年代1960:穿越南鑼鼓巷 第296章

作者:就是閒的

  李來福把今天遇到修鞋老頭和兩個孩子的事說了一遍。

  最後李來福說道:“所長指導員,那兩個孩子太可憐了,我想幫幫他們。”

  常連勝和王長安對視一眼,兩個人甚至都露出了笑容。

  王長安彈了彈菸灰說道:“你小子也不用停頓,直接把你心裡的想法跟我們說說。”

  李來福接著說道:“我問過修鞋老頭,他說那個啞巴學修鞋已經有兩年了,你們也知道修鞋不說有手就行,兩年只要不是傻子都學會了。”

  王長安和常連勝兩人誰也沒插嘴,都在等著李來福繼續說。

  李來福抽了口煙說道:“所長,我是這麼想的,你能不能去一趟咱們這片的街道,讓那個啞巴掛靠在他們街道,再讓他們開個證明我出錢給他買個修鞋機。”

  常連勝把菸頭踩滅,拿起鍋鏟翻著鍋說道:“所長,還是你跟他說吧。”

  李來福則注視著王長安,誰知道他不緊不慢的開啟抽屜拿出自己的煙,用快到根的菸屁股對著火後才說道:“這件事沒啥難度,街道只是付出點油鹽醬醋票據,每個月就有錢收,我和指導員誰去都是一句話的事。”

  王長安看見李來福面露喜色他板著臉說道:“但是,這年頭需要幫助的人太多,就是把你小子累死也幫不過來,你自己給我控制個度。”

  李來福乖巧的點著頭,他只是求個心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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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15章 你是不是幹啥壞事了?

  啞巴的事情有著落,李來福莫名的心裡一陣輕鬆和愉悅。

  王長安看著李來福偷笑的模樣,搖了搖頭站起來,手欠的在李來福頭上揉了揉,朝著爐子走去,這次倒不是特意弄亂髮型而是從心裡喜歡這小子。

  哼!

  李來福正在梳頭,王長安聊完閒,伸手到鍋裡拿出一塊肥腸在鹽罐子上沾了兩下,又對著往常連勝說道:“別炒時間太長,這肥油要是炒出去就可惜了。”

  常連勝點了點頭說道:“我也正準備出鍋了,再爛點就沒嚼頭了。”

  李來福都忘記梳頭了,看著王長安把肥腸放到嘴裡,雪白雪白的肥油,光靠想像都知道這玩意兒吃到嘴裡絕對爆漿。

  接著又聞到鍋裡飄過來的腥臭味,嘔嘔~嘔…。

  王長安還在費勁巴拉的嚼著肥腸,看著李來福的背影,翻著白眼罵道:“你個臭小子有毛病啊,這麼香的肥腸還噁心上。”

  李來福開啟辦公室的門,呼吸了幾口新鮮空氣,才回頭說道:“所長,那肥腸你們吃吧,太噁心我可吃不下去。”

  王長安一臉嫌棄的說道:“去去,滾蛋,這麼香的玩意,咋可能跟噁心扯上關係,年紀不大一身臭毛病,餓你幾天看你吃不吃?”

  “就是餓死我也不吃,”李來福說完毫不猶豫的朝自己辦公室走去,他已經決定了,以後再也不吃這倆人做的菜。

  常連勝看向跑沒影李來福搖了搖頭笑著說道:“怪不得有時候你慣著他,就憑他這份善心都值得。”

  王長安心情也不錯,一邊倒著酒,一邊說道:“這話咱倆說說就行了,那臭小子要聽見,估計尾巴又翹天上去了。”

  常連勝堅定的點著點頭,說道:“所長,明天沒事時候,我把這事給他記錄在檔案上。

  王長安走到門口看著空蕩蕩的走廊把門關上後,拿著盤子走過來,笑著說道:“指導員,你咋不告訴他,你是通過丁副站長來的咱所?”

  常連勝從鍋裡往外盛著大腸,不由得想到李來福問他是誰的人?他盛菜的手都笑得發抖。

  常連勝拿起鍋把大腸一股腦的倒在盤子裡,才笑著說道:“你說他傻吧,他有時候精的跟猴子似的,你說他精明吧,他幹起來事兒又不著調,你說他咋好意思問的?”

  王長安把盤子放在桌上,笑著說道:“你都不知道,他問你那句,你是誰的人的時候,差點沒把我笑死,但凡正常點的人都幹不出來這事。”

  常連勝把爐蓋子蓋上笑著說道:“最氣人的是我不告訴他,他還覺得是我錯了,那生氣的模樣,真他媽氣人,我都想給他一巴掌。”

  兩人喝著酒王長安夾著肥腸吃的滿臉滿足,說道:“你說這臭小子怪不怪這麼香的肥腸,他居然說是臭的,還噁心了。”

  常連勝拿起酒碗跟王長安碰了一下說道:“那小子不吃正好咱倆放開吃。”

  兩人喝了幾口后王長安把棉铱鄱冀忾_了,擦了一下額頭的汗,說道:“你別說這藥酒是真有勁兒。”

  常連勝也把棉铱劢忾_拿起牆上的毛巾擦了把汗說道:“那臭小子估計不懂啊,藥酒可不能這麼喝,補多對身體不好的。”

  王長安愣了一下,疑惑的問道:“別說他了,我也不懂,這東西不能多喝嗎?”

  常連勝語氣堅定的說道:“肯定不能多喝了,我以前看過書上記載,補大勁容易鼻子穿血,就碗裡這些喝完咱倆換酒。”

  常連勝低頭喝著酒,想了半天,才小聲問道:“你那口虎鞭酒喝的可不少……。”

  李來福也不知道兩個人在說他,他回到辦公室從空間裡拿出四喜丸子,還有回鍋肉,大米飯香噴噴的。

  他有時候就搞不懂,明明那大腸又腥又臭,那倆人怎麼吃不出來呢?

  李來福一盒大米飯吃的一個粒都不剩,把東西都收到空間裡看著空間裡的一堆豬肉,他準備回家後就去找張主任,把工作名額落實了?

  飯店服務員的工作,在適合二嬸不過了。

  隨手拿起桌上的日記本,撕下來一張折了幾下。

  捏住紙的角落,把進風口做成喇叭樣,用力一甩,啪。

  他也不知道這玩意叫啥,反正挺好玩的,啪啪…。

  做這東西最好是掛曆紙,隨後的辦公室裡,到處傳來啪啪的響聲,李來福玩的不亦樂。

  他想到家裡可沒有這麼厚的紙,索性給弟弟們也做幾個,刷刷刷…,連續撕下來五張紙,無意間看了一眼帶字的頁面,他這才注意到?好傢伙,好像又惹禍了。

  所裡能有這麼厚本子的人,也只有是指導員,這年頭可不像後世各種紙張都不當一回事,這年頭一個好本子都可以當獎勵。

  他趕緊把撕下來的紙又放本子裡面夾好,拿起本子看了一下另外五張辦公桌,誰讓他跟馮家寶關係好了?

  放在馮家寶桌上,祈吨_B勝今天把這事忘了,因為明天馮哥哥就回來了。

  人就不能幹壞事?他正在研究把本子放在哪個角落不容易被發現,突然辦公室門被推開,嚇他一大跳。

  “所長,你就不能敲個門?”

  王長安直接罵道:“你個混蛋,你還有臉說我,你到我辦公室啥時候敲門了?”

  “你是不是幹啥壞事了?”該說不說王長安還是瞭解李來福的。

  李來福用身體擋住王長安的視線,手裡多了一個毛巾他擦的桌子說道:“所長,你可不能冤枉我,我在幫大家擦桌子。”

  “行了行了,我也不跟你廢話把機車鑰匙給我。”

  王長安開口李來福也不敢屁話,只不過還是問了一句:“所長,你幹嘛去了?”

  王長安臉上通紅額頭上還帶著汗,理直氣壯的說道:“你說我幹嘛去?還不是你個混小子惹的禍,我去街道開證明。”

  李來福也沒有多想高興的說道:“所長,你簡直太好了。”

  “知道我好就行,”王長安拿著鑰匙扭頭就走。

  李來福看著王長安的背影總覺得哪裡有點不對。

第616章 祖墳裡只埋族譜上有名字的人

  李來福看著王長安連門都沒有時間關,他不由得感嘆,王長安這人能處有事是真上。

  李來福站起來把門關上,泡上茶水,把腳翹在桌子上,又把煙和打火機放在隨手能拿到的地方。

  準備工作做完,拿出水滸傳看著,悠閒的時間過的真快,常連勝穿戴整齊的進來,也預示著他午休時間結束。

  看著李來福那個熊樣,常連勝沒好氣的說道:“用不用在給你放張床?”

  “好啊好啊,最好再給我一個單獨的辦公室。”

  看不著調的李來福,常連勝白了他一眼說道:“你小子也就敢跟我胡說,你要是敢跟所長說這些話,你看他揍不揍你?”

  李來福嘿嘿一笑,對於常連勝的話他深信不疑,以王長安的脾氣,他還在共用辦公室,你還想要單獨的?先揍你個不要臉的一頓。

  說歸說鬧歸鬧,李來福也知道到點上班了。

  李來福站起來去門後穿衣服戴帽子,常連勝則拿起李來福的茶缸喝著茶。

  常連勝低頭喝著茶看似閒聊的問道:“你那個藥酒哪來的?”

  李來福剛把皮夾克穿上反而問道:“指導員那藥酒有效果嗎?”

  常連勝點著頭說道:“那虎骨的藥酒喝完渾身發熱,我感覺挺好。”

  李來福心裡卻想著那老劉頭怪不得能在同仁堂坐堂,這水平還真不是一般的好。

  看著李來福要走常連勝放下茶缸追了過來說道:“你還沒告訴我,你那藥酒哪來的?”

  李來福隨口說了一句:“同仁堂買的。”

  兩個人走出門口的時候,李來福看見常連勝掏出腳踏車鑰匙問道:“指導員你要幹嘛去?”

  “我去街…我幹嘛去還用告訴你嗎?”

  李來福被懟的愣在原地,看著常連勝的背影,心想這是來大姨父了吧?

  本來還想著上午在廣場,下午去站臺的,看著常連勝朝後門走的背影,李來福果斷的選擇繼續去廣場巡邏。

  李來福從派出所出來,廣場上一如既往的熱鬧,只不過大多數人都是一走一過,誰也不想站在那裡挨凍。

  李來福也不會傻的在外面挨凍奔著候車室大廳走去。

  走進候車室,還是老規矩首先在大廳轉一圈,變相告訴別人,這裡有公安都老實點。

  李來福一圈轉下來,候車室裡的說話聲都小了不少,還是靠在上次嗑瓜子的窗臺。

  該說不說這地方真好,候車室有事他能聽見,廣場上有事他能看見,尤其是陽光透著玻璃照射進來渾身暖洋洋的。

  不知不覺過去一個小時,李來福已經哈欠連連,這地方要有個躺凳不用兩分鐘他就得睡著。

  不想走也得走了,他一個公安要是趴在窗臺上睡著,那可就有意思了。

  叼著煙朝著檢票口走去,準備從檢票口走到站臺。

  走到站臺上冷風一吹李來福也精神了。

  “小爺…。”

  李來福正準備回派出所,突然聽見站臺對面的喊聲。

  “我操。”

  李來福脫口而出,因為他看見李鐵環已經把李志勝帽子都打掉了。

  這還得了,一個熱衷於當大輩的人,竟然有人敢阻攔孫子叫他,叔叔可忍嬸也不能忍。

  李來福也不困了,直接跳下站臺朝著對面跑去,他爬上站臺的時候。

  正好聽到李鐵環罵道:“你要是給來福叔添麻煩,回村我讓六叔腿給你打斷。”

  李來福聽見這話也冷靜下來了,板著臉說道:“行了行了,咋咋呼呼的?”

  “來福叔你咋過來?”

  李來福沒好氣的說道:“你在這裡像耍猴一樣,我眼睛又不瞎能不過來?”

  “你是來福弟弟吧?”

  隨著聲音傳來,李來福才看見煤車邊上還有一老一少。

  李來福聽著稱呼一愣,李鐵環攔在李來福前面說道:“李老五,我們李家村族譜裡都已經沒有你,你少叫我來福叔弟弟。”

  “鐵環你怎麼說話…?”

  李鐵環寸步不讓的說道:“你說我怎麼說話,你爹乾的什麼事,你不是比誰都清楚。”

  李來福現在腦袋裡都是問號,這時候李鐵棍和李家全推著第二車煤來了。

  兩人還以為要打架,扔下煤車就趕緊跑過來了。

  “小太爺,來福叔。”

  李來福點了點頭看了那一老一少,又對著李鐵棍說道:“你們該幹活幹活該上煤上煤,家全你跟我去邊說說怎麼回事?”

  這時宋文斌也跑過來開口就埋怨道:“老李,我不是已經跟你說了,你來歸來不能耽誤他們幹活啊!“

  那個年輕人笑著說道:“宋叔車還沒來,沒打擾他幹活。”

  李來福衝的宋文斌點點頭,帶著李家全走到了一邊。

  李家全沒說幾句李來福就想起來了,這老頭是李鐵柱的親大爺,也就是李老五。

  上次在村裡的時候,李鐵柱說了一嘴,後來被李鐵錘打斷了。

  李來福雖然知道老頭是誰了,但是,他也不知道其中的恩怨。

  聽完李家全的話李來福也徹底明白了。

  本來看著老頭顫顫巍巍的還有點可憐,現在只有一句話,送給他自作自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