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就是閒的
認識藥酒的老頭,一邊伸手去接兩個香瓜,一邊說道:“這兩個香瓜我厚著臉皮收下了,那藥酒你自己給那小子吧!”
“這瓶子裡是虎骨酒,留著自己喝別給你徒弟啊!”李來福沒好氣的說完以後,就把酒瓶塞到他懷裡了。
突然被李來福關懷的老頭,抱著香瓜和酒瓶子笑著問道:“你這小子無事獻殷勤,是不是有事情求我呀?”
李來福可不敢說可憐他,因為這一身彈孔的老頭子,肯定會毫不猶豫的揍他的。
已經拉開車門的李來福,又回頭走向老頭說道:“我後悔了,你把東西還我吧!”
“你這小子真不識鬧,”
看著朝傳達室小跑的老頭,李來福如同勝利般喊道:“有本事你別跑啊!”
“你有本事,你別往回要東西啊!”
跟老頭逗玩悶子的李來福,開著吉普車朝食堂方向而去,坐在副駕駛的傻柱好奇的問道:“你咋跟老頭這麼好的?”
“我們是不打不相識,”
李來福實話實說道,因為他跟老頭剛認識的時候,可沒少鬥嘴和丟東西了。
而傻柱則撇了撇嘴,就差把不相信三個字寫腦瓜門上了,因為以他對那老頭兒的瞭解,他可是連幾個廠長的賬都不買的。
當吉普車停在食堂門口後,傻柱掏出鑰匙的同時說道:“你在這裡等我就行啦!”
“柱子哥還是一起來吧!省著你來回跑了。”
傻柱子一邊開著大門,一邊頭也沒回的說道:“什麼來回跑,我一趟就出來了。”
李來福這時也反應過來了,因為這個年代的廚師和服務員,都有一項後世不常見的技能,那就是端托盤。
和李來福預想的一樣,當傻柱子從食堂裡出來的時候,他單手托著一塊大木板,而木板子上面則放著六盤菜,就憑那股穩當勁絕對是練過。
趁著李來福往車裡拿熊掌,單手托著木板的傻柱,真心實意的提醒道:“這種天氣放不了時間長,所以要送人的就趕緊送,別到時候把人家肚子吃壞了,那你可就好心辦壞事了。”
一向之好賴的李來福,把最後一盤熊掌放到後排座椅上以後,他一邊朝後備箱走去,一邊說道:“柱子哥我知道了。”
“這是別人送我的野雞,拿回去給你妹妹補補身體吧!還剩下四個蘋果也給你了,”李來福本著有來有回的原則,接二連三的把東西放在傻柱懷裡了。
哐!
把木板子丟在地上的傻柱,看著往駕駛室走的李來福說道:“小來福,你這麼關心我妹妹是不是喜歡她呀?”
“臥槽!”
只搶回一根*毛的李來福,對著往食堂跑的傻柱喊道:“以後我再給你東西我是小狗。”
而跑到食堂門口的傻柱,一邊做著隨時開門進屋的動作,一邊看向氣急敗壞的李來福笑著說道:“你小子急啥眼啊!”
“我懶得搭理你了。”
目送著吉普車遠去以後,把野雞抱緊的傻柱子,一邊往往食堂裡邊走,一邊喃喃自語般說道:“好傢伙差一點就被搶回去了。”
當吉普車剛一啟動,李來福就把熊掌全都收到空間裡了,當吉普車開到大門口的時候,蘇玉恆對兩個手下襬手讓他們開門後,他自己則走過來了。
“我用糧票跟你換行不?”走到駕駛室窗外的蘇玉恆,舉起一口就能吃完的香瓜問道。
雖然李來福視窗是開啟了,但他卻並沒有急著說話,而等到大門被全部開啟以後,他先是掛擋踩油門當吉普車緩慢前行後,他才朝著蘇玉恆丟出去一樣東西。
看清楚手裡物件的蘇玉恆,指向吉普車的背影跳著腳罵道:“你個小混蛋不換就不換唄!你給我個*毛算咋回事?”
PS:老鐵老妹們,我感冒有點好了,請你們說話給我低調點,萬一被我打臉了,可別怪我沒有提醒你們啊!
第1821章 痛並快樂著的劉虎。
“我知道他的意思。”
蘇玉恆朝著手下看過去,而正關大門的那小子一開口,他就開始解褲腰帶了。
“科長他的意思是跟你換個雞毛啊?”
哈哈哈,
趴在傳達室小視窗的老頭,緊緊伸脖子把嘴裡的香瓜嚥下,然後就肆無忌憚的大笑起來了。
而怒目圓睜的蘇玉恆,把腰帶上的槍套放在窗臺上以後,一邊對摺著腰帶,一邊朝著那小子走過去的同時罵道:“小王八犢子,誰他孃的用你解釋了?”
當車行駛到南鑼鼓巷口,李來福不得不一腳剎車停下來,因為趙芳拿著大簷帽和槍套站在那裡,一看就是在等他呢!
“要不是虎子說你還回來,我就讓你爹給你送單位去了。”
接過手槍套的李來福,想到李崇文給他送東西的後果,立刻帶著哭笑不得的表情說道:“姨,這些東西不用天天帶的。”
而趙芳則一本正經的問道:“你要是不戴帽子,別人就不知道你是公安了?”
“再跑開槍了。”
李來福突然的一聲喊叫,本想著給趙芳做個示範,誰知道不光把趙芳嚇了一跳,還讓她以為後面真的有人呢!
胳膊架在視窗的李來福,拉了拉趙芳的衣袖說道:“姨,你後面沒有人。”
這也就是李來福,要是江濤江遠回過頭的趙芳,大耳刮子都呼上去了。
“你這孩子瞎喊啥,差點把姨嚇死了。”
看著趙芳那誇張的樣子,甩了甩頭髮的同時笑著說道:“姨,我就是想告訴你,我只要大聲一喊別人就知道我是公安了。”
趙芳可不捨得說李來福,所以她一邊把手上的大簷帽給他戴在頭上,一邊語氣溫和的說道:“咱們只要天天戴著帽子,讓那些壞蛋自己躲開就行了。”
聽出話裡意思的李來福,說心裡不感動那是假的,所以他把頭縮回車裡後,又從書包裡掏出一把黃黃的菇使f出去說道:“姨,給劉姨分幾個就行了,剩下的你必須自己吃掉!”
看清楚李來福手上的東西,趙芳一邊往後退,一邊搖著頭拒絕道:“這是你們孩子吃的東西,我一個大人吃這些幹嘛?”
“你不吃我丟了。”
李來福剛把手伸出視窗,趙芳就趕緊抓著他手說道:“來福,咱可不能糟蹋東西啊!”
這可不是趙芳大驚小怪,而是此時的路上都是上班的人,李來福這一把菇使麃G出去,再想撿回來可就難了。
李來福也不再廢話了,把菇使旁谮w芳手上的同時,還板著小臉交代道:“姨這是給你吃的,你不準給小濤小遠留啊!”
這可不是李來福多此一舉,而是以他對趙芳的瞭解,他昨晚拿出的香瓜,這趙芳最多也是嚐嚐味而已。
“哎哎姨聽你。”
“小來福我買完東西了,”從供銷社裡出來的劉虎,一手捂著褲兜裡的玻璃球,一手拿著個紙包小跑過來了。
“姨,我出去上班了。”
“去吧去吧!”
趙芳說完話以後,沒有絲毫要離開的意思,一直等到吉普車都跑沒影了,她才捧著菇使吒吲d興朝供銷社裡走去。
“小來福你吃糖吧?”
李來福看完敞開的黃紙包,不光沒有領劉虎的情,還瞪了一眼他說道:“你跟我瞎客氣啥!”
嘿嘿!
“我要是不問你的話,那顯得我多沒禮貌。”
白了一眼劉虎的李來福,指著擋風玻璃下面的煙盒說道:“給我拿根菸出來。”
“得嘞!”
雖然劉虎嘴上答應的痛快,但還是先把他的全部家當,也就是那包硬糖包好以後,才撅著屁股幫忙拿煙。
把煙點著的李來福,一邊把打火機丟在劉虎身上,一邊閒聊般的問道:“你走的時候跟劉奶奶說了嗎?”
“沒有,”
砰!
頭撞在鐵質扶手上的劉虎,一邊彎下腰去撿打火機,一邊帶著埋怨的口氣說道:“你停車怎麼不說一聲啊?”
“你走的時候不說一聲,劉奶奶著急咋辦?”
撿起打火機的劉虎,一邊揉著被撞的額頭,一邊說道:“我昨晚上說過了,”
“你昨晚上還吃飯了呢!”
看著瞪眼睛的李來福,呲牙咧嘴揉著額頭的劉虎,委屈巴巴的說道:“是我奶奶讓我偷偷走的,她說每次看我走都捨不得。”
掛擋松離合的李來福,一邊目視前方開著車,一邊故作鎮定的說道:“你可不能怪我啊!是你自己沒把話說清楚了。”
“不怪你怪誰啊?難道我這個包自己長出來的?”
噗!
看見他額頭大包的一瞬間,李來福實在是沒忍住,不過,為了表示自己的歉意,他指著劉虎手上說道:“行了行了,別委屈了,打火機送給你行了吧?”
正往回摁大包的劉虎,突然拉住李來福的胳膊說道:“小來福你說的是真的嗎?”
“剛才還只是撞個包,你再拉我胳膊你的頭可能就沒了。”
鬆開李來福胳膊的劉虎,一邊重新往回摁額頭上的紫色大包,一邊帶著有點失落的語氣說道:“我就知道你是逗我玩的。”
“你像個牛犢子似的,有什麼值得我逗的。”
握緊打火機的劉虎,一邊把大臉伸到李來福側面看著他,一邊一字一句的確定道:“小來福,你真的把打火機給我了。”
“你再敢離我這麼近,我可就要反悔了。”
確定李來福不是開玩笑後,從座椅上蹦起來的劉虎,把胸口拍的邦邦響後說道:“小來福,你就是我這輩子最好的兄弟了。”
而劉虎不知道的是,李來福之所以突然大方起來了,有一部分原因是他玩夠子彈頭打火機,
而還有一部分原因是,他想到前世看過的很多小說3,那些主角對待發小比對待親人還好,根本不看發小有沒有能力,只要掙錢就是一人一半。
而輪到李來福這裡可倒好,他唯一發小劉虎同學,不光沒有落到任何實際好處,甚至還經常性被他欺負,現在額頭還撞個大包,連這樣都不給補償的話,那就有點說不過去了。
而就在李來福心裡剛有那麼一點點好過的時候,感覺自己無以為報的劉虎又弄出么蛾子了。
PS:你們是不是太熊人了,一幫臭老爺們欺負我也就算了,居然還有個小娘們在評論區叫號,要不是我最近脾氣變好了,毛線褲上的猴皮筋我都給你抽了。
第1822章 窮鬼劉虎
“小來福,你要是想做我妹夫我舉雙手雙腳支援,如果我妹妹不同意…。”
話沒有說完的劉虎,彷彿很怕別人聽到一樣,他側著身子一邊扶著鐵把手,一邊把頭往李來福耳邊湊過來了。
而準備給他教訓的李來福,不由得被勾起好奇心了,因為這個貨跟他一樣都是妹妹奴,難道還能揍小黑妞嗎?
“我耳朵不聾。”
被李來福推回去的劉虎,靠在椅子上的同時先是嘆了口氣,隨後彷彿下定很大決心似的說道:“我一個月不跟她說話。”
嘴角不受控制的抽了抽後,李來福觀察了一下兩邊的倒車鏡,緊接著就是一腳急剎,而自認為做出很大犧牲的劉虎同學,直接飛起來貼在擋風玻璃上了。
等李來福再次啟動吉普車,玻璃上下來的劉虎,抓住鐵把手的同時質問道:“小來福,你到底會不會開車呀?”
這也就是在六十年代,要不然劉虎肯定會質疑,他駕照是考的還是買來的了?
“如果我沒有猜錯的話,你兜裡應該是一分錢都沒有了,所以你現在乖乖給我把嘴閉上,要不然我就把你趕下車。”
撓了撓後腦勺的劉虎,帶著滿臉不解的表情問道:“小來福,說得好好的你咋還急眼了?”
“誰跟你倆說得好好的,我給你兩個選擇,要麼把嘴閉上,要麼花兩個小時走回家。”
而緊接著李來福又補充道:“如果你小子特別有種,也可以直接走回礦上。”
老老實實坐好的劉虎,一邊用餘光觀察著李來福,一邊像個受氣包似的嘟嘟囔囔說著:“我要是走回礦上那就不是有種,純屬是有大病啊!”
看見李來福嘴角上揚後,劉虎立刻指著他說道:“哎哎哎!小來福你笑了,”他的意思很明顯,你笑了就不能再生氣了。
其實並不是劉虎沒志氣,而是俗話說得好錢是英雄膽,這兜裡比臉都乾淨的他,想硬氣也硬氣不起來呀!
“行了行了,我還真能給你扔半路啊!”
雖然李來福說的很好聽,劉虎卻不敢在放肆了,因為以他對李來福性格的瞭解,就算不會讓他走回礦上,但讓他走回奶奶家還是很有可能的。
而接下來的十幾分時間,吉普車裡突然變得安靜了,想到可能會有人等自己的李來福,不知不覺把車速提起來了。
而不敢惹李來福的劉虎,把注意力也放在打火機上了,他除了不捨得打著火以外,甚至連縫隙裡的泥都用指甲摳出來了。
當李來福開進站前廣場向,最吸引他目光的不是人來人往,而是停在派出所大門前的,另一輛吉普車。
滴滴滴,
李來福算是入鄉隨俗了,因為在後世可不敢這樣按喇叭,扣不夠分還只是次要的,關鍵是怕按出兩個祖宗。
在喇叭聲的不斷催促下,人群紛紛往兩邊靠去,而李來福很快就到派出所門口了。
當李來福從吉普車上下來,先是對著常連勝眨了眨眼,隨後一邊從煙盒裡往外拿著煙,一邊看向小馬笑著說道:“馬哥,你來的也太早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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