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餘年:傳承張三丰,生母葉輕眉 第438章

作者:火之餘念

  身上藏著那麼多不為人知的秘密。

  現在王府裡,又爆發出如此恐怖的氣息。

  可自己這個大慶的皇帝,對這些事情竟然一無所知。

  連李長生真正的底細都查不出來。

  這種完全脫離自己掌控的感覺。

  讓慶帝心裡感到極其難受。

  對李長生的忌憚,也變得越來越深。

  他雙手扶著窗臺,盯著定安王府的方向,久久沒有出聲。

  ......

  定安王府。

  大門敞開。

  範閒邁過高高的門檻,一路朝著前廳走去。

  他走得不快。

  昨夜被神廟使者打傷,那結結實實挨的一下,讓他受了極重的內傷。

  哪怕後來袁天罡出手相救,此刻他走起路來,胸口依舊隱隱作痛。

第379章 範閒:葉輕眉,還活著?!

  範若若落後半步,緊緊跟在範閒的身側。

  她一邊走,一邊留意著範閒的臉色,滿眼都是擔憂。

  兩人在王府下人的引路下,走進了前廳。

  前廳寬敞明亮。

  李長生正坐在主位上。

  他面前的木桌上擺著一套精美的茶具。

  茶杯裡冒著熱氣。

  看到範閒和範若若走進來,李長生端起茶杯,輕輕吹了吹水面上的浮茶葉。

  喝了一口後,他將茶杯放回桌面。

  李長生轉過頭,看向站在一旁的南宮僕射。

  南宮僕射剛剛在後花園突破,此刻身上的氣息已經完全收斂。

  白衣勝雪,安靜地站在那裡。

  “南宮。”

  李長生開口吩咐。

  “你去一趟後院。”

  “告訴她,範閒來了。”

  南宮僕射沒有多問半句廢話。

  她點了點頭。

  身形微微一晃,整個人猶如一陣風般,直接消失在前廳裡。

  ……

  王府後院。

  一處十分幽靜的別苑。

  院子裡種著許多花草。

  葉輕眉正坐在院子中間的石凳上。

  她的面前擺著一盆剛搬出來的翠竹。

  手裡拿著一把長剪刀,正在仔細修剪著竹子的枝葉。

  南宮僕射的身影瞬間出現在院子裡。

  沒有腳步聲。

  葉輕眉動作停了一下,轉頭看向南宮僕射。

  南宮僕射看著葉輕眉,直截了當出聲:

  “殿下讓我來傳話。”

  “範閒來了。”

  聽到範閒這兩個字,葉輕眉的手猛地一抖。

  只聽“吧嗒”一聲。

  手裡的剪刀拿捏不住,直接掉在了石板地上。

  葉輕眉根本顧不上掉落的剪刀。

  她直接從石凳上站了起來。

  原本平靜的眼睛瞬間亮了起來,臉上滿是開心。

  “他來了?”

  “人在哪?”

  南宮僕射如實回答:

  “剛進前廳。”

  葉輕眉沒有再多說一個字。

  她雙手提起裙襬,直接朝著院子外面走去。

  腳下的步伐邁得很大。

  越走越快。

  走到最後,她甚至小跑了起來。

  一路穿過長長的走廊,繞過幾處假山。

  葉輕眉來到了前廳的後方。

  前廳的後方擺著一扇巨大的鏤空木雕屏風。

  這扇屏風剛好擋住了後堂通往前廳的視線。

  走到這裡,葉輕眉放慢了腳步。

  她連呼吸都刻意壓低了許多,生怕發出一點動靜。

  葉輕眉走到屏風後面,湊近木雕的縫隙。

  她睜大眼睛,悄悄朝大廳裡面看去。

  透過縫隙。

  她一眼就看到了站在大廳中央的範閒。

  範閒穿著一身乾淨的衣服,臉色雖然有些蒼白,但身板依然挺拔。

  葉輕眉的目光死死定格在範閒的臉上。

  這就是她的親生兒子。

  在儋州長了這麼大,如今終於站在了自己幾十步開外的地方。

  比起記憶裡那個剛出生的嬰兒,現在已經是個大人了。

  葉輕眉眼眶發酸。

  眼淚在眼眶裡不停地打轉。

  她想大聲叫範閒的名字。

  想衝上去認下這個兒子。

  可是。

  就在手掌快要觸碰到屏風木框的那一瞬間。

  葉輕眉的手停住了。

  她腦海裡浮現出昨夜和李長生在房中商議的畫面。

  李長生現在手裡握著流沙和不良人,在這京都之中佈下了一個天大的局。

  每一步棋都走得極穩。

  自己現在的身份是個死人。

  一旦活著的訊息暴露,整個京都立刻就會大亂。

  若是這個時候不管不顧地跑出去相認。

  肯定會徹底壞了李長生的計劃。

  不僅幫不到忙,甚至還會給範閒招來殺身之禍。

  葉輕眉在心裡長長地嘆了口氣。

  她一點點收回了懸在半空的手。

  她沒有再上前一步。

  就這麼安安靜靜地站在屏風後面,透過那一點縫隙,貪婪地看著外面的範閒。

  ……

  前廳內。

  範閒站在原地,左右打量了一圈。

  隨後他走到客座旁,找了張椅子坐下。

  範若若則十分規矩地跟過去,站在了他的身後。

  範閒抬起頭,目光直視著主位上的李長生。

  他猶豫了片刻。

  還是開口問出了心裡的疑問。

  “李長生。”

  “你當真不認葉輕眉這個娘了?”

  李長生聽見這話,輕聲笑了笑。

  “你這問的是什麼話。”

  “我為什麼不認?”

  “當然認!”

  範閒愣了一下。

  他原以為李長生會因為皇家身份,或者別的什麼利益牽扯,有所顧忌。

  他連反駁的話都想好了。

  沒想到李長生回答得如此痛快。

  既然認,那為何表現得一點都不急躁?

  範閒沒有順著這個話題往下追問。

  他稍微坐直了身子,臉色變得極其嚴肅。

  “還有一件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