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格大器晚成?可我是天才啊! 第28章

作者:上班為了辭職

  江平臉不紅心不跳,順口誇讚了朱鏢頭幾句,引得黃鏢師又接了話茬:“那是,待這位前輩成就七品,實力應該能進前十,屆時,我四海鏢局便能壓乘風鏢局一頭。”

  “好期待啊!”

  江平隨口道,心思卻放在了命格上:

  【練皮入門(81/200)】

  這是他未吃靈犀肉而在四日間的修煉成果,進度已接近一半,如此速度,幾乎可以用恐怖來形容。

  不過就是如此,他也難在短短五日內突破八品。

  “身上有銀子,這幾日便按一頓兩斤靈犀肉的最佳食補來安排。”

  江平暗下決定,無論如何都要在五日內突破境界。

  如此,第一次走鏢才更有安全感。

第38章 父母

  “爹爹,今晚有肉麼?”

  看著咕嚕嚕冒泡的白粥,江小曦雙手撐著下巴,稚嫩的臉蛋露出不符合年齡的憂愁。

  “沒有。”江富抽了一口旱菸,吐氣道:“你孃親去集市買豆腐去了,今晚咱吃鹹菜滾豆腐。”

  “啊?”江小曦一臉的不情願:“吃了多少天鹹菜了,女兒想吃肉。”

  “沒有。”

  “可是二哥都能吃肉,為什麼小曦不能吃?”小女孩眼淚汪汪,覺得委屈。

  她瞥了眼客廳,裡面,一對年輕夫婦正在吃著一盤子肉,滿嘴流油。

  而自己只能咽口水,或是待二哥二嫂吃完,去舔舔盤子。

  “哭什麼!”江富瞪了她一眼,道:“你哥正在練武,需要吃肉養身子,等他成了武者,你想吃什麼山珍海味都行。”

  “可是...”江小曦聲音小了些:“二哥都好些天沒去武館了,跟嫂嫂天天在房間裡。”

  “小孩子家家的懂什麼。”江富訓斥了一句,不過他眉頭也微微蹙起。

  自從二子江安成了親,這半月來武館都去的少了。

  而且,江安練了武之後他才明白,練武是一件很吃銀子的事,短短兩月,為了補貼江安練武,江家已欠了不少外債。

  可是一想到江安的練武之資,他很快又變得期待。

  熬一熬,再熬一段時日,應該就能好起來。

  這時,張芸拿著菜籃子從外面回來,步伐匆匆,滿臉激動。

  “老頭子,孩子有訊息了,孩子有訊息了。”

  “毛毛躁躁的,什麼訊息?”江富皺著眉頭。

  “孩子啊,咱的孩子,平兒,我打聽到他的訊息了。”張芸高興的說道。

  這段時日,她一直有在打聽江平的蹤跡,可惜先前一無所獲,如今總算有了訊息。

  “大哥!”江小曦聽了忍不住尖叫,隨後直接大哭。

  江平離家後,小姑娘才知道自己有多想念這位大哥,有大哥的日子,她就沒苦過。

  而江富卻哼了一聲,冷笑道:“你打聽他作甚,還沒死?”

  “你說什麼呢!”張芸忍不住拿木棍去打自己老伴。

  哪有這樣咒自己孩子的。

  “孃親,大哥在哪,小曦要找大哥。”江小曦一邊哭,一邊拉著張芸衣角詢問。

  “你大哥就在陽城裡,沒走遠。”張芸安慰小女兒,隨後瞥了眼丈夫,道:

  “街上賣菜的王大娘說,今早看見平兒隨著一行人出城去了,好像是四海鏢局,平兒去了鏢局做事。”

  “四海鏢局?”

  這時,江安與妻子吃完肉從客廳出來,母親的話他都聽到了,不禁道:

  “四海鏢局厲害著呢,他既然與鏢局之人出城,只怕是被選為了趟子手,出一次遠門,三五天時間,應該能掙幾十文上百文錢。”

  “這麼多?”張芸一驚,她做些小本買賣,三個月都難掙到這麼多銀錢,旋即笑道:“平兒有出息了。”

  “什麼出息。”江安撇撇嘴,道:“這是賣命的錢,若是路上遇到倏埽钕瘸鍪碌木褪撬麄冞@些炮灰。”

  前些日子四海鏢局風頭正盛,他也就瞭解了一番,對鏢局走鏢之事略有耳聞。

  “啊?平兒會有危險?”張芸面色頓時大變,顫聲道:“我們把他喊回來吧。”

  “他既已入鏢局,便不可能想走就能走的,反正啊,這一行我就沒見能全身而退的,就算不丟性命,也絕對會缺胳膊少腿。”

  江安聳聳肩,說出一件實情。

  鏢局掙的錢確實蠻多,可也要有命花,否則早擠破頭了,還輪得到他哥?

  “我的平兒啊!”聞言,張芸不禁掩面抽泣,心中無比後悔。

  見母親哭,剛止住眼淚的江小曦又放聲大哭。

  江富聽得煩躁,忍不住喝道:

  “哭什麼,死就死了唄,他選擇幹這一行就沒考慮過我們,我們又何必為這不孝子擔心,由著他去吧。”

  “你這是什麼話?”張芸聽了不禁怒目而視,還是江安安慰了幾句:

  “娘別擔心,我在武館也認識幾位能說的上話的,待我打聽一番,若是能讓大哥退出鏢局,我定讓他回來。”

  ......

  陽城外,官道上。

  江平著一身青衣,腰間佩刀,茂密長髮由玉簪束起。

  他的膚色不再黝黑,反而有幾分白淨。

  也因此,英氣的五官完全凸顯出來,再加上修長的的身體,看著不像是窮苦出身,倒像位清俊的小少爺。

  不過眼下這位‘少爺’正在給人牽馬。

  旁邊的柳文生瞧著同樣牽馬的江平,不禁道:“江兄,你的膚色怎麼越來越細膩了,咱是在同一個太陽底下練功的人嘛。”

  “你也太老實了,練功可以躲樹蔭下,非要曬著才算練?”

  江平的膚色變化,當然不可能僅憑避光便能如此。

  而是隨著武道之路越深,身體自然而然的變化。

  “話說回來。”柳文生靠近了些,瞥了眼江平牽著的馬背上的那道身影,小聲道:

  “江兄,這位陳家小娘子看著膚白貌美前凸後翹,與你倒是有些般配的。”

  “瞎說。”江平白了其一眼,道:“這是咱的客人,要好生護送,你怎能亂點鴛鴦譜。”

  而且他還有句話沒說。

  來時江平與這陳家娘子交流過幾句,發現對方很自卑,都不敢正眼看他。

  “對了。”柳文生這時又看向前方,與領隊黃鏢師並肩的青年,狐疑道:

  “這方勇為何與我等一道?他有梁鏢頭關照,不該這麼快出來走鏢才是。”

  “歷練嘛。”江平回想起出發前黃鏢師與他說的隱秘。

  這方勇竟是以不俗的天賦,入了九品行列,已是位有些實力的武者。

  不過此事暫需要保密,不宜聲張,所以知曉的人沒多少,江平也不好與柳文生明說。

  但也因此,梁鏢頭才放心方勇隨黃鏢師出來歷練。

  當然了,既然方勇成了武者,江平自‘不甘人後’,該稍稍顯露自己的些許天分。

  他便向黃鏢師展現了養生功六層拳力,使得這位前輩又想給江平送銀子。

  “快跟上,天要黑了,前方十里處有個驛站,今晚暫時在那裡歇腳。”

  這時,黃鏢師扭頭說道。

第39章 威武鏢

  江平一行人拉著三車貨物,與陳家娘子及其丫鬟,還是在天黑前趕到了驛站。

  “到了。”黃鏢師內心微微鬆了一口氣。

  這個時候,驛站裡的官家聽到動靜,一臉冷漠的走出來,待見到是黃鏢師,又換了副面孔,笑臉相迎。

  不遠處。

  “有勞了。”陳家娘子在江平的攙扶下下了馬,她對江平微微作揖,便由丫鬟領著走進驛站。

  柳文生擠眉弄眼的靠近江平:“是不是香香的,軟軟的?”

  “是啊。”江平沒好氣道。

  “都小心點,這是客人的貨物,若是損了,有你等賠的時候。”驛站門口,方勇表現出鏢師的威嚴,對著最底層的趟子手頤指氣使。

  這些趟子手深知方勇的天分,剛入鏢局兩月便已比肩眾多資深鏢師,不是他們惹得起的,皆乖乖聽著,不敢有怨言。

  “瞧把他能的。”柳文生頗看不慣方勇做派,縱為天才,卻在普通人面前逞威風,給誰看啊。

  “莫說這些了,去馬場吧。”

  江平說了聲,隨後牽著陳家的汗血馬去了驛站的馬場。

  驛站本就是一些官家途中食宿、換馬的場所。

  他們能借宿在此,靠的也是四海鏢局與黃鏢師的面子。

  等江平與柳文生從馬場回來,驛站的院子裡,已傳來了飯菜香。

  柳文生隨意找了個空位坐下乾飯,而江平卻被黃鏢師特意留了位置,坐其旁邊。

  “黃師,還有多久能到雲縣?”

  江平坐下後便詢問道。

  他們這次走鏢,共需經過五個縣城,方能將一眾貨物全部送完,包括那位陳家小娘子。

  而云縣便是第一站。

  “明日下午便可到了。”黃鏢師笑了笑,他對江平越發滿意,對方的天分有些出乎他意料,似只比方勇弱上些許而已。

  “是否太慢了?有些耽誤我修行。”與陳家娘子一桌的方勇不禁皺眉道。

  這一趟下來,豈不是要花十多天時間。

  “不慢,多數貨物在前三個縣,之後我等便可輕裝出行,夜間也可趕路,來回也就七八天時間。”黃鏢師解釋一句。

  “那還好。”方勇滿意的點點頭,接著便與陳家娘子熱聊。

  方勇負責熱聊,陳家娘子當自己是空氣。

  這邊。

  江平瞧著遠處貨車上未至頂部的半旗,不解道:“黃師,我鏢局旗幟下一半,是有什麼說法嗎?”

  “好問題。”黃鏢師點點頭,解釋道:“這便是一般鏢師出行主要的升旗方式,下半旗,意為‘仁義鏢’。”

  “仁義鏢?”江平挑眉。

  卻聽黃有仁小聲道:“你也可以認為是一種暗號,意思是希望各路英雄給個面子賞口飯。”

  “當然了,光靠仁義旗幟也是不行的。”他伸出右手,大拇指與食指搓了搓:“還需要這個。”

  “我懂了,得給過路費,大家相安無事。”江平有些釋然。

  無論是走鏢的,還是乾土匪的,那都是為了銀子,只要給些銀錢,大家都不願生衝突。

  “是這個道理。”黃鏢師點點頭,再道:“有些綠林好漢不好得罪,這過路費必須得給,弱一點的烏合之眾,則無需理會,一年到頭稍稍意思一下便可。”

  “當然了,偶爾也會碰到一些不守規矩或是其他地方來的遊匪,也只能手底下見真章了。”

  “不過你不用擔心,這一趟,走的都是官道熟路,只要不走陌生的路線,一般都不會有事。”

  江平細細聽著,第一次知道,原來走鏢還有這麼多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