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上班為了辭職
“孃親。”
江瑤扎著雙馬尾,穿著小裙子,臉蛋粉撲撲,與其長姐有幾分相似,都繼承了她們母親的良好基因,五官很精緻。
不過她沒有江意柔小時候那般活潑好動,很乖巧,情緒也很穩定,長輩們怎麼逗都不會生氣,性格隨她娘,話少。
她剛進門就看到花園裡的母親,開心的奔過去,不過跑一半又驟停,這才看到旁邊歪脖子樹下的父親,乖巧又有些膽怯的喊了一聲:
“爹爹。”
江平一笑,頓時招手:
“乖,過來,讓爹考考你今天的功課。”
江瑤本能的一顫,不過她還是很聽話的走過去。
當她被江平抱起時,眼神里的抗拒有些明顯,軟糯又有些害怕的趴在江平懷裡:
“爹爹,今天能不治病嗎,阿瑤怕疼。”
“不行啊,你跟你哥五年都沒治好,還得治。”
江平嘆道。
從兩個小傢伙尚在襁褓裡時,就已開始依照第二種方式自適應,然而五年下來,卻沒有半分效果。
當然了,這種缺陷有過自愈的例子,所以他也不會放棄,還是每天要兒女經歷一次‘痛苦’。
“啊。”
江瑤的小臉瞬間垮下去,無助又害怕,不禁從江平懷裡掙脫出去,奔向疼她的孃親求安慰。
“爹,開始吧。”
與江瑤的膽怯恐懼不同,江昊顯得成熟多了,直接走到江平面前,主動要求‘治病’。
雖才五歲,卻有其父的幾分英氣,此刻眼神堅定,甚至還想加鍾。
最終,兩個小傢伙經歷了一場非人‘折磨’,江瑤甚至痛的暈死過去。
“要不放棄吧。”
陳青顏已是當世大聖,實力冠絕老一輩,可面對自己的骨肉,卻無能為力,只能看著他們每天受折磨,她不忍心,想放棄這種自愈方式了。
江平卻沒有多少波瀾,搖頭道:“若我沒能從萬聖島求到藥,這就是當下唯一的辦法。”
聞言,陳青顏看著懷裡的小女兒,最終沒再多說什麼。
“孃親,沒有治好,阿瑤會怎麼樣?”
這時,江瑤忽然睜眼,天真的問道,她早已醒轉,聽到了父母的談話。
“不怎麼樣。”
陳青顏捏了捏閨女的小嫩臉,輕笑道。
江瑤直勾勾盯著她,又軟糯的說著:
“娘,為什麼你沒有白頭髮,外公外婆都有好多白頭髮呢。”
“因為娘練了武,所以沒有,你以後要是不能練武,也會有白頭髮的。”
“啊,那阿瑤以後也要練武。”
江瑤認真說著,她偷看了旁邊的江平一眼,小聲道:“像爹爹一樣厲害。”
......
之後,兩個小傢伙舒緩過來,江意柔也從外面回來。
她亭亭玉立,美貌與武力並存,是玄心島當代領軍人,已立足半聖領域。
“姐姐!”
江瑤看到長姐,有些興奮的呼喊。
她說著:“姐,今天吃完晚飯,阿瑤想去看煙花。”
在小姑娘心裡,孃親是慈愛的,爹爹是威嚴可怕的,而長姐則時常帶她出門遊玩,這也是她每次遭受痛苦洗禮後,很期待的一件事。
然而江意柔捏了捏妹妹的臉頰,道:“姐姐不能為阿瑤放煙花咯,要出一趟遠門。”
原來,作為當代領軍人,這位江家大小姐喜歡舉辦豪傑宴,廣邀天下豪傑坐而論道。
“又要蘿蔔開會?”
江平從廚房端著碗筷出來,聽到女兒的話,不由道。
江意柔撇撇嘴,道:“什麼蘿蔔,這是群英會,整個玄心島最有天賦的一群年輕人交流武道,爹,您的時代已經過去了,天下風雲出我輩。”
“這次去多久?”陳青顏詢問,她這個大女兒很愛辦什麼天才會,喜歡彰顯武力展示天賦。
“這次會久一些,長則半年,短則一兩月。”
江意柔略微思忖,然後道。
“啊?”對此事最不開心的莫過於江瑤了,她又要一段時間無法見到姐姐了。
小姑娘頓時嘆氣,眼神里多了些與年紀不符的惆悵。
“姐,我能去嗎?”
江昊忽然說道。
與小妹不同,他早熟,雖無法練武,卻也開始認識這個圈子,頗為嚮往,想如長姐一般,飛天遁地,無所不能。
“姐倒是想啊,但某個老頭子肯定不樂意。”
江意柔瞥了某人一眼,說道。
“弟弟妹妹還要治病,等他們好了,你想帶他們去哪裡玩都行。”
陳青顏一邊說著,一邊招呼幾人上桌吃飯。
接著,一家五口人吃著飯聊著家常,平淡裡透著美滿幸福。
飯後,江意柔開始收拾東西,並請求江平為她做幾個儲物戒指。
“也就是因為你父親的戒指足夠吸引人,否則誰願陪你左開一個會,右開一個會。”
陳青顏說道。
這種可容納物品的儲物戒指,當世只有江平能做出來,並且因為鑄就它的材質稀有,所以還算珍貴。
而江意柔每次辦宴會都會拿儲物戒指作為獎勵,因此每次都吸引天下豪傑聚集。
“對他人而言珍貴,可老爹有手就行。”
江意柔抱著江平的胳膊,笑嘻嘻道。
有爹在,這些就是小玩意。
陳青顏沒再說什麼,與其弟弟妹妹的境遇不同,大女兒絕對是集萬千寵愛於一身,從來不缺資源,也未有任何挫折,是在呵護疼愛中長大的。
“你確定今日便要走,不多呆幾日?”
這時,江平忽然道。
第255章 久違
“不了,今晚就走,已與閨蜜約定好。”
江意柔繼承了她爹的雷厲風行,一旦有什麼決意,從不拖延。
而此時,陳青顏卻有感,看著江平,眼中透露出濃濃不捨,不禁道:
“你也要走了麼。”
江意柔還不明覺厲,江平卻鄭重點頭,道:
“嗯,差不多了,是時候上路了。”
這五年裡他過得還算美滿,不過也清楚,兒女的問題不能再耽擱下去。
而且,他自己的修煉也慢下來,足足五年才破一次關。
這種緩慢的提升,江平不願再繼續。
如今天地潮汐再變動,已在適合出島的節點。
他要出島求藥,同時智蟾黝惿袼幰钥焖偬嵘龑嵙Α�
三重天后便是渡四九之劫,最好的渡劫方式,是以地水火風四種神藥煉製出天藥,藉助龐大的藥性來平穩渡關。
同時,以神藥壯大己身,更具備提前覺醒不滅特性的可能。
“啊?爹您也要上路麼。”
這次輪到江意柔惆悵了。
她還沒過夠爹孃弟弟妹妹都在身邊的日子,怎麼眨眼間,老爹也要離去了。
而且她清楚,這次父親出島不同以往,要遠遊,為弟弟妹妹求藥,很可能數年無法再見到。
“就準你四處蘿蔔開會,還不讓爹走了。”
江平一笑。
“那能一樣麼。”
江意柔抱怨,很不捨。
此去迢迢,父親要去接觸無比可怕的勢力,充滿各種艱難險阻,她怕有危險。
“別咒你爹。”
陳青顏頓時瞪眼,這種時候淨說不吉利的話。
“安心,當今天下,能留住我的人不多了。”
江平安慰道。
“何時走?”
陳青顏詢問,神色複雜。
小的要走,大的也要走了,還湊一起發生。
“明日吧。”
江平回答。
既能出島,也不想多磨蹭。
之後,江意柔不再連夜離家,留下來,想多陪伴一會父親。
她腦袋靠在江平的肩膀上,在外是半聖強者,極具排面,在江平這裡,則像個永遠長不大的孩子。
“爹爹。”
小姑娘江瑤罕見的主動抱著江平大腿,平日裡單獨一個房間的她想跟爹爹睡。
她雖然懼怕江平,卻也感覺到,爹爹要出一趟遠門,很久很久無法見到,她會無比想念的。
“爹您放心去吧,孩兒會照常接受洗禮,爭取早日治好,開始練武。”
江昊說道。
他早熟且聰慧,同樣不是長姐那種跳脫的性格,很懂事。
“好,為父等你好訊息。”
江平大笑。
......
次日。
在妻子兒女的目送下,江平上路遠去,依舊是以元神軀出遠門。
在合適的節點,合適的地點,一切順利,江平時隔五年,再次離島。
“久違了!”
江平立身玄心島外,看著遠處嬉戲的大金丹級海夔,有些似曾相識。
第一次出島時,便是遇見了此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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