人在箱庭,我真沒想當上帝 第478章

作者:安靜地發鹹

  白夜叉有些懷疑人生地回憶了一下,好像是沒有收到蘇念發過來的關於太陽主權被借走的消息來着?

  “好吧,當時確實忘記了。”

  蘇念揉了揉自己的腦袋道。

  “主要是當時事情太多,人家還讓我幫忙擴散模擬創星圖的完成方式來着。”

  “……好吧,這確實怪不得你。”

  白夜叉沉默了一下,似是理解道。

  “我就說當時你給錢怎麼這麼大氣呢?”

  拿人手短,喫人嘴軟,畢竟那次她白夜叉也沒少賺,不就是借走太陽主權研究了一段時間嘛,的確算不上是啥大事兒。

  她平時也沒少把太陽主權借出去就是了。

  “不過只有蕾蒂西亞一人拿到太陽主權,未免有些太厚此薄彼了。”

  這時候,蘇念摸着自己的下巴,陷入了思索道。

  “既然這樣子的話,伊莎,我可以做主將太歲星的主權給你,讓你繼承太歲星君之位,順帶着可以使用你們的模擬創星圖。”

  聞言,伊莎愣了一下,似是完全沒有反應過來一般,下意識地點了點頭道。

  “嗯,好。”

  “至於拉比休斯小姐的話?這是你們千眼的人,就不用我來負責了吧?”

  說着,蘇念抬起頭看向了白夜叉。

  “當然不用,一個太陽主權咱還是給得起的。”

  白夜叉十分豪邁地拍着自己胸口說道。

  她別的東西沒有,唯獨太陽主權這東西管夠。

  至於和萬聖節女王之間的太陽主權戰爭?最終試煉都爆發了,誰還有心思打太陽主權戰爭啊?

  “那你呢?”

  白夜叉下意識地看向了蘇念,緊接着她就意識到了。

  “不對,你用得着嗎?貌似我都沒有你有錢吧?”

  “要,怎麼不要呢?”

  “我的胃口也不大,隨隨便便弄張模擬創星圖糊弄一下就行了。”

  嗯,他之前和女王折騰的那張模擬創星圖也快完工了,就等檢查一下漏洞,然後讓中樞認證了。

  ——————————

? 第419章:總不可能最終試煉就混在我們裏面吧?

  “你是否願意擁護階層支配者的綱領,遵守它的章程,履行它的義務,併爲此奮鬥終生?”

  “我願意。”

  “你是否願意遵守紀律,保守祕密,奉獻忠眨e極工作,爲箱庭的秩序而戰。”

  “我願意。”

  “如此,禮成。”

  神社之內,御殿之上,身穿華服的白夜叉和因幡天爲將鑲嵌着寶石,代表着全權支配者的權力的徽章佩戴到他們的胸前。

  伴隨着他們的動作,一道道光華閃過,那是留影恩賜在不斷地拍攝。

  “蘇念大人,看這邊。”

  “白夜王冕下,請看向這邊,對,就是這樣子。”

  “天爲大人,請笑一下~,對,如果能再和蘇念大人的距離更近一些就好了!”

  聽到聲音的蘇念保持了不動的姿態,露出了微笑,看着那些拿着各式留影恩賜記者,忍不住在暗中吐槽道。

  ‘這是那個鱉孫安排的新聞發佈會?還有那宣誓詞,不知道的還以爲我們是在結婚呢。’

  雖然說在場的就只有蘇念一個男性,就算是真的結婚也是他佔便宜就是了,但是該有的尷尬還是會有的啊。

  白夜叉撇了蘇念一眼,然後不動聲色地朝着某隻屑兔子努了努嘴。

  ‘除了那隻腹黑的兔子還有誰啊?’

  ‘但好像她也有點繃不住吧?’

  蘇念有些驚訝地看着動作也稍顯僵硬的因幡天爲。

  ‘嗯,這傢伙就喜歡這樣子,坑人的時候也會一不小心把自己給一起坑了。’

  白夜叉也是非常無奈。

  ‘喂,我又在聽的好嘛?’

  這時候,一道充滿着幽怨的聲音闖入了蘇念與白夜叉的私人頻道之中。

  ‘事先說好,這已經是我找到的最不折騰,最不折磨的宣告箱庭的辦法了。’

  ‘畢竟你們也不想在猩竦钜暰�之下,向猩裥陌桑磕切﹤砘锔悴粶蕰^分……現在只是記者已經算是好的了。’

  ‘就當是提前適應了唄。’

  ‘那你說這宣誓詞是個怎麼回事兒呢?’

  蘇念表情幽幽地看着因幡天爲。

  ‘咳咳,這我還是可以解釋的,畢竟作爲全權支配者,你們往後的餘生不是要全部奉獻給維護箱庭的秩序嗎?’

  因幡天爲笑眯眯地傳音道。

  ‘我信你個鬼,你個糟老頭子,純純的爲了你自己的惡趣味罷了。’

  聞言,蘇念忍不住翻了個白眼,懶得搭理這隻屑兔子。

  不過這也和他有關係就是了,是他嫌麻煩直接將這活全程外包給了月影之都,同時也懶得監管罷了。

  隨後,在經過了十多分鐘的拍照和簡單的發言,假笑得臉上的表情都要固定了之後,發佈會終於算是結束了。

  離開了作爲會場的神殿,蘇念直接躺在了沙發上,吐出濁氣道。

  “這種公袌龊暇蛻撟屆妨秩ダu對!”

  “您這不是玩的很高興的嗎?”

  這時候,在下面看完了熱鬧的梅林笑容滿面的走了進來,帶着惡趣味道。

  “我可是在下面看到了有記者寫你將自己的餘生獻給了箱庭和平,並且與其他的全權支配者結婚的新聞了……”

  “熟悉的味道,絕對是瑪塔那傢伙!”

  聽到這形容,蘇念忍不住翻了個白眼道。

  “回頭給路西菲爾發個消息,讓她追殺幾天的瑪塔吧。”

  “……阿門,希望瑪塔冕下不會怪罪我。”

  梅林忍不住爲瑪塔默哀了三秒鐘。

  “不,我會把這個消息透露給瑪塔的。”

  蘇念這時候十分惡趣味地說道。

  “誰讓某人在我最需要解圍的時候,在下面湊熱鬧看樂子的呢?”

  “誒?我可是你最親愛的參职。。 �

  梅林忍不住發出了一陣哀嚎,被瑪塔盯上絕對會死的吧?她可不想在箱庭社會性死亡啊。

  “喲,都在呢?”

  沒多久,門再次被打開,白夜叉領着其他人出現在了房間之內。

  在打了聲招呼後,白夜叉看着躺在沙發上,明顯是在擺爛放鬆的蘇念,挑了挑眉道。

  “成爲全權階層支配者,箱庭南區的老大,感覺怎麼樣?”

  “沒有任何感覺,畢竟我本來就是南區的老大。”

  蘇念動都沒有動彈一下,只是微微抬眉道。

  “差點忘記了還有這回事兒了。”

  被炫了一臉的白夜叉的臉色拉了下來,語氣帶着微妙的不爽道。

  “那你們有什麼感覺呢?”

  “激動?”

  “擔憂?”

  “……”

  “喂,拉比休斯醬,你有什麼感覺呢?”

  看着沉默的拉比休斯,白夜叉有些不爽地嘟囔道。

  “現在的後輩真的是越來越不可愛了。”

  “感覺身上的責任更重了一些?”

  拉比休斯也有些不確定地說道。

  她本來就是那種偏向於沉默寡言的技術人員一類的存在,你讓她在這時候說些漂亮話,她是真說不來啊。

  “行吧,真的是拉普拉斯怎麼找了你這個悶葫蘆來啊?”

  白夜叉一臉嫌棄地擺了擺手道,本來還以爲是個可愛的美少女,可以騷擾調戲呢。

  結果她卻沒想到卻是這種無趣,一眼都能看到頭的性格,調戲起來沒有一點意思。

  聞言,拉比休斯沒有說什麼,只是繼續忙碌起了自己的事情。

  見狀,白夜叉無奈地搖了搖頭,也是拿出來一張恩賜卡排在了桌子上,朝着腥说馈�

  “在正式賦予你們全權階層支配者的靈格之前,咱想聽聽你們的看法。”

  “什麼看法?”

  蘇念詫異道。

  而這時候,白夜叉板起臉,表情嚴肅道。

  “關於支配者的義務與權利的看法。”

  支配者,或者說全權支配者,階層支配者,外門支配者與地域支配者。

  既然都叫支配者了,自然是對於某處地方有着絕對的支配權與箱庭中樞賦予的法理了。

  雖然說法理這玩意就像是一句屁話一樣,你都是這塊地方的霸主了,要做什麼還需要別人的同意嗎?

  但是並不代表着這東西沒用,就和大義一樣,佔理的時候,做事情你可以名正言順地將阻礙自己,自己看不爽的人給處理掉。

  萬事萬物就在於這個‘名’字,師出有名和師出無名完全是兩個概念。

  自然,當他打着法理爲惡的時候,那就更沒有人能夠阻止了。

  更別提從階層支配者開始,就有了可以隨意使用主辦方權限,而不用擔心墮落魔王了,那墮落起來可比所謂的魔王危害大得多。

  蘇唸的腦海之中略過一條條關於支配者的權利與義務,但是他當然知道白夜叉想聽的不是這個。

  作爲原初之星的星靈,白夜叉對於箱庭的愛是絕對的,她可以爲了箱庭犧牲一切,乃至她自己。

  要知道在原著裏面對着絕對惡的時候,白夜叉她的第一反應就是展開悖論遊戲,將自己和絕對惡一起封印。

  自然,白夜叉想問的是蘇念他們真正的想法,真正的對支配者的權利義務的看法,以及自己的態度。

  想到這兒,蘇念收斂起臉上的表情,淡然道。

  “在其位,制渎殹!�

  “嗯,順帶着吞併南區。”

  蘇念也不做別的什麼保證發誓之類的,那些都不過是毫無意義的狂言妄語罷了。

  如果在這時候說這些話,只會讓白夜叉甜掉牙,然後一巴掌按死自己,再挑選新的階層支配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