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靜地發鹹
“沒有,天照就只是要我們給島國一次再度孕育出神羣的機會,而能不能成功,這個機會是以什麼方式體現到,她都沒有要求。”
萬聖節女王輕輕搖了搖頭道。
如果這話不是天照親口對自己說的話,她也不信天照居然就只提出來這麼一點要求?甚至連復活的想法都沒有。
當然要求少她也樂得清閒自在,算是徹底的了結了與高天原神羣的這段因果了。
至於後面給島國一次再來點機會?隨便丟一個神王候補,給個半成品的模擬創星圖就差不多了。
她覺得這天照的殘渣未嘗不可回收再利用一下。
嗯,跟蘇念混久了,她開始養成了勤儉持家的好習慣了。
“只是沒想到最後居然會鬧到這種程度啊。”
這時候,蘇念忍不住感慨一聲道。
從高天原神羣決定暗殺萬聖節女王的那一刻起,最終會落到這種結局就是註定了。
說着,蘇念歪了歪頭,看向了站在萬聖節女王身側的金絲雀,捏着自己的下巴道。
“只是話說,金絲雀啊,你做好準備了嗎?”
“什麼準備?”
察覺到了不妙的氣息的金絲雀十分警惕地說道。
“當然是準備面對人類最終試煉的挑戰的準備啊!!”
說着,蘇念拍了拍金絲雀的肩膀,一臉語重心長地說道。
“我們這些老前輩已經幫你解決了跨越最終試煉最難的一關了,那就是可能會給你拖後腿的豬隊友了。”
“你總不能繼續指望我們幫你跨越最終試煉吧?”
“小金絲雀,別忘記了你纔是箱庭孕育出來的必將跨越最終試煉的英雄喲。”
金絲雀聞言表情一滯,汗水從額頭流了下來。
壞了,好像還真是這回事兒啊。
從自己那便宜的養父兼使魔兼老師的變態死神就可以看出來,自己的特異性了。
能在封鎖世界那種鬼地方還保持着自己的自我,經過了第三星辰粒子的璀璨還擁有這超常的可能性的,除了天命的英雄,還能是什麼存在?
當然,你要是說自己是是萬中無一的奇蹟,那也沒人挑你的理。
英雄本身就是締造奇蹟之人。
雖然是箱庭孕育出來的英雄,但是並不代表着她的未來一定會有保底,就只是有資格罷了,真正能否跨越還是看她的發揮。
只有成功的才能算作是英雄,失敗的不過就只是路上的枯骨罷了。
但金絲雀還真沒有這個底氣能跨越佔據了四分之一的箱庭的反烏托邦魔王啊。
她纔來箱庭多久啊?連實力都還沒有提上去好嘛。
就讓她去打反烏托邦?她拿頭去打啊!!
某種意義上,前輩們太爭氣了也不見得盡是好事兒啊。
金絲雀不動聲色地擦了一下額頭的汗水,在心裏想道。
她還以爲自己至少怎麼說也有個幾百年的發育時間吧?
“現在嗎?”
金絲雀還想掙扎一下,一臉‘單純’,什麼都不知道的表情看着蘇念道。
只是蘇念沒有絲毫猶豫地直接擊碎了金絲雀的幻想道。
“對。”
“你不覺得讓我這一個才接觸到箱庭大環境才幾個月的孩子去挑戰最終試煉是不是有些過於苛刻了呢?”
金絲雀一臉自暴自棄地指着自己道。
“很苛刻嗎?”
蘇念歪了歪頭,似乎是覺得這個條件並不苛刻的樣子。
“我記得我從一個沒有任何神祕的世界來到箱庭的第二個月就已經可以挑戰最終試煉了啊?”
“而且還打贏了來着,戰利品好像是放在了收藏室裏。”
“????”
聞言,金絲雀露出了這尼瑪是個人的表情。
“什麼叫你纔來箱庭兩個月就打最終試煉了?你現在才……草,差點忘記了,你這傢伙根本就沒有比我大幾歲。”
回想起自己整合出來的蘇念個人經歷還有履歷,金絲雀這才意識到誰纔是真正的掛壁了。
哪個正常人能從箱庭落地纔是七位數的普通人,然後在一個月內成了五位數,還帶着把四位數的聖劍的?
然後一路起飛,先打僞·巴羅爾,然後打羅馬的那個戰神,最後順帶着大鬧六道地獄,成了天帝的?甚至最後還成了天軍總長。
什麼叫做掛壁?這纔是真正的掛壁吧?
“所以小金絲雀啊,我對你的要求不高,只要你在明年之前打敗反烏托邦魔王就可以了。”
“……你管這叫要求不高?”
金絲雀皺起了眉頭,一臉懷疑地看着蘇念道。
“你是不是對要求不高這幾個字有什麼誤解啊?”
“有嗎?這要求很高嘛?”
說着,蘇念歪頭看向了萬聖節女王。
“確實不高,我兩個月的時候已經可以把箱庭絕大部分的人按在地上摩擦力。”
萬聖節女王撇了撇嘴,但還是很配合地說道。
“我記得第一個賠禮的人是誰來着?好像是薩圖恩吧?”
“……羅馬神羣的神王啊,啊哈哈。”
金絲雀徹底地釋懷地笑了,她想起來了萬聖節女王的年齡了。
這個傢伙也是個重量級的掛壁……年齡貌似還沒有自己大的傢伙。
出生即三位數破格的星靈,這怎麼比?
對這兩個掛壁來說,這要求確實不高。
“但是能不能請你們考慮一下我現在的處境啊?我就只是個普通人類少女而已啊!!”
“你們讓我去挑戰反烏托邦魔王是不是搞錯了什麼?”
“這年頭誰還不是個普通人類少年呢?”
聞言,蘇念嫌棄地翻了個白眼道。
當初他面對着反烏托邦的壓力的時候都沒有慌過,怎麼金絲雀的反應這麼大呢?
懂不懂什麼叫做箱庭最能抗壓之人啊?他可是從落地開始就爲跨越反烏托邦做準備了。
聽到蘇唸的話,金絲雀沒有說話,只是露出來禮貌而不是尷尬的笑容,就這麼靜靜地看着蘇念。
好像是在問,你怎麼來的臉說自己是個普通人類少年的呢?
“當然,也別覺得我們就直接把你丟過去,讓你自己一個人去挑戰反烏托邦。”
蘇念沒有搭理金絲雀的眼神,自顧自地說道。
“沒有了那些礙事兒的人,天軍的建設也差不多可以步入正軌了,自然你這個天軍總參珠L的身份也差不多可以落實了。”
“啊?原來是落實嗎?我還以爲是終於可以辭職了呢。”
金絲雀愣了一下,然後忍不住小聲嘀咕道。
聽着金絲雀的抱怨,蘇念抬手摸了摸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地說道。
“既然你想辭職的話?也行吧。”
“那這樣的話,你就得靠自己想辦法準備挑戰最終試煉了。”
“……那還是算了吧,我覺得天軍總參珠L的身份還是不錯的。”
金絲雀瘋狂地搖頭道。
無法想象,自己一個十三四歲的小女孩兒在沒有勢力的支持下,該如何面對最終試煉的。
至少她現在權勢滔天不是嗎?而且有想法也不一定要自己親自去跑,一個命令下來,有的是人給自己跑腿。
完全可以讓別人去送……啊不,是幫她試錯不是嗎?
“所以知道了我把你送上天軍總參珠L的深意了吧?”
蘇念抬頭看了一眼金絲雀,眼底帶笑道。
“知道了。”
金絲雀瘋狂地點頭,這尼瑪可太知道了。
本來以爲自己就只是單純的牛馬而已,誰知道自己在成爲牛馬之餘,還要負責對抗這人類最終試煉啊?
不愧是蘇念嗎?這壓榨人的方式,真的得學啊。
而這時候,蘇念似乎是想起了什麼,抬起頭看向了金絲雀,笑盈盈地問道。
“不過話說金絲雀,你選好了自己未來的道路了嗎?是打算成爲手持神器與魔王對抗的騎士?打算成爲拿着法杖,釋放魔法的法師呢?”
“這兩條的道路,我們阿瓦隆都有成熟的培養體系,你應該考慮一下自己的道路了。”
“未來的道路嗎?”
聞言,金絲雀卻陷入了沉思之中,這確實是她接下來需要擔憂的。
畢竟蘇念他們已經幫她把前路給鋪好了,掃除了一切障礙,她所需要做的就是接着天軍的勢力,想盡一切辦法跨越最終試煉。
而在這種條件之下,作爲目前唯一疑似有資格跨越最終試煉之人,她的成長路線自然是重中之重。
只是如果不是蘇念在這時候突然提起這件事情,她也沒有想過日後該走向哪條道路啊?
這得看她出了箱庭之後,能獲得什麼資源,再根據現有的資源來進行選擇。
而不是像是現在這樣子,和遊戲裏的轉職一樣,箱庭的絕大部分道路就放在她面前,任由她選擇。
“戰士系的?不行不行,我可不想肉身和反烏托邦決鬥,我這小身板打不過的。”
“那術法系?不行,我可啃不完堆起來能塞滿整座城堡的法術書。”
畢竟數學這玩意學不會是真的學不會啊,法爺可不是一般人能夠當的啊。
金絲雀覺得自己還是沒有這個當法爺的福分。
“嗯,還是當個詩人好了,還是這修改世界的能力適合我。”
思考了有一會兒了,金絲雀最終決定了自己的道路。
畢竟在箱庭的這段時間她也不是白混的,她一直都是在惡補各種知識,拓展自己的知識面。
“嗯,決定了,就是詩人了。”
“你確定?成爲詩人,就會失去人類的身份。”
聞言,蘇念挑了挑眉,帶着些許驚訝地看着金絲雀道。
“失去就失去了唄,你該不會覺得我能夠殺死最終試煉吧?”
金絲雀帶着滿不在乎的看着蘇念道。
“反而是藉助詩人靈格,我可以創造出有利於跨越最終試煉的條件。”
“畢竟破解最終試煉最重要的事情是破解其代表的謎題,而不是單純地殺死祂對嗎?”
畢竟最終試煉代表的含義實際上是終末論,而像是因爲天災等不可避免的自然因素導致的終末,完全可以藉助神靈、星靈的力量回避。
而像是這種人類自己毀滅自己的終末論,卻需要破解其代表的謎題,給人類史足夠分量的答案,才能夠跨越。
而不是被適格者給殺死,否則蘇唸完全可以直接將反烏托邦打到半死只剩一口氣的時候,讓金絲雀補刀就行了。
只是這不用想就知道是不會得到承認的。
“你決定好了就行。”
上一篇:综武:截胡段誉,开局炼化李沧海
下一篇:年代1960:穿越南锣鼓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