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餘年:傳承張三丰,生母葉輕眉 第222章

作者:火之餘念

  “咱們的人去抓那個桑文,結果半路殺出個程咬金。”

  “定安王出手了。”

  “不但殺了咱們的人,還把桑文那個賤婢帶回了王府。”

  聽到“定安王”三個字,李承澤眼中的怒火瞬間暴漲。

  他猛地將手中的葡萄殘渣甩在地上。

  “李長生!”

  “又是李長生!”

  “壞本王的大事,還敢搶本王要的人!”

  這位二殿下氣得胸口劇烈起伏。

  他自認為算無遺策,偏偏每次都在這個李長生身上栽跟頭。

  那桑文不過是個玩物,但被李長生救走,那就是在打他的臉。

  李承澤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翻湧的殺意。

  他那雙狹長的眸子裡閃爍著毒蛇般的光芒。

  “桑文進了王府,咱們確實不好動手。”

  “但她那個死鬼老爹,不是還在外面麼?”

  管事愣了一下,隨即明白了主子的意思。

  “殿下英明。”

  “小的這就去辦。”

  李承澤從懷裡掏出一塊絲帕,慢條斯理地擦拭著手上的汙漬。

  “既然她喜歡躲在定安王府。”

  “那就送她一份大禮。”

  “去,把她爹的耳朵割下來。”

  “裝在搴醒e,送到定安王府去。”

  “本王倒要看看,李長生能不能護住所有人。”

  ……

  日落西山,定安王府。

  李長生回到府邸時,天色已晚。

  王府內燈火通明,一派安靜祥和。

  青鳥迎了上來,替他接過身上的披風。

  “王爺。”

  “桑文姑娘已經安頓在西廂房。”

  “許是今日受了驚嚇,喝了安神湯便睡下了。”

  李長生點了點頭,在主位上坐下。

  他端起茶盞抿了一口,神色淡然。

  “桑文是個聰明人。”

  “但二皇子那個人,心胸狹隘,睚眥必報。”

  “今日折了面子,定然不會善罷甘休。”

  他雖不在意二皇子的手段,但也不想讓身邊的人受制於人。

  桑文既然跟了他,那便是他的人。

  “袁天罡。”

  李長生放下茶盞,輕喚了一聲。

  書房角落的陰影處,一道帶著面具的高大身影無聲無息地顯現。

  正是大帥,袁天罡。

  “臣在。”

  聲音低沉沙啞,透著一股不屬於凡塵的滄桑。

  李長生手指在桌案上輕輕敲擊著。

  “去查查桑文那個嗜賭如命的父親現在何處。”

  “二皇子多半會對那個老賭鬼下手,以此來對付本王。”

  “在他動手之前,把人帶回來。”

  “或者……”

  李長生頓了頓,眼中閃過一絲戲謔。

  “若是去晚了,便把動手的人清理乾淨。”

  “記得,要讓二皇子知道疼。”

  袁天罡躬身領命。

  “遵命。”

  話音未落,他的身影便如煙霧般消散在原地。

  彷彿從未出現過一般。

  李長生看著窗外的夜色,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弧度。

  既然想玩。

  那本王就陪你們好好玩玩。

  ……

  京都城南,一處隱蔽的地牢。

  昏暗的火光在牆壁上跳動,映照出森然的刑具。

  桑文的父親被鐵鏈吊在半空,渾身是血,早已沒了平日裡爛賭鬼的精氣神。

  二皇子府上的季平坐在刑架前,手裡把玩著一把燒紅的鐵鉗。

  “老東西。”

  “你女兒攀上了高枝兒,倒是把你這老骨頭給忘了。”

  桑文父親嚇得涕泗橫流,身子如篩糠般抖個不停。

  “大爺饒命!饒命啊!”

  “我真不知道那死丫頭去了哪兒啊!”

  正哭喊間,一名侍衛快步從外面跑了進來。

  “季統領。”

  “殿下有令。”

  侍衛湊到季平耳邊低語了幾句。

  季平眉頭一挑,臉上露出一抹猙獰的殘忍之色。

  “好嘞。”

  “殿下既然要耳朵,那便割下來裝好。”

  他隨手扔掉鐵鉗,從腰間拔出一把鋒利的匕首。

  刀鋒在火光下閃爍著寒芒。

  桑文父親聽得真切,眼珠子瞪得滾圓,淒厲地慘叫起來。

  “別!別割我耳朵!”

  “我是定安王的人!你們不能動我!”

  季平冷笑一聲,一步步逼近。

  “定安王?”

  “這兒是二殿下的地盤,便是天王老子來了也救不了你。”

  話音剛落,他舉起匕首就要落下。

  轟!

  那扇厚重的精鐵牢門突然發出一聲巨響,整扇門板竟直接向內飛了進來。

  數名守門的侍衛連慘叫都未發出,便被門板砸成了肉泥。

  煙塵四起。

  一群戴著斗笠、面覆黑巾的身影如鬼魅般闖入。

  正是定安王麾下的不良人。

  季平大驚失色,猛地轉過身來。

  “什麼人!”

  “竟敢硬闖二殿下的私牢,不知死活!”

  回應他的,是一道道凌厲至極的刀光。

  這群不良人根本沒有廢話,出手便是殺招。

  刀鋒劃過咽喉的聲音此起彼伏。

  地牢內的守衛幾乎在頃刻間便倒下了一大片,鮮血瞬間染紅了地面。

  一名身材高大的身影緩緩從煙塵中走出。

  他戴著一副猙獰的面具,渾身上下散發著一股令人窒息的恐怖威壓。

  大帥,袁天罡。

  僅僅是站在那裡,周圍的空氣便彷彿變得粘稠起來。

  季平握著匕首的手竟有些不受控制地顫抖。

  大宗師!

  這種如淵如獄的氣息,他從未感受過。

  “裝神弄鬼!”

  季平心知今日無法善了,此時已被逼入絕境。

  他怒吼一聲,全身真氣爆發,身形如電,手中匕首直刺袁天罡心口。

  這一擊匯聚了他畢生功力,勢若奔雷。

  袁天罡卻連眼皮都未抬一下。

  就在匕首即將刺中的瞬間。

  一道寒光閃過。

  快。

  快到了極致。

  季平甚至沒有看清對方是如何出劍的。

  他保持著衝刺的姿勢,整個人僵在了原地。

  下一刻。

  他的胸口處猛然炸開一團血霧,一個通透的血洞赫然顯現。

  “這……怎麼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