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班為了辭職
事已至此,先衝擊真氣境吧。
接下來幾日,江平跟打了雞血,專注凝聚武道熔爐。
終於,在三日後的下午。
鏹!
千錘百煉下,一個古樸神秘的爐子逐漸凝實。
它周身冒著金玉光華,爐頂大開,一縷縷銀白之氣蒸騰,似仙靈氤氳。
扒開銀白氣,內部比想像中要更神秘,不是真的爐鼎,其內景象更驚人。
像是一方荒涼天地,有著大地脈絡,山川岩石。
所以武道熔爐又有另一個別稱,內天地!
嗡!
這時,江平身軀微顫,血肉深藏的武骨赫然顯露,自爐頂飛入。
武骨定內天。
只見這截晶瑩剔透的骨頭轟然裂開,化作一縷縷光輝散落大地,像是給這方天空帶來些生機。
大地似不再荒涼,帶著點點光輝。
與此同時,熔爐外部也在變化,有密密麻麻的符文自體表浮現。
江平能明顯感覺到,熔爐凝實很多。
他有種感覺,這樣的熔爐堅固無比,如同仙金鑄成!
“古籍記載,以武骨定內天地,鍊金丹時可保證平穩,不會炸爐。”
江平呢喃。
事實上,不少天賦異稟之輩聚金丹時發生意外,爐炸人亡。
但武骨之才未曾有這種記錄,哪怕根基不足,也可再次重來。
而且。
“武骨之才,代表有一半的機率成聖!”
他挑眉,這是武骨最大的優勢,天賦很強,可確保一半的根基。
不過另外一半需要自己補足。
第97章 婉拒
“呼!”
江平微微吸氣,五品境最重要的一步便算完成了。
接著,他開始參悟陰陽經,要採陰陽之氣。
當然,聽著高大上,實則只是一寒一熱兩種精氣,並非真的太陰太陽。
沒花多少時間,江平再次上路,已開始內採。
事實上,其中的寒氣他採過,陳舉人送的先天血術便以此種精氣煉體。
所以如今再採,非常熟練。
嗡嗡。
一縷縷火寒兩種精氣自氣、血、津、液、精、脈中而生,被吸納入熔爐。
內天地,荒涼的大地好似再度渲染上一層色彩,彷佛迎來了寒暑般。
咚!
似有道音敲響,隨著精氣入內天,武道熔爐竟是顫動,已自主咿D,在熔之,煉之。
鏹!
滾滾精氣中噴薄一縷精純之氣。
內煉先天真氣!
隨著這道真氣顯現,內天地好似明亮了許多。
於此同時,爐頂噴薄一道霞光,照耀江平四肢百骸。
熔爐煉真氣,其中大部分渲染內天地,作為對敵力量,小部分則會以柔和的方式,反哺肉身,塑造成適應真氣的強橫體質。
江平眸光閃爍,他的身軀褪去金玉光華,並沒有變得脆弱,反而更強了。
五品與六品,果然有壁,是鴻溝般的差距。
當然,他才剛上路,實力略有增強,還未達到臨界點,不算真正蛻變,距離真氣初段還差一大截。
接著,江平繼續內採寒暑二氣,他的氣息越來越強,周身隱隱流露一股淡淡威壓。
而且整個人的氣質都有所改觀,變得超然,似斬盡紅塵氣,不像凡間人。
時間漸漸流逝。
八九天眨眼過。
江平的氣質越發出塵,氣息瘮人,舉手投足間帶著強大威壓,目光中似蘊有雷霆之怒,整個人都充斥一種肅殺之氣,壓迫感十足。
“收!”他輕叱一聲,氣機歸於體內,又恢復正常。
江平感應熔爐內天地,低聲道:“快了,大概再有十一二日,便可立身真氣一段。”
隨後,他又改練技藝,在腦海中演練遁法。
風形遁,一門專注跑或趕路的遁法,是江平重點修行的技藝,一直沒有落下。
這門遁法很強,臨摹風之意境,乘風而去,他沒練多少時日,速度都快逼近六品的血遁術了。
當然,主要是悟性太強,腦中小人揮灑兩份汗水,進境自然很快。
......
飯點時間,江平約鄰居出門乾飯。
“你的天威技藝練到什麼水平了?”江平隨口問道。
“三成。”陳青顏聲音清脆,慢條斯理。
“厲害,快趕上我了。”江平點頭,他偶爾也會瞧見鄰居舞劍,對方的天威劍氣不止三成,快接近四成了,天賦比傳聞中要高很多。
當然,他自己耽擱了大半年功夫,不然應該能稍稍拉開差距。
“這門技藝很強,不能落下。”
江平眉頭微挑,那唐鵬飛說是借幾日,這都快十天了,也沒見把畫卷還回來。
“對了青顏,你的畫卷只讓咱叔參悟過,對吧?”
女孩瞥了他一眼,旋即點頭。
她不缺資源,並沒有想過資源置換。
“把畫卷拿回來吧。”江平心想,倒是未厚著臉皮說出與鄰居共參畫卷。
飯後,江平告別鄰居,去了唐鵬飛住處。
“你有何事?”
開門的並非房子主人,而是一位清麗的女子,好像是唐鵬飛的伴侶。
“我來取回畫卷。”
江平說明來意,雖說給對方參悟,但他才是畫卷的主人,總不能每次想修技藝,都讓他來唐鵬飛這兒吧。
女子眉頭微皺,道:“你等等。”
說罷,女人將門關上。
不久,她再開門,道:“你師兄正在關鍵階段,你過段時日來取。”
接著,對方根本不給江平說話的機會,便重重將大門關上。
“.......”江平。
他眼神微凝,旋即轉身而去。
......
接下來幾日,江平繼續沉浸在修行中,內採精氣,腦中練遁法,練離火劍法,進境極快。
整體實力越來越強。
據孟雲老師說,新生晚宴也頗為重要,來自各地的年輕人要上臺切磋,長輩也會拿出一些資源作獎品。
“距離新生晚宴還有六七日。”
江平呢喃,眼神流轉,在思忖著什麼。
下午,飯點時間。
江平正要去吃飯,未想有人到訪。
來者是一位頗為美麗的師姐,眼角有顆痣,對著他頷首微笑。
“今晚有個宴會,江師弟得到場。”師姐開門見山,是寒門陣營的聚餐。
“我先走了。”年輕人身側的女孩準備自己去吃飯,卻被一隻手拉住了。
“一起呀。”江平與陳青顏說道。
師姐見狀,不禁道:“師弟不打算去?”
“不去了。”江平委婉拒絕,接著微微一揖,與鄰居往飯堂走。
開玩笑,還去屁啊,一想到那些所謂師兄師姐的醜惡嘴臉,他怕吃不下飯。
師姐一愣,對方拒絕赴宴讓她始料未及。
她攔住二人,再次開口:“江師弟,這次聚會很重要,我們陣營的各大核心人物都會到場,陸生師兄可是親口囑咐我來請你的。”
聞言,江平止住身形。
那位陸生師兄,便是當初阻攔王家聖的強人,寒門一系代表人物之一。
“與那位師兄說聲抱歉,師弟正在修行關鍵節點,抽不開身。”江平再次婉拒,依然不打算去。
他打定主意了,往後不與這一派系同條道,雙方各走一邊。
都說在武院無法獨善其身,必須站隊。
但他江平偏要試試,一個人一種陣營。
好吧,大不了不出內城,便不太可能有性命危險。
至於那位陸師兄的義舉,他往後有機會自會回饋。
......
一處宮殿內,熱鬧非凡,皆是不俗之輩。
這些人聊著天,一片祥和,沒有任何的爭端。
不過也主次分明,以實力稟賦排座次。
比如唐鵬飛,這位曾經的一府之首,真氣境八段,卻連主位都坐不上。
主位,有數人落座,又以其中兩人為最。
一位穿藍衣,俊朗出眾,一位著白袍,氣質溫潤如玉,卓然不群。
“都來齊了吧,開席了。”
藍衣青年往前方看了看,座次好像都有了人,隨後說道。
“師兄。”
一位眼角有痣的女子將藍衣青年喊到一邊,附耳幾句。
“嗯?”藍衣青年抬頭,頗為詫異,低聲道:“這等重要場合,怎能缺少那位小天才,可是你態度不好?”
“......”女子,她連忙否認,自己可沒擺師姐的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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