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餘年:傳承張三丰,生母葉輕眉 第295章

作者:火之餘念

  慶帝笑呵呵地看著苦荷。

  “國師昨日在演武場大展神威。”

  “今日怎麼有空進宮來見朕?”

  “不知國師有何事要說?”

  苦荷站在大殿中央。

  也不廢話。

  直接說明了來意。

  “陛下。”

  “老僧今日前來,是有一件喜事要和陛下商議。”

  “就是關於定安王與我北齊大公主的婚事。”

  苦荷抬起頭,直視著慶帝。

  “兩國的聯姻,早已經下旨了。”

  “這是關乎兩國邦交的大事。”

  “老僧請求陛下。”

  “儘快督促定安王完婚!”

  慶帝聽著苦荷這番催婚的話語。

  他坐在龍椅上暗自盤算了起來。

  李長生如今的風頭實在太盛。

  這小子的實力深不見底,連大宗師都能隨意揉捏。

  若不找點事牽制一下,以後這南慶皇室怕是要改姓了。

  慶帝腦子裡很快轉過一個念頭。

  老二那小子心氣高,手段也夠狠。

  只要讓李長生儘快完婚。

  以老二的性子,絕不會放過大婚之日這個絕佳的動手機會。

  到時候讓他們去鬥個你死我活。

  自己正好作壁上觀,順手探探李長生的底。

  打定主意後,慶帝看著苦荷點了點頭。

  “國師說得有理。”

  “聯姻確實是國之大事,拖不得。”

  “內務府那邊早就備好了幾個黃道吉日。”

  “下個月初八是個好日子,就把婚期定在那天吧。”

  苦荷得到了準信。

  他此行的目的算是達到了。

  苦荷雙手合十對著慶帝行了一禮。

  “多謝陛下成全。”

  “老僧還要趕回北齊覆命,這便告辭了。”

  說罷,苦荷轉過了身。

  他步伐平穩地朝著大殿外走去。

  慶帝看著苦荷的背影。

  他還是不甘心就這麼讓苦荷走掉。

  哪怕心裡已經猜到苦荷恢復了功力。

  慶帝還是想親眼證實一下。

  他微微偏過頭。

  一個極其隱蔽的眼神落在了侍立在一旁的洪四庠身上。

  洪四庠跟了慶帝多年,瞬間會意。

  他佝僂的身子猛地一直。

  腳下在大理石地磚上重重一踏。

  整個人猶如一頭髮狂的猛虎。

  洪四庠的身形化作一道殘影,直奔苦荷的後背而去。

  枯瘦的手掌帶起一陣刺耳的風聲,狠狠拍向苦荷的要害。

  苦荷連頭都沒有回。

  就在洪四庠的手掌即將拍中他後背的瞬間。

  一股排山倒海般的氣勢從苦荷體內轟然爆發。

  寬大的僧袍無風自動。

  雄渾無匹的真氣化作一堵無形的牆壁。

  這道氣牆硬生生擋住了洪四庠的攻擊。

  兩股真氣轟然相撞。

  洪四庠悶哼了一聲。

  整個人不受控制地往後倒飛出去。

  他足足退了七八步,才勉強穩住身形。

  坐在龍椅上的慶帝看得清清楚楚。

  他瞳孔猛地一縮。

  心裡掀起了驚濤駭浪。

  苦荷竟然真的完全恢復了!

  洪四庠可是九品上的頂尖高手。

  能光憑氣勢就把洪四庠震退。

  苦荷這狀態絕對是全盛時期,連半點水分都沒有。

第251章 李長生底蘊!大宗師!袁天罡!

  苦荷慢慢轉過身來。

  那張佈滿風霜的老臉板得死死的。

  他眼神直勾勾地盯著洪四庠。

  目光又掃過龍椅上的慶帝。

  “陛下這是什麼意思?”

  “老僧帶著找鈦砩套h婚事,南慶就是這麼待客的?”

  眼看氣氛僵住。

  洪四庠連忙上前一步。

  他主動把這口黑鍋背在了自己身上。

  “國師息怒。”

  “此事與陛下無關。”

  “老奴是個武痴。”

  “昨日聽聞國師在演武場大發神威。”

  “老奴今日實在沒忍住手癢。”

  “就想借著這個機會,見識見識大宗師的實力。”

  “多有冒犯,還請國師大人有大量。”

  慶帝見洪四庠給出了臺階。

  當即板起了臉。

  他狠狠拍了一下龍椅的扶手。

  “放肆!”

  “洪四庠,你這老狗真是越來越沒規矩了。”

  “國師乃是北齊貴客,豈容你隨意試探?”

  “還不給朕退下領罰!”

  罵完洪四庠。

  慶帝又把目光轉向苦荷。

  語氣不卑不亢。

  “國師。”

  “這老奴平時在宮裡跋扈慣了,是朕管教不嚴。”

  “還請國師見諒。”

  苦荷活了這麼大歲數。

  他哪裡看不出這主僕倆在唱雙簧。

  苦荷哼了一聲。

  他連客套話都懶得再說一句。

  一甩袖子。

  大步流星地走出了大殿。

  等到苦荷的身影徹底走遠。

  大殿裡重新安靜下來。

  洪四庠擦了擦額頭上的汗水。

  直到現在他還在後怕。

  剛剛那股真氣反震的力道實在太可怕了。

  差點震散了他的經脈。

  洪四庠湊到慶帝跟前。

  他壓低了聲音。

  “陛下。”

  “這老和尚昨日分明已經油盡燈枯了。”

  “這才短短一夜的時間,竟然恢復得連老奴都破不開他的防禦。”

  “這恢復速度實在是太詭異了。”

  慶帝靠在龍椅的靠背上。

  他面無表情地看著大殿空蕩蕩的大門。

  “有什麼好詭異的。”

  “除了定安王,這世上還有誰能有這般通天的手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