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就是閒的
李崇文愣了一下,隨後笑罵道:“你個臭小子,你就這麼孝順你爹的?”
李來福呵呵一笑,朝大門口走去,張老頭正在拿著鏟子,把磚頭上的泥塊往下鏟。
李來福先把他鏟子搶過來丟到一邊,又拍了拍他身上的灰塵說道:“走了,我帶你下館子。”
張老頭笑說道:“你個臭小子,我活還沒幹完。”
李來福拉著他一邊走,一邊說道:“一院子的小夥子,用一個老頭幹啥活走了?”
張老頭笑的臉上皺紋,都能夾死蒼蠅了,他乖乖的跟著往外走,至於,李來福為什麼沒有叫劉老太太,因為,他根本就叫不動,家裡有吃喝,你讓老太太去飯店,想想都是不可能的事。
走到門口後,李來福對著張老頭說道:“你站這等我一下。”
張老頭索性拿出菸袋鍋,一邊往菸袋鍋裡裝菸絲,一邊看著李來福要幹嘛?
李來福跑到機車邊上,從後備箱裡拿出兩瓶藥酒,一瓶茅臺,又回到張老頭身邊,往他身上一放說道:“你先拿著酒,我還要拿菜呢。”
“你拿茅臺酒幹嘛?”張老頭左手抱著兩瓶酒,右手拿著茅臺問道。
李來福朝著機車走去,聲音卻傳來,他說道:“今晚上咱倆喝茅臺酒。”
回到機車邊上,李來福又從後備箱裡拿出一個豬耳朵,四根黃瓜,一斤多豬頭肉,五斤生的花生米和四隻飛龍。
這些東西看著很多,其實都被他裝到花生米袋子裡,空間出產的花生米,他也不怕有什麼灰塵。
一手提著棉袋子,一手提著四隻飛龍,衝著張老頭說道:“走啊!”
張老頭笑著問道:“你的車裡裝的都是吃的?”
“那裝啥?”
張老頭趕緊點著頭說道:裝吃的好,裝吃的好。”
祖孫倆進了國營飯店,王大娘就熱情的問道:“來福,你是來吃飯的嗎?”
李來福點了點頭,把手裡的飛龍遞過去說道:“王大娘,這是給你吃的。”
王大娘對他真的不錯,他要不是空間裡就剩一個熊掌,他都想拿出來了。
“哎呦,你這孩子,給我這玩意幹嘛?我讓你張大爺做了給你吃。”
李來福把面袋子提起來搖了搖說道:“王大娘,那四隻飛龍是給你吃的,我吃的東西在這裡了。”
王大娘一臉疑惑的問道:“這裡是啥呀?”
李來福一邊從袋子裡往外拿的東西,一邊安排道:“這是滷的豬耳朵和豬頭肉,你讓張大爺用豬耳朵給我拌個黃瓜,再用豬頭肉給我炒個回鍋肉,那五斤花生米也幫我炸出來。”
“你小子不得了啊!這一頓飯三個菜,又是炒菜,又是冷菜還有下酒菜,”張大廚從廚房裡走出來笑著說道。
李來福沒有接他的話,而是說道:“張大爺,你出來的正好。”
張大廚不覺的嘴角抽了抽,他怎麼有種不好的感覺?
李來福說完話以後,立刻回頭從張老頭懷裡,拿過來兩瓶藥酒笑著說道:“張大爺,這是我答應你的藥酒。”
張大廚聽見李來福的話,都有種揍他的衝動,還我答應你的藥酒?他什麼時候要過了?這小子是真坑大爺啊!
張大廚正想著拒絕的話,突然感覺腿上一疼,王大娘瞪著眼睛說道:“人家孩子給你東西,你倒是接著,那麼大年紀活狗身上去了,不知道禮貌啊!”
張大廚一把拿過兩瓶酒,咬著後槽牙說道:“小子,張大爺謝謝你啦。”
“張大爺,你客氣啥,咱爺倆誰跟誰呀!”
張大廚的語氣好壞,李來福根本都沒有注意,因為,在他的印象中,不管是哪個年代的中年男人,都應該稀罕虎鞭酒的,要不然,後世的枸杞也不會那麼暢銷。
其實李來福還是年輕了,他忽略了一個關鍵性問題,這年代的男人們喝不喝虎鞭酒,媳婦們都會好好的跟他過日子,後世的男人不喝枸杞茶,結果讓人很難預料啊!
李來福帶著張老頭又走到他經常吃飯的位置,張老頭一邊抽著菸袋鍋,一邊說道:“你小子在這裡混的挺熟呀!”
李來福得意洋洋的說道:“那是,你也不看看我是誰?”
張老頭呵呵一笑,他還就喜歡李來福這個臭德行,怎麼看怎麼順眼?
祖孫倆說的好好的,李來福突然搶過張老頭的菸袋鍋,又指著洗臉盆方向說道:“差點讓你這老頭混過去,你自己乾的啥活不知道啊,趕緊去洗手。”
張老頭聽話的去洗手,李來福也把茅臺酒開啟了,又去櫃檯上拿了兩個酒杯過來,也就是過去幾分鐘的功夫,王大娘端著黃瓜拌豬耳朵過來了。
第一個菜沒什麼問題,當回鍋肉上來的時候,李來福還沒吃幾口嘴都被辣紅了,不過,倒是蠻對他的胃口。
在這個年代很辣的菜,放在後世只能算是一般般,畢竟,大排檔,路邊攤,鴨脖,只要下酒的菜就沒有不辣的。
...
PS:造孽呀!這樣的評論區,要是被同行看見能笑死,好傢伙,沒有一個人是在討論劇情,都在討論...唉。
第1068章 慢半拍的張大廚
李來福大口大口吃著菜,他不知道的是,傳菜小視窗有一雙眼睛看著他,尤其是,看見他一副狼吞虎嚥的模樣,張大廚撓了撓頭自言自語的說道:“哎呀,這臭小子不怕辣嗎?”
也不怪張大廚想不通,因為,這個年代的人們,就算去飯店吃飯,也是很少吃辣吃酸,這兩種味道太費主食,所以,在他想像中,李來福應該被辣的猛灌涼水才對呀。
張大廚正暗自嘆著氣,突然,他的徒弟喊道:“師傅,你給來福上菜時候落下一根黃瓜。”
“知道了,知道了,眼睛還怪好使的,去把花生米炸了。”
飯桌上的祖孫倆,張老頭只是偶爾喝口酒吃口菜,他更多時候,是看著李來福胡吃海塞,還要時不時的給他夾著菜,張老頭雖然沒有吃什麼菜,酒也沒有喝多少,他心裡卻美得很。
“你這老頭自己也吃啊,我自己不會夾菜啊!”李來福沒好氣的說道。
張老頭還就吃他這一套,一邊拿起筷子夾菜,一邊笑呵呵的答應道:“我吃著呢,吃著呢。”
李來福先是給他夾菜,然後又威脅道:“今天的菜,你甭想給老太太帶,你要是敢剩下,我就都倒了。”
張老頭低頭吃著菜,心裡卻想著,這小混蛋鬼精鬼精的,突然,他耳邊又傳來李來福聲音。
“菜雖然不能帶,但是,我可以給你肉票,讓你帶老太太下館子。”
張老頭抬起頭,先看了一眼周圍確定沒人後,他笑罵道:滾蛋,你個臭小子,孤老頭,那個寡婦老太太下館子,也就你這小混蛋能想的出來?”
李來福愣了一下,想到那種情景,他不自覺的哈哈笑起來了,他忽略這是什麼年代了。
張大廚悠悠達達,從廚房裡出來了,他一隻胳膊下,夾著一個大盆裡邊炸好的花生米,另一隻手裡拿著一根黃瓜,路過王大娘的時候,把盆放在桌上,掰下一半黃瓜遞給王大娘。
王大娘看見黃瓜後,先是愣了一下,隨後又笑罵道:“張老大,你還能不能再缺德點?那小來福可是咱自己人,你咋還剋扣人家菜呀?”
張大廚沒有絲毫愧疚,反而,理直氣壯的說道:“你這娘們瞎說什麼,有你這麼說自家男人的嗎?”
王大娘先把桌上的半根黃瓜收到抽屜裡,然後瞪著眼睛說道:“你想讓我怎麼說?你也不看看你自己乾的什麼事,缺不缺德?”
張大廚踮起腳尖一屁股坐在桌子上,理由充分的說道:“你都不知道個什麼情況,這不是有意剋扣,而是因為,那個臭小子拿的太多了,四根黃瓜再加上豬耳朵,一個盤子裝不下,”說到最後他自己都笑了。
張大廚實在編不下去了,他索性笑著說道:“媳婦兒,趕緊吃吧,這個季節能吃上黃瓜的人應該沒有幾個,也不知道那小子從哪裡弄來的,你快嚐嚐,這黃瓜特別水靈。”
王大娘見木已成舟,勾勾手說道:“把你手裡的給我。”
張大廚皺了皺眉頭,他指著抽屜提醒道:“你那裡不是有一半...?”
他話還沒有說完,王大娘手按著桌子身子前探,一伸手張大廚的黃瓜已經被搶過來了。
王大娘狠咬了一口黃瓜,又瞪了一眼張大廚罵道:“看看你那個熊樣,幾十歲的人了,光想著自己吃,咱娘呢。”
張大廚被罵的,那是一點脾氣都沒有,不光沒脾氣,反而是陪著笑臉說道:“媳婦,還是你想的周到,怪不得,咱娘總是跟你一夥的。”
王大娘坐在椅子上,帶著一副得意洋洋的神情吃著黃瓜,緊接著又像趕蒼蠅一樣擺著手說道:“去去,上一邊去,別耽誤我吃黃瓜。”
“好嘞!”
張大廚答應完,立刻從桌子上下來,他端起裝花生米的盆往李來福那邊走。
還沒有走上兩步,他無意間看見空著手,立刻停下腳步,又想了想後,他猛然回頭看向王大娘說道:“不對呀,咱娘等於是吃的我那半黃瓜,你啥也不出,光做好人啊!”
王大娘靠在椅子上,一邊笑著一邊說道:“怎麼不對了?誰讓你沒有想到的,活該!你再不走,我就告訴咱娘,我是從你嘴裡給她搶到的。”
張大叔想著老太太的柺杖嘴角不自覺的抽了抽,嘟嘟囔囔罵道:“臭娘們,算你狠。”
李來福還是老規矩,三兩酒過後就不喝了。
李來福看向收款臺方向,張大廚和王大娘正在說著話,說道:“老頭,我給你找個人陪你喝酒吧。”
李來福說完,也不問張老頭答不答應?他立刻大聲喊道:“張大爺,過來喝酒啊!”
張老頭看了一眼走過來的張大廚,氣的他小聲罵道:“你個臭小子,這麼好的酒菜,我用誰陪呀?”
李來福看著張老頭那一臉捨不得的模樣,他笑著說道:“你這個老頭還挺小氣的,以前我咋沒有發現呢?”
李來福是大手大腳慣了,其實,這年頭有幾個不小氣的,那張老頭恨不得把棺材本給他,怎麼可能跟他小氣?別人又哪能跟他比啊!
張大廚把盆放在李來福後邊的桌子上,說道:“花生米炸好了,晾一會兒再裝袋。”
李來福點頭答應著,手上則幫他倒著酒。
張老頭則插嘴問道:“臭小子,你不會再拿個酒杯啊?”
也不怪張老頭著急,李來福用的是自己的酒杯,看他的意思是不想喝了,這明顯是吃虧的事兒。
李來福把酒杯倒滿放到張大廚面前說道:“張大爺,這老頭是我張爺爺,你們是本家,你陪他喝吧,我吃飽了。”
張大廚他本身就是個爽快人,聽見李來福的話,他立刻端起酒杯說道:“張叔,那我先敬你一杯。”
話都說到這份上,張老頭也只能端起酒杯,表面上平靜,心裡卻疼的不得了,這可是茅臺酒啊!
李來福把張老頭安排好,他則端起花生盆朝著外面走,因為,大院裡還一幫酒鬼呢,正好給他們添個下酒菜。
...
PS:我錯了,我就不應該提群裡,呼啦一下進去一群,都聊到心理創傷了,你們有毛病。
第1069章 蔫兒壞的喬老頭
李來福端著盆走出國營飯店,回到自家院裡,院中間已經點起一堆火,一幫大男人圍在火堆邊上。
“來福叔,你吃飯了嗎?”李鐵栓看見李來福後急忙喊道。
李來福對著站起來的他,擺擺手說道:“你坐下吃吧,我在飯店裡吃過了。”
李來福看見自己老子,那瞪過來的眼神,立刻走過去笑呵呵的說道:“爹,我給你帶下酒菜回來...。”
啪!
李來福一手端著盆,一手揉著屁股,看向他老子邊上,李崇武瞪著眼睛罵道:“你個混蛋玩意,這麼大個事,你都進村了咋不通知我一聲?”
李來福嚴重懷疑,李崇文是有意分散他的注意力,他揉了揉屁股,暗自嘆了口氣,這一巴掌是白捱了,就算告狀也沒用。
還沒等李來福回答,李崇武的手又躍躍欲試了,也不怪他生氣,蓋房子這麼大個事,居然不告訴他這個二叔。
李來福一個戰略性後撤,跟李崇武拉開距離後,威脅道:“二叔,我忘記叫你,是我不對,但是,你打一下就行了,你再敢動手我可要喊人了。”
李來福說話的時候,眼睛看了看廚房視窗,警告意味十足。
李崇文看見老弟的氣勢,已經被壓下來了,動手是肯定不能動手了,他才對李來福說道:“以後這種事記著點,我還以為你二叔有事情忙沒有過來呢。”
李來福抓出一把花生米,放在兩人中間的盤子上,用身子撞了撞李崇武說道:“二叔,彆氣了,下回我肯定會想到的。”
李崇武抓起幾粒花生米,警告著李來福說道:“再敢忘記,可就不是一巴掌的事了。”
“好好,知道了。”
李來福答應完,李崇武面子裡子都有了,臉上也見笑容。
李來福見大家東一塊西一塊,男人們手裡都拿著酒瓶,婦女們則抱著大碗喝著湯,他拿著大盆走過去,不管男女都要抓一把。
還好,這些人都有數,沒一個往死抓的,要不然,這一盆還不夠。
李來福剛把花生米發完,那些婦女紛紛放下湯碗,都行動起來了,說好的下酒菜,到最後都被收走了。
這些人都被折騰怕了,也容不得他們不怕,天天都是吃了上頓沒下頓,耳濡目染的也是這裡餓死人,那裡餓死人。
那些婦女收完花生米,沒有一個捨得往自己嘴裡的,都是放在小兜裡,她們晚飯的窩窩頭和碗裡的肉片,也都擺在一邊,這是準備帶回家的。
李來福走到廚房視窗,錢二寶帶著兒子,猴子帶著閨女,喬老頭,劉姨,趙芳二嬸都在廚房裡吃著飯,還多了一個,那就是他妹妹李小麗。
“大哥,”
李來福微笑著答應完,隨後又問道:“妹妹你下班了,咋沒有去飯店那邊啊?”
“我爹知道你蓋房子,他在大門口接到我後,急急忙忙就跑這院來了。”
李來福帶著可惜的語氣說道:“下次別跟二叔瞎跑,大哥剛才在飯店吃的都是好菜,比你那白菜湯好吃多了。”
喬老頭見李來福眼裡只有妹妹,把其他人都當成空氣,急的他,用筷子隔著窗欄杆敲著大盆說道:“臭小子,你自己吃完好菜了,能把花生米拿過來嘛。”
李來福這個妹妹奴,直接忽略了喬老頭的話,把盆靠近欄杆,對著李小麗說道:“妹妹,你過來先抓兩把。”
李小麗臉都紅了,劉姨則摸著她的頭說道:“看你哥哥疼你快去拿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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