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就是閒的
楊老三差點被被噎死,武力值不行的他,帶著最後的倔強瞪了一眼範一航。
而此時的李來福,從兩個人的對話當中他看出來了,這倆人應該是發小,要不然,以範一航的身份不可能這樣說話的。
而此時的範一航掏出煙後,直接丟在楊老三面前,連遞給他都懶得遞。
而此時的李來福也說出,他進修車鋪的目的。
“楊師傅你能不能賣給我兩個輻條帽。”
蹲在那兒修車的楊老三,他撿起地上的煙別在耳朵上,指著屋裡唯一的小辦公桌說道:“輻條帽在抽屜裡,用幾個你自己拿吧,給錢就算了。”
範一航倒是沒給李來福煙,因為他知道,人家不抽他的破煙。
點著煙的範一航,對著在抽屜裡翻輻條帽的李來福問道:“臭小子,你們所長不是說你天天騎機車嗎?你要輻條帽幹嘛?”
而李來福說出的話,差點把範一航氣死。
“我也有腳踏車的,只不過讓我拆開做洋火槍玩了,我現在想重新裝上。”
範一航雖然不知道什麼是洋火槍,但是把腳踏車拆掉的話,他可是聽得清清楚楚。
“你拆腳踏車為了玩?”範一航確認道。
同樣疑惑的楊老三,當他看見李來福點頭後,苦笑著搖了搖頭說道:“一看這孩子就不是咱們這裡的,要是咱們這裡的孩子,敢拆腳踏車玩兒,能不能站著走路都兩說了。”
深吸了一口煙的範一航,他瞪了一眼李來福,點著頭說道:“要是我家大犢子敢這樣,我絕對會把他腿打折。”
……
PS:我就搞不懂了,一個破圖片有啥好發的,最氣人的是,還有幾個小子說是打卡,有毛病吧!我這評論區是網紅打卡點嗎?
第1314章 非常欠揍的李來福。
李來福把輻條帽裝在兜裡, 範一航說的話他也聽得清清楚楚,對於這個年代的孩子們來說,家裡能有臺腳踏車,有利有弊。
有利,是因為在外面有顯擺的話題,而所謂的弊,這腳踏車也可能是捱揍的根源,別說李來福這種拆腳踏車,就是把腳踏車不小心碰倒了,都有可能挨頓揍。
楊老三的腳踏車修得很快,畢竟把閘皮子重新安上,一把老虎鉗就搞定了。
範一航一邊推著腳踏車往外走,一邊對楊老三說道:“修車錢我讓你嫂子明天給你送過來。”
楊老三把耳朵上的煙,拿下來叼在嘴上笑著道:“又沒有換零件你給啥錢。”
範一航倒是很乾脆頭也沒回的說道:“不要拉倒!對了,老鱉一會兒去我家吃飯,你忙完也去吧!”
楊老三搖著頭說道:“算了算了,老鱉去你家吃飯,他肯定不會空手的,我可沒有東西帶過去,我還是消停的在家將就一口得了。”
範一航也沒有再多說話,倒不是說他小氣,而是這年頭的規矩就是如此。
範一航剛把腳踏車推出來,範小三已經跑過來了,該說不說,老範同志對小兒子還是很好的,隨手就給他抱起來放在大梁上。
李來福看見範一航望過來,立刻就明白他是什麼意思了。
雙手插兜的李來福,他一邊順著馬路走,一邊說道:“範大爺,你帶著他倆先走吧,我溜溜達達朝你家走就行了。”
“你小子咋淨事兒啊?”也不怪範一航說他,上一次不愛騎腳踏車也就算了,這一次讓他坐,他居然也不願意,氣得他手都癢了。
李來福則呵呵一笑,頭也不回的朝前走去,這個季節最煩人中午太陽大,路面化的都是泥,而到晚上路面又上凍了。
這樣的路面還有一個特點,那就是摔倒在上面特別疼,因為凹凸的地方太多。
又被李來福氣到的範一航,他對著站邊上的二兒子說道:“還不往後座上爬,等著我抱你呢!”
範小二高興的爬上腳踏車,而範一航則把腳踏車傾斜一點,把腳從小兒子屁股後邊跨過大梁,當他騎上腳踏車,路過李來福的時候笑著說道:“臭小子,你自己慢慢走吧!”
李來福倒是不以為意,只不過範一航有點高興的早,他忘記家裡兩個虎娘們在等著李來福。
李來福把煙叼在嘴裡,把領子上的紐扣繫上,這個季節的東北一早一晚跟冬天沒啥區別,他裡邊只穿著一件毛衣想不冷都難。
李來福走上沒一會兒,這天就暗下來了,東北天亮的早,黑的也早。
李來福拿出手電筒,用衣袖墊在上面照向前方走著,突然,他聽見後邊有很重的腳步聲,一向膽小的李來福,他可不敢把後腦勺留給別人,這年頭拍磚頭打悶棍的,不知道有多少。
李來福停下腳步的同時,他用手電筒直接照向後方。
“哎哎!前面誰呀?咋還拿手電筒晃人家眼睛啊!”
李來福趕緊把手電筒放下,他倒不是怕那個人說的話,而是因為這個人值得尊重。
這是一個20多歲的年輕人,他身上穿著軍大衣,右胳膊被一根繩子吊在胸前,左手提著一個帆布兜子,雙肩上還有兩條繩子印記,應該是還揹著包裹了,而讓李來福放下手電筒的原因,是他棉帽子上醒目的五角星。
那個軍人走到李來福面前,當他看向李來福一身公安制服,他動了動吊在脖子上的手臂說道:“你不會是想盤問我吧!我也不方便給你拿介紹信,不過我家在前面。”
在那人驚訝的目光下,李來福拿過他左手上提的帆布包說道:“我一個鐵路公安管不著你們這片,走了,咱們倆正好順路,我幫你提一段。”
那年輕人聽見李來福的話,立刻笑著說道:“嚇我一跳,我還以為你要搶我包呢。”
那年輕軍人明顯也很健談,一邊走一邊問道:“你家是哪片的,這一片像你這麼大的小子,我應該都認識。”
要是不著調還得是李來福,他隨口就說道:“我家是南鑼鼓巷那片兒的。”
年輕軍人皺著眉頭的同時,他腳步都慢下來了,李來福不用想都知道,他腦袋裡,肯定琢磨著南鑼鼓巷是哪片呢!
而此時的李來福,他則自顧自的朝前走著。
實在想不出來的年輕軍人,他一邊追著李來福一邊問道:“哎哎哎!小兄弟南鑼鼓巷是哪片兒?你們那片有啥有名的地方嗎?你說說看我能不能想起來,我這才出去幾年不應該呀!”
“我們那片最有名的地方,是天安門廣場。”
嘶!
他一激動,居然想用受傷的胳膊抓李來福,不疼才怪了。
“天安門廣場不是在北京嗎?”
李來福非常欠揍的說道:“對啊!我的家在北京,”他最後一句話是唱出來的,主打一個氣死人不償命。
年輕軍人聽後先是一愣,反應過來的他,立刻用那隻好手去抓李來福。
李來福哈哈笑著往前跑去,兩個人認識還沒有五分鐘,愣是把人氣急眼了,
“哎喲我的娘啊!氣死我了,你小子太欠揍了。”
李來福嘿嘿一笑的同時,心裡卻想著,說他欠揍的多的去了,也不差他一個。
跑到前面的李來福,一起點上兩顆中華煙,等軍人靠近後,李來福給他一顆煙的同時又問道:“你是不是有個妹妹叫四妮兒。”
“你咋知道?”
李來福一邊把煙放在他停在空中的左手上,一邊笑著說道:“我猜的。”
他接過煙後深吸了一口,立刻邁著大步往前走,嘴裡則說道:“被你這麼一說,我更想妹妹了。”
李來福跟在後面搖了搖頭,心想,是想妹妹,還是想媳婦兒?這是一個值得懷疑的問題。
李來福也算見識到了,啥叫歸心似箭,後面的一段路那個人一直在跑。
李來福走到小琴姐家門口,看著院門敞開著,而且屋裡邊還傳來陣陣的哭聲,他悄悄的把帆布包放在門口,又把院門關上後,他才朝著範一航家走去。
“哎喲,範大爺咱們爺倆啥關係,你咋還在門口迎接上我。”
……
PS:打卡,跟風,排隊,保持隊形,幼稚真幼稚,我不得不跟說一句我鄙視你們。
第1315章 林局長能喝到嗎?
蹲在家門口的範一航,怨氣滿滿的說道:“你個混蛋小子,想啥美事兒呢?我還接你,我就是在外面涼快涼快。”
就在這時院門被開啟,頭戴棉帽子的範大鵬出來了,他一邊親熱的摟著李來福往院裡走,一邊說道:“老弟,我都等你半天了,院裡的火堆我都給你點著了。”
快速從兩個小子身後走過來的範一航,他對著站在門口的米大娘問道:“老鱉啥時候到啊?”
範大娘眼睛盯著李來福,嘴裡則是很不耐煩的說道:“我哪知道他啥時候回來。”
“唉喲!好孩子來了。”
範一航嘴角抽了抽,他朝著院裡火堆走去,心想,只要有臭小子在,這幫老孃們眼裡就沒別人。
“米大娘你咋也在啊?”
米大娘一邊滿臉笑容走過來一邊說道:“我下午來找你範大娘,聽她說你晚上在這裡吃飯,我就在這裡等你啦!”
米大娘走過來的同時,又隨手把範大鵬扒拉到一邊,摟著李來福往廚房裡走去。
“哎喲!來福來了。”
李來福帶著招牌式的微笑,很有禮貌的說道:“範大娘,讓你受累了。”
正在揉麵的範大娘,她滿臉笑容的說道:“這一次就算了,下次可不能再說這樣的客氣話,到這裡就跟到家一樣。”
“哎!我知道了。”
而此時的米大娘,她也重新走到菜板前,一邊剁著肉,一邊笑著說道:“弟妹,你說這孩子咋就這麼招人稀罕呢。”
範大娘立刻點著頭說道:“可不是咋的,你說我們家那大鵬,我怎麼看怎麼煩,你說這孩子咋就讓人看不夠呢。”
自認為臉皮很厚的李來福,他也吃不消這樣的幹誇,很是無奈的他只能岔開話題。
他走到範大娘身邊問道:“範大娘,你這是要包餃子啊。”
範大娘一邊和著面,一邊笑容滿面的說道:“是啊!你這孩子不光長得好看還有口福,我下午在家正想著晚上給你做點啥吃的,你說巧不巧,你米大娘來了,正好她家有白麵,咱家有肉,還有你拿來的豆角,這一下啥都有了。”
成功把話題岔開的李來福,他摸了摸範小三的頭,這個小傢伙可好玩了,也不知道啥時候走到他邊上,眼睛看著砧板上的肉,身子靠在他腿上,而此時的範小二則蹲在鍋臺邊,這年頭的孩子們,只要是廚房在做飯,幾乎都是圍著鍋臺轉。
根本不像後世的孩子們,飯菜都端到桌上了,父母還得去房間叫,而最常聽到的一句話,等我打完這把遊戲。
這時範大鵬走進廚房,他並沒有往李來福身邊走,而是走到菜板邊上揚起下巴殼說道:“大娘,你幫我把繩子割斷。”
米大娘看了看他的帽繩後,不光沒有幫忙,後而是一巴掌打在他棉帽子上說道:“你是不是傻?誰家把菜刀往脖子上放,你不會去拿剪刀嗎?”
範大鵬則不以為意的說道:“這繩子一割就斷了,去拿剪刀多麻煩…。”
範大娘氣憤不已的說道:“嫂子,你替我也打兩巴掌,這混蛋玩意兒就沒有一天不找揍的。”
“娘,你別生氣啊!我去拿剪刀還不行嗎?”
範大鵬可不敢惹老孃生氣,因為,他每次捱揍,全指望老孃拉著呢。
範大娘瞪了一眼大兒子後,看著李來福乾站在那裡,她立刻又對著往屋走的範大鵬喊道:“大鵬,你再把你爹的茶葉拿出來,給你來福弟泡點茶水喝。”
本來還在看熱鬧的李來福,聽見範大娘的話,他急忙喊道:“大鵬哥,你光拿茶壺就行,我這裡有茶葉。”
坐在院裡烤火的範一航,當聽見李來福的喊聲後,立刻站起來快步走到廚房門口問道:“哎喲,你有啥好茶葉?”
李來福拿出一個小紙包,隨手就朝範一航丟過去嘴裡則說道:“範大爺,這是給你喝的,我不喝這玩意兒。”
範一航接住紙包後,他一邊開啟紙包,一邊開著玩笑說道:“好小子,你不喝的東西給大爺喝,你咋那麼孝順呢。”
李來福沒有回他的話,而是又拿出一個紙包,此時範一航也開啟紙包了,他看著裡邊黑乎乎的葉子皺著眉頭說道:“臭小子,你不會是拿乾菜葉子糊弄我吧?”
“哎喲喲!老範你的臉皮咋那麼厚呢?要飯還嫌飯餿。”
能這樣說範一航的,也只有範大娘了。
李來福也不打啞謎了,他一邊摸著範小三的頭,一邊說道:“範大爺,你手裡的乾菜葉子,它有一個名字叫大紅袍。”
範一航先是一愣,隨後又白了李來福一眼笑著說道:“臭小子,別逗你大爺玩兒。”
這種只存在於傳說中茶葉,範一航也只是偶爾聽說,所以,他根本不敢相信這是事實。
李來福一邊給範小三嘴裡放花生糖,一邊語氣平和的說道:“範大爺,拿這種事開玩笑,那你可小看你侄子我了。”
見李來福一本正經的模樣,範一航把手裡的紙包拿好後,他也一本正經的問道:“小來福,真沒跟大爺開玩笑?”
“你要是不相信就還回來,你少板著臉跟我們來福說話。”
範一航聽見範大娘的話後,他雖然沒看見範大娘,嘴裡卻很是說道:“敗家娘們沒你事兒。”
“範大爺真沒跟你開玩笑,這是正兒八經的大紅袍,我還給我們所長喝過呢。”
李來福的最後一句話,也徹底讓範一航相信了。
此時的範一航,他又小心翼翼開啟紙,一邊看著大紅袍,一邊帶著不確定的語氣說著:“這麼好的茶葉,也是我能喝的?”
範大娘瞪了一眼像魔怔一樣的範一航,她對著李來福問道:好孩子,你跟大娘說說這種茶葉很好嗎?”
範大娘問的話,也是米大娘想知道的,她停下手裡剁肉的刀,等著李來福回答。
李來福簡單粗暴的回答道:“範大娘,這是天下最好的茶,再也沒有比這種茶再好的了。”
範大娘和米大娘都愣住了,他們倆可都是有工作的人,當然知道茶的重要性。
米大娘想了想後問道:“好孩子,林局長夠不夠級別喝到,”這已經是他認識的最大官兒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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