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餘年:傳承張三丰,生母葉輕眉 第343章

作者:火之餘念

  “殿下說,只要把這筆賬算在北齊頭上,兩國就一定會開戰。”

  “到時候朝局大亂,他就有機會從中掷!�

  殺手的供詞就像一記重錘,狠狠地砸在了所有人的心頭上。

  滿朝文武全都忍不住倒吸了一口涼氣。

  大殿內響起了一片唏噓聲。

  那些之前還跟在二皇子身後搖旗吶喊的大臣們,此刻全都變成了縮頭烏龜。

  根本沒有任何一個人敢在這個時候站出來幫二皇子說半句話。

  構陷當朝使臣,挑起兩國戰火,這可是誅九族的大罪。

  誰要是再敢多嘴,那純粹就是自尋死路。

  大公主聽到殺手招供,心裡頓時樂開了花。

  她那雙漂亮的大眼睛裡滿是欣喜的神色。

  壓在北齊頭上的這口黑鍋,終於被徹底掀翻了。

  自己也不用再擔驚受怕地被當做政治籌碼。

  海棠朵朵滿意地抱著雙臂,嘴裡發出一聲極輕的冷笑。

  她對李長生雷厲風行的做派非常讚賞。

  這種乾淨利落的反擊,比任何長篇大論都要管用。

  陳萍萍靜靜地坐在輪椅上,緩緩推著輪椅來到了大殿中央。

  這位鑑查院的老人,依舊是那副不苟言笑的模樣。

  陳萍萍抬頭看向坐在龍椅上的慶帝,直接開口定下了罪名。

  “陛下。”

  “二皇子私自截殺朝廷使臣,意圖挑起邊境戰火。”

  “此等行徑,已然觸犯了大慶律法之根本。”

  “按照我朝律例,當奪其皇子爵位。”

  “臣提議,將其交由宗人府嚴加查辦,以儆效尤。”

第289章 二皇子一百大板,皮開肉綻!

  李雲睿站在一旁,立刻抓住了這個千載難逢的好機會。

  他邁著優雅的步伐走到大殿中間,直接給二皇子補上了一刀。

  “陳院長所言極是。”

  “剛才二殿下口口聲聲說要為大慶討回公道。”

  “沒想到這俸白劫的把戲,倒是演得爐火純青。”

  “陛下若是輕饒了二殿下,恐怕難以堵住這天下人的悠悠眾口。”

  “日後若是別的皇子也效仿此等劣跡,這大慶的朝局豈不是要大亂?”

  李雲睿這番話說得夾槍帶棒,每一句都直戳二皇子的痛處。

  慶帝坐在高處,只覺得一陣強烈的頭疼襲來。

  他伸手揉了揉突突直跳的太陽穴。

  本來是想借著言冰雲的死對北齊發難。

  結果現在倒好,全盤計劃被李長生攪得稀巴爛。

  自己這個兒子偏偏又不爭氣,被人當場抓住了把柄。

  現在文臣武將全都看著自己,這件事根本糊弄不過去。

  二皇子跪在地上,還在做著最後的掙扎。

  他連滾帶爬地往前挪了兩步,大聲向慶帝喊冤。

  “父皇,我是冤枉的!”

  “這些全都是李長生找來的死囚,是他在栽贓陷害兒臣!”

  “兒臣對大慶忠心耿耿,絕不會做出這種事情!”

  “他們是串通好了要趾撼及。富拭麒a!”

  二皇子這副死鴨子嘴硬的架勢,連旁邊的朝臣都看不下去了。

  可是現在人證物證俱在,連殺手頭目都對答如流,根本容不得他抵賴。

  慶帝看著底下滿朝文武的反應,知道必須得有個交代。

  如果強行偏袒二皇子,只會讓皇室的顏面掃地。

  慶帝深深地吸了一口氣,終於板著臉做出了決斷。

  “夠了!”

  “堂堂皇子,做出這等不知廉恥的事情,你還有臉在這裡喊冤?”

  慶帝的聲音在朝堂上隆隆作響。

  “鐵證如山,你還敢在這裡狡辯。”

  “傳朕旨意。”

  “二皇子李承澤,狂悖無禮,行事荒唐。”

  “著即刻拉出殿外,重責一百大板!”

  “打完之後,禁足於皇子府,面壁思過。”

  “沒有朕的旨意,任何人不得探視!”

  二皇子聽到這個懲罰,整個人徹底癱坐在了地上。

  一百大板對於一個養尊處優的皇子來說,簡直是要去大半條命。

  他滿臉不甘地看著坐在龍椅上的父親。

  兩名身材魁梧的禁軍護衛直接走上前來,一左一右架起了二皇子的胳膊。

  “父皇!兒臣不服!”

  “兒臣真的是冤枉的啊!”

  二皇子的嘶喊聲在大殿內迴盪,卻根本改變不了任何結局。

  大殿外的漢白玉廣場上,很快就架起了一條長凳。

  禁軍護衛將二皇子死死地按在長凳上。

  兩名行刑的太監舉起了手中厚重的廷杖。

  伴隨著第一聲沉悶的木棍入肉聲,行刑正式開始。

  二皇子咬緊了牙關,雙手死死地抓著長凳的邊緣。

  他還在拼命維護著自己最後的那點尊嚴。

  強忍著劇痛,額頭上的青筋一根根暴起,汗水順著臉頰瘋狂滴落。

  死活不肯發出一點求饒的聲音。

  可是廷杖的力道實在太重了,每一棍下去都帶起一片血花。

  打到二十幾下的時候,皮肉早就被打爛了。

  二皇子終於再也撐不住了。

  一聲淒厲的慘叫聲從他喉嚨裡衝了出來。

  “啊——”

  這殺豬般的嚎叫聲穿透了厚厚的宮牆,傳進了大殿之內。

  二皇子的身體在長凳上劇烈地扭動著,就像一條瀕死的泥鰍。

  他現在心裡充滿了對李長生的刻骨仇恨。

  如果不是這個定安王,自己怎麼會淪落到如此悽慘的地步。

  大公主站在殿內,聽著外面那滲人的動靜。

  她這輩子都沒見過這麼殘酷的懲罰畫面。

  小姑娘被嚇得臉色發白,趕緊轉過頭去。

  她直接躲在了李長生的身後,根本不敢往門外多看一眼。

  哪怕對方是想要自己命的仇人,這慘狀也讓人覺得心驚肉跳。

  海棠朵朵則是站在一旁,嘴角微微上揚。

  在心裡暗自呼了一聲痛快。

  這種自作聰明的陰險小人,落得這個下場完全是咎由自取。

  如果大慶的朝堂上全都是這種貨色,那北齊根本就沒有什麼好擔心的。

  看來這大慶的天下,以後還指不定會落在誰的手裡呢。

  李雲睿站在女眷的前方,臉上的表情依舊端莊華貴。

  可是她的眼底卻藏著掩飾不住的譏笑。

  這點手段也敢出來和長生鬥,簡直是不自量力。

  她對李長生今天的表現滿意極了。

  這才是定安王該有的氣魄。

  “......”

  陳萍萍靜靜地坐在輪椅上,手指輕輕敲擊著扶手。

  他那張滄桑的老臉上沒有太多表情。

  範建站在文官隊伍裡,同樣暗自鬆了一口氣。

  他們這些老傢伙,只要看到李長生能壓住局面,心裡就覺得踏實。

  唯獨坐在最高處的慶帝,此時的心情可以說是差到了極點。

  他根本不在乎二皇子被打得有多慘。

  慶帝現在滿腦子都在盤算另一件事。

  李長生到底是怎麼知曉二皇子的全盤計劃的?

  不僅知道全盤計劃,還能準確地抓獲人證。

  這種精準的情報網,甚至已經超過了陳萍萍手裡的鑑查院。

  慶帝目光幽暗地盯著站在大殿中央的李長生。

  這位大慶的最高掌權者,心裡對這個實力見不到底的兒子,生出了前所未有的忌憚。

  陳萍萍緩緩推動輪椅向前半步。

  “陛下。”

  “定安王此次識破二殿下陰帧!�

  “不僅保全了朝廷使臣的性命,更免去了大慶與北齊之間的一場無謂戰火。”

  “此等潑天大功,理當重賞。”

  陳萍萍這番話說得極為平淡。

  但落在朝臣耳朵裡,分量卻重如泰山。

  範建立刻從文官佇列的最前方邁步而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