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火之餘念
簡直是在給李承澤心頭的怒火火上澆油。
李承澤猛地轉過頭,死死盯著三皇子。
原本就瘋狂的仇恨,此刻更是直接燒沒了他的理智。
“你少在這兒看笑話!”
李承澤咬著牙反嗆了一句。
但他心裡很清楚,老三向來詭計多端。
今天特意跑來看這滿地狼藉,絕不會只是為了奚落他。
“你今天特意跑來我府上。”
“到底又想出了什麼對付他們的鬼主意?”
李承澤迫不及待地追問,像是抓住了最後一根稻草。
三皇子微微前傾身子,收起了臉上的散漫。
“二哥。”
“懸空寺的賞菊大會馬上就要到了。”
三皇子刻意壓低了聲音。
“懸空寺雖然建在半山腰上。”
“但你仔細想想那裡的地形,它其實處於一個相對低下的山谷位置。”
李承澤皺了皺眉,沒有打斷。
他不明白老三提這個地勢幹什麼。
三皇子停頓了一下,繼續往下說。
“更重要的是。”
“在懸空寺的上方,有一座面積巨大的天池。”
“那天池裡的水量極大。”
“只要找機會掘開天池的豁口,大水就會瞬間傾瀉而下。”
“那水勢足以填平整個懸空山谷。”
三皇子說完,靜靜地看著李承澤。
大廳裡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李承澤愣在原地。
幾秒鐘後,他的雙眼猛地瞪大,眼珠子都快凸出來了。
一個極其瘋狂、極其駭人的念頭在他的腦海裡徹底炸開。
他甚至連呼吸都停頓了半拍。
渾身的血液都在這一刻,加速往頭頂上湧。
懸空寺一旦被淹,上面的人全都會死無葬身之地。
這其中不僅包括李長生和範閒。
甚至還包括了慶帝。
“你是說……”
李承澤聲音發顫。
“水淹懸空寺?!”
李承澤瞪大眼睛看著三皇子,渾身微微發抖。
三皇子擺了擺手,臉上掛著一副無辜的表情。
“二哥。”
“我可沒說過這種話啊!”
三皇子撇清關係的速度極快。
他甚至還刻意往後退了半步,把責任推得乾乾淨淨。
李承澤聽到這番話,心裡頓時打了個突。
他當然明白老三的陰險用意。
這明顯就是想把水淹懸空寺的罪名,完全推脫乾淨。
但李承澤現在根本不在乎這些細節。
“可是懸空寺賞菊大會,父皇也在啊!”
李承澤語氣有些發顫。
弒君殺父的罪名,像是一座大山壓在他的心頭。
三皇子聞言直接笑出了聲。
這笑聲在空蕩且狼藉的大廳裡顯得尤為刺耳。
“二哥啊二哥。”
“你居然還在操心父皇的安危?”
三皇子找了個舒服的姿勢靠在椅背上。
“父皇寧願把範閒那個私生子立為太子。”
“把大慶的江山交給一個來歷不明的外人。”
“滿朝文武跪拜的時候,父皇連看都沒有看你一眼。”
“他壓根就沒有想到過你!”
“你難道還要在這裡顧念你們之間那點可笑的父子之情?”
三皇子這幾句話如同淬了毒的刀子。
字字句句都狠狠扎進李承澤的心窩。
李承澤腦海裡瞬間閃過早朝時的畫面。
慶帝那張偏袒範閒的臉龐,顯得無比刺眼。
原本殘存的那點顧忌,在這一刻徹底煙消雲散。
三皇子將李承澤的神情變化盡收眼底。
他知道自己的計郑呀浲耆贸蚜恕�
只要把這把火點起來,二哥就是最好用的一把刀。
沒有再多說一句廢話,三皇子乾脆利落地站起身。
他撣了撣衣襬上的灰塵。
轉身邁過滿地的碎瓷片,徑直朝著大廳門外走去。
邁出門檻的那一刻,三皇子原本散漫的眼神瞬間變得野心勃勃。
他在心裡暗自盤算著接下來的局勢。
滿心都是期待。
只要二哥在懸空寺動手把水放出來。
把慶帝和李長生那幫人一網打盡。
到時候自己什麼都不用做,正好可以坐收漁翁之利。
這慶國的天下終究會落到他的手裡。
第333章 慶帝召見李長生,影子刺殺!
留在廳內的李承澤,整個人已經陷入了極度的興奮之中。
“都得死……”
“慶帝,李長生,還有範閒!”
“你們所有人統統都得死!”
李承澤咬牙切齒地念叨著。
他眼中全是瘋狂的殺意。
腦海裡已經開始構思,如何去掘開天池的豁口了。
……
夜色漸深,定安王府內卻是燈火通明。
李長生剛從鑑查院辦完事回到府中。
剛跨進後院,他就聞到了一股誘人的飯菜香味。
走到正廳一看,一桌豐盛的家宴已經準備妥當了。
葉輕眉正坐在主位上,招呼著眾人落座。
桌旁坐著不少絕色佳麗,可謂是燕瘦環肥各有千秋。
大公主端莊大方地坐在那裡。
範若若則是乖巧地陪在大公主身旁。
司理理也是一襲盛裝,眼波流轉間媚態橫生。
最讓李長生感到意外的是,連海棠朵朵竟然也在場。
海棠朵朵今天一改往日那套略顯隨意的村姑打扮。
她換上了一身頗顯身段的精緻裙裝。
一雙修長白皙的美腿在裙襬下若隱若現。
整個人的身材曲線,被這身衣裳完美勾勒出來。
舉手投足間都充滿了別樣的誘惑力。
李長生走上前去,目光毫不避諱地在海棠朵朵身上打量了幾眼。
他順勢在海棠朵朵身旁的空位直接坐了下來。
“朵朵姑娘今天這身打扮,真是讓人眼前一亮。”
李長生故意往她那邊靠了靠。
兩人之間的距離瞬間拉近。
李長生語氣裡帶著幾分曖昧的調戲。
感受到身旁傳來的男子氣息,海棠朵朵心裡頓時一陣慌亂。
她其實這會兒正害臊得不行。
明明是李長生府上的家宴,怎麼偏偏把自己也邀請來了。
自己在這個場合顯得多突兀啊。
可不知為何,海棠朵朵心裡又隱隱生出幾分竊喜。
她在心裡暗暗猜測著。
難道是李長生的母親葉輕眉認可了自己?
這個念頭一冒出來,海棠朵朵更是覺得受寵若驚。
她那張清麗的臉頰紅撲撲的。
為了掩飾內心的羞澀,海棠朵朵主動站起身來。
她十分勤快地幫著眾人端茶倒水。
上一篇:年代1960:穿越南锣鼓巷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