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火之餘念
又是一大口鮮血噴出,染紅了面前的泥土。
第179章 李長生狩獵太子!大宗師!獵物而已!
此刻的李承乾,別說是反抗,就連動一動手指都成了奢望。
那種深深的無力感,終於擊潰了他最後的心理防線。
眼淚混合著血水,順著臉頰滑落。
為什麼?
為什麼自己明明已經練成了神功,卻還是如此不堪一擊?
難道自己這一生,註定要被這個男人踩在腳下嗎?
絕望過後,是無盡的羞憤。
他是太子!
是一國儲君!
是這慶國未來的主人!
怎能被人如此踐踏?
李承乾趴在地上,嘴巴貼著泥土,發出含糊不清卻充滿怨毒的嘶吼。
“李長生……”
“我是太子……”
“你怎敢……怎敢對我如此不敬!”
“你要造反嗎!!”
聲音淒厲,宛如杜鵑啼血。
在這寂靜的長街上,傳出很遠很遠。
“……”
李長生聽著腳下的叫罵,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波動。
他緩緩收回手掌,負手走到李承乾面前。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這個曾經不可一世的太子殿下。
那目光中沒有憐憫,只有徹骨的冷漠。
隨後,他笑了。
那笑容在夜色中顯得格外森然。
“太子?”
李長生微微彎下腰,湊到李承乾耳邊,輕聲說道:
“你現在,已經不是太子了。”
那一聲“你現在,已經不是太子了”,在李承乾耳邊迴盪。
這幾個字並不響亮,卻比剛才斷骨碎脊的劇痛更讓他清醒。
李承乾張了張嘴,卻發現自己竟說不出半個反駁的字眼。
他趴在滿是塵土的長街上,腦海中走馬燈般閃過往日的畫面。
東宮的奢華,百官的跪拜,父皇的期許,還有那個萬人之上的寶座。
曾經這一切都觸手可及。
可現在,都沒了。
所有的驕傲,所有的尊嚴,都在李長生那隻腳下,化作了泡影。
一種前所未有的恐懼攥住了他的心臟。
不是因為失去權勢,而是因為死亡的陰影真切地徽至讼聛怼�
他看著李長生那張平靜的臉,突然意識到,這個男人是真的會殺了他。
哪怕他是慶帝的兒子。
哪怕他是這慶國的儲君。
在這絕對的力量面前,身份毫無意義。
李承乾渾身顫抖起來。
眼淚鼻涕混合著臉上的血汙,糊了一臉。
“別……別殺我……”
這位曾經不可一世的太子殿下,此刻像是一條被打斷了脊梁的野狗,發出含混不清的哀求。
“我是太子……不,我不是太子了,我什麼都不是……”
“求求你,看在姑姑的面子上,別殺我……”
“我想活,我只想活下去……”
李承乾哭得撕心裂肺,甚至試圖去抓李長生的袍角。
哪怕是用最卑微的姿態,他也想換取那一線生機。
李長生低頭看著他,嘴角慢慢上揚。
那笑容裡沒有溫度,只有一種貓戲老鼠般的玩味。
“想活?”
李長生輕聲問道。
李承乾拼命點頭,動作牽動了碎裂的脊骨,疼得他面容扭曲,卻不敢停下。
“好,本王給你一個機會。”
話音未落,李長生單手探出。
他抓住了李承乾後頸的衣領,如同提起一隻待宰的弱雞。
下一刻,狂風驟起。
李承乾只覺得眼前的景物瞬間模糊。
凜冽的夜風如同刀割一般刮在他的臉上,讓他根本睜不開眼。
太快了。
這種速度完全超出了他的認知。
即便他修煉了《葵花寶典》,自問身法已經獨步天下,但在李長生面前,慢得簡直像個笑話。
耳邊的風聲呼嘯,僅僅過了片刻,那種失重感便驟然消失。
“砰。”
李長生隨手一丟。
李承乾重重地摔在了草地上。
泥土和青草的腥味鑽進鼻孔。
他掙扎著抬起頭,茫然四顧。
四周是起伏的山丘,遠處是茂密的樹林,月光灑在開闊的草場上。
這裡不是京都長街。
李承乾瞳孔猛地收縮。
這裡是皇家狩獵場!
距離京都足有數十里之遙。
僅僅是幾個呼吸的功夫,李長生竟然帶著他跨越了這麼遠的距離?
這是人能做到的事情嗎?
李承乾心中的絕望更深了一層。
面對這樣的怪物,他又怎麼可能逃得掉?
“知道為什麼帶你來這裡嗎?”
李長生負手而立,看著遠處的密林。
李承乾搖了搖頭,身體縮成一團。
李長生轉過身,居高臨下地看著他。
“當年,你我還年少時,曾在這裡有過一局。”
“皇家獵場,文武百官在場,比拼狩獵數量,慶帝為贏家賞賜落日弓。”
“那時候你輸了。”
“……”
李承乾愣了一下。
他想起來了。
那是很多年前的事。
“今天,我們再賭一局。”
李長生指了指身後的箭囊,那是狩獵場看守留下的裝備。
“這林子裡,我也放進去了兩百隻活物。”
“就在這片區域。”
“不論手段,不論方法。”
“只要你獵殺的獵物比我多,哪怕只多一隻。”
“今夜,本王就饒你一條狗命。”
李承乾聞言,原本死灰般的眼中猛地爆出一團亮光。
真的?
只要贏了就能活?
如果是比武功,他萬萬不是對手。
但如果是比殺戮速度……
他修煉的《葵花寶典》,最擅長的就是速度和暗器!
只要夠快!
只要出手夠快!
李長生即便功力通天,也未必能在數量上勝過他!
“當真?”
李承乾顫聲問道。
“君無戲言。”
李長生隨手將一把弓箭丟在地上,自己則拿起另一張弓。
李承乾並沒有去撿那張弓。
他咬著牙,忍著脊椎和膝蓋的劇痛,伸手探入懷中。
幾枚細若牛毛的繡花針出現在指間。
這是他現在的武器。
也是他最後的希望。
“開始吧。”
上一篇:年代1960:穿越南锣鼓巷
下一篇:返回列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