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餘年:傳承張三丰,生母葉輕眉 第176章

作者:火之餘念

  百米開外的假山巨石,竟直接炸開了一個大洞。

  碎石崩飛,塵土飛揚。

  範若若睜開眼,看著那恐怖的破壞力,小嘴微張。

  這威力,簡直聞所未聞。

  若是打在人身上,怕是神仙也難救。

  “感覺如何?”

  李長生笑著問道。

  範若若拍著胸口,驚魂未定。

  “太……太恐怖了。”

  “這簡直是雷霆之威。”

  李長生讓她自己試著操作。

  在最初的驚慌過後,範若若很快便掌握了訣竅。

  她本就聰慧,對這種精密的物件有著天然的感知力。

  調整呼吸,瞄準,射擊。

  雖然準頭還差些火候,但姿勢已然有模有樣。

  這就是傳說中的槍械天賦。

  李長生很是滿意,手把手糾正著她的細微動作。

  每一次觸碰,都讓空氣中的溫度升高幾分。

  範若若漸漸沉浸其中,轉頭看向李長生。

  “謝謝長生哥哥。”

  她眼中閃爍著興奮的光芒。

  兩人四目相對。

  距離極近。

  李長生看著眼前嬌豔欲滴的少女,眼神漸深。

  不知是誰先動的。

  兩張唇瓣印在了一起。

  範若若手中的巴雷特滑落在桌上。

  她雙手攀上李長生的脖頸,生澀地回應著。

  呼吸變得急促。

  李長生的大手順著她的腰肢遊走。

  衣裙有些凌亂。

  掌心的溫度燙得驚人。

  眼看就要擦槍走火。

  範若若猛地驚醒過來。

  她一把推開李長生,向後退去。

  臉紅得像是要滴血。

  “不……不行。”

  “要等到成婚那天。”

  說完這句,她提起裙襬,轉身就跑。

  逃跑的背影顯得有些慌亂。

  修長的雙腿在裙襬間若隱若現,身段窈窕。

  那慌張羞怯的模樣,倒是別有一番風情。

  李長生看著她遠去的背影,摸了摸嘴唇,並未去追。

  來日方長。

  ……

  太平別院,寂靜深幽。

  這裡是慶帝心中最隱秘的所在,除了陳萍萍,旁人絕難踏足半步。

  荒草悽悽,掩映著那座孤零零的墳冢。

  慶帝沒有穿龍袍,只著一身寬鬆的白袍,髮髻也有些散亂。

  他不顧九五之尊的威儀,毫無形象地蹲在石碑前。

  手指輕輕撫過碑上的字跡,指尖沾染了些許塵土。

  陳萍萍坐在輪椅上,停在幾丈開外,靜靜地看著這一幕。

  慶帝的聲音有些沙啞,像是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對碑下的人訴說。

  “朕又來看你了。”

  “這園子裡的花開了又謝,一年又一年,真沒意思。”

  他隨手拔掉碑前的一株雜草,眼神顯得格外空洞頹廢。

  “以前你總說朕無趣,現在你走了,這天下變得更無趣了。”

  “朕有時候就在想,要是你還在,這日子會不會熱鬧些?”

  陳萍萍微微垂著眼簾,遮住了眼底那一抹譏諷。

  這幅深情款款的模樣,真是讓人作嘔。

  當年是你親手佈下的局,如今又在這裡裝什麼情深義重。

  虛偽至極。

  慶帝似乎沉浸在回憶中,並沒有理會陳萍萍的沉默。

  他嘆了口氣,繼續絮叨。

  “長生那孩子,如今出息了。”

  “範閒也進京了,那小子鬼精鬼精的,像你。”

  “要是你還活著,看到這兩個孩子,指不定得多高興。”

第160章 李長生意圖址矗浚c帝無情,朝堂亂局!

  陳萍萍嘴角幾不可查地抽動了一下。

  他真的很想笑。

  若是陛下知道,葉輕眉不僅沒死透,甚至已經在長生的救治下恢復了心跳。

  那張常年古井無波的臉,會精彩成什麼樣?

  光是想想那個畫面,陳萍萍蒼白的手指便因興奮而微微顫抖。

  這大概是全天下最大的驚喜。

  也是最大的驚嚇。

  慶帝蹲得有些久了,緩緩站起身來,活動了一下僵硬的腿腳。

  他回頭看向陳萍萍。

  “萍萍。”

  “長生畢竟是她的骨肉。”

  “以後若是沒事,你帶長生多來這兒走走。”

  陳萍萍心中冷笑。

  這是想用親情羈絆住李長生,還是想在他面前展示帝王的仁慈?

  但面上,陳萍萍依舊恭敬順從。

  “老奴遵旨。”

  “長生若是知道陛下這般掛念,定會感念天恩。”

  慶帝擺了擺手,示意陳萍萍退下。

  陳萍萍推著輪椅,緩緩轉身,車輪碾過枯葉,發出輕微的碎裂聲。

  直到陳萍萍的身影消失在院門外。

  慶帝原本渾濁頹廢的眼神,瞬間變得清明。

  那股子尋常老翁般的溫情,頃刻間煙消雲散。

  取而代之的,是深不見底的寒意。

  帝王無情。

  所有的懷念與溫情,不過是權衡利弊後的點綴。

  就在這時。

  一陣急促細碎的腳步聲打破了別院的寧靜。

  侯公公躬著身子,快步小跑而來。

  他在距離慶帝十步開外跪下,尖細的嗓音裡透著幾分焦急。

  “陛下。”

  “北齊使團已至京都城外,遞交國書求見。”

  慶帝目光投向北方,嘴角泛起一絲冷冽。

  來得倒是挺快。

  ……

  廣信宮。

  這裡是長公主李雲睿的寢殿,終年飄散著一股薰香。

  巨大的落地銅鏡前,李雲睿端坐如儀。

  她髮絲如瀑,披散在身後,黑亮得如同上好的綢緞。

  李長生站在她身後,手中拿著一把精緻的象牙梳。

  梳齒輕輕滑過髮絲,動作輕柔而專注。

  李雲睿看著鏡中那個英俊挺拔的男子,眼中滿是笑意。

  “長生。”

  “你這一雙手,是用來握劍殺人、攪弄風雲的。”

  “如今卻在這深宮之中,替本宮梳頭。”

  “當真是大材小用了。”

  她的聲音軟糯慵懶,帶著一股渾然天成的媚意。

  李長生手上的動作未停,神色平靜溫和。

  “這話便不對了。”

  “為您效勞,乃是孝道,何來大材小用一說?”

  李雲睿聽得心花怒放。

  她轉過身,仰起頭看著李長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