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餘年:傳承張三丰,生母葉輕眉 第500章

作者:火之餘念

  “這股力量連慶帝都怕了。”

  “如果不趁著慶帝現在分心,明天的大典我們根本沒有勝算。”

  四顧劍聽到李長生的名字,眼神亮了一下。

  “李長生那小子的劍法,我真想領教領教。”

  “能引動天地異象,這武功已經邪了門了。”

  範閒笑了笑。

  “等你能活過明天再說吧。”

  “三皇子這幾天一直在派人去北面。”

  “我看他是鐵了心要在李長生回京的路上設伏。”

  “有神廟使者參與,李長生這一路肯定不太平。”

  “不過這正好幫我們牽制了神廟的注意力。”

  “慶帝現在手裡沒有神廟使者可以用。”

  “大東山上,他只能靠自己。”

  影子站在樹下,接了一句。

  “長公主那邊,最近也沒有動靜。”

  範閒點點頭。

  “李雲睿那瘋女人,心思都在李長生身上。”

  “李長生不回來,她絕不會輕舉妄動。”

  “這對我們來說是好事。”

  “京都那邊少了她搗亂,陳萍萍的壓力會小很多。”

  說到正事,範閒從懷裡掏出一張羊皮卷。

  上面密密麻麻地畫著大東山的佈防圖。

  這是他花了很大代價,動用了鑑查院的暗線才弄到手的。

  範閒將羊皮卷平鋪在大石頭上。

  “看這裡。”

  “從山腳到山頂,一共設了九道關卡。”

  “前五道是普通的禁軍。”

  “後四道全是皇宮裡的九品高手,足足有上百人。”

  “四顧劍,你雖然是大宗師,但也不能大意。”

  “一旦被他們結陣纏住,慶帝隨時可能跑路。”

  四顧劍冷哼一聲。

  “九品高手在我眼裡,和普通禁軍沒什麼區別。”

  “一劍的事。”

  範閒懶得和他爭辯。

  大宗師確實有這個底氣。

  但慶帝本人也是大宗師,而且還是最強的那一個。

  這才是範閒最擔心的地方。

  慶帝隱忍了這麼多年,連大宗師都能騙過。

  真到了生死關頭,誰也不知道他會掏出什麼底牌。

  “明天動手的時間,定在正午。”

  “那時候陽光最烈。”

  “慶帝走到半山腰的祭臺前,肯定會停下來祭天。”

  “這是他防備最鬆懈的時候。”

  範閒指了指羊皮捲上的一個紅圈。

  “就在這個位置。”

  “四顧劍,你直接拔劍。”

  “不用管其他人,直取慶帝。”

  “不管能不能殺掉他,一定要逼他出手。”

  “只要他亮了底牌,我們後續的計劃就好辦了。”

  四顧劍將鐵劍重新放回膝蓋上。

  “行。”

  “明天正午,我讓他見識見識我的劍法。”

  “憋了這麼久,也該見見血了。”

  範閒轉頭看向影子。

  “你的位置最關鍵。”

  “慶帝身邊肯定藏著影子護衛。”

  “你不能急著出手。”

  “必須等到慶帝落單,或者受傷的時候。”

  “機會只有一次。”

  “一旦失手,我們所有人都要死在大東山上。”

  影子抬起頭。

  面罩下的雙眼平靜如水。

  “我知道。”

  安排完計劃,範閒深吸了一口氣。

  他把羊皮卷收回懷裡。

  明天這一戰,關乎所有人的生死。

  敗了,全軍覆沒。

  勝了,就能終結慶帝的統治。

  範閒走到山谷的邊緣。

  他看向大東山的方向。

  巨大的山體在夜色中矗立著,死氣沉沉。

  風從山谷裡吹過,帶著一股寒意。

  範閒回頭看了一眼四顧劍和影子。

  大家依舊安靜地待在原地。

  範閒跟著他們一起,繼續謩澲魈靹邮值募毠潯�

  北齊邊境向南。

  一條寬闊的峽谷官道上。

  一長串馬車正在緩慢前行。

  這是李長生返回南慶的車隊。

  青鳥騎著馬,走在隊伍最前面探路。

  南宮僕射抱著刀,坐在車廂外。

  車廂內,李長生靠在軟墊上閉目養神。

  大公主、海棠朵朵和沈婉兒坐在對面。

  沈婉兒時不時抬起頭,偷看一眼李長生。

  大公主則掀開窗簾,看著外面的景色。

  海棠朵朵手裡把玩著兩把短斧,百無聊賴。

  “這路越走越偏了。”

  海棠朵朵忽然開口說了句。

  大公主放下窗簾,看向海棠朵朵。

  “這裡是南慶和北齊的交界地帶。”

  “出了這條峽谷,就是南慶的地界。”

  “平時就很少有人走。”

  話音剛落。

  “砰”的一聲巨響。

  前方探路的青鳥猛地一勒砝K。

  馬匹受驚,高高揚起前蹄。

  青鳥反手握住長槍,目光看向四周的山坡。

  “公子,有埋伏!”

  青鳥大聲喊道。

  馬車猛地停住。

  車廂裡的幾人身子往前一傾。

  李長生睜開眼睛,順著車窗向外看去。

  峽谷兩側的山坡上。

  黑壓壓的人群如同潮水一般湧了出來。

  足足有幾千人。

  全都是身穿黑衣,手持長刀的殺手。

  這還不算完。

  在這些殺手身後,一排排沉重的鐵傢伙被推了出來。

  那是南慶軍方特有的紅衣火炮。

  還有一架架巨大的機關弩車。

  粗壯的弩箭閃著寒光,箭尖直指峽谷底部的馬車。

  炮口也全部調整好了角度。

  看到這一幕,南宮僕射直接拔出了長刀。

  青鳥握緊長槍,擋在馬車最前面。

  車廂內。

  大公主臉色瞬間白了。

  她認出了那些火炮和弩車。

  “這是南慶軍中的重器。”

  “平時都鎖在軍械庫裡。”

  “沒有皇子級別的手令,根本調不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