慶餘年:傳承張三丰,生母葉輕眉 第173章

作者:火之餘念

  慶帝猛地將手中的賬冊,狠狠摔在了他的面前。

  “你看你乾的好事!!”

  “跪下!”

第157章 陳萍萍震撼!葉輕眉復生?!李長生神仙手段!

  “這……”

  李承乾看著眼前的賬冊,整個人都懵了。

  這不是普通的奏摺。

  這是東宮最隱秘的流水賬。

  每一筆銀子的去向,都記錄得清清楚楚。

  包括那個用來養死士的別院開銷。

  李承乾的手開始不受控制地發抖。

  他怎麼也想不通。

  這東西明明藏在東宮密室的夾層裡。

  除了自己,根本沒人知道那個位置。

  一夜之間,這要命的東西怎麼就跑到了御書房?

  是誰?

  能在東宮來去自如,還能神不知鬼覺地把東西偷出來。

  李承乾感到一陣窒息。

  如果這些罪名坐實,別說太子之位,就是這條命都未必保得住。

  他的臉色瞬間變得慘白,沒有一絲血色。

  汗水順著額角往下淌,滴在地磚上。

  陳萍萍坐在輪椅上,歪著頭看了一眼李承乾。

  那眼神不像是在看當朝太子,倒像是在看個死人。

  “陛下。”

  “私蓄死士,乃是帜娲笞铩!�

  “再加上貪墨庫銀,結黨營私,樁樁件件都是死罪。”

  陳萍萍的聲音不大,卻聽得李承乾心驚肉跳。

  “依老臣之見,太子德不配位。”

  “理當廢黜太子之位,貶為庶民,流放邊關,永世不得回京。”

  李承乾猛地抬頭,死死盯著陳萍萍。

  這條老狗!

  這是要置自己於死地!

  陳萍萍卻像是沒看到李承乾吃人的目光。

  他又嘆了口氣,換了一副語氣道:

  “不過陛下。”

  “太子畢竟是國本,又是您看著長大的。”

  “年輕人嘛,一時糊塗也是有的。”

  “要是真流放了,只怕路上受不了苦。”

  “不如就在京中圈禁,好歹能保個衣食無憂,也算全了陛下的一番慈父之心。”

  這話聽著像是求情。

  可每一字每一句,都是在往火上澆油。

  圈禁至死?

  那比殺了李承乾還難受。

  慶帝聽著陳萍萍的話,眼角抽動了一下。

  他低下頭,看著跪在地上瑟瑟發抖的兒子。

  心裡湧上一股巨大的失望。

  身為儲君,手段不夠狠也就罷了。

  做事還如此不乾淨。

  被人抓住了把柄,還要讓這老跛子拿到朕面前來現眼。

  “承乾。”

  “這些賬冊,你認還是不認?”

  慶帝的聲音很平淡。

  但這平淡下面壓著的火氣,誰都聽得出來。

  李承乾拼命磕頭,額頭瞬間青紫一片。

  “父皇!”

  “兒臣冤枉啊!”

  “這都是有人陷害兒臣!”

  “兒臣身為儲君,怎麼可能做這種大逆不道之事?”

  “這賬冊是假的!是偽造的!”

  他不能認。

  認了就是死。

  只要咬死了不鬆口,或許還有一線生機。

  慶帝看著死不承認的李承乾,眼中的失望更濃了幾分。

  敢做不敢當。

  這就是慶國的太子。

  御書房內陷入了死一般的沉寂。

  過了許久。

  慶帝才揮了揮手,像是趕蒼蠅一樣。

  “拖下去。”

  “重打一百大板。”

  “禁足東宮三日,好好反省。”

  李承乾愣了一下。

  隨即心裡狂喜。

  一百大板雖然要命,但比起廢黜和圈禁,這簡直就是天大的恩賜。

  看來父皇還是捨不得動搖國本。

  兩個侍衛走上前,一左一右架起李承乾就往外拖。

  李承乾低著頭,沒人能看到他眼底的怨毒。

  他並沒有感激慶帝的“開恩”。

  相反,他滿心都是怒火。

  這筆賬,他記下了。

  不用想都知道,那些死士剛死,賬冊就到了御前。

  除了那個李長生,還能有誰?

  好手段。

  真是好手段。

  ......

  隨著太子的慘叫聲在殿外響起。

  御書房內只剩下了慶帝和陳萍萍。

  陳萍萍垂著眼簾,手指輕輕敲擊著輪椅扶手。

  一百大板。

  太輕了。

  要是換了旁人,早就人頭落地了。

  陛下終究還是偏心。

  不過能讓太子吃這麼大個虧,倒也不算白忙活。

  慶帝坐在御書房的龍椅上,目光幽深。

  桌上的那堆賬冊,就像是一根刺。

  陳萍萍能在這麼短的時間內,拿到東宮密室裡的東西,手段未免太通天了些。

  除非有人在幫他。

  慶帝腦海中浮現出李長生的身影。

  那個剛在王府大展神威,又和太子結了仇的年輕人。

  如果是這兩個人聯手,那這朝堂的平衡可就要破了。

  慶帝的手指輕輕敲擊著桌面,發出一陣有節奏的輕響。

  “萍萍。”

  “七日後,跟朕出宮一趟。”

  “去看看葉輕眉,給她上柱香。”

  ......

  陳萍萍離開了皇宮,並沒有直接回陳園。

  黑色的輪椅碾過青石板路,最後停在了一處幽靜的別院之中。

  李長生正坐在院中的石桌旁,手裡把玩著一隻白玉茶杯。

  陳萍萍看著眼前這個年輕人,神色有些黯然。

  “陛下沒動太子。”

  “只是一百大板,禁足三日。”

  這對於帜娲笞飦碚f,懲罰輕得像個笑話。

  陳萍萍心中有愧,覺得自己這把刀這次沒能捅到底。

  李長生聽完,臉上並沒有露出任何意外的神色。

  他輕笑了一聲,將茶杯隨手放在石桌上。

  “無妨。”

  “這一百大板只是個開胃菜。”

  “太子既然沒死,以後還得接著犯錯。”

  “只要他還在那個位置上,這戲就唱不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