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靜地發鹹
結果下一秒就把隊友給賣了個乾淨。
別說是蘇唸了,就連白夜叉也完全直不起來腰來,更別提辯解了。
完全沒法洗啊?除了承認下來,還能咋辦呢?
不對?等等,好像還有甩鍋的空間啊?
想到這兒,白夜叉冷笑了一聲道。
“你確定?既然要計算責任的話,那咱們先來算一下,這階層支配者制度是誰大力推行的?”
“東西南北四個區的全權支配者的權限又是誰提的主意?”
說着,白夜叉頓了頓,眯眼看着蘇念道。
“縱使我們千眼有檢查不利的責任,但是蘇念你難道就可以說自己沒有一點連帶責任嗎?”
“這和我有一毛錢關係?人又不是我選的。”
“但是這建議是你提的!!”
白夜叉目光炯炯地看着蘇唸的雙眼,這有神的雙眼,甚至一度讓蘇念下意識地生出退讓的想法來。
“還有,別以爲咱不知道你這傢伙在想什麼,別想把黑鍋扣在我們千眼的身上。”
說着,白夜叉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道。
她雖然說是腦袋瓜不夠靈光,但是她活得久啊?能活這麼久,怎麼說都有不少經驗吧?
怎麼可能會被蘇念這麼容易的就給忽悠了呢?
“別以爲以前就沒有人這麼坑過咱。”
“……好傢伙,居然都被坑出經驗來了。”
見狀,蘇念無奈的嘆了一口氣道。
“真的是,那些前輩們都不知道給我留點甩鍋的機會啊。”
只能說白夜叉這次用自己的閱歷(被坑出來的經驗)成功的殺死了比賽。
唉,讓蘇念把對拉比休斯是反烏托邦的失察的責任甩鍋給千眼的計劃徹底破產失敗了。
這下子自己成功的坑了自己一把啊……
但是誰又能想得到呢?人家原著里根本沒提過的角色,誰認識啊?誰知道她的底細?
千眼都被矇蔽過去了,更別提他一個小小的纔來箱庭沒兩年的萌新了。
至於原著之中蕾蒂西亞的原本打算推行的階層支配者制度爲什麼最後會導致吸血鬼一族被清理,自己也落得個墮落成爲魔王的結局,蘇念現在也有些理解了。
就當時的情況而言,反烏托邦快佔據了整個西區,打崩了不少原本在西區的神羣,同時還有不知道多少投奔了反烏托邦的神羣的情況下。
如果階層支配者制度真的實行開來的話,讓反烏托邦當上了西區的階層支配者,甚至更進一步的全權階層支配者?
那纔是真的麻煩大了啊,本身就是最終試煉,在中樞的權限就不低,現在又獲得了階層支配者的權利,補上了官方的背書……
這和人家撿到了傳國玉璽,獲得了大義的起義軍有什麼區別?
雖然說現在也沒啥區別就是了,無非就是反烏托邦獲得了對西區的絕對支配權而已。
而唯一的好消息則是至少在戰鬥力這一方面,蘇念是碾壓反烏托邦的。
換句話說最多就是僵持而已,鬧不出太大的風浪。
聞言,白夜叉一臉鄙夷地翻了個白眼道。
“合着你這傢伙還真打算甩鍋啊?”
“甩鍋怎麼了?說得好像誰冰清玉潔一樣。”
面對這白夜叉的白眼,蘇念也回敬了一個白眼道。
“好了,我們別相互推諉了。”
這時候,蘇念頓了頓,打斷了自己和白夜叉這繼續的相互甩鍋的行爲,而是聊起了正事兒。
“話說全權階層支配者的彈劾機制是什麼?我們有辦法彈劾她嗎?藉助正規的辦法取消掉她的權限?”
“我想想啊……”
聞言,白夜叉陷入了沉思之中,捏着自己的下巴,思索了五分鐘後,然後猛地拍了一下自己的大腿道。
“我不知道,這規則又不是我定的……”
“別看我,我也不知道。”
在蘇念面色如常說完了這句話後,氣氛一時之間陷入了沉默。
關於最支持階層支配者推行的兩個巨頭,其中還有一個就是在職的全權階層支配者本人都不知道階層支配者的各項法規這回事兒。
“……要不,我們找個人過來?”
這時候,白夜叉有些猶豫地說道。
畢竟這事兒說起來確實有些過於丟人了,不過還好有蘇念這傢伙陪自己一起丟人。
“好主意,只是找誰呢?”
聞言,蘇念點了點頭道。
“拉普拉斯怎麼樣?反正這也是她推薦的人。”
白夜叉這時候嘿嘿一笑道。
看她這次怎麼拿捏拉普拉斯。
雖然說不全是她的責任,但是誰讓這個人是拉普拉斯舉薦的呢?無論如何她都甩不開鍋。
不然讓她白夜叉出面抗雷啊?那她要拉普拉斯這個下屬幹什麼?
當然,事實上拉普拉斯和白夜叉是同級關係就是了,但是在雙女神不出的情況下,白夜叉是千眼的第一話事人的事情也事實。
幾分鐘後,一個白髮紫眸,身着紫色裙子的少女顫顫巍巍地來到了會客室之中。
看着似笑非笑的白夜叉,還有在那裏淡定地喝着茶的蘇念,膝蓋忍不住一軟,直接跪在了地上道。
“我認錯,我有罪啊!!!”
雖然蘇念和白夜叉還沒有明說,但是這對於執掌着【全知】的大惡魔而言,知道他們叫自己過來的目的並不難。
無非就是準備清算了,把她推出去擋雷啊之類的。
畢竟這次……她確確實實的眼瞎,看錯人了。
完全沒得洗啊。
“哪個……我希望我能夠從輕發落,我在千眼裏幹了這麼多年,還是有些積蓄的……”
“我可以全部獻上……求求你們不要把我給交出去啊!!”
說着,她的聲音甚至都帶上了些許哭腔。
她辛辛苦苦在千眼工作了這麼多年,一手將千眼壯大,千眼裏的情報至少有三分之一都是她的分身蒐集過來的。
而就在她準備慢慢地積累功績,更進一步的時候,天塌下來了啊。
無妄之災砸到了她頭上了。
積攢下來的功勞化作飛灰不說,就連自己的生命安全都得不到保證。
“……這倒不至於。”
看着痛哭流涕的拉普拉斯,白夜叉一時之間有些尷尬。
她就只是打算嚇嚇拉普拉斯的來着,找個理由敲打她一下,然後好調戲調戲而已。
但是誰知道對方的膽子會這麼小?一過來就直接被嚇哭了?
“……那白夜王大人,您說我會被丟出去頂鍋嗎?”
聞言,拉普拉斯的心情稍稍好了一些後,抽了抽鼻子,還帶着些許哭腔道。
“當然不會,你可是我的同伴啊,誰敢動我的人?”
聞言,白夜叉格外霸氣地拍了拍自己的比胸口道。
“如果有人要找你的麻煩,那就請他先過來咱這關再說。”
聞言,在白夜叉看不到的地方,拉普拉斯露出了得逞的笑容,同時心裏的大石頭也落了下來。
還好白夜大人還是一如既往的容易心軟而且護短啊。
至少這下子不用擔心自己的生命安全了,往後的日子就只需要努力工作就夠了。
見狀,蘇念朝着白夜叉拋了個眼神。
‘喂,這傢伙利用你的心軟逃避責任,你就不管管?’
對此,白夜叉回以了一個不屑的眼神。
‘爲什麼要管?如果連手下都保護不住,誰來給咱幹活啊?’
更別提拉普拉斯這又不是故意的,別提她了,就連自己和蘇念,還有西區的不知道多少神羣都被忽悠過去了。
把鍋扣在她身上,對拉普拉斯進行清算有什麼意義嗎?還不如讓她放心,繼續爲自己幹活。
而且這也算是一個標杆,會讓千眼的成員們對千眼更加忠眨心哿Α�
‘好傢伙,難怪你千眼能做這麼大呢?’
理解到了白夜叉的意思,蘇念微微挑眉道。
雖然說他從一開始就沒打算清算過拉普拉斯這倒黴傢伙就就是了。
“好了,起來吧,咱叫你過來就是問你個問題的。”
這時候,白夜叉掃了一眼拉普拉斯道。
“你說現在的階層支配者的各項規章制度之中,有沒有辦法取消掉反烏托邦的全權支配者位置啊?”
聞言,坐起來的拉普拉斯思索了許久後,最終搖了搖頭道。
“就目前的情況而言,完全沒有辦法。”
“畢竟爲了加速階層支配者的推行,我們一切從簡,實行的是並不完善的臨時草案,而這臨時草案是她和蕾蒂西亞起草的。”
人家自己制定的規則,當然最有利於自己了,沒有誰清楚她在這裏面埋了多少的坑。
“現行的,被中樞認可,徵求了許多神羣的意見後的草案之中,如果想要彈劾取消全權支配者的位置,只有一個辦法。”
“那就是對應大區的階層支配者進行彈劾,然後超過一半的階層支配者與外門支配者同意即可。”
這對於那些神羣來說也是極好的辦法,只要佔據了外門,就代表着自己有着表決權,也不用擔心全權支配者成爲實質上的支配者,掌握一切權力,可以進行反制。
但是……在現在,連階層支配者的人選都還沒有確定的情況,就算是想要彈劾也沒辦法啊?
更別提等她掌握了整個西區之後,提拔的人肯定都是自己的人……
“沒有跨區域彈劾的辦法嗎?”
“最初是有,而且還是她提議的……但是最後被神羣聯合反對了,然後取消了。”
拉普拉斯回憶了一下當時的情況,有些猶豫地說道。
蘇念/白夜叉:……
好傢伙,我是該說你認真負責呢?還是說又被豬隊友給拖後腿了呢?
笑死,最認真負責的居然是對手臥底的時候乾的事情。
難怪當時愣是沒有一個人發現問題呢。
這麼認真負責,誰會認爲對方是臥底啊?甚至都沒有主動在法案之中挖坑,而是合理合規的利用漏洞。
踏馬的,這箱庭喫棗藥丸。
看到蘇念和白夜叉的沉默,拉普拉斯卻是淡定的說道。
“這是正常現象,像是臥底一類的人爲了迅速地提高自己的地位,所以會格外認真努力地立下功勞,幹活也很認真。”
“反而是像是我們的嫡系,幹起事情來反而會馬虎許多。”
“就千眼的統計數據來看,提供情報最多的有超過四分之三都是其他神羣的臥底。”
“那還有四分之一呢?”
“是還沒查清楚身份的臥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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