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班為了辭職
江平微微吸氣,清香入鼻尖,有些提神醒腦,他應聲:“如雷貫耳。”
魏柔,便是陽城另一天才,女中豪傑,又香又強。
“那日多謝你出手相救。”
另一位女子也略微走近,步步生蓮,是與江平有過一面之緣的陳青顏。
對方不如魏柔高挑,卻更驚豔,不施粉黛,面孔精緻的無可挑剔。
鼻尖湧入另一種清香,江平笑道:“那晚沒有我,我想大家還是能相安無事。”
他已得知,陳青顏曾練過武,耀眼一時,後來生厭,不再習武。
直到最近才傳出,這位武舉人的侄女,好像又因什麼原因,再次拿起刀劍,直指此次武舉。
“謝謝。”陳青顏又感謝,她青絲如瀑,身段似細柳般纖柔秀美,站在這裡,便是最吸吸睛的。
江平聳聳肩,未再言說。
接著,他又與宋遠山以及季百川認識了一番。
前者自不用多說,那日一見,讓江平頗具壓力,現在則可以保持心平氣和,對方已不具壓迫感。
至於後者。
季百川平靜道:“你去了府城行事當謹慎些,三思而後行,若自找麻煩,我很可能不會相幫。”
江平略微挑眉,他覺得,這人對他有些敵意。
“我分去了他的一些資源,也算利益之爭。”他暗道。
“話別說的這麼難聽,我瞧這位俏弟弟人畜無害,倒不像那小子桀驁,頭帶稜角。”
魏柔笑了笑,似在為江平說話。
不過受傷的卻是某人。
方勇心中不忿:“關我什麼事?”
......
不久,六人騎馬遠去。
因為不趕時間,眾人實力也都不錯,沒有倏芨艺腥恰�
所以一路走走停停,倒有些遊山玩水之意。
江平發現,曾經對陳青顏十分上心的宋遠山,雖還有追求之意,但熱情削減了不少。
倒是方勇,有幾分表現的意味。
“青顏已鄭重言明,此次再拾武道,不至絕巔,無心情愛。”
魏柔似乎看出了江平的八卦,小聲說道。
“陳青顏的天賦很高?”江平詢問,有些英氣的女人點頭,道:“比陳安還有天分。”
江平眼神古怪,什麼時候陳安成了天賦的計量單位?
“悟性方面不見得比你差。”魏柔又補充一句。
“哦?”江平揚起下巴。
一日後。
在一座頗具規模的城池前,陳青顏止住馬蹄,黛眉微蹙,輕柔道:“這不是去府城的路。”
“有一位友人要與我等同行。”宋遠山笑著解釋。
江平瞥了其一眼,能與之成為朋友,應也是一位天驕。
不多時,在城中茶館的包房,眾人見到了此縣唯一天才。
對方面色偏白,黑髮過肩,俊臉上始終掛著一抹笑容,看起來有些隨和。
“你們陽城天才真多。”趙明見到陽城天才人數,一時吃驚。
旋即,他微笑著與第一次見的江平、陳青顏、方勇三人打招呼,很自來熟,詢問有沒有練成黃金骨。
當得知江平的未來既定,興趣瞬間削減,對著方勇勉勵幾句。
“好現實。”江平心中感慨。
不過魏柔點明他的悟性後,又讓趙明高看幾分,帶著笑容:“厲害,能夠在悟性上強於陳安,絕不能輕視。”
接著,在趙明的接待下,眾人遊玩了這座小城,在月色下,於城外一座精緻獨特的山中野餐。
鏘鏘!
草坪中,趙明與宋遠山在切磋技藝,劍氣長鳴。
季百川與方勇以及魏柔在一旁細細觀摩。
陳青顏細嚼慢嚥,還未吃飽。
江平則在腦海中雙份努力,想邁進意境領域。
“江平。”一道聲音打斷了他的思緒。
原來,兩位天才在技藝上已有勝負,宋遠山更強一截,劍氣已有四成境地。
趙明衣服破爛,自覺在兩位佳人面前太狼狽,便想找悟性最高但如今還是‘軟柿子’的江平捏一捏。
不多時。
趙明的衣服更破了,差點成裸男,他望向收劍的江平,眼中帶著餘悸。
“不愧是陽城第一悟性,烈陽劍法已至極致。”魏柔稱讚。
要知道,江平不止練了烈陽劍,還將飛雪刀與乘風劍修至極致,若讓其一直修一門深遠的技藝,只怕水準已不弱於宋遠山,甚至做到超越。
“技藝上的稟賦確實很高。”宋遠山露出異色,對方練技藝才兩年左右,卻接近他了。
不遠處,陳青顏都不由多看江平幾眼。
“還好他沒有未來。”季百川眉頭微皺,旋即又放鬆。
“未來是我的。”方勇如此安慰自己。
“邭夂谩!苯經]有樓上的桀驁,保持謙遜。
他很清楚,想在此次武舉中大放異彩,僅憑一流天賦,時間上不允許。
所以江平打算一點點顯露更多的稟賦,一步步展現更強的技藝水平。
他要以雙超一流天才的實力,殺進前十二,奪得舉人功名!
而且,既然決定入武院,多展現些天分,在武院中大概能多得到些栽培。
當然了,武骨稟賦萬萬露不得,未至五品,很容易被人借骨。
第67章 入住府城
“你烈陽劍已修極致,應是還差一門理念深遠的技藝。”
魏柔來到年輕人身側。
江平點點頭,隨口道:“確實差。”
“我這裡有一門理念很高遠的刀法,你想學麼?”
江平聞言,眼睛錚亮:“什麼級別的?意境級還是可至領域級的。”
“......”魏柔。
剛才還覺得這俊俏青年謙遜含蓄,未想開口便是意境領域級,她憑啥有?
“那位有。”魏柔指著不遠處靜若處子的女孩,這讓江平眼前一亮,忍不住想貼貼,靠近。
結果被一隻玉手按住肩膀,香氣頓時撲鼻,聽魏柔道:“別胡思亂想,就算你從青顏那裡騙來技藝,若是被其五品的叔叔知曉,絕對會打死你,她叔叔可看不上你的未來。”
江平唉聲嘆氣,覺得與青顏暫時還沒到緣分。
“可至宗師十成的技藝,要學麼?”魏柔道,她手中有這樣的技藝,練好了,同樣強大無比,可砍六品中的天才。
“肯定不會白學的,對吧。”江平道,天下沒有免費的午餐,定是有條件。
魏柔一笑,表示很簡單,學會了與她分享心得即可,沒有額外要求。
她在技藝方面的天分不算太好,如今都還未至三成,想尋一人共同參悟,相互印證、借鑑。
江平自是上上之選,技藝天分在陽城絕對無人能及。
“我很好奇。”江平開口,略帶疑惑道:“哪怕你練至四成五成境地,對你的武舉也無幫助吧,為何對技藝如此上心?”
“作為天才,要考慮的深遠,技藝對五品實力有明顯的提升,這是在為將來打基礎。”
魏柔坦言,技藝難練,卻是五品修行的一部分,不能不學,否則會落後於人。
“原來如此。”江平釋然,隨後欣然答應。
萬變不離其宗。
他想掌握意境,還需時間,多修一門刀法,或許會有意想不到的效果。
而且這也是積累技藝經驗的過程,從不同角度出發,並得到反饋,漸漸觸類旁通。
當然了,江平自認悟性驚人,技多不壓身。
魏柔拿出一本泛黃的典籍,道:“上面記載我練刀時的心得,可讓你進步更快,而且是原本,你好生待它。”
“好。”江平雙手接過。
待魏柔離開後,他便等不及翻開典籍。
這確實是一門高深的刀法,不過對於正摸索刀意的江平而言,想練會,不算難。
不多時,腦中兩個小人已能砍出刀氣。
......
數日後。
七位小縣城裡來的天才風塵僕僕,立在恢弘大城前。
相對於方勇的感嘆,江平則平靜多了。
“當初陳安以黃金骨之身跨入六品後,便長住府城,結識了不少天才或前輩,並從中得了不小的裨益。”
“我等也當如此,英雄惜英雄。”季百川堪堪而談,眼中透露出期待。
“陳安實力如何?”江平詢問魏柔。
“據說已練得四髒,入五品板上釘釘。”魏柔挑了挑眉,補充一句:“而且此人的技藝也十分高遠,已至宗師境地。”
江平毫無波瀾,聽這位有些英氣的女子繼續低聲道:“最關鍵的是此人在血術上的建樹。”
“血術不少經典皆被其練的出神入化,更曾得到一門殘缺的先天血術。”
“先天血術?”江平挑眉。
看來,哪怕自己實力已天翻地覆,但也不能小瞧其他天才。
他在增強,其他人也會有提升。
“是啊,這是最強一列的血術,此人花重金求得殘篇,實力毋庸置疑的強。”魏柔眼中帶著豔羨,隨後又換成凝重。
這樣的對手,她無論如何也追趕不上。
將來武舉時遇到,自己必然會選擇認輸,生不出競爭的勇氣。
“走吧,先找地方住下,我等要長住一段時間,最好為鄰,彼此之間也能有個照應。”宋遠山說著,牽著馬率先入城。
江平腰間左佩劍,右佩刀,與魏柔等人一同進入府城。
他打算先將境界提升至六品。
都說一髒一年功,可對於武骨奇才,好像又並非如此,可以打破常理。
府城內,繁華之感席捲眾人。
寬闊的街道上車水馬龍,道路兩旁皆是旺鋪,生意都非常好。
遠眺,城中有成片的古建築群,也有嶄新而繁華的商業街,更有不少雕欄玉砌的大宅門,據說,那是昌平府各世家生活地。
七人安置好馬匹後,本想去找房牙子看房,結果陳青顏道:
上一篇:庆余年:传承张三丰,生母叶轻眉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