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天穹下的奇緣
史蒂夫為什麼願意接受，托尼很清楚，他想用這份協議來管住自己。
因為奧創的資料，現在誰都知道冬兵本史蒂夫藏了起來。
冬兵才是兩人決裂的導火索，而並非協議。
“意味著我們對自己的行動負責，托尼，我們需要監督。”
史蒂夫的語氣很平靜，並不覺得簽署這份法案有什麼不對，雖然大家沒說什麼，但誰都知道奧創誕生的罪魁禍首。
托尼原以為史蒂夫他們能理解，可他們跟那些愚蠢的民眾又有什麼區別。
“我們拯救了紐約，拯救了地球，現在政府要我們跪下來簽字畫押？”
“不是跪下，是合作。”
“合作？”
托尼冷笑道：“你在二戰的時候就是政府的人，史蒂夫，你習慣了聽命令，但我不是！”
史蒂夫的臉色更沉了。
“這跟二戰無關。”
“確實無關，跟冬兵有關對吧！”
托尼往前走了一步。
“你從冰裡醒來之後，就一直想回到那個時代，那個有人告訴你什麼是對什麼是錯的時代！”
史蒂夫握緊拳頭。
“夠了！”
會議室裡的其他人都沒說話。
娜塔莎坐在角落，抱著胳膊，面無表情，只是手上的筆正對著會議室，全程錄音錄影。
沒辦法，老闆的要求。
山姆站在史蒂夫身後，表情糾結。
羅德則在全程站在好友托尼這邊，雖然軍方也要求他簽署這個法案。
鷹眼巴頓則是站隊史蒂夫，這是局長的吩咐。
現在的復仇者可以說是大貓小貓兩三隻。
索爾回到了神域，浩克離開了地球，娜塔莎基本不參與復仇者行動。
托尼環顧四周。
“夠什麼，我想問簽了這個之後，下次出任務，誰說了算？”
沒人回答這個問題，托尼繼續質問。
“是我們自己，還是某個坐在辦公室裡從沒上過戰場的官僚？”
見沒人回到，托尼又把目光投向史蒂夫。
“等冬兵被政府抓走的時候，史蒂夫，你還會像現在這樣冷靜嗎？”
史蒂夫的眼神變了。
“復仇者內部的事情，跟巴基有什麼關係？”
托尼指著他。
“因為這就是重點！”
“你想保護冬兵，我理解，但簽了這個檔案，你拿什麼保護那個謿⒎福 �
“巴基不是冬兵，他也是無辜的只是被九頭蛇洗腦了！”
“在政府眼裡就是！”
兩人對視，誰也不讓誰，空氣裡全是火藥味。
托尼已經受夠了，仇恨與分歧的理念驅使著他。
史蒂夫這個老古董，永遠活在他的道德高地上，他以為聽命令就是負責任？他以為政府比我們更懂怎麼保護世界？
可笑。
最可笑的是，政府連沃特都不敢管，卻來管我們。
娜塔莎見兩人要打起來才站起身制止。
“托尼，史蒂夫，冷靜一點。”
“我很冷靜。”托尼沒看她，繼續盯著史蒂夫。
“而且我只是在闡述事實，史蒂夫想接受監督你自己去。但別拉著復仇者一起。”
史蒂夫深吸一口氣。
“那你打算怎麼辦？”
“我拒絕。”
“你拒絕得了嗎？”
“當然。”
托尼笑了，笑容冰冷。
“我還質問了那些政客，為什麼不去監督沃特。”
史蒂夫皺眉。
“沃特？”
托尼雙手撐在桌上。
“對，沃特，祖國人比我們任何一個人都強，都危險，為什麼政府不去管他？”
娜塔莎開口。
“因為他們管不了。”
“所以就來管我們？”
托尼扭頭看著她。
“超級英雄拯救地球還分等級？”
娜塔莎沒話說了，現在的托尼已經聽不進去任何話了。
托尼繼續質問。
“好了，史蒂夫你告訴我，哪裡不一樣？”
史蒂夫沉默了很久。
“托尼，我們和沃特確實不一樣。”
“哪裡不一樣？”
“我們是一個團隊，他們是一個公司。”
托尼笑出聲，笑聲在會議室裡迴盪。
“所以公司就可以不受監管，團隊就要被管？史蒂夫，你聽聽你在說什麼。”
史蒂夫握緊拳頭。
“托尼，索科維亞的事你忘了嗎？我們造成了多少傷亡？”
“那是奧創！”
“奧創是誰造的？”
會議室瞬間安靜。
空氣凝固了。
托尼煩躁地辯解道：“我那是為了武裝地球，復仇者人數太少，但鋼鐵軍團可以做到。”
史蒂夫沒退縮。
“但事實就是奧創失控了，托尼你的鋼鐵軍團保護不了地球，反而帶給了紐約災難！”
托尼想爆粗口，但是忍住了，他想到了網上的言論。
“那你又是什麼？打了血清的激素小子？”
“那你脫了這身戰甲，你又算什麼？”
聽到這句話托尼簡直要氣笑了，因為上一次兩人爭執的時候也是這樣，他看著史蒂夫那張永遠正義凜然的臉，突然覺得噁心。
奧創是他的錯，沒錯，但現在談論的是監督問題和冬兵，而史蒂夫總往奧創的問題上扯，還要站在道德高地上指責他。
“史蒂夫，你想知道現在奧創在哪裡嗎？”
“在哪裡？”
“祖國人收編了奧創，怎麼樣我們的老古董隊長要去找祖國人算賬嗎？畢竟奧創危機隨時可能再現。”
托尼倒想看看這位美國隊長知道潛在危險後會怎麼做。
娜塔莎皺眉道：“托尼這是你們的問題，不要扯上祖國人。”
史蒂夫沉默了一下才道。
“我相信祖國人有能力管住奧創，他跟你不一樣托尼，但我會去找他聊聊。”
托尼不想再聽了，他想到上次祖國人分享給自己的影片，當即道：
“從現在開始，我們分道揚鑣，你要保護冬兵，我不攔你，但冬兵我殺定了，上帝也留不住他！”
“托尼……”
托尼停在門口，沒回頭。
“冬兵的生死，就是答案。”
托尼一離開，羅德上校也跟著離開。
會議室裡只剩下史蒂夫、山姆、娜塔莎、鷹眼四個人。
曾經的復仇者聯盟徹底分裂。
史蒂夫站在原地，盾牌靠在牆角，反射出冰冷的光，預示著他此刻的內心，並不像表面那麼平靜。
山姆嘆了口氣，沒想到他剛加入復聯，復聯就沒人了。
“隊長，現在怎麼辦？”
史蒂夫沉思熟慮後說道。
“托尼不會善罷甘休，我們需要更多的幫手，娜塔莎能幫我約個時間嗎？我想找祖國人聊聊。”
“沒問題。”
這點小忙娜塔莎還是願意幫忙的。
……
第120章 ：內戰開端，托尼和史蒂夫各自招募隊友，瑞雯和黑寡婦
距離萬聖前夜還有最後一天。
沃特大廈外牆的LED螢幕換了主題。
巨型南瓜怪燈粡囊粯橇恋巾攲樱麠澖êB好像變成被南瓜怪吞掉，但還在其身體裡燃燒的蠟燭。
大廳裡，多了一顆枯樹，樹枝上掛滿了蝙蝠和蜘蛛網，全是模擬的。
前臺的兩個姑娘畫了骷髏妝，黑白相間的臉對著每一個進門的人露出職業微笑，效果詭異得恰到好處。
電梯門開了。
一個吸血鬼公主走出來。
暗紅色的長裙拖在地上，領口豎起哥特式的高領，露出雪白的脖頸和兩顆精緻的尖牙。
藍色的皮膚在這一刻完全隱去，取而代之的是蒼白到近乎透明的膚色，瞳孔也變成了猩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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