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班為了辭職
算了。
將這個可怕念頭暫且拋去,江平又練技藝,兩個小人同時起舞,在印證,借鑑。
不過這種練刀的方式很耗精氣神,需要時間適應。
當然了,他的進步很快,以此修煉秋葉刀,短短四五日便生出八九道刀氣,差一些便能至一成境地。
“或許很短的時間內,便有望掌握刀意!”江平有些期待。
隨後,他帶著數斤靈犀肉出了門。
嗯,隨著身上銀子多了起來,江平送人禮物也大方起來,以斤論。
他來到總鏢頭大院,此時對方正在包紮身體。
“前輩受傷了?”
“無礙,後續送最後鏢物時又遇了倏埽豢沉艘坏丁!笨傜S頭擺擺手,只是表情略帶無奈,總感覺自己最近時卟粷系姑埂�
接著,總鏢頭將江平請進屋內。
“閻絕,那位成就黃金骨的天才被人斬了!”
總鏢頭提及此事時,很動容,每每想起便感覺不可思議。
那般嗜血卻耀眼的武舉榜中猛人,悟性當屬超一流行列,卻被人悄無聲息的滅了。
江平裝作吃驚的樣子:“何人所滅?”
“不知。”總鏢頭搖搖頭。
他低聲提及,當時自己有種如芒在背之感,總感覺大難臨頭,似正被那天才追擊。
不過總鏢頭始終未敢回頭看,跑了很遠,那種感覺便消散,徹底不見。
“莫不是六品乃至五品高人路見不平,斬了這魔頭?”江平又詢問一句。
“不是。”總鏢頭否決,他送完鏢回來時聽人討論。
疑似一位與之同境人物斬殺了此獠。
“同境?”江平訝然。
“對!”總鏢頭重重點頭,道:“有高手曾親臨現場,還原戰鬥過程,最終得出一個結論,是一位很可怕的七品高手滅殺閻絕。”
“有多強?”江平頗為動容。
“很強很強。”總鏢頭開口,道:“還原現場的高手言明,誅殺閻絕者,天賦不知如何,但武道之路走的極其深遠,絕對練了金皮與金骨,技藝也更甚一籌,掌握八成劍氣。”
“比之陳安如何?”江平忽然問。
總鏢頭嗤之以鼻,不屑道:“此人若入六品,陳安就是路邊一條,後者只是多修煉了幾年,境界高些。”
接著,總鏢頭又說,清城府那邊的人都懷疑,殺閻絕者,為清城武舉前十英傑,比如與黑河省第一世家有血緣關係的鐘無命。
雖稟賦只在一流,但有崔家資源支援,實力無匹,練得金皮與金骨。
又比如天之驕女李青青,悟性同樣超一流。
或是鄭家最小嫡子。
也只有這些人年紀稍小,尚未六品,實力卻很可怕,能殺同境的黃金骨天才。
第64章 悉數風流
“莫說這僅次於省府的英傑,就是在我昌平府,不少人與陳安同齡,卻都能橫壓他。”
總鏢頭說起昌平府城的天才。
昌平武舉榜雖不如清城府的,但也有不少高質量人才。
陳安只是以年齡見長,比很多天才多修煉了幾年,這才仰仗境界堪堪殺進前十。
而榜中前五,那都是個頂個的狠人,陳安在他們面前,都得矮半截。
“那些人的目標不是舉人功名,視線從未看向黑河省武院。”總鏢頭挑眉。
“是武進士。”江平開口,武舉人競爭很激烈,可上面的武進士角逐更激烈。
是整個大離三十歲前的武者去廝殺,角逐出前百。
而能拼至終章,殺進前三,那是想都不敢想的人物。
“想角逐武進士,入大離國院,最次都得是半步五品。”
總鏢頭坦言。
半步五品,在陽城都可稱無敵了。
“昌平府前五都在此境界?”江平詢問。
武舉榜前十,後五人還介紹了修為實力,且時常更迭,可前五隻記錄了名字,且名次沒有更迭過。
“根據歷年的前五來看,他們的境界絕對已是半步五品,有沒有五品不知道。”
“而且。”總鏢頭又補充一句:“這些人的實力很全面,技藝方面也都無匹,差一點的都是宗師十成境地,強些的達到半步意境,乃至完整意境。”
“猛啊!”江平瞬間動容,他一直忙於自己的修行,對武舉倒是沒去仔細瞭解過。
現在看來,自己的實力雖超越閻絕、宋遠山等人,卻差那些人一大截。
“不過。”總鏢頭又提及,這些人哪怕如此強悍了,可縱觀昌平府歷年武舉成績,少有能入國院之人。
“這都不夠?”江平瞪眼。
總鏢頭搖搖頭,道:“這樣的實力只是門檻而已,與整個大離王朝的一些妖孽比較,如抬頭望月,有心無力。”
當陳安、宋遠山之流還在七品六品你追我趕,打磨武道根基時,有些與他們同齡的人,卻已至五品。
這就是差距,是小地方天才與大地方天才的差距。
從某種層面來講,昌平府都算小地方了。
“我擦勒。”江平忍不住爆粗口。
那些天才也太猛了吧。
“有沒有武骨奇才?”江平又詢問,總鏢頭一頓,隨後點頭:
“有!”
“這一屆疑似有!”
聞言,江平嚥了咽口水,真正的感受到了壓力。
......
接著。
總鏢頭又將話題轉到死去的閻絕身上,此人敢如此劫掠外來商客,是得到了縣裡一位年輕典史的授意,雙方合作賺一筆快錢。
“典史被拉下來了?”江平挑眉。
他一直有這樣的猜測,僅憑沒有背景的閻絕,怎敢如此膽大妄為?
“是,也不是。”總鏢頭聳聳肩。
因為劫殺商客,事情鬧的不小,再加上閻絕這位天才死了,已引起轟動,訊息難以封鎖,上面迫於壓力,摘了那位典史的烏紗帽。
“不過。”總鏢頭話鋒一轉,又提及,說是摘烏紗帽,不如說是調職,調去了省府,官位反而升了一級。
“有這樣的事?”江平瞳孔微縮。
“此人出自某一世家,關係網龐大,誰敢真撤他的職,不過是做給人看的。”總鏢頭似見慣了這樣的事,長嘆一聲:
“明明亦是血案元兇,卻能安然退場,官位提升了,資源更多了。什麼太平盛世,不過是世家權貴的太平,我等依然是草芥。”
......
江平從總鏢頭手中接過大當家賜予的三千兩,不久便離去。
他又買了不少靈犀肉,一一拜訪了其餘三位鏢頭。
危險面前,這些長輩還是願意護著他這樣的晚輩,也該感謝。
之後,江平又訪友或請黃鏢師吃靈犀肉,論斤吃。
黃鏢師很高興欣慰,這位越來越有出息的年輕人一直記著他,把他當成了引路人,很尊重。
拜別黃師後,江平又去鐵鋪裡定製了兩把上等兵器,一把刀一把劍,削鐵如泥。
如今他為天才,技藝超群,買把劍是很合理,很合乎邏輯的。
一番事了,不走鏢的江平生活平靜下來。
他以手上資源開始提升實力。
進步很快。
刀劍技藝相互印證下,僅兩月時間,便將秋葉刀法提升至若水劍同等水平,掌握八成刀氣。
現在的江平可以說是刀劍雙宗師,左手刀,右手劍,若是再面對黃金骨天才閻絕,滅殺還能更迅速。
當然了,至此等境地,已無法再借鑑、印證而快速提升,刀法想再次進步,速度或許會慢下來。
“我若讓兩個小人同時練劍,也許是雙倍汗水,能否做到更快?”
江平心念一動。
接著,他開始嘗試,並在數日後帶著喜色。
刀法的進步沒有慢,依然以不可思議的速度提升著。
“話說,此等悟性,是否為武骨專屬,還是我的專屬?”江平暗道。
他擁有武骨之實,面對任何天才都自認為有優勢,很有底氣。
可如果未來要面對其他武骨奇才,他還是希望自己能有些專屬手段。
“算了,到那一天再說。”江平搖搖頭,不去想太遠的事,專心提升實力。
鏹!
半月後,九成刀氣貫體而出,強烈的氣勢恢弘而壓抑,天花板猛震,桌椅搖晃。
江平將舊刀扔到劍氣一米範圍內,結果瞬間被粉碎成沙。
接著,他披金衣觸碰劍氣,卻毫髮無損。
技藝雖強,可江平的境界也在提升,玉骨進度已過半。
此刻,他體表的金衣帶著湝的帝王綠,氣息瘮人,壓迫力十足。
玉骨的威能在一點點展現。
而且,武骨也逐漸剔透,其上銘刻的血術漸漸清晰。
疑似一門恢復術。
“奶爸?”江平一愣,繼續看下去。
接著,他鬆了一口氣,恢復戰力只是此術的一部分,重點是可讓戰力翻倍。
好吧,還是奶爸,只能奶自己的奶爸。
“這才是吾輩追求。”他臉色緩和,對這門先天血術充滿期待。
“五臟練精血,可一旦成為武者,精血是在積蓄的,雖然不多,但能讓我提前施展血術。”
他思忖。
第65章 玉骨與歷練
血術,一般只有六品強者才能施展。
為什麼?
因為想施展血術,得先學會它,而學會的過程又極消耗精血,六品之下無法做到。
而江平的武骨只要完全啟封,便可直接掌握此術,無需再花時間修煉。
亦就能借身體不多的精血,提前施展。
“很快就能施展。”江平低語。
上一篇:庆余年:传承张三丰,生母叶轻眉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