命格大器晚成?可我是天才啊! 第20章

作者:上班為了辭職

  “也就是說,如果身懷武骨,哪怕出身寒門,亦可睥睨千年世家的一眾天才?”柳文生不禁道。

  “這是自然,縱為天才,也極其依賴資源,可武骨奇才,卻不會被資源束縛,註定一飛沖天。”

  “如何判斷一個人有沒有武骨呢?”方勇也忍不住插嘴道。

  卻見梁鏢頭瞥了其一眼,搖搖頭:“這樣的人哪怕不通過摸骨,只要接觸武道,也能觀察出來,你等就不要期待了,若鏢局有這樣的人,大當家早現身了,陽城早大地震咯。”

  “這樣啊。”方勇略覺失望,他對自己還抱有一絲期待呢。

  “那梁師,您是否會摸骨?”方勇似心有不甘,不禁再問道。

  梁勝聳聳肩,再次搖頭:“莫說我,連大當家都摸不了骨,此等探究他人身體細微之處的手段,只有五品以上強者才懂施展,方能判斷一個人有沒有練武資質,否則我鏢局就不會招收你們這一百人了,直接通過摸骨挑選有練武資質的人細細培養,豈不更省事。”

  鏢頭的話剛落,人群中的江平便面色一沉。

  他瞬間想到了極道武館的武教頭,八品武者陳維民!

  當初便是此人以‘摸骨’斷言他弟弟有練武資質,這才導致了後續自己的六年辛苦毀於一旦,並選擇離家出走。

  “可是我怎麼記得,前些日子,那極道武館的一位武教頭到處給人摸骨呢。”這時,一位陽城本地人說出了江平心中所想。

  顯然,也有人遇到過此事。

  聞言,卻見梁鏢頭頓了頓,平靜道:“那就不清楚了。”

  “這事我也有印象,我鄰居本來幸苦幹活,攢了些銀錢準備說門親事,結果被那武教頭斷言可練武,便興奮將銀錢拿去武館練武,現在也不知如何了,有沒有後悔。”另一人也開口,凝聲道:“現在聽鏢頭所言,只怕那陳維民撒了慌,他在騙人錢....”

  只是話音未盡,便被黃鏢師打斷:

  “住嘴,禍從口出,你怎敢栽贓一位八品武師?”

  見其猛然喝道,指著此人,滿臉的冷漠:“我鏢局與極道武館有交情,鏢局內一眾鏢師吃的靈犀肉便是極道武館提供的,雙方亦有其他合作,你若再亂嚼舌根,陳教頭不找來,我先斃了你。”

  那人頓時低頭,被嚇出一身冷汗。

  其他人也被黃鏢師忽然的冷漠態度嚇了一跳,不過也有一些聰明人很快想明白。

  黃鏢師並非維護那武教頭,而是在保護此人,甚至是提醒大家,此事不可言,或許有其他內情。

  否則與陳維民同等實力的梁鏢頭面對此等惡事,都選擇了裝聾作啞。

  “陳教頭代表的是極道武館的顏面,莫說你等,就是有天才之實的方勇得罪武館,大當家也絕不會護著。”黃鏢師再度開口,亦是提醒。

  眾人連忙乖乖點頭,保證將此事爛肚子裡。

  唯有一直沉默的江平,眼中閃過一抹冷意。

  “這筆賬,必須要算!”

  其他人或許開罪不起,可他不一樣,很記仇,一直記著此事。

  父母取他的銀錢是果,陳維民則是因。

  若非此人撒謊誆騙他弟弟,自己也不會失了那八兩銀子。

  “不過,陳維民一位八品武師,名聲一向也頗好,突然做出此等下作之事,只怕另有原因。而且無論是黃鏢師,還是鏢頭,他們肯定知道內情,可都諱莫如深,估計事情並不簡單,賬咱要算,可也得從長計議,探究清楚。”

  江平細細想著。

  有仇不報非君子,不過不能急於一時,怎麼報仇,如何報仇....嗯,先將實力提升到八品再說。

  “總之,你等先努力完成鏢局的標準吧,不要胡思亂想,待成了鏢師,再去探究其他。”

  最後,梁鏢頭囑咐一句,便與黃鏢師匆匆離去。

  ......

  時間一晃,又去幾日。

  這天下午。

  嗡嗡。

  演練著養生功的柳文生忽然氣勢一變,動作帶著強勁的風,將周遭的人嚇了一跳。

  “這是?!養生功第四層!”

  這一幕,先前發生過,方勇突破第四層時便是這般變化,拳腳帶著風勁。

  毫無疑問,第二位練成養生功第四層的人出現了!

  “柳文生突破了,好厲害。”不少人覺得出乎意料,又在情理之中。

  畢竟對方早早就至第三層,忽然突破第四層也符合常理。

  “恭喜柳兄,賀喜柳兄,絕對的方勇之下第一人。”

  一群人圍了過來,柳文生頗有眾星拱月之勢。

  “邭夂茫氣好。”柳文生拱拱手,謙遜道。

  他似體會到了方勇這等天才被人圍著的感覺,笑的極其燦爛,很享受,還特意在江平面前得瑟了一番,畢竟他是第二個突破第四層的。

  只是柳文生突破的兩日後,江平亦不甘人後,同樣‘位列’養生功第四層中,享受了一次眾星拱月。

  “你這傢伙,真讓我有壓力。”柳文生有些驚訝的開口,江平卻顯得無奈。

  其實,在確定陳維民騙取錢財後,江平更想低調些,畢竟自己屬於受害者,若是太矚目被陳維民知曉,恐被斬草除根。

  不過,柳文生既已突破,他再‘突破’,也就不顯得驚豔了,應不會引起轟動。

  更何況,江平的飛雪刀氣即將練成,鏢頭說刀氣可殺八品,將來哪怕面對陳維民本人,踏足刀氣領域的他肯定也不會丟掉性命,甚至做到反殺。

  也因此,江平選擇了‘突破’。

  當然了,也正因為有陳維民這個潛在威脅,所以他想趁著‘弱小無名’時,快速發育起來。

  因而,成為鏢師掙銀子,買樁功,這才是第一要緊之事。

第26章 刀氣貫體

  “方哥,那江平也突破第四層了。”

  演武場上,江平眾星拱月,成為了在場的焦點,羅鐵根倒是罕見的沒有過去湊熱鬧,而是來到方勇身側,小聲道:

  “據說柳文生與江平的關係極好,二人也深受黃鏢師喜愛。”

  聞言,方勇冷哼一聲,不屑道:“黃鏢師算什麼,又不是梁師。”

  “這倒是,鏢頭曾說,武者之後每一步,都極消耗資源,又吃天賦,黃鏢師此生怕是難達到鏢頭的實力,而鏢頭又極喜愛方哥,論後臺靠山,這兩人肯定不如方哥的。”

  羅鐵根點點頭,接著話鋒一轉,擔憂道:“不過,這兩人的天分也著實不容小覷,會不會突然一個加速,追趕上方哥?”

  “追上我?”方勇失笑一聲,隨後言之鑿鑿:“重新投胎,或許還有可能。”

  聽他繼續開口:“你不入第四關,不知養生功之難,這門功法的特點是一層比一層艱難,我破第四層僅用四五日,可是突破第五層,卻用了半月時間,時間跨度直接翻了三倍。”

  “而這兩人天分不如我,突破第四層都用了半月時間,想達到我之境界,耗費時間可想而知。屆時,你認為我還會在原地踏步麼?”

  “方哥自然是一騎絕塵。”羅鐵根篤定道,同時心中鬆了一口氣。

  “更何況。”方勇語氣帶著幾分得意,道:“我的刀法快要入門了,就在這幾日。”

  “什麼?!”羅鐵根又驚又喜,隨後各種好話盡出,差點將方勇哄成胎盤。

  ......

  下午。

  江平握著木刀在演武場演練飛雪刀法,為了儘快成為鏢師,他亦在刀法上‘展露’過人天分,刀法進境早已超越曾經的第一人孫七,僅在方勇之下。

  只見他將這門快刀使得爐火純青,哪怕揮使木刀,亦極具壓迫力,方圓三丈內都不敢站人,怕被傷及。

  “這江平當真是位人物,並非繡花枕頭,只論實力,只怕僅在方勇之下,要勝過柳文生三分,你們看,這刀法越來越有鏢頭的影子了,是不是要入門了?”

  “應該差不多了,我嚴重懷疑,這位在刀法上的成績不弱於方勇,很可能會做到超越。”有人十分認同,凝聲道。

  “確實厲害。”羅鐵根眯著眼睛走過來觀摩了會,可惜方勇不讓他洩露對方的刀法進度,否則眼下何至於讓這位舍友出盡風頭。

  下一刻,卻見被很多人圍觀的江平驟然收刀,面色平靜的往宿舍方向去。

  “哎,怎麼走了。”有人語氣都急了。

  “是啊,我都悟了些訣竅,再多觀摩會,我肯定能有大進展的。”部分人面露惋惜。

  他們圍觀江平練刀,可不是純欣賞,而是在學習,模仿。

  鏢頭自從教了幾次刀法後就沒有再指導,他們這些‘笨人’的刀法進步,全仰仗江平這等刀法高手。

  眼下百人中,使刀厲害的就三人,方勇、柳文生,以及江平。

  可前兩位追求極致之快,他們能學,卻很難學到精髓。

  也只有江平,這位的刀法也快,可有時候又不求快,就像是在拆解招式給他們觀摩。

  所以也就導致了,三位刀法高手,他們更能從江平的刀法上讀懂訣竅,進步的更快。

  也因此,往往三人練刀,江平是最具人氣的,連天才方勇都有所不如。

  “可惜了,我還想多觀摩會呢。”羅鐵根也有些可惜的撇撇嘴,低聲道:“雖然此人刀法進境比不上方哥,但練刀時卻有幾分獨到之處,讓我等資質愚鈍之人,也能看懂,理解上。”

  “他的刀法,就像化繁為簡了似的,那句話怎麼形容來著,歸...什麼真什麼。”

  “反..真什麼來著?”

  “返璞歸真!”羅鐵根一喜,他不是文盲,記起這個詞了。

  ......

  另一邊。

  江平回到宿舍裡,確定四下無人後,他將房門窗戶關上。

  “呼~”他長長吐出一口濁氣,眼神看起來有些激動。

  就在剛才練刀時,江平能明顯感覺到一縷玄妙的氣息自胸中湧起。

  結合命格上的刀法進展。

  他當時就確定,刀氣要成了!

  嗡!

  此刻,似有聲音在體內輕鳴,這縷氣息在身體內遊轉一遍又一遍。

  足足三十六遍。

  是為三十六週天。

  吸納新氣,江平分明感覺到腳底微熱,這一刻,他將放在床上的木刀重新握起。

  滴答!

  江平沒有任何動作,只是紋絲不動的站在地面,身上卻不斷的冒汗,滴落。

  這是獨屬於他的練刀方式,在腦海中肆意揮刀。

  他的喘息聲越來越沉重,身體也越發感到一股燥熱,最後竟似火焰灼燒般炙熱。

  嗡!

  某一刻,江平驟然輕揮木刀,一縷無比精純而凌厲的白氣貫體而出。

  砰!

  隨著他目光所及,這縷使得空間恍惚的白氣倏忽間而至,竟是將角落裡放置許久沒動用的小木桌撕了個粉碎。

  刀氣!

  江平目露精光。

  梁鏢頭練了三十年未曾踏足的領域,他做到了,掌握了飛雪刀氣!

  而且時間上,只用了不到一月。

  蓋世英傑也不過如此了吧。

  “如此,咱在整個陽城,也勉強有了幾分自保的實力,就是面對那陳維民,也不懼了。”江平輕笑一聲,變得越發從容。

  哪怕渾身溼透,一身汗臭,但他的眼神卻前所未有的清亮,這是鏢頭無比嚮往的境界,亦是無數刀客一生追求的極致,他掌握了,親臨這個領域,體會著這種強大。

  “不知,以我刀法境界,能否逆行伐上,橫擊鏢頭梁勝?”

  突破後,江平覺得暢快無比,心態都高昂了幾分,將自己與這與那比,心性似少年。

  不過很快,他又冷靜下來,暗道:“膨脹了膨脹了,咱雖有天才之實,應少行天才之事,我輩中人,當謹慎行事,怎可做逆天之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