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就是閒的
劉虎推了一下李來福家門,居然劃上了,現在就算叫李來福出來摔跤,他也贏不了,畢竟一條腿受傷了,氣的他踢了一腳門。
門口的人正在閒聊,劉虎一瘸一拐的出來了。
劉偉看了一眼一瘸一拐出來離劉虎接著罵道:“你個沒用的東西,輸了就輸了,咋還眼睛紅了?”
劉虎挺著胸脯揚著脖說道:“誰說我輸了?我贏了……他認輸了。”
劉偉見他不說實話罵道:“我看你是他媽想捱揍了,輸就輸了,贏就贏了,有啥不好意思承認的,你都受傷了,還好意思說你贏了,”他可是知道自己兒子的,在大院裡打架從來不紅眼圈的,受傷的時候都是很少,這次眼圈紅紅出來明顯是輸了。
劉虎也就是個15歲的小孩,本來就憋屈,哪經得了劉偉這樣說,被氣的哭了。
“是不是受傷地方疼了?等一會大爺進去幫你揍他,”李崇文安慰著劉虎。
劉偉瞪了一眼劉虎說道:“崇文哥你別管,他們臭小蛋子打打鬧鬧不是正常事嗎,以前來福可沒少吃虧,這小子沒出息,輸一次還掉上眼淚了。”
張老頭算是看明白了站起來,讓劉虎坐在石頭上說道:“小虎子,你跟張爺爺說說咋回事?”
劉虎用衣袖擦了把眼淚說道:李來福那小子太壞了……。”
哈哈哈……,
“這個小來福咋就這麼損呢?怪不得我兒子要哭,”劉偉一邊笑著一邊說著。
李崇文也搖頭苦笑著摸著劉虎的腦袋說道:“別哭了,大爺回去幫你揍他,”這事放誰身上誰都憋屈了,讓人打了,還不了手。
老張頭摸著也拍了拍劉虎的肩膀說道:“95號院兩個大小夥子,兩個半大小子,四個小子都被他打了,他要不跟你鬧著玩,真跟你動手,你也打不過他。”
“啥時候事啊?”劉偉驚訝的問道,劉虎也愣在那裡了。
張老頭靠著牆根蹲下,拿出菸袋鍋點著煙說道:“就前段時間一個被他打破頭了,兩個胳膊打脫臼了,還有一個站在臺階上踹到大門裡邊了,那小子打架厲害著呢?”
“崇文哥,真有這事兒?”劉偉驚訝的問道。
李崇文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沒看到他怎麼打的?我去的時候四個人都躺地下了,受的傷倒是跟張大爺說的一樣。”
劉虎忘記哭了,瞪著眼睛一副不敢相信的模樣問道:“張爺爺,李來福有那麼厲害?”
張老頭笑著說道:“你以為呢,你要不是咱們院裡的,他打完你,說不定你爹還得破財。”
李崇文把臉看向別處,自己兒子的名聲確實不大好。
劉偉爺倆都沒明白張老頭沒頭沒腦的話,劉偉直接問道:“張大爺,啥意思?”
“崇文,你給他們講吧!”
“崇文哥,你快講講,”劉偉催促道。
“張大爺你起的頭,你讓我講啥呀?”李崇文翻著白眼說道。
“那小混蛋可是你兒子,你不講誰講,”
張老頭看了一眼院裡搖頭苦笑,那小混蛋是真缺德,佔了便宜不說,還給人家弄哭了。
李崇文沒辦法,在劉偉爺倆的催促下,把李來福打架的事情說了一遍。
“這小子有理有據,明白人都看出他下套了,可是又說不出來什麼,”劉偉聽完後說道。
劉偉接著又對劉虎說道:“你小子捱了一拳也天冤,誰讓你屁顛屁顛去惹他?”
李來福在家裡把天字罐,還有幾樣瓷器拿出來做著比較,尤其是在頤和園湖裡撈出的幾件青花瓷,一直到外面有人敲門,李來福才把東西收到空間裡,古董這玩意是真有癮,看看這個,看看那個不知不覺幾個小時過去了。
開啟門進來的李崇文瞪了一眼李來福,笑罵道:“你還能再缺德點不?那虎子都讓你給氣哭了。”
李來福愣了一下,他還真沒想到那個虎了吧唧的小子那麼大氣性。
李崇文掏出一個小紙票說道:“這是你劉叔給咱這1000斤煤票,你放好了,等你姨回來交給她,我怕在兜裡掏煙或者什麼拿掉了。”
李來福接過來看了一眼,跟別的票據一樣,只能說你有票可以買煤,買煤的錢還是要給的。
李崇文看著李來福隨意的模樣,又交代說道:“別放抽屜裡那倆小子回來再給我弄掉了。”
突然又想起什麼問道:“你今天去你奶奶家,怎麼把你妹妹帶回來?”
李來福攤開雙手說道:“爹,我真的盡力了,你閨女不回來呀?”
李崇文也納悶了,這閨女怎麼那麼喜歡在她奶奶家?他是不知道李來福留了多少零食,留了多少細糧,留了多少肉?在那裡好吃好喝,傻子才回來。
看著李崇文在櫃子裡拿出一盒八分錢的經濟煙,李來福撇了撇嘴。
雖然李來福看不上,不過對於李崇文來說明顯生活好轉了,以前他都是用報紙捲菸抽的。
“你啥表情,”李來福撇嘴正好被李崇文看見。
看著李崇文的大手伸過來,又準備拍他肩膀,李來福開啟書包快速拿了一盒牡丹煙說道:“爹,你要是手拍下來煙我可就收起來了。”
李崇文順勢把煙拿過去笑著說道:“算你小子識相。”
第208章 終於有工作了
翌日
李來福起來家裡已經沒人了,洗臉刷牙,揹著書包朝著派出所走去。
輕車熟路的來到譚二蛋辦公室。
“譚叔,我的介紹信開來了,”嘴上說著話人已經走進去了。
譚二蛋拿著介紹信看了幾眼說道:“你在這裡等著。”
李來福坐在辦公室裡,百無聊賴的看著外邊,十幾分鍾譚二蛋進來拿個新的戶口本說道:“再去你張姨那辦一下糧食關係就好。”
李來福正在看著戶口本,譚二蛋已經穿上警服戴著帽子說道:“走吧,我帶你去我師傅那裡。”
“譚叔這麼急嗎?”李來福愣了一下問道。
譚二蛋瞪了他一眼沒理他,而是率先朝著門外走去,李來福心想這貨是不是來大姨夫了?這脾氣咋這麼不好呢?
胳膊扭不過大腿,李來福屁顛屁顛跟在後面,譚二蛋騎著腳踏車,帶著他十幾分鍾就到了火車站派出所,譚二蛋帶著他朝裡邊走去,進了派出所譚二蛋遇到熟人打著招呼,李來福站在走廊裡,這派出所前門衝著火車站廣場,後門就可以直接進站臺。
譚二蛋和人聊完以後吩咐道:“你在這裡等一下。”
哦!
李來福答應了一句,打量著整個派出所,心想,這以後就是自己上班的地點了。
“師傅,就是他,”譚二蛋帶了一個老頭過來說道。
老頭點了點頭問道:“你叫李來福是不是?”
“是的!”
“走吧,去所長辦公室,早點辦完早點結束,”老頭說完就在前面走著,
“來福,你跟我師傅去吧,我在這裡等著。”
李來福知道這是他和老頭的事,譚二蛋不好跟著,他從兜裡拿出一盒中華煙的放在他手裡,快步跟上小老頭。
譚二蛋看著手裡的煙笑了笑,心裡想著這小子還真會來事。
兩人進了所長辦公室,“所長,這就是我的侄孫,叫李來福,”老頭介紹著。
“來福,這是咱們王所長王長安,”老頭又給李來福介紹了一下。
李來福恭恭敬敬的叫了一聲王所長您好。
這是一個40多歲的人,穿著一件白襯衫,濃密的頭髮,明顯是經常戴帽子壓出一圈印記,一張五官端正的臉帶著一個黑框眼鏡,他坐在辦公桌裡邊面帶微笑上下打量的李來福。
這幫人自帶氣場,看的李來福心裡直發毛,心理素質不強的人,自己都交代了。
普通人最怕的事情,醫生看著你搖頭,對面坐著倆警察,交警走過來敬禮,法官居高臨下看著你,……,(後面還有啥,大家想想)
王所長足足看了五分鐘,才點頭說道:“李來福,歡迎你加入我們派出所,我給你安排了一個師傅。”
“謝謝王所長,”李來福回答道。
王所長對著老頭說道:“老劉,你帶他去辦手續吧,把衣服和手槍都領了,我讓王勇當他師傅,你帶過去認認人。”
看著劉老頭欲言又止,王所長笑著說道:“他確實年輕了點,你說的事我同意了,他的工作證和介紹信我也開好了,”從抽屜裡拿個信封遞給他。
“謝謝王所長!”劉老頭感謝著。
李來福聽著有點懵逼,不過老頭已經出去了,李來福又說了一句:“王所長,我先出去了。”
王所長點了點頭,兩人出了辦公室後譚二蛋走過來,
劉老頭笑著說道:“事情成了,我帶他去領警服和手槍。”
譚二蛋笑著點點頭,拿出中華煙遞給一根劉老頭說道:“那我進去跟王所長抽菸了,你們去忙吧。”
李來福跟在他後面,劉老頭領路開口一句王所長吩咐的,警服手槍很快就拿到手了。
到這時李來福才發現,他的工作證都辦好了,李來福雙手托著警服上面放著槍套和手槍和褲腰帶。
兩人並排走著張老頭說道:“咱們所裡三個月去部隊裡邊打一次靶,也就是練槍,你現在肯定沒摸過手槍,你師傅會教你開關保險,不過沒什麼事儘量少動它,槍可不是好東西。”
知道張老頭是好心,李來福點頭答應著。
兩個人又進了一個辦公室,裡邊有六張桌子,裡邊只有兩張桌子有人。
“王勇,王所長給你安排個徒弟,”劉老頭進門後說道。
靠窗戶辦公桌上坐著一個20多歲的小夥子,那人抬起頭看著李來福說道:“這咋還給我送來個小孩?”
李來福拿出來遞過去一根,又給劉老頭髮了一根,劉老頭接過煙對著王勇說道:“你可別小看我這侄孫,他可是抓過特務的。”
我說咋你帶來的,原來是你上次說那個接你班的侄孫,王勇接過李來福的煙笑著說道:“劉叔你放心吧,你這侄孫我一定好好帶。”
另一個人看見李來福遞過煙,這人30多歲笑呵呵的說道:“看你年紀跟我兒子差不多,我叫孫陽明,你就叫我孫叔吧。”
“孫叔你好,我叫李來福。”
孫陽明點著頭說道:“你這名字夠喜慶的!”
“王勇,要不然你這個徒弟讓給我吧,”孫陽明看著對面辦公桌說道。
“孫哥你聰明我也不是傻子,抽中華的徒弟打死都不讓,”王勇開著玩笑說道。
劉老頭也坐在自己的辦公桌上,說道:“王勇你小子別高興太早,這小子來上班還得等一個半月了。”
“為啥他衣服槍不都拿著呢?”王勇納悶的問道。
老劉頭開啟信封,把工作證遞給李來福,又抽出一張紙,說道:“這是公安學校的介紹信,這小子太年輕了,王所長讓他去學習學習。”
王勇走過去拿起介紹信看著問道:“以前不都是半年嗎?最短一次也要三個月,這次怎麼變成一個半月了?”
孫陽明靠在椅子上抽著煙說道:“你小子知道個屁,現在糧食這麼緊張,哪個地方有多餘糧給別人吃?”
王勇拍了拍李來福的肩膀說:“小徒弟到那裡好好學,這可是個機會。”
劉老頭也搭話說道:“這一個半月也只是文化課,現在野外訓練課都取消了,沒那麼多糧食浪費了。”
第209章 空間準備種菜
這仨人在聊天,李來福到愣在那裡,心裡想著怎麼上個班就這麼難,還給他弄學校去了。
李來福在辦公室裡負責發煙,三個人負責聊天,這年頭就沒有不抽菸的人,這仨人一個小時都快把他一盒煙霍霍了了。
“咋樣都熟悉了,”譚二蛋推門進來問道。
王勇和孫陽明站起來,“譚所,譚所。”
譚二蛋點著頭,說道:“這小子是我一個侄子,以後你們可得照顧著點。”
“沒問題,”兩人都先後點頭說道。
幾人閒聊了幾句,劉老頭跟著譚二蛋還有李來福出來。
“你小子還真有那狗屎撸不謝謝你劉爺爺,”譚二蛋拍的李來福肩膀說道。
劉老頭擺著手說道:“這小子一看跟你關係就不錯,我用最後這點老臉要了這個名額,也算還了你一個人情,這些年沒少打著你師傅的幌子。”
譚二蛋愣了一下笑了笑說道:“你本來就是我師傅。”
劉老頭翻了個白眼說道:“是不是我心裡不清楚?走吧,還有點東西送給你們。”
走到派出所院裡,老劉頭指著一輛燕把腳踏車說道:“這腳踏車我騎了快30年了,我過兩天就去上海了,也沒用了,直接送給你小子得了。”
我操,
李來福瞪著眼睛看著,用後世的話說就是光腚腳踏車,兩個腳蹬子就是兩個鐵棍,明顯是騎的時間長了,兩個鐵棍都磨細了,連個後座都沒有,兩個車軲轆上也空空蕩蕩,就連那個車座都已經坐塌了。
譚二蛋看著李來福綁著的小臉,忍住笑意說道:“這車比我年紀都大?你小子以後愛惜著點。”
劉老頭還一副很愛惜的模樣,拍了拍車座,李來福真怕他用力大了,把車拍散架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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