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1960:穿越南鑼鼓巷 第62章

作者:就是閒的

  李來福脫口而出:“就兩句嗎?”

  老頭肯定的點了點頭:“就兩句。”

  李來福心裡那個氣呀,我操,白被他罵了,

  這死老頭也不是善茬,李來福看著一臉壞笑的老頭。

  李來福瞪著老頭說道:“你這死老頭,別小人得志,咱們山水有相逢!”

  李來福罵罵咧咧朝著衚衕走去,剛才的好心情,最後被老頭都破壞了。

  看著李來福氣呼呼的把十斤大米丟在地下,老頭伸到面袋子裡,抓了一把大米,還拿了倆粒放在嘴裡,雖然剛才磕倆頭,不過這十斤大米,是實打實的好處。

  李來福把佛像又看了一遍,又小心翼翼放在盒裡說道:“好東西啊,好東西,我還以為你要20斤大米呢,嚇死我了,我只有18斤半,誰知道你只要了十斤。”

  老頭都準備走了,聽見他的話,又停下腳步了。

  老頭突然想到,剛才李來福連還價都沒還價,特別爽快的答應下來了,如果他剛才喊15斤,是不是…?

  李來福也不給他發問的機會,拿著佛像朝著老驢頭攤位走去,心想死老頭,看你回去還睡不睡得著覺?我看你還笑不笑?

  還有幾步就到老驢頭的攤位了,他大喊著:“老驢頭幫我看看真的假的,要是假的我還能追上那老頭。”

  老驢頭也不接他的佛像而是說道:“你這小混蛋,都在鬼市都混多長時間了,怎麼還一點規矩都不懂,哪有當著人家面給古董看真假的,你是嫌我活的太久了,是不是?”

  老彪子一臉笑意的說道:“你老驢頭就多此一舉,這二愣子啥時候他遵守過鬼市規矩了?”

  “不給看拉倒,”說完李來福無所謂的拿起小馬紮坐下。

  “你這個缺德的老彪子,誰讓你給我起外號了?”

  還沒等老彪子說話,

  李來福對著他身後擺了擺手,說道:“鬼姐姐你好,還不咬他脖子,等到啥時候去?”

  老驢頭也很配合的點了點頭,說道:“還得等些日子。”

  兩個小馬紮湊在一起,一起看著老彪子,李來福嘆了口氣給他遞顆煙說道:“老驢頭你說這好好一個人,咋說沒,就要沒了。”

  老驢頭接過李來福遞的煙點了點頭,說道:“看著有點像珍妃呢?”

  這件事李來福可知道,京城沒少謠傳,據說紫禁城晚五點關門,就是因為她,李來福一臉認真的說道:“我倒沒見過真人,不過他頭上戴那個玩意晃盪晃盪的,是有點像。”

  老驢頭點著煙說道:“那你就是年輕不懂了,那玩意兒大拉翅,只有清朝後宮妃子才能帶,要不然我咋說他像珍妃呢?”

  這倆混蛋說的有名有姓,有鼻子有眼,把老彪子嚇得都冒冷汗了。

  老彪子把攤位一卷對著遠處喊道:“老蔫,你過來,咱們倆換一下,這倆孫子太損了!”

  李來福小聲問道:“那個老蔫兒人怎麼樣?”

  老驢頭靠在馬紮上說道:“壞,蔫壞蔫壞的。”

  李來福拿個蘋果遞給老驢頭,說道:“那咱倆再嚇他。”

  老驢頭接過蘋果揣到懷裡搖著頭說道:“嚇不了他,那貨子在死人堆裡都敢睡過三天,老彪子就是被他嚇破膽的,我們去山西收貨,這混蛋玩意收了一身清朝衣服,晚上穿上蹦著追老彪子。”

  李來福也感嘆,這絕對是個牛人。

  看來沒樂子找了對著老驢頭說道:“蘋果吃了吧?我還有呢。”

  老驢頭不為所動的說道:“也你這小子也就你敢隨便吃蘋果,我現在吃個蘋果,到早晨不得把我餓趴下。”

  聽見遠處有響聲,兩人也沒再說話。

  來的是一個50來歲的小老頭,手裡拿著一個麻袋片,四個角兜著,裡邊嘩啦嘩啦響,把攤位擺在老彪子的位置說道:“老驢頭,你幹啥壞事了?把老彪子氣的要死,坐在那裡一直在罵你們。”

  “還說我幹啥壞事了,還不是你這個損種,把他嚇破膽了,膽子小的要命,我們倆隨便聊聊天,他就嚇跑了,”

  嘿嘿,

  老蔫笑完說道:“這孫子也忒沒出息了,20多年前的事情還這樣。”

  李來福驚訝的說道:“老驢頭,你們這個團伙成立這麼多年了。”

  老蔫看著李來福笑著說道:“你還真對得起老彪子,給你起的外號。”

  李來福認真的說道:“老蔫頭,咱倆沒過節,但是你敢叫我外號,咱倆就算結仇了,我要報仇可不分早晚,到時候你別後悔。

  老蔫頭一臉不在乎的說道:“是啊,小人都這樣,報仇不分早晚。”

  臥槽!苞米粒分兩半遇到大茬子了。

第134章 我就問你這肉香不香?

  李來福把袖子挽說道:“你這死老頭,新來的不說拜拜碼頭,一來就想找事是不是?”

  老蔫看著老驢頭笑著說道:“這小子腦袋缺根弦吧,我到這兒來賣貨的時候,這小子還沒成型呢,他還讓我拜碼頭。”

  李來福站起來說道:“你個小老頭嘴還挺貧的,你看我一會讓你哭不哭就完了,”起來就朝著簋街外面走去。

  看著李來福的背影,老驢頭對著老蔫苦著臉罵道:“你個缺德玩意,你來就來你惹他幹嘛?這下好了,我東西又要少了。”

  老蔫兒靠近老驢頭笑著問道:“咋的,你還怕他叫人來搶你啊?這小子在簋街得瑟好長時間了,也就你和老彪子脾氣好,要是我早踹他了。”

  老驢頭跟他拉開點距離說道:“你那麼牛逼,一會你別哭。”

  李來福罵罵咧咧,朝著城牆外走了,心想,還治不了你個小老頭,現在叫花雞已經不能平復他的怒氣了,到了城牆外,直接弄了一隻羊腿,放上大料還特意倒上茅臺酒,嘴裡罵著我饞不死你個老東西。

  走出東直門離得挺遠,還能看見有火光,這是,還有人在釣魚,只不過人少了,只有個別幾個火堆,找了一處避風的牆根,用了三四張荷葉才把羊腿包完,半個小時才燒好一堆木炭,然後用泥把羊腿包上,給你來個叫花羊腿,今天治不了你,明天我就在簋街弄個烤全羊。簋街,街溜子可不是白叫的。

  ………

  “老驢,怎麼那個臭小子走了?”老彪子走過來問道。

  老驢頭嘆了口氣,說道:“還不是這個壞老蔫。”

  老彪子來了興趣坐在兩人身邊,問道:“老蔫,你跟他吵起來了?”

  老蔫不以為意的說道:“那小子也沒個數,他還讓我給他拜碼頭。”

  “你這個死老彪子,你讓他過來幹嘛?我又得少點東西了,”老驢頭對著老彪子嘴裡罵罵咧咧,朝著自己的小房子走去。

  老彪子愣了一下對著老蔫問道:“那小子是回家了,還是幹嘛去了?”

  老蔫敲了敲菸袋鍋說道:“他說讓我等著一會哭,然後就走了,我哪知道他去幹嘛去。”

  老彪子喊了一句臥槽,趕緊也往自己的房子跑,把老蔫都弄懵逼了。

  李來福蹲在城牆根,抽著煙等了一個小時,羊腿才熟了,這空間還有點好處,摸著大泥球就能感應到裡邊羊肉熟不熟,這要到了後世開個运瑢iT檢測男孩女孩估計也發了。

  他也只是想著玩,真要人家檢測出是女孩?人家打掉了,那可就缺了大德了。

  ……

  老驢頭拿著一個木盒坐在那裡,看著東直門的方向,老彪子也坐在他旁邊拿個長的搴小�

  “老彪子,你有毛病啊,有生意不去做,在這裡看啥?那小子走那麼長時間了,估計是回家睡覺了,”老蔫在兩人身後說道。

  老彪子也有點疑惑,這次時間有點長問道:“老驢頭,上次他走了多長時間?”

  老驢頭想了想,說道:“有一個小時吧。”

  老彪子垂頭喪氣的說道:“估計這小子是真回家睡覺了,這都兩個多小時了。”

  老驢頭激動的喊道:“來了來了,”離著挺遠就看到一個人揹著個揹簍,關鍵是他那個揹簍特別大。

  李來福走到三人跟前,看著老蔫兒,哼。

  老蔫也不怕李來福說道:“你哼啥,你還敢打我?咋的。”

  “死老頭,你有種就別跑,”李來福嘴也不閒著。

  “切,日本鬼子我都沒怕,你這小屁孩子,還能給我嚇跑了。”

  老彪子對著李來福說道:“你搭理他幹嘛?趕緊的往外拿東西啊。”

  “你個缺德的老彪子,咱倆可是幾十年的感情,你說的這是人話嗎?”老蔫站起來掐著腰罵道。

  李來福把揹簍放在地下,又在揹簍裡拿出一個麻袋片,上面又墊了一張報紙,這才拿出超大的泥團在牆角摔碎。

  老驢頭和老彪子都深深吸了氣,香,真香,帶著一股酒香。

  李來福還是不放心,對著老蔫說道:“你可是說好了不走的,誰走誰是這個?”他用手比劃了一個王八姿勢。

  老蔫也沒湊到跟前,所以也沒聞到香味,嘴不饒人的說道:“來啊,放馬過來,我走,我是王八。”

  “好嘞,要的就是你這句話。”

  李來福抱著荷葉放在報紙上,然後開啟,香氣撲鼻的叫花羊腿。

  李來福又從書包裡拿出一瓶西鳳酒,老蔫兒這時也聞到香味了,鼻子不自覺的吸著氣。

  “給你這是一幅民國沈一齋的畫,吃一頓怎麼樣?”老彪子把盒子遞過去問道。

  李來福接在手裡問道:“有沒有齊白石,張大千的畫?”

  老彪子看著羊腿說道:“有,你也買不起,民國時候他們的畫就值5000塊以上,現在雖然便宜了,最少也要1000塊錢以上。”

  接著又說道:“這還是兩人健在的情況下。”

  這個李來福倒是懂點,只要畫家不在了,他畫都能翻幾倍的。

  “行不行嘛?你快點說,”老彪子催促道。

  李來福把話放到揹簍裡說道:“行行行,誰讓咱們是自己人了,可是有一點,只能在這吃不準帶走。”

  這個提前說好了,老彪子倒是能吃,老驢頭多數要帶回家。

  老驢頭抱著盒子說道:“我這可是好東西啊,你就讓我吃頓羊肉嗎?”

  李來福看著他抱著盒子,笑著說道:“吃完了,看東西,要是價格合適,咱們倆再談。”

  三個人坐在一起,李來福沒有喝酒,關鍵是他忘帶東西了,至於老驢頭和老彪子,兩人去攤位也不知道在哪個墳堆裡拿出來的碗,兩個人直接就用上了。

  筷子太耽誤事了,三人直接用手抓,這可把老蔫頭急壞了,李來福拿著肉走到老蔫頭身邊,說道:“聞聞這肉香不香,還跟我得瑟不了?”

  老蔫頭使勁抽著菸袋鍋說道:“你這孫子,絕對不是城裡人,吃飯吧唧嘴,在城裡早被你爹打死了。”

  “你管我,我就問你這肉香不香?”

第135章 你們繼續演

  老彪子喝著酒,吃著肉感慨的說道:“老驢,咱們可是有些年沒這麼吃了。”

  老驢頭喝了口酒說道:“上次這麼吃,還是年輕時候,那時候沒家沒業,咱們幾個可以胡吃海塞!現在家裡一堆張嘴獸,哪敢多吃幾口啊。”

  看著老蔫頭已經沒脾氣了,李來福帶著勝利的笑容坐在麻袋邊,不以為意的說道:“你們至於嗎?一個個都不缺錢,吃頓肉還很感慨上。”

  老驢頭白了他一眼說道:“你知道個屁呀,正常人就不能粘古董,只要你上癮了,不捨得吃,不捨得穿,就他媽買這些東西捨得。”

  老彪子也點頭說道:“確實就是這點癮頭,你問老蔫,他上次跟我說三四個月沒聞到肉味了。”

  “吃也堵不住嘴,咋不噎死你個王八犢子?你他媽吃肉提我名幹嘛?老蔫在旁邊罵道,他都後悔死了,沒事來這邊幹啥呀?這孫子把他弄來了,自己吃上肉了。”

  老彪子罵也沒回嘴,尷尬的笑了笑,他也覺得不好意思,說道:“老蔫兒,你也別怪我,這肉也不是我的,要是我的,我指定請你吃。”

  老蔫正沒地方發火呢罵道:“我他媽不怪你,怪走大道的,我他媽在那邊待的好好的,你非讓我過來,讓我過來看著你吃肉?還是看著你喝酒?”

  老彪子聽見這話不樂意了說:“我讓你過來?我也沒讓你惹這小子呀,這小子上次連老驢都被他收拾了,那饞的哈喇子都滴在地下了,我跟你說上次那個叫花雞才叫一個地道,就那雞骨頭嚼的嘎嘣脆。”

  老蔫嚥了咽口水,這他媽是說話還是有意饞他,收拾東西準備挪窩,李來福喊道:“老頭,你玩不起啊!”

  “老蔫兒,要不然你也拿點東西換吧,這老驢吃的也太快了,這羊腿你再不換就來不及了,是我叫你來的,我還給你留了二兩酒,”老彪子好心提醒他。

  老蔫頭嘆了口氣,實在這羊肉太香了,從腰間的小布袋裡拿出兩個嘎啦嘎啦響的東西,遞給李來福說道:“這東西有年頭了?”

  有東西換李來福當然不會拒絕,接過來拿著手電筒照著是兩個核桃,盤的油光錚亮,都有點像塑膠了,這東西是文玩,後世那些人天天拿個刷子,要麼往臉上蹭,要麼往頭上蹭,越油,越亮,越好。

  李來福把東西揣進兜裡說道:“去跟他們一起吃吧,以後跟我說話低調點?”

  老蔫頭愣了一下問道:“你不吃嗎?”

  李來福瀟灑的一揮手說道:“我不餓。”

  雖然“我不餓”就三個字,不過卻牛逼的不得了,這年頭看見肉都不吃,而且說不餓的人又有幾個?無形裝逼最致命,把老蔫頭都震住了。

  老蔫默不作聲的跟老彪子用一個碗喝著酒,大口地吃著羊肉,李來福坐在兩個攤位中間吃著蘋果,手裡攥著核桃,不停的來回滾動著,根本不去看那三個人吃的羊肉。

  老蔫狠狠地吃了幾口肉,才對兩個人問道:“這小子都是這樣不幹人事嗎?”

  老驢頭深有體會,嘆了口氣點著頭道:“我深受其害。”

  三個人吃著羊肉,喝著酒,來買東西的人和賣東西的人就遭了罪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