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就是閒的
準備罵人的那個貨,被李來福直接踹出三米之外,落在審訊室的門口了。
另一個金雞獨立揉腿的人,反應的速度也不可謂不快,他一屁股坐在地上後,就緊盯著李來福的皮鞋,他那誰隨時想閃躲的模樣,讓李來福真不好意思再打他了。
“你們幹啥玩意?”郝處長站在審訊室門口,看著東倒西歪的手下怒吼道!
而站在他身邊的小老頭,則看向坐在地上的侄子, 心有所感的小海立刻解釋道:“二叔,是他們打架沒我事啊!”
小老頭白了一眼親侄子後,本著事不關己高高掛起的原則,成為一個看客了。
“來福你受傷了沒有?”吳長友從兩位領導中間擠過來後,就朝著李來福跑過來了。
吳長友那關心的表情,都被李來福看在眼裡了,所以他一邊搖晃著拳頭,一邊笑著說道:“吳叔,他們幾個哪是我的對手。”
李來福那得意洋洋的模樣,讓吳長友確定他沒有受傷的同時,隨之而來的卻是擔心他了。
面向李來福的吳長友,一邊對他擠眉弄眼使著眼色,一邊大聲質問道:“挨欺負了,你就不能忍一忍嗎?”
此時的郝處長真被氣到了,因為他只想知道為什麼打架?誰知道上來就遇到個偏心眼子。
“小吳你給我上一邊去。”
吳長友回過頭說道:“處長,我…。”
“滾蛋!”
被扒拉到一邊的吳長友,又準備繼續上前。
已經失去耐心的郝處長,陰陽怪氣的對小老頭說的:“老王,你們分局的兵都是這麼帶的嗎?”
小老頭扭頭看向吳長友,雖然兩個人的級別相同,所在的單位卻有著高低之分。
“吳長友,我現在命令你不準動。”
吳長友乖乖的站在原地,郝處長則走到李來福面前問道:“為什麼要打人?”
好傢伙,這一上來就給李來福定性了,這可把吳長友急壞了,他也顧不上小老頭的交代了,立刻插嘴說道:“郝處長,不能這麼問話吧?”
小老頭瞪著眼睛說道:“吳長友,你信不信我撤了你?”
聽見這話的李來福,直接忽略掉面前的郝處長,他看向小老頭的同時舉著手說道:“我不信。”
吳長友不由得嘴角抽了抽,心想這小子是要坑叔啊!
而小老頭則直接愣住了,因為土埋大半截的他,做夢也沒想到會有人接這話。
PS:評論區好多人說我欠帳的是大爺,那你們是不瞭解我,但凡我把賬還了,我懟不死你們,還有那幾個一直強調我涼涼的小子,我把你們都記在本子上,但凡催更或用愛發電沒有你們的名字,我就把你們堵在牆角一頓小嘴巴,我抽不死你們。
第1619章 打電話搖人
等小老頭反應過來後,立刻就感覺到渾身都不自在,因為眾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他身上,就連郝處長也不例外,他現在是真正體會到被架住是什麼樣了。
“王處長你別聽他瞎胡說,我信我信啊!”
吳長友沒辦法不著急,好不容易從部隊回到地方,幹幾個月就把所長工作弄丟了,就算他丟得起人也對不起老丈人。
小老頭正準備就坡下驢,李來福突然的一句話,猶如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吳叔你怕他幹嘛?他撤就讓他撤唄!”
吳長友都被驚呆了,而小老頭也被氣的面部都扭曲了,此時他再不有所表示,他這個領導以後也不用當了。
“吳長友同志,我現在以你直屬領導的身份,正式通知你暫停一切職務。”
“王…。”
吳長友這邊才剛開口,人家小老頭已經把話說完了。
“我服從組織安排,”吳長友立正答應道。
而李來福則撇了撇嘴說道:“哎呦呦!好大的官威啊!那鼓樓派出所的譚二蛋也是我叔,你有本事把他也撤。”
“我艹臭小子你找揍吧!”
自己被坑也就算了,這臭小子還想坑他的好基友,吳長友是忍無可忍了。
李來福躲著吳長友的追打,而小老頭則一邊看著兩個人,一邊嘴上說道:“郝處長,我沒有記錯的話,你應該是從西城分局調到市局了吧?”
聽見這話的郝處長犯難了,因為他是總感覺哪裡不對?
其實小老頭也感覺出來了,只不過他想後悔也來不及了,所以作為一個老油條,他準備拉個大個在前面擋一擋。
小老頭火上澆的油說道:“要是被一個鐵路上的小孩僵住了,以後在地方系統裡可就成為笑柄了。”
郝主任皺著眉頭正在猶豫,而無巧不成書的是,郭威正好被兩個人架過來了。
“師傅,”
打量完郭威的郝處長,立刻朝著吳長友辦公室走去,用後世的話講,他頭也不回的就走了,彷彿下定了某種決心。
“完了,”吳長友看見郝處長進辦公室後脫口而出說道,他也沒有力氣再跟李來福鬧了,一屁股就坐在牆根了。
而李來福則絲毫不慌,因為只要譚二蛋被拿下來,他也就可以去找家長了,這兩人都是因為他才受到的牽連,他不相信自己三舅會沒有表示。
吳長友接過李來福的煙後,瞪了一眼睛說道:“臭小子,你是真的在瞎胡鬧啊!我倒是無所謂,大不了再回武裝部,你譚叔可是好不容易才熬到現在的位置,你這一句話就讓他十幾年白乾了。”
李來福一邊幫他點著煙,一邊笑著說道:“吳叔,不是有句話說的好嗎?天降大任於…于于。”
要不是因為剛剛被撤職,吳長友都哈哈大笑起來了,看見李來福還在想後面的詞,他帶著語重心長的口氣說道:“你小子還年輕,以後有時間多學學文化,別於於了,有什麼話直說吧!”
李來福果斷的聽勸了,當然是不是聽勸只有他自己心裡清楚,此時此刻他心裡下了一個決定,以後絕不瞎拽詞了?
雖然李來福不記得那句話,但他知道大概意思啊!他蹲在吳長友旁邊後說道:“總之你們先受點苦就對了,”
聽見這話的吳長友,把左手上的煙交到右手上,然後用左手點著他的腦瓜罵道:“你個混蛋玩意,我們從小當兵受苦就不說了,差點連命都沒有了,你既然還想讓我們再受點苦,我們是黃連命不苦不行是不是?”
哈哈哈,
李來幅沒心沒肺的大笑著,讓吳長友狠狠的瞪了他一眼後,賭氣般的把頭扭到一邊去了。
李來福的哈哈大笑聲,在寂靜的二進院裡顯得異常響亮,別人聽著還沒有啥,而傳小老頭的耳朵裡卻彷彿在嘲笑他一樣,雖然他拿李來福沒辦法,那就別怪他找出氣筒了。
“吳長友你現在可以走了,什麼時候上班等通知吧!”
蹲在牆根抽菸的吳長友,主打的就是,人在家中坐,禍從天上來啊!因為要正常情況,他就算不當所長也能做個普通公安,現在可倒好,回家等通知,那可就有年沒份了。
準備再爭取一下的吳長友,看見領導那厭惡的目光,時不時的看向他的旁邊,一瞬間反應過來後他看向旁邊的李來福笑著說道:“你小子就是我的剋星啊!”
李來福則一邊毫不示弱的跟小老頭瞪眼睛,一邊嘴上說道:“吳叔,你就等著吧!這小老頭要倒霉了。”
唉!
吳長友重重嘆了口氣後,站起來拍著屁股上的灰塵說道:“他倒霉不倒霉我不知道,反正我是倒大黴了,算了算了,我還是去看看另一個倒霉鬼吧!”
“那我也走了。”
準備去找家長的李來福,站起來的同時又叮囑道:“吳叔,你就在譚叔那裡別走啊!”
吳長友沒來得及回話,小老頭就一邊走過來,一邊對李來福喊道:“你現在不能走?”
李來福停下腳步的同時,回過頭瞥了他一眼後說道:“看把你能的還管到鐵路上去了,要不然你再找找人把我也撤了。”
小老頭則聽後一愣,倒不是因為李來福的態度,而是因為那個撤字。
“你也有職稱。”
“副科級你要不要在試試?”
不光小老頭倒吸一口冷氣,就連周圍看熱鬧的眾人,也都是同樣如此。
這麼年輕的副科級,要是說家裡沒關係誰信哪?
“咋回事?”走過來的郝處長先是對小老頭點了點頭,然後才看向李來福。
“師傅這小子要走。”
啪!
打完郭威手的李來福,一邊朝著他走過去,一邊罵道:“你他孃的是不是還想找揍啊?”
“住手,”
郝處長大喊一聲過後,走到李來福面前,帶著不容置疑的語氣說道:“在特務沒有審訊完之前,你哪也去不了。”
李來福撇了撇嘴剛想說話,吳長友立刻上前鄭重其事的對他說道:“你小子再敢瞎胡鬧,我就不認你這個侄子了。
吳長友的面子還是要給的,李來福一邊把車鑰匙丟給他,一邊朝著辦公室走去,嘴裡則帶著不服氣的語氣說道:“不走就不走,我去打電話總行了吧?”
PS:造孽呀!評論區裡沒一個跟我一夥的也就算了,還把我看出陰影了,我就想問一句,老鐵老妹咱能換個話題嗎?這短來短去的我都不自信了,唉!
第1620章 突然到來的熟人
李來福的囂張模樣,讓憤憤不平的郭威喊道:“師傅,他怎麼可以…。”
郝處長擺著手說道:“行了行了,他只要不走就行。”
咣噹!
咔嚓!
聽見李來福還把門劃上後,吳長友搖頭苦笑的同時,又對著小老頭和郝處長說道:“兩位領導,那我先走了。”
郝處長點了點頭,小老頭則不由得皺起了眉頭,然後又看向二進院裡的腳踏車棚。
“老王咱倆還得進去啊。”
說完話的郝處長,一直走到審訊室的門口,也沒有等到小老頭跟上來。
“老王你想啥呢?”
快步走過來的小老頭問道:“郝處長,剛才小吳手裡拿的是不是汽車鑰匙?”
郝處長皺起眉頭的同時,又指著審訊室裡面說道:“老王,現在屋裡才是大事,這外面的事咱能先放放嗎?”
被訓斥的小老頭,嘆了口氣後往屋裡走去。
“三舅,”
“哎呦!是我大外甥啊!怎麼的想三舅了?”
拿著電話的李來福躺在椅子上的同時翹著腳說道:“三舅,我是不得不想你啊!”
聽見這話的牛三軍,一邊把手裡筆放在桌上,一邊拿起桌上的煙笑著說道:“哦!看來我大外甥是遇到事了,說說吧!三舅聽著呢!”
李來福如竹筒倒豆子一般,把這事情的前因後果,都跟牛三軍說一遍。
知道外甥被關在辦公室後,明知道是正常程式的牛三軍,此時也莫名的有氣了。
“三舅那我掛了,”拿著電話的李來福說道。
“掛了吧!”
聽見掛電話聲音的牛三軍,並沒有把電話放下,按了一下掛電話的鍵接著又吩咐道:“轉一下東城分局,對,就是局長辦公室。”
趁著轉接的功夫,牛三軍在紙上寫下兩個人名字。
本想著等等再燒三把火的,現在為了大外甥的朋友圈,他也只能提前下手了。
至於牛三軍會不會得罪人,那是肯定的,要不然後世的舉報信也就不會那麼不被重視。
“誰呀?”
“我牛三軍。”
“局長,您有什麼指示?”孫局長很是恭敬的問道。
“建國門派出所的事,你應該知道吧?”
“知道知道,我已經派王孝祖先過去了。”
“那我就放心了,”
牛三軍的話音剛落,又彷彿突然想到什麼般的問道:“這王孝祖年紀應該不小了吧?”
拿著電話的分局長一愣,隨後又順著牛三軍的話說道:“是不小了。
“唉!辛苦這些老同志了。”
這話分局長也不好接啊!因為她的年紀比王孝祖的還大呢!好在牛三軍沒讓他久等。
“那你忙吧!”
“哎哎!”
分局長這邊才剛答應完,電話裡就傳來忙音了,而分局長則手拿電話站在原地琢磨著,很快他就想明白了,那就是不能在讓王老同志辛苦下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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