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班為了辭職
“好滴。”眾人點頭。
......
回到陳家街,眾人發現有幾位中年人站在路旁,待看見他們,便走了過來。
方勇見來者有些尷尬,宋遠山道:
“是四海鏢局的鏢頭,以及大當家,應是來看季兄與江兄科考的。”
江平見到了許久未見的黃鏢師,以及總鏢頭,不禁露出笑容。
還有一位頗有些威嚴的中年男人,看著四十歲出頭。
對方身高七尺,身穿素袍,留著一臉的短胡,雙目有神。
為四海鏢局的大當家,林易。
林易打量著初次見面的江平:“嗯,一表人才,倒是不錯。”
“大當家。”江平抱拳施禮。
林易點頭回應,說了幾句勉勵的話便與季百川去了後者院子。
而江平將黃鏢師與總鏢頭請進屋,以府城特色茶水招待。
“你得到的那門技藝價值很高?”總鏢頭剛坐下,便忍不住詢問。
江平點頭,為一超然世家珍藏,不過很難練。
“既然難練,當初何不大方點,與季百川分享呢。”
總鏢頭沒有質問的意思,只是提及,大當家對此頗有微詞。
覺得江平與季百川都受鏢局栽培,應該相互扶持才對,不該鬧到他那裡。
“定是因為小江沒有未來,季百川輕看了他,雙方處的不怎樣。”
黃鏢師對江平比較瞭解,不覺得他是小氣的人,肯定是季百川輕慢了他,從當初為了三千兩銀子拿話點江平就看得出來。
“唉。”總鏢頭嘆氣,認為江平後續不該再寫信反覆確認,還大當家人情的意味明顯,這樣會導致二人斷了情分。
否則眼下大當家也不會單獨與季百川說話,而是大家一起坐下來喝茶熱聊。
“或許吧。”江平沒有否認。
若非大當家要求他分享天威技藝,他只當季百川是路邊一條。
“我看了小江的信,其實已有明顯的拒絕意思,為何大當家還是要讓其分享技藝,有些強人所難了。”黃鏢師忍不住問道。
身為長輩,不該去勉強晚輩,好歹也是自家培養出來的。
“雖有承諾,說到底也相處了很久,大當家對季百川還是有感情的,難免會偏頗些。”總鏢頭開口,比較瞭解大當家。
“算了,這門技藝價值很高,已超過大當家的恩惠,互不相欠,往後小江行事還自由些,沒有束縛。”
總鏢頭又笑道,他與季百川以及江平都相處過,覺得眼前的年輕人合他胃口,對前輩很尊重,另一個則帶著稜角。
“那是。”黃鏢師頗為自豪,滿臉笑容,事實證明,他的眼光比梁鏢頭好的多。
“對了,聽說你剛才去報武舉了,可是要取得秀才功名,去做個了不起的武官?”黃有仁又詢問。
“舉人科!”江平回答。
兩位前輩頓時一愣:“舉人?”
.......
七天晃眼過。
到了舉人科考日。
江平穿上兩位前輩給他特定的青衣,腰間左右佩戴刀劍,玉簪束髮,劍眉下的雙眸清亮澄澈,隨著實力越發高深,他的五官尤為精緻。
在黃鏢師與總鏢頭的陪同下,江平走出了院門。
第78章 群英薈萃
江平走出來,看到其他幾位參加舉人科的天才相繼出現,並且也都有長輩陪伴。
“久仰久仰。”
“客氣客氣。”
幾家長輩在與一位英俊的中年男人說話。
“青顏,那位年輕人是誰?看著比小宋還出眾些。”中年男人低聲問身側的侄女。
“江平。”
“他呀。”中年男人收回目光,低嘆一聲:“有些可惜了。”
“諸位久等了,走吧,別誤了時辰。”
最後出現的是鏢局大當家以及季百川。
後者穿著嶄新的衣物,腰間寶劍換了新款式,據說是大當家特意為其在落雲商會求取的,可傷七品鐵骨。
“林兄倒是捨得花錢,這把劍在小季手裡,定能發揮奇效。”魏柔的父親與林易說道,魏父又低聲道:
“你鏢局另一位小天才為何參加舉人科,若是參與秀才科,只怕已有了功名在身,對鏢局也是好處多多呢。”
“年輕人都有自己的想法。”林易反應平淡。
接著,除了不好意思露面的方勇,眾人一同往考場的方向去。
......
這年秋,十月初八,陰。
昌平府城的府衙中,一塊寬闊的廣場,旗杆如林。
今日正是舉人科開考之日。
不同於秀才科,一旦高中舉人,不僅有了功名,跨越階層,更是可以得到黑河省武院的名額。
這是武道王朝,相對於功名利祿,在更廣闊的武道世界修煉,才是眾武者心之嚮往。
而且,舉人科不僅關乎武院名額,對於一些想通往更高舞臺的超級天才,亦至關重要。
只要在科舉中取得前三,便可去省城,去皇城,去與整個大離的天才爭鋒,入那最高武者學院,大離國院!
事實上,凡家世好的子嗣,只要被摸出好根骨,都會被家長從小打基礎,進行武道薰陶,一旦到適齡年紀,就各種資源猛砸,希望砸出個武舉人,乃至武進士,武狀元!
因此,相對秀才科,舉人科才是大離武道世界的盛會,是眾世家貴族一直關注的重點。
此時。
圍繞廣場的方形迴廊裡,兩側坐著府城各大世家貴族,以及陪同參考的長輩。
正對入口的迴廊中,則端坐著幾位身穿綠袍或甲冑的考官,或身份尊貴的大人物。
這些大人物在喝茶說話。
“老曹,聽說你孩子從皇城回來了?”一位儒雅的中年人看向主位身穿甲冑的男人。
甲冑男人點點頭,輕聲道:“回來了。”
“沒被特邀?”
“沒有。”
“那可惜了,五品實力,完整意境都沒能被特邀,這一期的年輕人有些恐怖呢。”儒雅中年人笑了笑。
甲冑左側的綠袍官凝聲道:“據說出現了數位蓋世妖孽,有身懷武骨的,還有先天聖體。”
“聖體?武骨?”儒雅中年人瞳孔猛縮,下意識詢問:“武骨天生的還是借的?”
“自然是天生。”綠袍官回答,並補充一句:“大離有那位在,現在沒哪個世家還敢這麼幹,不敢在血遁術上做手腳,二十八年前的世家血案你忘了麼。”
“不過。”綠袍官又笑道:
“那位武骨少年若出生在草原或是大魏王朝,那就慘咯,那幫癟犢子世家公族,可是能吃人的。”
“唉。”中間的甲冑男人忽然輕嘆一聲:
“那孩子受了不少打擊,不知此次還能否重整旗鼓,入國院。”
“一定行的。”
......
很快。
鑼鼓齊響。
舉人考核開始。
見廣場入口處,一位位天才登場。
眾世家貴族與長輩都伸長了脖子眺望。
“走先的是誰?看著陌生,卻有幾分貴氣。”一位十六七歲的女孩面帶好奇。
“此人名叫江平,悟性還行,但是家境不好,起步太晚,沒練黃金骨便早早入六品,未來已經定格,碌碌無為之輩罷了。”
陳維民滿不在乎的語氣。
他也來了,特來觀兒子中舉,此刻見到江平,還是覺得膈應。
因為這個年輕人,他在陽城積攢了多年的口碑不保,找他練樁功的人少了很多。
“哼,待我兒光耀門楣時,得找他賠銀子。”陳維民心想道。
“此人應是湊數。”不少世家略微打量青衣年輕人一眼,便不再關注。
廣場上。
江平率先映入所有人眼簾,他也沒想到,自己會第一個登臺。
當然了,可能是因為他在後臺詢問其他人時得知,好像‘除了他’,其他人皆是有五品根基的天才。
“甲冑男,這應該便是陳青顏說的昌平府府主,一眾武官的頭,也就是榜一的爹。”
江平一點也不怯場,微微頷首,便瞥了瞥主位的幾位考官。
“穿綠袍的應是昌平知府,儒雅男是來監考的黑河武院老師。”
他又望向兩側的世家貴族,一個個都養成了貴氣,保養的極好,分不清年齡。
黃鏢師與總鏢頭在迴廊的末尾衝他笑。
與秀才科不同,舉人科是不面向大眾的。
或者說,六品與五品有壁壘,沒有武道根基,五品就是被緊閉的天門,可望不可及。
所以,這是更高層次的武道盛會,其他武者夠不到,也無法參與。
當然了,普通人還是可以下注的,比如江平就拿出了兩千兩銀子壓自己中舉,賠率十二。
廣場,江平之後,天才們陸續登場。
“那是陳安,我陽城傳奇。”
“金澤,我金家門面。”
“白極,榜二猛人!”
一位位氣質不凡的英傑入場,皆是名震昌平府的傑出之輩,引得眾人議論紛紛,亦開始押注賭真功。
直到最後一位年輕人登場,大家有那麼一瞬間完全安靜,落針可聞。
這是一位極其英俊的年輕男子,氣質與其他人皆然不同,似有了幾分超脫意味,像是斬去了紅塵氣,過於出塵。
此人氣場還足,面容冷峻,一看就不好惹。
剛登臺,便讓剛才還在討論的天才們噤聲,大氣都不敢喘。
“曹慶之,武舉榜第一,我府門面!”有人說道。
“咦?”也有人覺得奇怪,印象裡的曹慶之很溫潤,開朗隨和,愛笑。
怎麼一段時間不見,就像換了個人,變得冰冷,讓人不敢接近。
“聽說去了趟皇城,受打擊了。”訊息靈通的世家大人物低聲道。
江平瞥了曹慶之一眼,剛才在後臺,他聽這些天才討論,好像皇城出了數位妖孽,連武骨奇才都有,還有什麼強大的聖體啊,聖人幼子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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