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靜地發鹹
“天照這次自殺,多半與現在的高天原神羣,還有須佐之男有脫不開的關係……”
畢竟人家剛剛過來詢問能不能保下高天原神羣的辦法,這纔得到結果,找到辦法,怎麼可能回去轉頭就自殺?
很明顯,在高天原神羣之中發生了連天照都未曾預料到的情況。
想到這兒,蘇唸的眼神變得凝重了起來。
忽然間,他想到了一樣東西,一個可以稱得上是高天原神羣真正的底蘊的存在。
三神器之一的天叢雲劍,也是在後來獻祭了天照命與月讀命兩個頂級靈格所鍛造出來的最強武器,二位數的極相星劍。
只是原著之中並沒有提到它的鑄造時間,從現在的情況來推測,多半是天照的自我犧牲就是爲了這把劍吧?
當然,這個‘自我犧牲’上面還是得打上一個引號的。
蘇念也不確定這天照是真的自殺自我獻祭的,還是是說被逼迫,亦或者是被暗算?
這時候,看着蘇唸的表情,因幡天爲表情一凝,嚴肅地問道。
“看樣子你猜到了什麼?”
“不可說,你就當天照是自殺的吧。”
蘇念微微眯起了眼睛道。
“切,不告訴我就不告訴我。”
因幡天爲不爽地砸了一下嘴,她也是知道月兔作爲箱庭中樞的延伸,掌握着裁判權限的她們,耳朵連接箱庭中樞,雖然說可以聽到中樞的判斷。
但作爲代價,她們的耳朵也總是容易泄露祕密,傳到中樞的耳中,進而被一系列擅長占卜,或者是從中樞蒐集信息的傢伙泄露。
…………
天界,五零零外門,天軍總部。
坐在辦公室內,翹着腿安排着各項職務的帝釋天猛然抬頭,看向了窗外那特異點陽光。
“???什麼情況?天照死了了??”
帝釋天一臉懵逼的說道。
“天爲不是才告訴我天照拜託她牽線搭橋和蘇念見一面嗎?如果我沒有記錯的話,見面的時間就是……現在……”
“該不會是那小子下手了吧?但是他和天照無冤無仇的,對天照下手幹什麼?”
哪怕高天原神羣確實與反烏托邦有不小的聯繫,甚至就連伊邪那岐都被他們給抓住俘虜了,現在正在關在天牢裏,由溼婆看守着。
但是並不代表着就要一棒子打死啊……真因爲神羣裏的部分人和反烏托邦有染,就全殺了。
那這天軍和反烏托邦,和最終試煉又有什麼區別?
這纔是面對反烏托邦最難處理的一點,否則全箱庭就沒有幾個能活下來神羣。
這殺死天照一個無辜的傢伙,不只是對蘇念,對天軍的威信也是極大的損害。
“不,天照不是被殺死的,而是自殺的,那那是權柄的自我崩解消散。”
這時候,在旁邊喝茶的威嚴中年男子放下了茶杯,看着天上的格外璀璨的太陽道。
“只有特殊的太陽權柄的自我崩解,然後被箱庭的太陽吸……回收,纔會出現這種情況。”
“這種事情,在當初白夜王被降格成爲太陽星靈的時候,發生過幾次。”
一些察覺到前路斷絕的太陽神在自暴自棄之下,主動崩解了自己的太陽權柄,改換賽道去了。
畢竟在之前,白夜雖然說掌握着太陽主權,但是並不是太陽星靈啊,如果他們想辦法搞到了太陽主權的話,那他們完全可以衝擊二位數的太陽神,或者成爲太陽星靈。
那可謂是一條真正的通天大道啊,直到白夜叉被降格……一羣人徹底自閉了。
“差點忘了,你也是太陽神來着,經歷過當初的事情。”
帝釋天看了眼蘇利耶一眼,點了點頭道。
“那問題就來了,天照好端端的爲啥要想不開自殺啊?你但凡把衣服一脫,去求蘇念呢?”
“保不準,那小子就心一軟放過高天原神羣裏呢?”
帝釋天忍不住嘟囔道。
“還是說那傢伙被蘇念給玷污了?只能夠自殺來保證自己的清白?”
“所以說,你以爲什麼非得把這事兒和人家蘇念扯上關係啊……”
這時候,旁邊一道帶着強烈的吐槽慾望,又帶着些許嫌棄的聲音響起。
“事實上,在剛纔自殺的可不止是天照一個人。”
“嗯???”
帝釋天這下子算是徹底懵逼了。
“股災了?經濟危機了還是?今天是啥日子啊?怎麼一跳還跳兩個的啊。”
說着,帝釋天看向了那個百無聊賴的趴在桌子上,渾身散發着酒氣的銀髮女人。
看着那馬上就又要醉過去的女人,帝釋天也是有些慌了。
“喂,蘇摩,你這家別這麼着急醉倒啊,多少告訴一下勞資另一個自殺的傢伙是誰啊?”
“還能是誰啊?你的救命恩人唄。”
蘇摩費力地撐起自己的腦袋,看了帝釋天一眼後,又閉上了自己的眼睛,就這麼睡過去了道。
“勞資的救命恩人?”
帝釋天懵逼了一下,但是很快就反應了過來。
“艹!!該不會是月讀那個冷冰冰的傢伙吧?怎麼連那傢伙也想不開自殺了呢?”
“蘇念那些話,應該不至於帶給他們這麼大的壓力吧?”
高天原神羣的兩個排面都自殺了,接下來的箱庭輿論會炸成什麼樣子,帝釋天都不敢想。
如果任由其發酵起來的話,都會動搖到天軍成立的根基吧?
“不行,勞資得去找蘇念和天爲一趟,問問究竟是啥情況。”
“怎麼天照前腳纔去月影之都,後腳就自殺了!!”
說着,帝釋天將手中還在處理的公務放下,轉過頭看了蘇耶利一眼。
“老蘇,麻煩你了!!勞資就先潤了!!”
說着,帝釋天的身影瞬間就消失在了原地,只留下了無奈的笑着搖了搖頭道日天·蘇利耶。
“老蘇,還有我!!嗝~~”
渾身散發着酒氣的蘇摩也適時地舉起了自己的手道。
“都來吧,都來吧,真的是怕了你們了!!”
蘇利耶自暴自棄地說道,誰讓他命苦呢。
之前在印度教裏,他就是負責專門處理公務的那個倒黴蛋。
? 第455章:帝釋天:我嘞個箱庭掌握情報的神啊!
月影之都,天守閣的最高層。
蘇念一邊喝着清酒,一邊有一搭沒一搭地和因幡天爲聊着天,而就在這時候熟悉的腳步聲響起。
蘇念轉過身拿起了酒杯,對着被推開的門扉道。
“喲,來了嘛,牢帝,喝一杯?”
“滾,別用你那中文佔勞資的便宜。”
帝釋天一頭黑線地瞪了蘇念一眼,然後沒好氣地坐在了蘇念旁邊,給自己倒了一杯酒,潤了潤喉嚨道。
“你小子這真的是,外面都吵翻天了,結果你居然還有閒心在這裏喝酒?”
聞言,蘇念笑了笑,抿了一口杯子裏的酒道。
“我這不是在等你來通知我們嘛。”
“畢竟這事兒,我們兩個年輕人怎麼知道咋處理?這不還是得靠你這個老人來嘛。”
聞言,帝釋天沒好氣地翻了個白眼道。
“這時候想起來了還有我這個老人在了?”
平日裏對他呼來喝去,一點都不帶客氣的,動不動的就‘牢帝、牢帝’的叫,真當他不懂中文嗎?
還有因幡天爲那死丫頭也是,平日裏都沒見給自己添過酒,而這次他才坐下杯子,酒就已經添了上來了。
如果不是這次,他還不知道天爲居然已經長得這麼大了呢。
“誒,牢帝,這話怎麼能這麼說呢?我們平時也沒有忘記你啊。”
“是沒有忘記調侃和吐槽勞資吧?”
聞言,帝釋天滿頭黑線地吐槽道,真當他對那些說自己壞話的人一無所知嗎?
不過帝釋天倒也沒有太把蘇念和因幡天爲的態度放在心上,這倆平時也就最多吐槽一下而已,他活這麼久了什麼惡毒的詛咒沒有聽過啊?
就這些吐槽調侃,他都一併當做表揚來聽的。
說着,他又將酒杯裏的清酒一飲而盡,然後吧唧了兩下嘴道。
“這酒……味道未免太寡淡了些吧?有蘇摩那女人的神酒甘露嗎?”
“蘇摩阿姨之前給我了幾瓶,我這就去拿。”
因幡天爲適時地起身,準備離開這個房間,同時帶上了門扉。
“喂,天爲你哪兒去啊!我又沒有趕你離開……”
帝釋天滿頭黑線地看着主動離開的因幡天爲道。
“這又不是什麼需要屏蔽中樞才能夠談的事情。”
“啊?不是嗎?牢帝,你丫的不早說啊。”
聞言,因幡天爲一臉無語地看着帝釋天,然後直接從恩賜卡里取出來了蘇摩之前給她的珍藏神酒。
“我還以爲你又準備趕人了呢。”
畢竟月兔是真不適合保密,也不適合旁聽什麼的,哪怕他們主觀上沒有泄密的想法,中樞也會幫她們的。
而像是這種讓她去拿酒,可謂是再正常不過的暗示現在是需要她離開,需要談正事兒的時候。
聞言,帝釋天心虛地咳嗽了一聲道。
“我就只是單純地饞了,想喝神酒了而已……主要是這清酒,它實在是不解渴啊。”
“我懂,你這是窮的連酒都喝不起了。”
“……這麼傷人的話,就別說出口了行嗎?”
帝釋天一副很受傷的表情道。
“行吧。”
因幡天爲點了點頭,然後再給蘇念和帝釋天重新倒上了蘇摩的神酒。
“這纔夠勁嘛!!果然,這麼多酒,在除了天庭的瓊漿玉液外,勞資還是最喜歡蘇摩的甘露啊。”
在一口氣幹完了剩下的大半瓶後,帝釋天一臉豪爽地說道。
“對了,自殺的不止是天照,還有月讀。”
“??!!!前神主大人她也……”
因幡天爲的表情帶着些難以描述的複雜,雖然說她和月讀並不算熟悉,只能說是見過幾面的關係。
但是那份藏在血脈之中的悸動卻不似作假,並沒有被帝釋天徹底剝離,而月讀在月兔之後,也沒有再創造自己新的眷屬。
只能說月兔一族還是承認月讀前神主的身份的,帝釋天也清楚也沒有阻止。
“嗯?看起來,你小子並不驚訝啊?”
只是看着表情依舊平靜淡然的蘇念,帝釋天忍不住挑了挑眉道。
看着正準備開口的蘇念,帝釋天二話不說地直接打斷道。
“別告訴勞資,你家梅林的千里眼又看到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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