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餘年:傳承張三丰,生母葉輕眉 第407章

作者:火之餘念

  大公主也羞得低下了頭,小聲嘟囔著。

  “就是啊。”

  “外面還有那麼多護衛和大臣呢。”

  李長生非但沒有收手,反而湊到大公主耳邊吹了口氣。

  “有人怎麼了?”

  “他們走他們的路,我們辦我們的事。”

  大公主被這番直白的話羞得滿臉通紅。

  她象徵性地掙扎了兩下,便軟軟地靠在了李長生的肩膀上。

  範若若則是把臉埋進了李長生的懷裡,連看都不敢看他一眼。

  兩個女孩雖然害羞到了極點,但都沒有再出聲拒絕。

  她們乖乖地依偎在李長生身邊,任由他的一雙大手在自己身上使壞。

  ......

  寬敞的龍輦隨著山道輕微搖晃。

  這輛馬車通體用上好的金絲楠木打造。

  車輪上裹著厚厚的皮革。

  即便是走在這崎嶇的山路上,也感受不到太多的顛簸。

  慶帝收回思緒,將目光落在了身側。

  範閒靜靜地躺在軟榻上。

  他雙眼緊閉,呼吸平穩。

  慶帝靜靜端詳著這張年輕的臉龐。

  之前在懸空寺大殿上的那一幕再次浮現在他的腦海裡。

  那個黑衣刺客突然暴起。

  對方的劍光快得像是一道閃電。

  直撲龍椅而來。

  當時的情況何等危急。

  滿朝文武嚇得四散奔逃。

  那些平日裡滿口忠君愛國的大臣們,跑得比誰都快。

  唯獨範閒沒有退縮。

  這小子連命都不要了。

  他硬生生擋在了自己的身前。

  用肉身,接下了那足以致命的一擊。

  慶帝伸手替範閒掖了掖蓋在身上的薄毯。

  他的眼中閃過些許讚賞。

  這份毫不猶豫的忠眨b是裝不出來的。

  人在生死關頭的反應最能體現本心。

  慶帝在這一刻徹底在心裡接納了這個兒子。

  他甚至覺得,如果這小子能一直這麼忠心下去,那大慶的未來交到他手上也未嘗不可。

  馬車外傳來一陣細碎的腳步聲。

  候公公隔著車簾壓低了聲音。

  “陛下,奴才已經派人仔細搜查過懸空寺周邊了。”

  “沒有見到二殿下的蹤影。”

  “連同二殿下身邊的幾名貼身護衛也都不見了。”

  “我們在後山發現了幾匹被丟棄的快馬。”

  “看腳印,他們應該是順著小路下山了。”

  慶帝搭在膝蓋上的手猛地攥緊。

  他的臉色瞬間沉了下來。

  懸空寺遇刺。

  隨後就是滔天洪水決堤而下。

  這一切發生得太巧了。

  怎麼偏偏就他李承澤一個人提前跑了?

  能在這懸空寺佈下如此大手筆的局,除了自己那個好兒子,還能有誰?

  慶帝心裡完全確定了。

  決堤水淹懸空寺的人,就是李承澤。

  一股濃烈的殺意從慶帝心底升騰而起。

  連自己的親爹都想弄死。

  這老二的心腸未免太毒了些。

  就在這時,軟榻上的範閒眉頭微微皺了一下。

  他發出了一聲極輕的悶哼。

  範閒緩緩睜開了雙眼。

  他的目光還有些迷茫。

  他看著車頂的明黃帷幔,一時沒反應過來自己在哪。

第350章 李承澤造反!徹底瘋狂!

  慶帝立馬傾身上前,關切地看著他。

  “醒了?”

  “感覺怎麼樣,身上可有哪裡不適?”

  範閒看清眼前的人是慶帝。

  他趕緊就要掙扎著坐起來。

  慶帝按住他的肩膀,示意他不用多禮。

  範閒順勢靠在軟枕上,輕輕搖了搖頭。

  “陛下放心,臣沒事。”

  範閒低下頭檢查了一下自己的身體。

  他摸了摸自己的胸口。

  他滿臉都是驚訝。

  剛才在大殿上明明被那黑衣人打中。

  他當時只覺得眼前一黑。

  現在身上竟然連一點傷痕都沒有。

  那黑衣人出手的時候,分明雷霆萬鈞。

  落在他身上卻輕飄飄的。

  連真氣都沒有半點損傷。

  連骨頭都沒斷一根。

  這怎麼可能?

  範閒心裡直犯嘀咕。

  難不成那刺客是個熟人?

  可到底是誰有這麼高的武功,還能在懸空寺來去自如?

  四顧劍?

  葉流雲?

  還是苦荷?

  不,身形完全對不上。

  那人的身形有些眼熟,卻怎麼也想不起來。

  總不能是五竹叔吧?

  五竹叔用的是鐵釺,那人用的卻是劍。

  更何況五竹叔從來不穿夜行衣。

  範閒百思不得其解。

  他只能暫時把這個疑惑壓在心底。

  慶帝順勢握住了範閒的手。

  他的語氣中,透著幾分凝重。

  “你昏倒之後,懸空寺出了大事。”

  範閒抬起頭,滿臉疑惑。

  “陛下,出了什麼事?”

  “刺客抓到了嗎?”

  慶帝直視著範閒的眼睛。

  “刺客跑了。”

  “但這不是最要緊的。”

  “有人炸燬了山崖,引洪水決堤。”

  “他們想要水淹懸空寺。”

  範閒猛地瞪大了眼睛。

  他倒吸了一口涼氣。

  懸空寺那種地形,三面都是懸崖。

  一旦遇到洪水,根本避無可避。

  那簡直就是個死局。

  “誰這麼大膽?”

  “這簡直是喪心病狂!”

  “那可是連著陛下和滿朝文武的命,一起算計進去了!”

  “這是要讓整個大慶的朝堂斷子絕孫啊!”

  慶帝拍了拍範閒的手背。

  “萬幸李長生出手,劈開山崖引走了洪水。”

  “這才能保下所有人。”

  範閒聽到李長生出手,這才鬆了一口氣。

  李長生的手段他是知道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