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餘年:傳承張三丰,生母葉輕眉 第530章

作者:火之餘念

  “李長生,朕倒要看看,沒有了銀子,你拿什麼跟朕鬥!”

  晨光熹微。

  京郊莊園的後山空地上,薄霧還未散去。

  李長生站在崖邊,身上的白衣隨風微動。

  他在腦海中溝通系統。

  “簽到。”

  【叮!簽到成功,恭喜宿主獲得:五萬魏武卒、絕代猛將呂布!】

  系統的聲音剛落,李長生眼前的虛空中突然掀起一陣狂暴的波瀾。

  大地開始劇烈震顫。

  沉重的腳步聲從虛無中傳來,整齊劃一,每一步都踩得地面碎石亂跳。

  白霧被撕裂。

  一隊隊身穿重甲計程車兵排成方陣,從虛空中踏步而出。

  這些士兵個個身材魁梧,身上披著三層厚重的青銅甲冑,背後負著強弩,腰間掛著鐵劍,手中還握著一柄長戟。

  五萬人馬,黑壓壓的一片,散發著窒息的殺伐之氣。

  而在方陣的最前方,一匹渾身火紅、沒有半根雜毛的戰馬憑空嘶鳴。

  馬背上坐著一個極為高大的將領。

  他頭戴三叉束髮紫金冠,體掛西川紅灏倩ㄅ郏砼F面吞頭連環鎧,手中握著一杆方天畫戟。

  那將領翻下馬鞍,單膝跪地,聲音如悶雷般在空地上炸響:

  “末將呂布,參見主公!”

  五萬魏武卒同時單膝下跪,重甲撞擊的聲音響徹山谷。

  “參見主公!”

  這動靜實在太大,守在莊園外圍的陳萍萍、範閒以及袁天罡等人被驚動,施展身法疾馳而來。

  當他們看清眼前的景象時,全部呆立在原地。

  範閒揉了揉眼睛,看著那五萬重甲步兵,嘴巴張得老大:

  “長生,這……這是從哪冒出來的軍隊?”

  他走上前,用手指敲了敲一名魏武卒身上的重甲,發出沉悶的金屬聲。

  “三層重甲,還配強弩長戟,這要是衝鋒起來,天底下有什麼騎兵能擋得住?”

  陳萍萍坐在輪椅上,乾枯的手指死死扣住輪椅扶手。

  他看著那五萬神色肅穆、沒有半點雜音計程車兵,眼中滿是震撼。

  “這不是南慶的軍隊,也不是北齊的。”

  陳萍萍轉頭看向李長生。

  “長生,你究竟還有多少底牌瞞著我們?”

  李長生神色平靜,指了指前方的呂布。

  “這是呂布,以後這五萬魏武卒,便由他統帥。”

  呂布站起身,身形比尋常人高出兩個頭,身上那股狂暴的武道氣息瞬間席捲開來。

  袁天罡眼中閃過異色,上前一步:

  “此人身上的血煞之氣,竟然隱隱有突破大宗師的勢頭,戰場之上,怕是萬人敵。”

  範閒嚥了口唾沫,拍了拍李長生的肩膀:

  “有這支軍隊,加上大雪龍騎,慶帝拿頭跟我們打?”

  李長生看著陳萍萍:

  “把這五萬人編入中軍,三日後,隨我進京。”

  陳萍萍平復了一下激盪的心情:

  “好,有此神兵,京都反手可得。”

  ……

  與此同時。

  南慶皇宮,大殿內。

  氣氛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來。

  慶帝坐在龍椅上,臉色極為難看。

  他的右臂已經重新長了出來,但此時卻因為憤怒而微微顫抖。

  “陛下!急報!”

  一名渾身是血的禁軍將領連滾帶爬地衝進大殿,跪倒在地。

  “東門失守後,叛軍兵分三路,京都外圍的十三處哨卡,已經全部被拔除!”

  “守備軍死傷慘重,副統領戰死,餘部……餘部皆降了!”

  慶帝猛地站起身,一巴掌拍在御案上。

  堅硬的整塊漢白玉御案瞬間四分五裂,化為粉塵。

  “降了?”

  “朕養了他們這麼多年,他們竟然連一天都守不住?”

  慶帝的聲音裡帶著掩飾不住的憤怒,甚至有一點點不易察覺的慌亂。

  他本以為查封了抱月樓和那些商號,能斷了李長生的糧餉,讓其大軍自潰。

  可沒想到,李長生根本不按常理出牌,直接以雷霆之勢攻城略地。

  那些商號被封,反而激怒了李長生麾下的強者,攻勢更加猛烈。

  “陛下,如今叛軍已經逼近內城,京中百姓惶惶不可終日,許多官員已經開始閉門謝客,甚至有人暗中與範建聯絡。”

  將領低著頭,聲音顫抖。

  慶帝閉上眼,深吸了一口氣。

  他知道,自己已經到了懸崖邊緣。

  如果京中的皇族和官員都放棄了,那他這個皇帝就真的成了孤家寡人。

  “傳朕旨意,召集所有在京的宗室皇族,來大殿見朕。”

  不多時。

  胀跏雷永詈氤桑约笆畮孜涣粼诰┒嫉耐豕F族、皇室宗親被帶進了大殿。

  這些平日裡養尊處優的皇族,此時個個臉色慘白,眼中滿是驚恐。

  慶帝看著他們,臉上的憤怒漸漸隱去,反而換上了一副悲慼與沉痛的神色。

  他走下臺階,來到眾人面前。

  “諸位,朕今日叫你們來,不談國事,只談家事。”

  慶帝嘆了口氣,聲音有些沙啞。

  “李長生此人,逆天而行,起兵作亂。”

  “他不是要奪朕的皇位,他是要掘了我們李家的根!”

  慶帝看著李弘成,伸手拍了拍他的肩膀。

  “弘成,你是胀跏雷樱砩狭髦罴业难!�

  “朕若倒了,李長生會放過你們嗎?”

  “他會把我們李家滿門抄斬,雞犬不留!”

  “這大慶的天下,是我們李家先祖用命換來的,如今卻要落入一個外姓人手中,你們甘心嗎?”

  聽到這話,幾個膽小的宗室頓時哭出了聲。

  李弘成咬著牙,眼中閃過掙扎與決然。

  他雖然與範閒交好,但他終究是李家的子孫,不可能看著李家基業毀於一旦。

  就在這時。

  大殿的陰影處,突然走出一個身穿灰色長袍的身影。

  那人臉上沒有任何表情,身上卻散發著一股超脫凡俗的恐怖氣息。

  神廟使者。

  “神廟的意志,必須執行。”

  使者開口,聲音不帶任何感情起伏。

  “李長生是世間最大的異數,必須清除。”

  “神廟的終極武器已經啟程,三日後,李長生必死。”

  “慶帝,依然是天命所歸的皇帝。”

  聽到神廟使者的話,原本絕望的皇室宗親們,眼中頓時爆發出求生的亮光。

  神廟。

  那可是傳說中無所不能的存在。

  既然神廟使者親自擔保,那李長生就算再強,難道還能跟神明對抗?

  李弘成第一個站了出來,猛地跪倒在地。

  “陛下!”

  “臣願率領胀醺H兵,與叛軍決一死戰!”

  “李家子孫,寧死不降!”

  隨著李弘成表態,其他皇室成員也紛紛咬牙跪下。

  “臣等願與京都共存亡!”

  “誓死抵抗叛軍!”

  看著跪了一地的宗室,慶帝眼中的慌亂徹底消失,取而代之的是一抹瘋狂的野心。

  他重新走回龍椅前坐下,右手死死握住扶手。

  “好!”

  “三日後,皇宮門前,朕要讓李長生有來無回!”

  晨光熹微。

  京郊莊園的內院裡,薄霧漸漸散去。

  李長生安頓好剛召喚出來的五萬魏武卒,長舒了一口氣,邁步往後院的廂房走去。

  內室之中,燃著淡淡的木槿香,沁人心脾。

  李雲睿正慵懶地靠在軟榻上。

  她身上穿著一件淡紫色的輕紗長裙,衣襟微微敞開,露出大片雪白細膩的肌膚。

  那裙襬有些短,剛好垂在膝蓋上方,露出一雙白皙筆直的美腿,在晨光下散發著溫潤如玉的光澤。

  瞧見李長生推門進來,李雲睿那雙含情脈脈的桃花眼中,瞬間綻放出欣喜。

  “忙完了?”

  李雲睿微微坐起身,聲音輕柔,帶著一股說不出的嬌媚。

  李長生徑直走到榻旁坐下,順手攬住了她的纖腰。

  “想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