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餘年:傳承張三丰,生母葉輕眉 第47章

作者:火之餘念

  庭院,重歸寂靜。

  李長生的目光,重新落在了地上那名女子的身上。

  他緩步上前,蹲下身子,仔細打量著。

  不得不承認,這是一個天生的尤物。

  即便是昏迷之中,那張巴掌大的瓜子臉依舊透著一股驚心動魄的美。

  散亂的青絲貼在蒼白的臉頰上,更添了幾分我見猶憐的脆弱。

  視線下移,破碎的裙襬下,那雙在月光下泛著象牙光澤的美腿,毫無遮掩地展現在眼前。

  線條勻稱,多一分則腴,少一分則柴,堪稱完美。

  只是那條深可見骨的傷口,破壞了這份美感,鮮血幾乎染紅了她半條小腿。

  失血過多,若不及時救治,就算不死,這條腿也廢了。

  李長生伸出手,指尖搭在了女子的手腕上。

  氣息紊亂,內腑也受了些震傷。

  他收回手,指尖一翻,幾根細如牛毛的銀針出現在指間。

  天樞十二針。

  他不再猶豫,屈指一彈,銀針便化作一道道流光,精準無比地刺入了女子腿部傷口周圍的幾處大穴。

  手法快如閃電,令人眼花繚亂。

  隨著銀針刺入,一股溫潤的真氣順著針尾渡入女子體內,迅速梳理著她紊亂的氣息,修復著受損的經脈。

  “嗯……”

  在真氣的刺激下,昏迷中的女子無意識地發出了一聲輕哼。

  那聲音,帶著一絲痛苦,卻又夾雜著一種難以言喻的嬌媚,彷彿羽毛般輕輕搔刮在人心上,讓人氣血翻湧。

  她的身體也微微扭動了一下,那雙修長的美腿不經意地蹭過李長生的手臂。

  那驚人的彈性和滑膩的觸感,讓李長生的動作微微一頓。

  他深吸一口氣,壓下心頭升起的一絲燥熱,眼神恢復古井無波。

  片刻後,治療結束。

  他拔出銀針,女子腿上的傷口已經止住了血,蒼白的臉色也恢復了一絲紅潤。

  他站起身,對著空無一人的庭院角落,淡淡開口。

  “轉魄。”

  話音剛落,一道婀娜的黑色身影鬼魅般出現,單膝跪地。

  “主上。”

第52章 司理理:我衣服呢?李長生宛如謫仙!

  “帶她進去,處理好傷口,換身乾淨的衣服。”李長生吩咐。

  “是。”

  轉魄應了一聲,上前抱起昏迷的女子,走進了旁邊一間廂房。

  李長生的目光又轉向另一處陰影。

  “真剛。”

  一名身材魁梧,面容冷峻的黑衣男子同樣無聲無息地出現。

  “去查查她的身份。”

  李長生吩咐道。

  他可不信,一個普通的北齊暗子,能讓監察院的影子親自出動追殺。

  “是,主上。”

  真剛的身影一閃而逝。

  效率極高。

  不過一炷香的功夫,真剛便再次出現。

  “主上,查明瞭。”

  “她是醉仙居的花魁,司理理。”

  司理理?

  聽到這個名字,李長生的眼中,終於露出了一絲意外。

  沒想到,竟會是她。

  ……

  第二天,天光微亮。

  司理理悠悠轉醒。

  宿醉般的頭痛讓她皺了皺眉,意識緩緩回弧�

  她還活著?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她整個人瞬間鬆了口氣,一種劫後餘生的慶幸湧上心頭。

  昨夜,被監察院那個恐怖的九品高手追殺,她本以為自己必死無疑。

  她下意識地檢查自己的傷勢。

  當她的手撫上自己的小腿時,整個人都僵住了。

  沒有傷口?

  皮膚光滑平整,甚至連一絲疤痕都沒有留下。

  怎麼回事?

  司理理猛地坐起身,掀開身上的薄被。

  她身上那件破損帶血的長裙已經不見了,取而代之的是一身乾淨的素色衣裙。

  而她的小腿上,完好無損,白皙如初。

  她以為自己在做夢。

  可身上傳來的觸感,和空氣中淡淡的檀香味,都無比真實。

  她用力掐了自己一下。

  疼!

  不是夢!

  她開始瘋狂回憶昨天發生的一切。

  出城與北齊的暗子接頭,卻不料走漏了風聲,被監察院的人盯上。

  接頭人當場被殺,她帶著面紗,拼盡全力逃亡。

  那個黑衣人如跗骨之蛆,無論她怎麼跑都甩不掉。

  最後,她腿上中了一劍,慌不擇路之下,撞開了一座宅院的院門……

  然後……

  然後她看到了一個男人。

  一個在月下練功的白衣少年,俊美得不似凡人。

  她開口求救,然後就徹底失去了意識。

  所以,是那個少年救了自己?

  可自己那道深可見骨的傷,怎麼可能一夜之間就痊癒了?

  這簡直是神仙手段!

  司理理的心中,充滿了無盡的震驚與困惑。

  這絕不是夢境。

  可若是現實,那道深可見骨的劍傷,又是如何在一夜之間消失得無影無蹤?

  司理理心亂如麻,滿腹疑雲。

  就在這時,她注意到了自己身上這件素雅的衣裙。

  布料柔軟,做工精良,卻並非她自己的衣物。

  一個念頭閃電般劃過腦海,司理理的臉頰“唰”地一下變得滾燙。

  衣服……被換過了?

  她的心猛地一沉,下意識地攥緊了衣角,眼中閃過一絲驚慌。

  雖然身在風月場,被譽為醉仙居花魁,但她向來潔身自好,守身如玉。

  昨夜昏迷之後,到底發生了什麼?

  是那個……白衣少年?

  昏迷前最後的一幕浮現在眼前,那個在月下遺世獨立的俊美身影,讓她心頭愈發慌亂。

  不行,必須去問個清楚!

  ……

  司理理掀被下床,一雙赤足踩在微涼的木地板上。

  她這才發現,這身衣裙雖然素淨,卻極為合身,恰到好處地勾勒出她驚心動魄的曲線。

  尤其是裙襬下那雙毫無瑕疵的修長美腿,在晨光下泛著瑩潤的光澤。

  她定了定神,推開房門,小心翼翼地走了出去。

  庭院不大,卻極為雅緻,昨夜被劍氣震碎的大門已經被清理乾淨。

  就在她四處尋找之際,一陣悠揚空靈的琴聲,宛若山間清泉,悄然流入耳中。

  司理理循著琴聲,穿過一條迴廊,來到一處小亭。

  亭中,那名白衣少年正盤膝而坐,身前放著一張古琴。

  晨光透過亭簷,在他身上灑下淡淡的金輝,他的手指修長白皙,在琴絃上輕靈地跳躍,每一個動作都充滿了難以言喻的韻律感。

  琴聲初時如高山流水,清冽悠遠,洗滌人心。

  漸漸地,琴聲轉為金戈鐵馬,氣吞萬里如虎,彷彿讓她看到了千軍萬馬奔騰的壯闊景象。

  最後,琴聲又歸於平淡,帶著一種看盡世間繁華後的蕭索與淡然。

  “……”

  司理理徹底痴了。

  她自幼精通音律,自問琴技不凡,可與眼前這少年的琴聲相比,簡直是雲泥之別。

  這琴聲中蘊含的意境,根本不似一個少年人能彈奏出來的。

  一曲終了,餘音繞梁。

  李長生抬起手,滿意地點了點頭。

  簽到得到的宗師級琴藝,果然名不虛傳,第一次上手便已融會貫通。

  他抬起眼,目光平靜地落在亭外的司理理身上。

  “你醒了?”

  平淡的聲音將司理理從沉醉中驚醒。

  她猛地回神,看著那張俊美無儔的臉,心中掀起驚濤駭浪。

  好恐怖的琴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