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班為了辭職
“我現在就啟程吧。”
江平未與妻子多溫存,反而決定即刻上路求藥。
“好,希望你能順利拿到改命藥。”
陳青顏輕輕點頭,沒有挽留。
據她所知,萬聖島那邊傳出不少有關改命藥的訊息,很多奇才都渴求,若是去晚了,怕是得花費更大的代價。
“雖說你已是絕巔,但此番行事能低調就低調些吧,在你之上,還有那些真聖。”
離別之際,陳青顏不免囑咐幾句。
她再難追趕上丈夫的步伐,無法像少年時那般,同對方一起去經歷。
當江平在外一次次廝殺,名傳四方時,她在家中並未因此而多高興,更多想的是名利背後的危險。
就如上次,丈夫的過去身被人斬殺,真我軀近兩年都不敢歸家。
“安心,為夫自有分寸。”
江平看出了妻子的憂慮,不由握住她的柔荑,輕輕摩挲著。
......
不久後,江平在妻子的揮別下,騰空遠去。
這次,他是以真身前往。
當實力踏足絕巔後,形神逐漸歸一,便不是簡單的元神縱橫天地,亦可肉身遠遊,而且速度更快。
短短時間,江平就離開了金霞島管轄範圍,他如橫穿宇宙的超級彗星,腳下景象模糊的後退,因為速度過快,他周身的空間都被扭曲了,從遠處看,如同一口在瞬移的黑洞。
今非昔比,江平的趕路速度已到了匪夷所思的程度,不到半個時辰,他就橫穿了大半的天羅海域。
在快離開天羅域時,他突然驟停。
前方,一頭十數萬丈的巨禽橫貫天際,攔住他的去路。
對方並非故意橫欄,而是在這裡曬太陽。
江平挑眉,這頭巨禽的身軀都能比肩妖王了,呼吸間,漫天雲霧盡入其鼻。
“嗯?”
很快,江平察覺一種熟悉感,這頭飛禽的羽翼很像數年前他偶遇的那隻。
“真是它!”
江平認真端詳,隨後確認,這就是當年他想騎卻差點反被抓住當人寵的強勢巨禽。
對方在幾年間大變樣,身形拔高太多了,而且實力足夠強。
“堪比神遊八重天的極致者,距離絕巔僅有一步之遙。”
江平凝視其羽翼下蘊藏的可怕道紋,頗為吃驚。
據他所知,這頭巨禽還是家養的,誰這麼有魄力,養下這般可怕的妖物。
“搞得我都想去掏一窩龍鳳家養了,還能陪伴孩子們成長。”
江平輕聲嘀咕。
“可遇不可求,先求藥。”
他又搖頭,不去想這些有的沒的,決定趕路。
不過此時,巨禽猛然翻了個身,引發天地暴動,無數雲霧爆開,驚世的波動如天雷炸響。
“是你!”
巨禽口鼻撥出大量雲霧,他凝視江平,先是一震,隨後帶著幾分戲謔。
最初時,它以為只是過路的兩腳獸,沒在意,可當它看清對方的容貌時,頓時來了精神。
這不就是當年差點抓住的準人寵麼。
它記憶力驚人,而且印象很深,那是第一次有外人想鎮壓它當坐騎,對此事一直耿耿於懷,記在心中。
這幾年,隨著實力提升,飛禽還產生過尋找此人的念頭。
好在,這個想法未實施,便再次見面了。
咚!
巨禽沒有多寒暄,直接出手。
它的爪子在半空無限發大,遮住太陽,氣血滾滾如星河傾覆,同時勾連無窮道韻,亦有可怕的光彩流淌。
江平無動於衷,當年的他面對此獸,只能倚仗元神的趕路速度潰逃。
不過到了如今,攻守易形了!
砰!
一道刺目的天光突兀綻放,攪碎雲霧,扒開萬鈞氣血,幾乎是瞬間,巨禽的大掌被貫穿,漫天都在飄灑鮮紅的血雨。
飛天巨禽感覺頭皮都在發麻,滿臉驚愕。
它的實力何其可怕,連大部分同境近道種都能欺壓,可面對眼前的兩腳獸,它的攻伐瞬間被擊潰。
要知道,在幾年前,對方還是低境小修,面對它時只能狼狽逃避。
這才多久啊,對方竟是成長到這一地步。
想到這裡,飛禽心中只有強烈的驚悚顫慄感。
咚!
飛禽審時度勢,頓時慌不擇路的轉身飛逃。
巨物過境,引發天象起伏,萬物都在嘶鳴,大海席捲層層巨浪。
不過它的速度過慢,縱然有極致者實力,趕路速度依舊是短板,被江平輕鬆追上。
咚!
道音婉轉悠揚,江平身軀放大,竟也拔高到十數萬丈,彷佛踏碎山河的神話生物,頂天立地,高聳雲端。
他強勢的騎在飛禽身上,體驗了回臨時主人。
飛禽感覺受辱,劇烈反撲,全身的氣血化作利劍,將江平完全淹沒。
可讓它震撼的一幕出現了,縱然已動用最強手段,卻無法傷其一分。
對方沐浴道光,明淨出塵,超然物外。
這讓飛禽心神巨震,難道對方是絕巔巨頭?
第326章 雙手染血
咚!
道音不絕於耳,飛天巨禽還在激烈掙扎。
它數次動用大手段,不過皆徒勞,江平穩坐其上,並駕馭其縱橫天地間,引發滔天動靜。
巨禽龐大的眼眸流露出怒意,感覺奇恥大辱,它踏足極致者行列後,其主都以禮相待,很久未這般騎過它。
可眼前的兩腳獸卻手捏法鏈,想套砝K,這是完全將它視為坐騎,獸寵。
“啊!”
飛禽發出驚天咆哮,很不甘,依舊在劇烈反撲。
可結果是,它全身被套上巨大的法鏈,對方輕輕勒住砝K,它便感覺刺痛,忍不住停下步伐。
“是一隻烈禽,不過快被馴服了。”
江平輕輕點頭,覺得自己是馴獸高手。
飛禽嗤之以鼻,猛翻白眼,真把它當成一匹桀驁不馴的烈馬了?
它可是極致者,靈慧超越很多近道種,怎容他人馴化。
“往左。”
“休想!”
飛禽怒喝,不過身體很老實,連忙轉變方向。
沒辦法,法鏈太恐怖了,縱然它肉身蘊含極致道紋,可在這種法理面前,卻脆弱的像紙糊的。
突然,江平面色微變,將巨禽一腳踢飛,然後就此遠去,失去了影蹤。
留下一陣發呆,愣神的飛天巨禽,它忍不住嘶吼:
“牲口啊,法鏈都未解開!”
這讓它怎麼面對主人,滿身都是別人的道痕,主人還不得吃醋死。
然而片刻,其主現身,道光盛烈,似一輪驕陽在天際盡頭浮現,道紋鋪天蓋地,萬物都在轟鳴。
毋庸置疑,這是一位絕巔巨頭!
而這時,飛禽才想明白,那兩腳獸為何急匆匆消失,原來是察覺到他主人出現了。
欺軟怕硬的懦夫!
“小飛,走,隨我去參加一場晚宴。”
聲音傳來,如同驚雷炸響。
不過很快,來人‘嗯’了聲,臉色有些陰沉。
“我就知道,主人肯定會吃醋。”
飛禽暗暗嘀咕著,正想解釋清楚,卻聽對方道:
“何人辱你?”
“吾主!”
飛禽頓時委屈,想哭,一五一十的全盤托出。
其主眼神深邃,面上看不出多少表情,不過四野暴動,天象劇變,甚至數顆星辰砸落海域,引發大地震,這側面反映其情緒上的變化。
被他以禮相待,視作夥伴的奇獸,卻被外人以砝K套住,這是赤裸裸的羞辱,他又怎能忍受。
“難得他不知,這是我元騰的夥伴?”
此人不是別人,正是近段時間名震數域的新晉絕巔,元騰!
他一襲白袍,面容俊秀,氣質高雅,看著像一位貴公子。
不過此時,這位貴氣十足的青年心生怒火,殺氣騰騰。
剛踏足絕巔,證明自己,家獸卻遭此辱,若是被熟識的同類得知,肯定會輕看了他。
“吾主,快幫俺解開這馬鏈。”
飛禽這時候開口道。
它全身套著他人法鏈,卻面見自家主,這讓它渾身不自在。
“嗯。”
元騰點頭,隨後掌心流光溢彩,可怖的道光扭曲了空間。
不過當他握住飛禽身上的法鏈時,卻震住了。
以他的能力,都難撼動法鏈。
最初時,他以為鎮壓自家飛禽的是類似於姬無雙之流的頂尖極致者。
此時才發現,法鏈上蘊含秩序,對方亦是位絕巔巨頭!
而且,法理上蘊含兩種至高規則。
“生死!”
元騰大吃一驚,連他自己都被嚇到了。
這是掌御生死的頂級巨頭。
一瞬間,他想到了一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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