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餘年:傳承張三丰,生母葉輕眉 第540章

作者:火之餘念

  碎石的溫度極高,瞬間將她的手指燙得通紅,甚至磨出了血跡,但她卻渾然不覺,依舊瘋狂地挖掘著。

  “長生,你出來啊!你別嚇我好不好?”

  “你答應過要一直陪著我的,你不能騙我……”

  李雲睿哭得撕心裂肺,整個人癱軟在坑邊,雙手沾滿了鮮血和泥土。

  她想起了李長生曾經牽著她的手,想起了他自信而溫暖的笑容。

  在那些黑暗的日子裡,是李長生給了她唯一的溫暖和希望。

  可現在,這個給她無限安全感的男人,卻在她的眼前,被那道毀滅性的光柱徹底抹去。

  葉輕眉看著痛哭失聲的李雲睿,眼淚也終於奪眶而出。

  她跌坐在地上,看著那片廢墟,心中充滿了痛苦和悔恨。

  為什麼自己沒有攔住他?

  為什麼自己要帶他來到這個充滿陰趾蜌⒙镜木┒迹�

  “長生……是娘害了你……”

  葉輕眉捂著臉,悲痛欲絕。

  她好不容易才和兒子重逢,還沒來得及好好享受天倫之樂,就遭遇了這樣的噩耗。

  這種失而復得,又得而復失的痛苦,幾乎要將她折磨得發瘋。

第456章 土雞瓦狗!

  周圍的三十六名九品死士靜靜地站立著,他們冷漠地看著眼前這兩個痛哭的女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

  在他們眼裡,任務已經完成。

  李長生,這個曾經讓整個天下都為之顫抖的絕世強者,已經徹底消失在了這個世界上。

  皇宮內的空氣,在這一刻壓抑得讓人無法呼吸。

  西側通道的戰鬥還在繼續,但範閒等人的心,卻已經隨著那一聲巨響落入了萬丈深淵。

  悲傷的陰雲,徹底徽至苏蠎c皇宮。

  葉輕眉抹了一把臉上的血水,吐出一口帶沙子的唾沫。

  她盯著周圍那些面無表情的死士,胸口劇烈起伏,眼裡的殺意幾乎要溢位來。

  “老孃今天不把你們腦袋擰下來,我就不姓葉!”

  葉輕眉轉過頭,看著癱在坑邊的李雲睿。

  李雲睿的雙手還在流血,但她已經感覺不到疼了,只有滿腔的恨意。

  “長生死了,我也不活了。”

  李雲睿站起身,撿起地上的一柄斷劍,指著那些死士。

  “你們,都得給他陪葬!”

  李雲睿的聲音尖銳,帶著歇斯底里的瘋狂。

  葉輕眉抽出一把短刀,體內真氣在刀刃上瘋狂激盪。

  “跟緊我,殺光這幫王八蛋!”

  李雲睿咬著牙點頭。

  兩人體內的真氣毫無保留地爆發出來,準備做最後的殊死一搏。

  就在兩人準備衝上去的瞬間,那片焦黑的深坑裡,突然傳出一聲輕笑。

  “娘,雲睿,你們這是幹什麼呢?”

  這聲音極其突兀,卻又無比熟悉。

  葉輕眉整個人僵在原地,手中的短刀險些掉落在地。

  李雲睿更是如遭雷擊,整個人呆立在原地,動彈不得。

  焦黑的廢墟中,漫天的煙塵開始迅速消散。

  一道身影緩緩從大坑中心走了出來。

  李長生一身白衣,整潔乾淨,連衣角都沒有破損。

  他臉上帶著輕鬆的笑容,甚至還伸手拍了拍肩膀上的灰塵。

  “這三十六人合擊,動靜挺大,不過力道還是差了點。”

  李長生看著四周,語氣平靜得像是在評價一頓晚飯。

  周圍的那些九品死士和九品高手,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這怎麼可能!

  剛才那股力量,已經超越了大宗師的極限。

  正面迎擊那樣的攻擊,這個年輕人居然連衣服都沒破?

  領頭的死士看著李長生,只覺得後背發涼,喉嚨乾澀。

  “你……你居然沒事?”

  李長生看了他一眼,淡淡地回答。

  “我能有什麼事?”

  葉輕眉揉了揉眼睛,確定自己沒看錯,直接爆了粗口。

  “臥槽!你個臭小子沒死啊!”

  葉輕眉兩步跨到李長生面前,在他身上一頓亂摸。

  “真沒事?沒缺胳膊少腿?”

  李長生有些無奈地抓住葉輕眉的手。

  “娘,我真沒事,好得很。”

  葉輕眉看著李長生,眼眶通紅。

  “你個臭小子,剛才跑哪兒去了?老孃還以為你被炸成灰了!”

  李長生笑了笑,解釋。

  “我就是用真氣護住了身體,順便在坑底下等煙塵散去,免得弄髒了衣服。”

  葉輕眉聽到這話,氣得想打他,但最後還是沒捨得下手。

  “你這衣服比你的命還重要?”

  李長生回答。

  “那當然,這可是雲睿親手給我做的。”

  李雲睿在一旁聽了,俏臉微微一紅,但眼裡的喜悅卻是怎麼也藏不住。

  她直接癱坐在地上,拍著胸口,又哭又笑。

  “你個死人,嚇死我了!你知不知道我剛才都想跟他們拼命了!”

  李雲睿看著李長生,眼裡全是慶幸。

  李長生走過去,將李雲睿從地上扶了起來,幫她拍掉裙子上的泥土。

  “放心,這世上還沒人能要我的命。”

  李雲睿白了他一眼,語氣裡全是寵溺和慶幸。

  “都什麼時候了,還貧嘴。”

  那些死士和九品高手對視了一眼,眼中的震驚漸漸退去,取而代之的是決然。

  他們知道,今天如果殺不死李長生,他們誰也活不了。

  “結血祭陣!”

  領頭的死士大喝一聲。

  三十六名死士和二十名九品高手同時咬破舌尖,一口精血噴在手中的長劍上。

  原本暗淡的劍身,瞬間爆發出詭異的紅芒。

  他們身上的氣息開始瘋狂攀升。

  每個人體內的真氣都在超負荷咿D,甚至連他們的皮膚都開始開裂,溢位血跡。

  這是拼命的招式。

  以消耗生命力為代價,換取超越極限的力量。

  皇宮上空,原本已經散去的烏雲再次匯聚,甚至隱隱帶著血色。

  狂風呼嘯,整座皇宮都在這股恐怖的威壓下微微顫抖。

  大殿廢墟上的碎石被這股狂風捲起,瞬間被撕成粉末。

  這股氣息,比剛才那一次合擊還要恐怖數倍。

  西側通道。

  範閒正一劍刺穿一個死士的胸膛,突然感受到這股令人頭皮發麻的波動。

  他猛地轉頭看向正殿方向,臉色變得極其難看。

  “這群瘋子,這是要同歸於盡啊!”

  範閒大罵,心裡滿是焦慮和擔心。

  他轉頭看向海棠朵朵。

  海棠朵朵也停下了手中的大斧,看著那片血紅色的天空,眉頭擰成了一個疙瘩。

  “這股氣息太強了,長生他剛剛接了一擊,現在……”

  海棠朵朵沒有說下去,但她眼中的擔憂已經說明了一切。

  範閒咬了咬牙。

  “我們得快點解決這些人,過去幫忙!”

  閣樓上。

  範若若抱著狙擊槍,手心全是冷汗。

  她看著那片血紅色的天空,只覺得呼吸都變得困難起來。

  “長生哥,你一定要撐住啊。”

  範若若咬著牙,強迫自己冷靜下來,重新瞄準。

  皇宮外。

  陳萍萍死死抓住輪椅的扶手。

  “這是血祭之陣,他們在拿命拼。”

  陳萍萍聲音沙啞,眼中的擔憂不言而喻。

  範建站在一旁,身體微微發抖。

  “長生剛剛沒事,現在他們又來這一招,這可怎麼辦?”

  陳萍萍沒有說話,只是死死盯著皇宮深處。

  整座京都的空氣在這一刻都變得無比沉重,壓得人喘不過氣來。

  皇宮深處,一間偏僻的佛堂內。

  慶帝盤膝坐在蒲團上,右肩的傷口已經包紮好,但隱隱傳來的痛楚依然讓他眉頭緊鎖。

  就在血祭之陣啟動的瞬間,慶帝睜開雙眼。

  他轉頭看向正殿的方向,眼裡閃過極深的忌憚。

  這股力量太狂暴了,甚至穿透了重重的宮牆,讓佛堂內的燭火都劇烈搖晃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