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愛喝汽水不愛洗頭
不到一天的時間,他已經能夠在不念咒語的情況下對一個目標施加混淆視聽的效果,讓目標看到或聽到與實際情況完全不同的資訊。
半個月後,他甚至可以做到在布萊克和盧平沒有準備的情況下,混淆了他們的視聽。
“不得不承認,這小子的天賦,即便是詹姆也遠遠比不上。”布萊克用一種極其複雜的眼神看著傑拉德。
盧平靠在窗邊,嘴角掛著一抹微笑:“他們不太一樣,詹姆二年級的時候還在研究怎麼讓頭髮在魁地奇比賽的時候自動豎起來好讓女生多看他兩眼。”
“你不也幫他一起研究過那個咒語?”布萊克不緊不慢地補了一刀。
“那不一樣,我純粹是出於學術興趣。”
這一天,傑拉德剛剛從有求必應屋中出來準備回寢室。
通過近兩個月的努力,他終於基本修復了消失櫃。
兩個消失櫃之間的空間通道已經重新打通,他先是從倫敦那邊放了一隻白老鼠過來,老鼠完好無損地出現在有求必應屋的消失櫃裡,活蹦亂跳。
然後他又從這邊放了一隻蟾蜍過去,溫斯萊特在倫敦那邊開啟櫃子的時候那隻蟾蜍狀態也很不錯。
後面他們又嘗試了多次,測試結果都成功了,傳遞活體動物完全沒有問題。
只是傑拉德目前還是不太敢直接自己來嘗試,畢竟生命只有一次,他可不太想去冒這個險。
傑拉德打算下一步用豬或者猴子來測試,如果也能安全通過的話,這個消失櫃就可以正式投入使用了。
當然,要是能直接搞個人來實驗就最好了。
傑拉德被自己這個想法嚇了一跳。
——我怎麼老是想這些?再這麼下去,真要進阿茲卡班了。
傑拉德其實很想請教一下鄧布利多,但這些天鄧布利多好像又不在學校。
而且他內心也不太想求助鄧布利多,畢竟消失櫃這東西還是要牢牢把握在自己手裡為妙。
傑拉德邊想邊向樓下走去。
剛下八樓,傑拉德過人的耳力便聽到了城堡裡的騷亂聲。
他抬手看了一下手錶,凌晨兩點半。
——這麼晚了,城堡裡怎麼還這麼吵鬧?
傑拉德頓時覺得有些奇怪。
平時這個點走廊裡應該只有費爾奇提著燈谎策壍哪_步聲和洛麗絲夫人偶爾的貓叫。
難道是費爾奇中了弗雷德他們的惡咒昏迷了?
不對,弗雷德和喬治最近正忙著研發新口味肥舌太妃糖,根本沒有多餘的精力策劃大規模的惡作劇。
這時候傑拉德又聽到一些轟隆隆的聲音。
這聲音低沉而連續,像是遠處的雷鳴在城堡外牆之間來回滾動。
打雷下雨了?
那我的阿尼馬格斯魔藥豈不是就可以服用了!
他等這場雷雨已經等了將近兩個月,納物符裡那瓶暗綠色的魔藥始終安靜地待在黑暗的環境中,等待著被雷雨啟用的時刻。
傑拉德快步走到最近的一扇窗戶邊,推開窗朝外看去。
他以為會看到暴雨如注、雷電交加的景象,但他沒有看到哪怕一滴雨水。
映入眼簾的,是一片火海。
緊接著便是一連串的爆炸。
這是什麼情況?
——我學校被炸了?
170:誰說霍格沃茲最安全的?
霍格沃茲正在爆炸,這劇情對嗎?
伏地魔提前打過來了?
傑拉德是真的有些摸不清狀況了。
火光透過窗戶照進來,把牆壁上的畫像映得忽明忽暗,畫框裡的老巫師們被驚醒了,那些男巫和女巫也變得驚慌失措起來,尖叫道:“著火啦著火啦!我的畫框都在發燙!”
傻巴拿巴從他的畫框裡探出頭朝傑拉德喊:“小夥子!外面到底怎麼了?這爆炸聲我太熟了,是不是德國人又打過來了?”
傑拉德沒空回答他,他順著樓梯快速往樓下跑。
——找幾個人問問或許就明白到底發生什麼了。
等傑拉德跑到七樓的時候,他剛拐過轉角就看到了弗立維教授。
這位矮小的魔咒學教授正站在走廊中央,手裡握著魔杖,平日裡笑眯眯的臉上此刻沒有一絲笑容。
他顯然也剛從睡夢中被驚醒,身上還穿著那件綴滿星星的深藍色睡袍,頭上那頂尖頂帽歪歪斜斜地扣在腦袋上。
“教授,這是怎麼了?”
“哦,傑拉德先生,這麼晚你怎麼在這裡?”
弗立維看到傑拉德先是吃了一驚,但他很快就意識到了現在不是說這個的時候。
“學校遇到了一些問題,麥格教授和斯內普教授應該已經趕過去了。你趕緊回自己寢室待著,別出來,不管聽到什麼都不要出來。”
“可是,教授——”
“別說了,傑拉德,現在還遠遠不是你該面對的時候。我知道你很有天賦,但這次的情況不同。這次我們遇到的可能是真正的敵人。不是訓練用的人偶,也不是你在決鬥場上能遇到的對手。”
弗立維說完這話,傑拉德只看到一個殘影向樓下衝去。
他剛才站著的位置地面上留下了一圈極淡的銀色漣漪,那應該是某種加速魔法的殘留痕跡。
這魔咒不像幻影移形那樣跨越空間,但速度也極快。
一眨眼的功夫,那位矮小的魔咒教授已經消失在了走廊盡頭,速度比他見過的騎士巴士都要快。
見弗立維跑沒影了,傑拉德只好往寢室走。
很快傑拉德也來到了格蘭芬多公共休息室的門前。
胖夫人顯然也被嚇壞了,她的畫像歪歪斜斜地掛在入口處,她本人則縮在畫框角落裡抱著頭不停發抖。
傑拉德報了好幾次口令,她都似乎沒有聽見,直到傑拉德用手指敲了敲她的畫框,她才猛地抬起頭,那張精心化了妝的臉上已經花得不成樣子。
“哦,孩子,外面到處都是爆炸聲,你怎麼到現在才回來?”胖夫人難得沒有因為傑拉德晚歸而發火。
傑拉德進入公共休息室的時候,發現裡面已經擠滿了人。
所有格蘭芬多的學生都被從床上叫了起來,聚集在這間圓形的大房間裡。
聲音也變得極為嘈雜,大部分人都在七嘴八舌地討論到底發生了什麼。
查理和其他幾個級長努力維持著秩序,珀西站在沙發旁邊的石臺上用擴音咒喊了好幾遍“大家安靜,保持冷靜”,但效果甚微。
看到傑拉德從畫像洞口鑽進來,弗雷德一把把他拉到了沙發後面他們慣常佔據的角落裡。
“你從外面回來的?外面到底是怎麼了?”弗雷德壓低聲音問。
“我也不知道,但感覺是有人又在攻擊霍格沃茲。聽爆炸聲的規模不小,至少有好幾組人同時在行動。”傑拉德說。
“攻擊霍格沃茲?開什麼玩笑,霍格沃茲不是說是最安全的地方嗎?”李·喬丹一臉震驚。
“等等,你為什麼說又?”肯尼思關注的點比較奇特。
他手裡還攥著那本《霍格沃茲:一段校史》,封皮已經被他緊張的手指捏出了褶皺。
傑拉德打了個哈哈,
“有嗎?你聽錯了吧。”
但他心裡清楚,霍格沃茲被襲擊可不是什麼稀奇的事。
不說原著裡沒有寫的那些,就是原著裡寫過的也有好幾次了。
弗雷德和喬治則是一臉興奮,兩個人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同時壓低了聲音:“有人襲擊霍格沃茲嗎?真想去看看啊。你們想想,幾大院長同時出手,還有我們黑魔法防禦課老師布萊克教授,那場面一定很宏大。”
“說不定還能看到鄧布利多出手。我聽說鄧布利多上次和人交手還是在幾十年前打格林德沃的時候,那場決鬥被寫進了魔法史課本和巧克力蛙畫片上。”
“鄧布利多應該是不可能出手了。”安吉麗娜·約翰遜說。
她剛從人堆裡擠過來,黑色的馬尾辮有些鬆散,校袍外面還套著一件魁地奇隊的隊服外套。
“為什麼?”雙胞胎異口同聲。
“你們都不知道嗎?鄧布利多已經超過一兩個星期不在學校了。我是聽伍德說的,他去教授席找麥格教授交訓練計劃的時候看到鄧布利多的座位空著,問了麥格教授一句,麥格教授說鄧布利多暫時不在城堡。”安吉麗娜的室友艾麗婭·斯平內特補充道。
“原來是這樣。所以他們才敢在這時候襲擊霍格沃茲。鄧布利多不在,霍格沃茲的防禦體系失去了最強的一環。”傑拉德瞬間想到了這個可能。
如果真是這樣,那這次的襲擊可就不會那麼簡單了。
會是食死徒嗎?
這麼大張旗鼓的,那他們的目的是什麼?
伏地魔現在應該還在阿爾巴尼亞的森林裡,不可能親自指揮。
難道就真的因為要殺小天狼星·布萊克就直接襲擊霍格沃茲?
那這群食死徒是夠瘋狂的。
可傑拉德轉念一想,食死徒和聖徒確實不太一樣,食死徒在某種程度上來說確實是純粹的恐怖分子。
都是瘋子,隨便哪一個都是殺人不眨眼的亡命之徒。
以殺人和折磨人為樂。
爆炸聲還在繼續,一陣接一陣地透過厚重的石牆傳進來,每一聲爆炸都讓公共休息室裡的氣氛更加緊張。
慢慢地,人群中開始有了一些恐懼的聲音。
一個一年級的女生抱著膝蓋縮在角落裡哭著說:“不是說霍格沃茲很安全嗎?早知道我就不來了,媽媽我要回家。”
她旁邊的另一個一年級女生也同樣在哭,兩個人抱成一團。
“哭什麼哭?你真是格蘭芬多?要我說,我們就應該衝出去與那些入侵者決一死戰!”一個塊頭比其他一年級生大了一圈的男孩大聲說道。
傑拉德注意到這正是原著裡也有過出場的考邁克·麥克拉根。
他站得筆直,手裡緊緊攥著魔杖,眼神里既有恐懼也有興奮,像是早就盼著有一天能和黑巫師正面交鋒。
這時候伍德也準備出去戰鬥,他手裡握著魔杖朝畫像洞口走去。
查理一把攔住了他,兩個人當場爭執起來。
“出去戰鬥?你瘋了嗎?我們才多大,出去不就是送死嗎?如果真有人在攻擊霍格沃茲,那這些人肯定都是訓練有素的黑巫師,你一個還沒畢業的學生拿什麼和他們打?”
查理的臉漲得通紅,他攔在畫像洞口前面。
“你這麼怕死?”伍德冷著臉反問。
“誰不怕死?而且我們出去恐怕只會給教授們添亂,你以為你能幫上什麼忙嗎?”查理毫不退讓。
查理話音剛落,一個爆炸聲突然在他們耳邊傳來,整個公共休息室都跟著震了一下。
緊接著畫像洞口被一股巨大的力量撞開,三道身影從格蘭芬多的通道里走了出來。
看身形是兩男一女,穿著黑色的斗篷,兜帽壓得很低。
想也不用想,胖夫人肯定遭了殃。
她大概是試圖阻攔他們,然後被炸飛了畫框。
傑拉德能感覺到弗雷德和喬治在看到那三道身影時身體瞬間繃緊了。
“哎呀呀,格蘭芬多的小崽子們,準備迎接死亡了嗎?”中間那個最高的男巫用一種極其愉悅的語調說道,像是在宣佈一個值得慶祝的好訊息。
“都到我們身後來!”
查理·韋斯萊和其他幾個級長連忙招呼高年級的學生將低年級的圍在身後。
查理站得最靠前,他的魔杖已經舉起來了。
他的眼睛死死盯著那三道黑影,臉上的表情不再是平時那個陽光開朗的魁地奇隊長,而是一個準備好要保護家人的哥哥。
傑拉德也是微微皺起了眉。
這三人都戴著兜帽,在兜帽的陰影下看不清面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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