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火之餘念
海棠朵朵走到白衣青年身側,美眸中異彩連連。
“長生手段通天,當真神仙手段。”
海棠朵朵看著白衣青年,眼中的敬畏之情溢於言表。
司理理輕輕點頭,目光一刻也不曾離開那道白衣。
“若非長生,今日這京都,怕是要血流成河。”
司理理輕輕嘆息,心中滿是慶幸。
北齊大公主十指緊扣,精緻的臉上寫滿了驕傲。
“長生,你真是太厲害了。”
北齊大公主靠在司理理身邊,滿臉都是對自家男人的崇拜。
葉輕眉看著血泊中的瘋子,長舒了一口氣。
積壓了二十年的恩怨,在這一刻徹底消散。
“惡人自有天收,長生做得好。”
葉輕眉看著李長生,眼中滿是慈愛。
“長生,可有受傷?”
“那藍色藥劑非同尋常,那怪物臨死反撲,可曾傷到你?”
葉輕眉仔細打量著李長生,眼中滿是關切。
第469章 慶帝死了!
李長生微微一笑,溫和地回應。
“無礙,區區困獸之鬥,傷不到我。”
李雲睿快步走到白衣青年身前。
華麗的長裙在風中飄擺。
那雙美眸裡滿是疼惜。
“長生,讓我看看,有沒有傷著哪裡?”
李雲睿柔軟的身軀直接貼了上來,纖細的手指撫上白衣青年的臉頰。
“沒事就好,若是你受了傷,我這心都要疼碎了。”
李雲睿的美眸中滿是疼惜,溫熱的呼吸撲在臉上,帶著長公主特有的幽香。
李長生握住那隻柔若無骨的手掌,輕輕捏了捏。
李雲睿身子微微一顫,美眸中水波流轉,卻更加依偎得緊了。
長公主的嬌媚在這一刻展現得淋漓盡致。
周圍的宗室權貴們紛紛低頭,根本不敢多看。
李長生手指在李雲睿柔順的髮絲間穿過,動作輕柔。
李雲睿閉上眼,臉上滿是沉醉與幸福。
在這位長公主眼裡,李長生此刻便是世間唯一的真神。
任何舉動都是這世間最正確的真理。
範若若抱著狙擊槍,站在不遠處,有些侷促地看著這一幕。
清麗的臉上帶著一絲紅暈,雙手有些不知所措地摩挲著槍身。
李長生轉過頭,朝範若若招了招手。
“若若,過來。”
範若若咬了咬紅唇,挪動腳步走了過來。
李長生伸出另一隻手,將範若若也拉入懷中。
“剛才那一槍,打得極準。”
範若若靠在溫暖的胸膛上,臉頰瞬間紅透,低著頭不敢看人。
“能幫到長生哥哥,若若就很開心了。”
李雲睿睜開眼,看著懷裡的範若若,沒有生氣,反而伸出玉指捏了捏若若那紅透的臉頰。
“若若這丫頭,平日裡冷冰冰的,如今倒像個紅蘋果。”
範若若把頭埋得更深,雙手抓著李長生的衣角。
溫香軟玉在懷,李長生心中一片舒暢。
海棠朵朵在一旁看著,美眸中閃過一絲羨慕。
司理理也是咬著紅唇,有些吃味地看著。
北齊大公主在一旁偷笑,拉了拉司理理的衣袖。
範閒摸了摸鼻子,有些尷尬地咳嗽了一聲。
“長生,這瘋子……該如何處置?”
範閒看著地上的廢人,神色複雜。
地上,慶帝還在泥水裡蠕動,嘴裡嘟囔著含糊不清的詞句。
李長生鬆開懷裡的佳人,轉頭俯視著那具廢人。
李長生轉過頭,聲音傳遍廢墟。
“大雪龍騎何在?”
一名龍騎將領瞬間單膝跪地,盔甲碰撞發出清脆的響聲。
“末將在!”
“將這瘋子鎖在皇宮大殿前,每日以純陽之氣續命,不許這瘋子死。”
“讓每一個進宮的人,都看看這位南慶皇帝的模樣。”
李長生的目光落在廢人身上,語氣不起波瀾。
範閒張了張嘴,最終沒有再勸,只是長嘆一聲。
“如此,也算全了因果。”
夜風吹過廢墟。
碎石與瓦礫在風中發出細微的碰撞聲。
大慶的時代,在這一刻,徹底終結。
皇城廢墟。
冷風捲起焦黑的塵土,在空曠的廢墟上肆虐。
空氣中瀰漫著刺鼻的血腥味,與那些詭異藥液的焦臭味混合在一起,令人作嘔。
那些平日裡高高在上的宗室權貴,此刻將頭緊緊貼在冰涼的地面上,身體因恐懼而不斷顫抖。
李長生負手而立,白衣在風中獵獵作響。
腳下,慶帝還在泥水裡蠕動,發瘋的嘴裡吐出含糊不清的囈語。
“我既然留著這副殘軀,便讓在這冷風裡受盡折磨。”
“瘋了,便任由去吧。”
白衣青年語氣極其平靜。
留著慶帝的命,遠比直接殺死更有懲罰意味。
昔日算計天下的帝王,如今只能像野狗一樣在泥水裡搖尾乞憐,這才是最大的折磨。
葉輕眉緩步走上前來,白衣勝雪,在風中與李長生的衣角交織在一起。
“長生說得對,死,反而是便宜了。”
“當年那些冤魂,在九泉之下,也該看著這惡人的下場。”
這位曾經驚豔了整個時代的女子,此刻看著昔日的枕邊人,眼中只有大仇得報的釋然。
葉輕眉轉過身,溫柔地注視著李長生,眼中盡是驕傲。
這是親生的兒子,如今已是這世間最強大的存在。
李雲睿亦是蓮步輕移,華麗的長裙在碎石間拖曳,帶起一陣清雅的幽香。
那雙嬌媚的美眸中,滿是崇拜與柔情。
“長生說得極是,這等惡人,便該每日受盡折磨。”
李雲睿柔若無骨的身軀順勢靠在白衣青年的懷裡,纖細的手指輕輕撫摸著那寬闊的胸膛。
長公主在這一刻,將所有的嬌媚與順從展現得淋漓盡致。
李長生伸手攬住那纖細的腰肢,手指在柔順的髮絲間穿過,帶起一絲溫存。
在這寒冷的夜風中,懷中的溫香軟玉讓人感到一絲舒暢。
大雪龍騎將領領命,揮了揮手。
數名全副武裝的軍士抬著沉重的玄鐵鎖鏈,發出嘩啦啦的金屬碰撞聲,朝泥水中的殘廢走去。
鎖鏈在月光下泛著寒涼的光澤,每一環都沉重無比。
就在鎖鏈即將套在慶帝身上的那一刻。
異變驟生。
一名原本垂首跪在宗室後方的皇宮侍衛,身體猛地一震。
那名侍衛眼中充斥著血絲,緊緊盯著泥水中的殘廢,牙關緊咬。
積壓了數十年的滔天仇恨,在這一刻徹底爆發。
侍衛猛地躍起,腳下的青磚在巨大的力量下瞬間碎裂成粉末。
一柄淬了毒的黑色短匕,從侍衛的長袖中滑落,被緊緊握在手中。
“暴君!納命來!”
侍衛怒喝,身形化作一道流光,直撲泥水中的慶帝。
這一下極其突兀,速度快到極致。
大雪龍騎反應迅速,數柄長槍瞬間如毒蛇般刺出。
噗嗤。
長槍瞬間貫穿了侍衛的胸膛。
鮮血瞬間染紅了銀白的甲冑。
然而,那名侍衛臉上沒有絲毫痛苦,反而露出一抹瘋狂。
侍衛根本不閃不避,藉著長槍刺入身體的巨大力量,硬生生向前推進了數尺。
手中的黑色短匕,藉著這股力量,狠狠地刺進了慶帝的喉嚨。
利刃入肉的聲音在寂靜的夜空下顯得格外清晰。
黑色短匕齊根沒入。
慶帝那雙渾濁的眼睛猛地睜大,眼球凸出,緊緊盯著眼前的刺客。
喉嚨裡發出赫赫的聲響,似乎想要掙扎,卻只能噴出大口大口的黑血。
那具殘破的身體劇烈地抽搐了幾下。
隨後,頭顱無力地歪向一側,眼中的光芒徹底消散。
這位算計天下、威嚴一世的南慶皇帝,最終死在了一個名不見經傳的侍衛手中。
侍衛看著已經氣絕身亡的慶帝,口中鮮血狂噴,卻放聲大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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