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霍格沃茲,修仙面板什麼鬼? 第111章

作者:愛喝汽水不愛洗頭

  而現在,它有了一個離開的機會。

  不管眼前這個人類是不是斯萊特林的後人,起碼他會蛇佬腔這一點沒錯。

  所以,我這也不算違背諾言吧。

  “我……我臣服。”蛇怪的嘶嘶聲低沉而緩慢。

  ——搞定。

  傑拉德心中暗自鬆了一口氣。

  在他的一番威逼利誘之下,這條千年蛇怪終於是鬆口了。

  說實話,他其實心裡也有些打鼓。

  如果蛇怪真的選擇魚死網破,他最多可以擊殺它,但想收服它,給它種上靈魂印記就幾乎不可能了。

  “接下來,不要抗拒。”

  傑拉德左手一揚,御獸環脫手飛出,在半空中急速旋轉,體型從巴掌大的手環迅速擴張成直徑超過十米的巨大光環,懸浮在蛇怪頭頂緩緩旋轉。

  淡藍色的神魂之力再次從光環中垂下,化作無數根極細的光絲,一道法陣瞬間浮現。

  法陣的光芒閃爍了幾下,然後穩定下來。

  這一次蛇怪沒有抗拒,那些光絲順利地沒入它的額頭,在它的靈魂之上形成一個淡藍色的印記。

  蛇怪龐大的身軀在光芒中緩緩縮小,最終化作一道墨綠色的流光被收入了御獸環之中。

  傑拉德的額頭上滲出一絲汗珠。

  被面板判定為五階初期妖獸的蛇怪,神魂強度確實遠非納吉尼和雷鳥幼體可比。

  即便是在它完全不反抗的情況下,契約完成的那一刻傑拉德還是感覺到一陣強烈的暈眩從太陽穴傳來,腦袋裡像是有無數根細針同時紮了一下。

  他扶著長劍緩了好幾秒才站穩。

  看來以煉精化炁四層的神魂,契約三頭魔法生物就已經是極限了。

  說來說去還是修為太低,否則收他個幾十只頂級魔法生物,再做一些傀儡,他都可以不用怎麼出手就可以橫推這個魔法世界。

  只是傑拉德隱隱覺得,這魔法世界或許也沒有那麼簡單。

  唯心的魔法本身就有無限可能。

  巫師的情緒和意志可以驅動魔法,而情緒和意志的上限在哪裡,從來沒有人真正定義過。

  伏地魔被反彈的索命咒摧毀了肉身,但他的殘魂依然能在阿爾巴尼亞森林裡苟延殘喘十幾年。

  鄧布利多能和格林德沃正面交鋒並將其擊敗,卻無法解除黑魔法防禦術教職上的詛咒。

  帕拉塞爾蘇斯說他踏入了神之禁地,語氣裡的狂熱和敬畏不像是憑空捏造。

  難說在某個時代、某個角落,就有人跨入了那個所謂的神之領域,只是沒有被記錄下來,或者被刻意掩埋了。

  所以眼下他最重要的任務還是提升修為,煉精化炁四層只是修仙路上的一個臺階,往上還有五層、六層,再往上還有煉炁化神、煉神返虛、煉虛合道。

  路還很長……

  想到這裡,傑拉德的注意力集中在了眼前的兩個木箱上。

  這兩個箱子似乎是被施展了某種魔法,看起來依舊很新。

  這兩個箱子顯然被刻意保護過,它們被放在巢穴最深處一個凹進去的石龕裡,遠離蛇怪日常活動的主通道。

  他心中一動,聯絡上了御獸環裡的蛇怪。

  “總是叫你蛇怪太怪了,以後你就叫赫爾墨斯吧。赫爾墨斯,你巢穴裡的兩個木箱是怎麼回事?”

  “是,主人。”

  赫爾墨斯的聲音通過神魂契約傳來,比在密室裡直接聽到的嘶嘶聲要柔和了不少。

  “那是我的前任主人薩拉查·斯萊特林留下來的。他最後一次離開密室的時候親手把它們放在那裡,讓我守著。他說,如果有朝一日有斯萊特林的後人來到這裡,能開啟這兩個箱子,裡面的東西就歸他所有。”

  薩拉查·斯萊特林留下來的遺產!

  傑拉德眼睛微微一亮。

  千年之前最強巫師之一的遺物,被儲存在密室最深處,由一條成年蛇怪守護了上千年。

  他走到那兩個木箱面前,對著其中一個木箱釋放了開鎖咒。

  “阿拉霍洞開。”

  木箱上的鎖微微震動了一下,但沒有任何反應。

  他又試了另一個箱子,同樣如此。

  傑拉德蹲下來仔細檢視了一下鎖孔,發現這鎖的構造極為精巧,內部似乎有好幾層互相巢狀的魔法機關,最核心處是一層防魔塗層,可以免疫大部分已知的破解咒語。

  用魔法開鎖這條路基本上是走不通了,薩拉查·斯萊特林顯然在上面施加了某種專門針對破解咒的防護魔法,只有用正確的鑰匙才能開啟。

  可這能攔得住傑拉德嗎?

  “花裡胡哨!”

  下一刻傑拉德手持長劍,劍放金光,一劍向那兩隻鑲銀的木箱斬去。

  金光一閃,兩個木箱的蓋子應聲而飛。

  傑拉德收劍入鞘,走近一看。

  只見一個箱子中整整齊齊地碼放著一堆珍稀的鍊金材料。

  有好幾種還是他在佈雷德·格林的鍊金筆記裡見過圖譜卻從未見過實物的高階材料。

  這些材料隨便拿一件出去都夠讓對角巷的鍊金材料店老闆眼珠子掉下來,而這裡足足堆了大半個箱子。

  在這些材料的最上面,安靜地躺著兩本用龍皮裝訂的羊皮本。

  而另一個箱子中放著的,卻是一顆半米高的藍金色的蛋。

  藍金色光芒在紋路之間緩緩流動,整顆蛋像是一顆正在呼吸的星辰,每一次脈動都會亮起一層極淡的熒光。

  “這是什麼東西的蛋?放了這麼多年不會成死蛋了吧?”

  想到這裡傑拉德對著那顆藍金色的蛋施展瞭望氣術。

  在望氣術之下,他確實看到了這個蛋中的東西。

  只是蛋中的東西讓他感到有一些詭異。

  因為……

  蛋裡面,竟然是一個蜷縮的人形。

147:五個古代魔法。

  蛋裡有個人?

  這種怪異的事,即便是已經接受了這個魔法世界光怪陸離的傑拉德,也還是覺得有些詭異。

  他蹲在那個木箱旁邊盯著那顆半米高的藍金色巨蛋看了好一會兒,望氣術之下,代表著魔法力量氣息的紅色光芒極為濃郁,濃到幾乎要從蛋殼裡溢位來。

  單論魔力氣息的濃郁程度,這顆蛋甚至還要超過剛剛被他收服的千年蛇怪赫爾墨斯。

  這是某種魔法生物嗎?

  什麼魔法生物的幼體能在蛋裡就擁有比成年蛇怪還強的魔力?

  總不能是誰想活出第二世,給自己封印了吧?

  傑拉德腦子裡忽然冒出這個念頭,然後自己都被自己逗笑了。

  但笑歸笑,他並沒有完全排除這種可能性。

  畢竟在修仙世界裡,奪舍、轉世、兵解重修都是常規操作,而魔法世界裡也有魂器和死靈法術這種東西。

  帕拉塞爾蘇斯所研究出來的那套永生之法,其實也是類似於奪舍的一種。

  薩拉查·斯萊特林本人就是研究靈魂本質的大師,他把一顆封印著人形的巨蛋留在密室最深處,這件事本身就透著古怪。

  傑拉德想了想,把那個裝滿鍊金材料的箱子整個收進了納物符。

  至於這顆詭異的蛋,他猶豫了一下,還是把飛出去的木箱蓋重新撿起來蓋了回去。

  不管蛋裡的是什麼東西,肯定不會是什麼簡單貨色。

  如果真是某個古代黑巫師的魂器或是某種被封印的邪物,貿然帶在身邊就太冒險了。

  他可不想哪天早上醒來發現這顆蛋正在他床頭櫃上陰森森地盯著他。

  修仙之人最重因果,沾上這種來歷不明的東西,是好是壞誰也不知道。

  不如就暫時放在這密室裡,等到以後修為高了,或者弄明白了這到底是什麼東西再回來拿也不遲。

  赫爾墨斯已經被他收服,密室也只有在蛇佬腔的指令下才能開啟。

  這顆蛋放在這裡,比放在古靈閣金庫裡還安全。

  想到這,他召出飛劍,踩上劍身,緩緩升空。

  從巢穴頂部的通道一直向上飛,經過那段光滑陡峭的蛇道,從薩拉查·斯萊特林巨大雕像的口中飛了出來。

  密室裡那兩排藍色魔法火焰還在安靜地燃燒,和幾個小時前他剛進來時一模一樣。

  “呼,這一趟不算白來。不但收服了蛇怪,還得了一箱珍稀鍊金材料和兩本龍皮本。”

  傑拉德站在斯萊特林雕像的腳邊,仰頭看了一眼那張蒼老而威嚴的石頭臉,然後轉身朝密室外走去。

  那兩個龍皮本里的內容他還沒來得及看,但想來能被薩拉查·斯萊特林如此重視,絕對不會是什麼尋常東西。

  但這些都不急,先出去再說。

  從密室出來之後,傑拉德站在那個左右分離的洗手檯前,對著那個刻著小蛇的銅質水龍頭髮出嘶嘶聲:“密室,關閉。”

  洗手檯緩緩合攏,刻著小蛇的銅質水龍頭重新旋轉歸位,密室的入口消失不見,恢復了廢棄盥洗室裡那副破舊不堪的模樣。

  傑拉德四下觀察了一下,發現桃金娘早就已經不知去向。

  大概是被納吉尼嚇跑之後又鑽進了哪個下水道里生悶氣。

  傑拉德看了一眼手腕上的機械錶,指標剛過凌晨五點。

  現在回格蘭芬多塔樓的話只能睡不到兩個小時就得起來上課,有些麻煩。

  而且以他現在煉精化炁四層的修為,對睡眠的需求本來就不高,打坐一兩個小時足夠恢復精力。

  想到這裡,傑拉德索性就不回宿舍了,直接去禮堂等著吃早飯。

  凌晨五點的禮堂空無一人,四張長桌還空蕩蕩地擺在那裡,天花板上的魔法穹頂呈現出一片深藍色,和外面還沒亮的天色一模一樣。

  他走到格蘭芬多長桌靠後的位置坐下,給自己倒了一杯不知道什麼時候出現在桌上的南瓜汁,然後從納物符裡拿出那本薩拉查·斯萊特林的龍皮筆記翻看起來。

  筆記上的文字幾乎全部是用如尼文書寫,這種文字是古代魔文的一種。

  由角、直線和折角組成的古老文字在羊皮紙上密密麻麻地排列著,每一個字都像是用刻刀刻上去的,力透紙背。

  要不是傑拉德在自學鍊金術的過程中順便把古代魔文也系統地啃了一遍,他現在大概只能對著這本筆記乾瞪眼。

  但即便如此,有些生僻詞彙他還是得靠上下文來猜測,偶爾還會遇到幾個斯萊特林自創的魔法符號,只能先記在腦子裡等以後慢慢破解。

  而這本筆記的開篇竟然就是對於古代魔法的描述。

  斯萊特林在筆記中寫道,古代魔法和現代魔咒最本質的區別在於對自身潛能的發掘程度。

  現代魔咒更依賴於魔杖和咒語的標準化傳遞,除了少部分魔法咒語需要意志參與以外。

  任何人都可以通過正確的手勢和發音來釋放同一個咒語,威力大小因人而異但效果基本一致。

  而古代魔法不依賴魔杖,甚至不依賴魔力。

  它依賴的是施法者自身的意志、靈魂和對世界本質的理解。

  同一個古代魔法,在不同的人手中會呈現出完全不同的形態,因為每個人的意志和靈魂都是獨一無二的。

  這一方面和某些黑魔法所需要的惡意竟然驚人地一致。

  我認為魔法的道路走錯了,格蘭芬多和赫奇帕奇更是錯得離譜。

  巫師從來都應該是精英教育,這種超凡的力量只有血脈最為精純的巫師才能徹底駕馭。

  而他們卻正在把這種力量標準化和實用化。

  以此為理念,能教出什麼像樣的巫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