法世界也許從來就不是原著裡那個善惡分明的童話。
只是原著將鏡頭聚焦於一個男孩的成長故事,那些隱藏在陰影裡的更古老、更黑暗的東西從來沒有被正面描寫過。
傑拉德按了按太陽穴,不再多想。
現在想這些神不神的還為時過早。
當下還是好好修煉,學習魔法。
增強實力,才是王道。
想到這,傑拉德放出幾個火球用來取暖。
連珠火球術把地下洞穴照得通明,橘紅色的火光在深灰色的石門上投下跳動的影子。
他靠在巨大的石門上,從納物符裡拿出問答筆記本準備看看鍊金術,等雨停了再回去。
卻發現飛信筆記本也亮了起來。
他開啟一看,上面有好幾條未讀留言。
最早一條是薇薇安十幾分鍾前發來的。
【薇薇安:你今晚看到了嗎?天空中那是什麼東西,看著還挺好看的。】
【李·喬丹:老大,你變成龍跑哪鬼混了,今晚還回來吃飯嗎?弗雷德說你現在被抓進神奇動物保護司了我們得去保釋你。】
看到這,傑拉德回了一條。
【傑拉德:我需要低調,明天回去。】
【李·喬丹:明白。】
其他的大多都是室友的。
喬治直接問了他關於阿尼馬格斯魔藥配方的幾個問題,顯然已經在為將來自己嘗試做準備了。
傑拉德現在懶得一一回復,正準備關掉筆記本的時候,又來了一條新的留言。
【阿不思·鄧布利多:格林先生,明天上午請到我辦公室來一趟,口令是檸檬雪寶。】
傑拉德微微一愣,然後快速回了一條。
【傑拉德:可是明天復活節假期就開始了,我明天早上九點就得坐火車回倫敦了。】
【阿不思·鄧布利多:沒關係,我會親自送你回去。】
親自送我?
這老鄧頭這個時候找我,應該是因為我的阿尼馬格斯吧。
剛才傑拉德在城堡外面化龍的時候至少被上百個學生看到了,鄧布利多要是沒注意到那才叫奇怪。
可惡啊,本來還準備藏一手的。
這下子不承認也不行了啊。
早知道就不在寢室喝了。
但是這其實也怪不到傑拉德,他也沒想過他的阿尼馬格斯會這麼驚人。
他以為是個雷鳥什麼的就不得了,誰知道直接給他來了條五爪雷龍。
——算了算了,再怎麼樣,鄧布利多也不可能對我下手,實話實說算了。
太天才,能算我的錯嗎?
我能有今天,完全是靠我自己努力啊!
176 :我沒想到,還能看到這一天。
第二天一大早,天已放晴。
這在霍格沃茲三月末是難得的好天氣。
被暴雨洗過的禁林在晨光中泛著翠綠的光澤,黑湖的水面平靜得像一面鏡子。
傑拉德出了禁林,沿著那條通往城堡的小路往回走。
他在路上順手用清理咒把長袍上的泥土和樹葉清理乾淨,又把頭髮重新紮好,確認自己看上去不像是一個剛在地下洞穴裡和蛇怪一起待了大半個晚上的野人,然後才朝校長辦公室的方向走去。
說出口令進入校長辦公室後,傑拉德發現辦公室裡並沒有人。
鄧布利多大概是還沒來。
只有福克斯站在鍍金棲架上,把頭埋在翅膀下面睡得正香。
鳳凰的羽毛在晨光中泛著柔和的金紅色光芒,讓傑拉德忍不住想去拔幾根玩玩。
“哦,是小格林啊,是來找鄧布利多的嗎?”牆壁上那幅戴麗絲·德文特的畫像微笑著問道。
這位霍格沃茲歷史上最著名的治療師校長正坐在畫框裡的一把扶手椅上,手裡織著一條淡黃色的圍巾。
“是的,德文特校長。”傑拉德朝畫像點了點頭。
“他還沒有來,你可以坐會兒或者隨意看看。阿不思從來不會介意學生碰他的東西,只要別碰那些銀器就好,他有一些從翻倒巷弄來的黑魔法物品還沒來得及處理。”德文特說完又低頭繼續織她的圍巾。
傑拉德也確實有這個意思。
他來過校長辦公室好幾次了,但每次都是坐在那張硬木椅子上被鄧布利多那雙藍眼睛審視,從來沒有機會認真看看這個房間。
他很快注意到了放在玻璃展櫃裡的那把鑲嵌著紅寶石的格蘭芬多之劍。
劍身閃爍著冷冽的銀光,護手處鑲嵌著兩顆拇指大的紅寶石,劍柄上刻著戈德里克·格蘭芬多的名字。
面板也在這時候彈出一條資訊【發現下品靈器,格蘭芬多之劍。】
傑拉德微微一愣。
——竟然是靈器,這還是面板第一次對一件魔法物品給出靈器的評價。
他的麒麟角魔杖和拉文克勞的冠冕也只是被鑑定為上品法器。
而這把格蘭芬多之劍,是靈器。
能被評為靈器,說明這把劍已經不僅僅是附著了魔法的武器,而是擁有了某種接近於靈性的自我意識。
或許這也是原著裡它為什麼能自動出現在需要它的人面前的原因。
傑拉德伸手將其握在手中,令他意外的是這劍竟然輕若無物。
他正暗自驚奇的時候,一個尖細的聲音從一旁的書架上傳來。
“哦!格林先生,我就說你更適合格蘭芬多吧。你那會兒在分院儀式上可是糾結得很,我這頂帽子從來不會看錯人,你就是個徹頭徹尾的格蘭芬多。”
傑拉德一抬頭,發現說話的是被放在書架上的分院帽。
這倒是讓傑拉德有些意外。
——分院帽是怎麼知道來的是他的?
他既沒有碰到它,它也沒有眼睛。
“你是怎麼知道是我的?”
“你的魔法理論是怎麼學的?當然是通過魔力感知啊。只要是我接觸過的巫師,我都能記住他們的魔力波動。你的魔力波動很特別,就像雷雨天的空氣。我給幾十萬個學生分過院,還從來沒見過誰的魔力像你這樣。”分院帽說這話的時候帽簷上的褶皺動了動。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的意思是你難道是活的?”
傑拉德其實一直對分院帽是怎麼製作的有些好奇。
分院帽應該是一種鍊金製品,可是什麼樣的鍊金術能讓一件帽子擁有獨立的思想和人格?
傑拉德所接觸到的鍊金術顯然不能做到這一點。
他的問答筆記本就只能機械地根據預設符文回答錄入過的問題,卻沒有任何真正的思考能力,更不可能像分院帽這樣做出這麼擬人化的回答。
從原著和他所接觸的跡象來看,分院帽不僅僅擁有四位創始人的思想,它甚至可以學習。
每年它都會編一首新的分院歌,歌詞裡提到的事從建校初期到現在將近一千年,時間跨度極大。
某種意義上來說,它更像是一種人工智慧。
這東西如果放在修仙體系之中倒是很好解釋,器靈而已。
但是在鍊金術之中,有這樣的技術嗎?
湯姆·裡德爾的日記本似乎也具備類似的功能,那本日記能和人對話,能讀取使用者的記憶,甚至能吸取使用者的生命力來實體化。
可在三十二歲的湯姆·裡德爾的記憶裡,他製作那個日記本並沒有用太多鍊金術的手法,他只是簡單粗暴地分裂了自己的靈魂,把那一片靈魂封進了日記本里。
難道四位創始人也把自己的部分靈魂存放在了分院帽中?
那這個帽子可不得了啊!
——四個創始人,每一個都是千年之前最頂尖的巫師,如果他們的靈魂碎片都在這頂帽子裡,那這帽子絕對不只是用來分院那麼簡單。
傑拉德看著帽子的眼神頓時變得火熱起來。
“活的?我只是頂帽子而已。雖然我是一頂會思考會說話的帽子,但我還是頂帽子,別用那種眼神看著我。”分院帽的帽簷微微縮了縮,嘀咕了一句,“上一個用這種眼神看我的學生把我從書架上偷走了,他以為我能告訴他密室在哪裡。”
這時候門被開啟了,鄧布利多走了進來。
他今天穿著一件深紫色的長袍,看起來心情不錯。
“哦,格林,你怎麼來這麼早?”
鄧布利多笑了笑,然後很快注意到了傑拉德手中的格蘭芬多之劍。
“這把劍很不錯對吧,我年輕的時候也曾揮舞過。”
“是很不錯,華麗而且鋒利。我剛才拿起來的時候發現它輕得不像是一把真劍。”傑拉德說著將劍放回架子上,“校長先生,你找我是有什麼急事嗎?”
“昨晚你在寢室嗎?”鄧布利多把一杯檸檬茶遞給傑拉德,自己端著另一杯坐到了辦公桌後面。
“那條龍是我。”傑拉德直接承認了。
這倒是讓鄧布利多一愣。
他本來準備了一整套循序漸進的問題來引導傑拉德承認,還準備在傑拉德否認的時候委婉地告訴他昨晚有幾十個目擊者。
結果這孩子一上來就把所有退路堵死了,乾脆得讓他這個老狐狸也有些措手不及。
他張了張嘴巴,一時不知道說什麼。
沉默了幾秒之後,才再度開口:“我要問的確實是這個。你的阿尼馬格斯形態實在是太驚人了。我活了這麼久,見過很多種阿尼馬格斯,貓、狗、鹿、老鷹,甚至還有變成甲蟲的。但從來沒見過有人變成龍,還是東方龍。”
“校長是想看看嗎?”傑拉德笑了起來。
“呃,這個以後再說吧。那條龍太大了,我的辦公室裝不下。我是想問問你,你以前接觸過東方的事物嗎?”
“我在沒有接觸到魔法之前,是看過一些關於東方的書。我叔叔給我在唐人街買的,裡面有很多關於龍的傳說和插圖。我小時候特別喜歡看那些畫,可能潛意識裡留下了很深的印象。”傑拉德搬出了他早就想好的說辭。
“哦,原來是這樣。”鄧布利多點了點頭。
——原來是小時候接觸到東方的事物嗎?
童年時期對某種事物的強烈印象確實可能影響阿尼馬格斯的最終形態,這和守護神咒的原理有相似之處。
傳說中梅林的阿尼馬格斯形態是一隻西方巨龍,在亞瑟王時代的壁畫和手抄本里,梅林常常被描繪成一條盤旋在巨石陣上方的巨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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