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班為了辭職
“請講清楚。”
方勇將碎銀放進懷中,道:“魏柔這段時間,在刀法上的進境慢了許多,已近一個月沒有進步。”
“所以,她認為是我藏私,未與其分享所有。”江平失笑。
“是這個意思。”
方勇點點頭,他言明,這是前段時日一次聚餐時,魏柔醉後的抱怨。
應是酒後吐真言。
“這位悟性很高的天才,你是否真的有所保留?”方勇看著江平,似笑非笑。
“沒有。”江平回答。
他確實藏了一手,不過藏的,是自己的天賦,若是直接告訴魏柔他早將金絕刀練至十成境地,便等於將武骨告知對方。
這當然不可能。
但江平始終是以差不多超一流的眼界,來與魏柔分享刀法心得的。
可以說,他已做到問心無愧,沒有一次降低水準,否則魏柔前期怎會進步那般快。
而魏柔現在進步慢了,江平覺得,這並非他的原因,而是對方天賦有限,到了瓶頸期。
畢竟同為一流的宋遠山至技藝四成,都用了六年時間,而魏柔哪怕有他指點,也不可能一直坐火箭提升,需要時間積累。
否則還要天才幹嘛,直接請名師‘醍醐灌頂’便是。
......
江平又拿出一兩銀子遞給方勇:“你別說我已知悉此事,免得見了面太尷尬。”
“放心,我才懶得管你們這破事。”方勇擺擺手,拿了銀子關上大門。
而江平也沒去敲魏柔的門。
於他而言,這是一場交易,對方要探討刀法,他以超一流水準闡述,不來,他不會上趕著分享。
但是要說不失落,也太假,畢竟魏柔給江平的最初印象頗好,再加上在府城的好幾次聚餐,都是對方喊的他,已當作朋友。
“算了,往朋友身上插兩刀的還少麼。”
江平搖搖頭,不再糾結此事,回到院中專心修血術。
不過數日後。
魏柔還是登門,她致歉,修行忘了時辰。
江平沒生氣,似表現的與往常一樣,甚至還開起小玩笑。
只是對方明顯的沒有興致,連假笑都不給,表情嚴肅的聽著他在刀法上的分享。
江平頓時明白,方勇沒有撒謊,魏柔在心中已認定他有所保留,藏了私,行為舉止開始有了些疏遠。
“多謝。”刀法探討結束後,魏柔道了聲謝便匆匆離去。
江平面色平靜,沒有波瀾。
他將門反鎖,開始鑽研幾門血術。
不同於技藝,血術需要依託於武道境界修煉,所以無法在腦海中雙份努力。
江平倒是嘗試在識海觀想本身,確實有重大進步,已可完整具象己身,可惜堅持不了太久。
所以,他還得老老實實的現實演練。
當然了,本身稟賦很高,血術的進展也快。
一個月後。
他便將不敗金剛與血遁術練至大成。
不得不說,血術確實不比技藝,於江平而言,想掌握很容易。
轟!
他先披玉衣,晶瑩剔透,接著再施展血術不敗金剛。
片刻,外衣被一層淡淡的猩紅之血覆蓋,氣息強大了一截。
當然,這還不是最強。
江平再疊加先天血術,頃刻間,他的氣勢翻倍,外衣散發出來的氣息,隱隱扭曲了空間。
這層外衣很強,能抵禦意境十之一二。
不過當江平展現十之四五刀意時,晶瑩剔透的外衣又瞬間龜裂。
“肉身變得很強,六品無敵了,不過刀意更強一截。”
江平思忖。
他的武道境界已突破六品,而刀意也未曾止步,進度已過半。
“若是掌握完整秋葉刀意,能否橫擊五品?”
......
幾日後,江平主動參加同鄉的聚餐。
以前他都是自己做飯,不愛出門,除了魏柔喊的幾次。
不過近月來魏柔已不再喊他,甚至在半個月前以某個理由將其贈送給他的那本刀譜要了回去。
江平倒是無所謂,只當一場交易。
“這個。”
聚餐的路上,方勇將江平拉到後邊,兩指輕輕摩擦。
江平反應很快,當即拿出一兩多的碎銀。
方勇小聲告知他,因為刀法兩月沒有進步,魏柔在一次與陳安等人的聚餐時,喝醉後又抱怨了江平幾句。
“知道了。”江平沒有情緒,甚至與方勇言明,往後這種事不用再提及,他已不在意。
既然對方將沒有進步的原因全部歸結在他身上,而未想過自身問題,也沒必要做朋友了。
......
聚餐時,魏柔表現的倒是正常,而江平也同往常一樣,話比較少。
其他人似乎也心知肚明,未曾談及兩人探討刀法的事。
不過話題聊到那場特別的天才宴時,季百川又忍不住陰陽江平幾句。
就連宋遠山與趙明都覺得可惜,那是一場不小的機緣,江平卻不為所動。
魏柔的眼神同樣很複雜。
“那場聚會還未進行嗎?”江平詫異了。
幾個月前他就聽過此事,怎麼辦了三四個月,還未結束?
“是還未進行,可惜已經晚了。”季百川撇撇嘴,道:“明晚便是宴會日,但名單已經確定,你現在去見金澤都沒用了。”
“不算晚。”陳青顏從懷中取出一份金柬。
第72章 奇經
“金柬?”季百川幾人吃了一驚,他們曾在陳安那裡見到過類似的請柬。
陳青顏將金柬遞到江平面前:“你的。”
江平沒有去接,問道:“誰給的?”
如果是金澤所贈,他不想要。
因為這是人情,而對方與陳安交好,他一旦接了,怕是難與後者算總賬了。
“宴會的主人。”陳青顏開口,言明,江平早在邀請名單中。
“誰?這場宴會到底出於何種目的?”
江平問出心中好奇。
很多人似乎對這場宴會趨之若鶩,卻不可去。
“是黑河省一位世家嫡系舉辦,複姓慕容。”宋遠山凝聲道。
他聽金澤說,那一門閥古老且強大,歷經三朝卻從未衰落過,輝煌至今,一直是黑河省最頂級的世家之一。
而出自這一世家的嫡系子嗣,皆個個不凡。
“那位慕容公子家中有一奇經,很難練,極吃悟性,他特意拿出,邀天下豪傑探討、交流。”
宋遠山又說道。
事實上,這不是此門閥子弟第一次拿出這門奇經,每隔一段時間,慕容後人都會帶著奇經前往各地,請四方英傑一觀。
比如這次,那位慕容公子的足跡踏遍山河數省,辦了多場宴會。
“原來如此。”
江平釋然,金澤恐怕早已收到風聲,所以才想讓他這個悟性頗高的天才隨之前往,若是有所得,能與之分享。
“那一奇經難道沒有人練成過?”江平又問道。
“罕有人能完全理解,不過每次都有豪傑開悟,一旦有些進展,同境近乎無敵。”宋遠山開口。
奇經很強,凡是練得部分,對自身實力有很大幫助。
缺點便是對悟性要求極高,有門檻,就算開悟,可想深入,也需花費大量時間。
“練這奇經,就沒有額外條件?”
江平詢問,始終認為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何況是一門極其強大的功法。
“沒有。”宋遠山搖頭。
金澤曾言,這門奇經太難練,深入的少之又少。
何況,慕容世家研究此經多年,已到很深的地步。
他們只是尋一種可能,希冀有人能完全綻放奇經真意,或許到時候會上門求教。
而且,這門奇經不僅難練,還耽誤人,曾有多位天才練此經入魔,誤了前程。
“拿著。”陳青顏將請柬放到江平身前。
江平將金柬拿起,略微思忖,便收入懷中。
未入六品前,他不會與五品碰面,然而如今已在六品中,學了隱匿法,何懼一見。
而且,這是宴會主人送的金柬,與金澤無關,他為什麼不能去。
倒是想見識,那門奇經到底有多難?
......
翌日晚,江平與陳青顏同行,前去赴會。
這是一場特別的豪傑宴,四府天才共聚,邀請的都是天賦上佳者。
夜色下,一座莊園燈火通明。
江平二人持柬被攔,守門的六品老者道:“抱歉,前幾次有人造假柬混入,不得不嚴查。”
江平意外,居然還有這樣的事,看來此等宴會確實很有吸引力,都有人想造假進入。
“二位請。”老者確定請柬無誤後,當即放行。
宴會設在一座人工小湖旁。
此時,這裡已聚集不少人。
幾位因悟性極高而被邀請的少年在四處觀望。
他們發現,來此的都是猛人,莫不是各府武舉榜前十者,聲名赫赫之輩。
“看,那是長青府第三的奇女子,她也來了!”
“還有昌平府的第五第三,早早來了。”
少年們譁然,各府武舉榜前十的差距很大,像前五前三的,最次都是半步五品,實力遠超後面的一大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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