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靜地發鹹
‘用這個會不會出手太重了?’
阿爾忒彌斯在用箭矢的有些猶豫,但是一想到另一個阿爾忒彌斯,她的眼神瞬間就堅定了下來。
她的聲音在四周迴盪起來,她可不敢再次這麼隨意地射出箭矢了,她可不想再被蘇念近身。
“如果你願意公開向我道歉的話,我也不是不能放你一馬。”
聞言,蘇念咧起嘴道。
“這還是算了,我沒有對菜雞道歉的習慣。”
聞言,阿爾忒彌斯這咬牙切齒、惱羞成怒的聲音再次響起。
“噁心的男人,希望你這張嘴對得上你的實力!!”
她氣了有一陣了,而後才繼續說道。
“既然這樣子的話,那我就不客氣了。”
“希望你下輩子還能夠記住你犯下的錯誤!!”
說着,一道金色的箭矢憑空出現在了蘇念眉心,迸發出了無數電漿雷霆。
瞬間,周遭百萬公里都在極端的高溫下化作了岩漿與黑曜石玻璃。
然後,一道金色的箭矢才慢悠悠地從正北方緩緩飛出,以極慢的速度飛向了蘇念剛剛中箭的位置,再次撞擊向了蘇唸的眉心,與剛剛箭矢重疊在了一起。
緊接着,咚的一聲!
箭矢落在了蘇唸的手中。
“????哈?你是怎麼抗住的啊?”
阿爾忒彌斯看着依舊毫髮無損的蘇念,陷入了沉默之中。
她一度懷疑是不是自己手下留情了?但是這周圍幾百萬公里的場景告訴她她確實是全部解放了這根箭矢的力量了啊?
這還是在極度濃縮的情況下,與蘇唸的防禦碰撞泄露造成的影響。
在正常情況下,哪怕是中子星、甚至於黑洞也是能夠輕鬆貫穿的吧?
但是爲什麼蘇念屁事兒沒有啊?連灰塵都沒有沾上。
阿爾忒彌斯忍不住看向蘇念,一臉的呆愣。
“哦,這是相信的力量,我相信我能抗住,所以你打不穿我的防禦。”
這時候,蘇念當着阿爾忒彌斯的面將箭矢塞到了自己的口袋裏,淡定地說道。
“阿爾忒彌斯大人,相信是可以創造奇蹟的!!”
畢竟四位數破格的他也沒什麼可以拿得出手的,唯一拿得出手的也就只是【奇蹟】權柄吧?
“沃日尼瑪的相信可以創造奇蹟!!”
聽到蘇唸的話,阿爾忒彌斯一時之間惱羞成怒,忍不住罵道。
“既然你犯規了,那就別怪老孃用模擬創星圖了!!”
說着,阿爾忒彌斯的手中出現了一本漆黑的書籍,一道如同雷霆一般充滿威嚴的聲音在天地之間響起。
【以大神父之名,解放汝之枷鎖!】
【銘記吧,歌頌吧!此乃神明之史詩!!】
伴隨着高歌聲,一條偉岸的河流從過去流淌到現在,一道道崇高的身影或屹立在河畔,或屹立在河內,或駕駛着小木船,沿着歷史的河流,順流而下。
這時候,從河流的源頭起,那些在過去存在過的神靈一位位地睜開了眼眸。
恍然間,無數道攻擊從歷史的河流之中飛出,朝着蘇念迸發而來。
“不好,那是模擬創星圖。”
察覺到了攻擊的白夜叉當即想要上前制止撈人,只是蘇念轉過頭給了白夜叉一個眼神,示意其冷靜。
然後,無數的攻擊就像是落入水中的石子兒一樣,濺起了陣陣波紋,最後歸於平靜。
然後,蘇念一臉淡定地走向了阿爾忒彌斯,揉了揉她的腦袋道。
“現在服了嗎?”
聞言,力竭的阿爾忒彌斯癱坐在地上,咬着牙齒,看着蘇念發出了憤怒,但是因爲沒有力氣就像是小貓的呻吟一樣的叫聲。
“你騙人,你這根本就不是四位數破格!!”
哪裏會有四位數破格能硬抗模擬創星圖的啊!!
“這就是相信的力量喲!相信會創造奇蹟!”
“我奇蹟你媽個頭!!”
阿爾忒彌斯沒有忍住罵道,發出了一陣陣髒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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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調整作息,諸位也早點睡
突然發現自己的作息越來越陰間了。
次次都是凌晨兩三點碼完字下班,睡覺,然後第二天十一二點起牀是午飯。
有點困了,今天早點睡,爭取把作息調整過來,明天上午碼字。
諸位也是,少熬夜,作息不能像我這樣陰間。
? 第414章:最終試煉?合成獸?怪物?生命目錄!!
“誒,真的是,我好心給你解釋,你這傢伙怎麼能夠說髒話呢?”
蘇念半蹲在阿爾忒彌斯的面前,拿走了被阿爾忒彌斯死死地抓在手裏的黑色書籍,略帶無奈地嘆了一口氣道。
“就這?還好意思說自己月神。”
“還給我……”
阿爾忒彌斯黑着臉,瞪着蘇念,如果眼神能殺人的話,這時候蘇念怕不是已經被她給殺死千萬次了。
只是這時候,蘇念卻是毫不在乎地打量着自己的戰利品。
“神譜?這東西倒是有點意思,在居然能夠像是女王一樣,將可能性召喚出來,甚至封存可能性?”
“看上去挺有研究價值的啊,先研究一段時間再說。”
“唯獨這個不可以!!”
見狀,阿爾忒彌斯有些慌亂了,她費力地掙扎就要起身。
“我的箭矢什麼的當做戰利品可以,但是唯獨這個不行!!”
“這是希臘神羣的核心模擬創星圖!!”
蘇念見狀,看着這樣子的阿爾忒彌斯,嘴角咧開惡劣的笑容道。
“那就得看你的表現了,或許咱心情好就會放在千眼拍賣掉呢?要是心情不好,一不小心撕爛了該怎麼辦呢?”
說到這兒,蘇念忍不住嘆息一聲。
“就是不知道模擬創星圖的硬度怎麼樣。”
阿爾忒彌斯目光噴火的看着蘇念,想要起身拿起弓給這傢伙一箭,但是卻又真的擔心蘇念會對神譜做些什麼。
這個性格惡劣的傢伙絕對做得出來這種事情。
她就是脾氣惡劣了一些,但是又不是真的不顧集體利益,只顧自己爽的傢伙,事情的輕重緩急她還是知道的,自己犯的錯誤也不可能讓宙斯幫她承擔。
“究竟怎麼樣,你才願意將神譜還回去。”
看着識趣的阿爾忒彌斯,蘇念頓時一臉讚賞道。
“那當然是得看你的表現了,看某人有沒有作爲戰利品的自覺了。”
聞言,阿爾忒彌斯冷漠地看着蘇念,費力地起身,卻又終究沒有再說些什麼,除了那眼神就像是萬年的寒冰一樣。
等到阿爾忒彌斯起身之後,蘇念則是笑嘻嘻給了白夜叉一個眼神。
“喂,牢白,有女僕裝嗎?來上一套。”
“包有的!!”
聞言,白夜叉當即拍着自己那慷慨的胸懷,然後從口袋裏一掏,一道完美適合阿爾忒彌斯尺寸的超短裙黑白色女僕裝就被她給取了出來。
“這是不是有些太短了啊?”
見狀,拉彌亞有些看不下去,臉色羞紅地捂着自己的眼睛道。
那裙襬好像都到大腿根部了,這已經和走光沒有什麼區別了吧?
“呆膠布,咱可是在上面專門附加了無論怎麼樣都不會走光的恩賜喲!”
這時候,白夜叉對着阿爾忒彌斯豎起了自己的大拇指道。
“爲什麼你會在這衣服上附加這麼無聊的恩賜啊!!”
拉彌亞忍不住吐槽道,這箱庭的強者們是不是都有什麼大病啊。
“無聊嗎?少女,這就是你的錯了!!”
“這可是對藝術的至高追求啊,怎麼能說是無聊呢?”
“這是是神祕與未知的追求,無論怎麼看都不會走光的超短裙,這纔是真正藝術啊!!”
“處於看得見與看不見的交加之中,才能真正地讓人對裙底的風光出現好奇,而非只是低俗的胖次……”
“是這樣的嗎?”
聽着白夜叉的一系列暴論,拉彌亞就好像是受到了什麼難以描述的衝擊一樣,微微張開嘴巴,呆愣在了原地道。
“不不不,老白,若隱若現派的藝術還是有些過時了。”
這時候,蘇念晃了晃自己的中指,一臉不屑道。
“在我看來,對於阿爾忒彌斯來說,真正的享受不是在於若隱若現的走光,那是對於那種長得很澀氣,但是又純情和弱受的月兔而言的。”
“而阿爾忒彌斯的話?那真正的享受應該是她一臉抗拒而且嫌棄的站在你面前,緩緩地提起來自己的裙角,這種抗拒但是又不得遵守命令的表情,纔是真正讓人欲罷不能的享受啊。”
“喔喔喔——!!!”
感受到了被未知的境界衝擊的白夜叉忍不住發出了一陣陣尖叫聲。
“大師,我悟了啊!!”
“真正的藝術從侷限於某一派,而是依據不同的對象纔有不同的展現啊!!”
“……我是不是不應該出現在這裏。”
感覺自己的耳朵似乎遭受到了某種程度污染的拉彌亞突然生出來一種想要將這兩個傢伙當做空氣的想法。
這一瞬間,她內心不知道爲何居然對那不知名的野報上的箱庭四大變態出現了一絲絲的認同。
好像蘇念這傢伙榜上有名沒有出錯的樣子?
想到這兒,她看向了阿爾忒彌斯的眼神忍不住帶上了幾分憐憫。
“我是不可能這麼做的!!!”
阿爾忒彌斯用冰冷無比的聲線凝聲道。
蘇念聞言,沒有說話只是淡定地晃了晃手中的神譜,然後稍稍用力,看着那出現了些許破損的漆黑書籍。
“你確定嗎?”
“……”
看着真的出現受損的神譜,阿爾忒彌斯嚇得臉上的冰冷都有些裝不住了,只能夠默默地提起來了自己的裙襬,將本就短的裙襬在往上提了幾釐米。
“看到沒,這就叫口嫌體正直。”
“哦哦哦,學到了,學到了。”
這時候,拿出了小本本在瘋狂記錄學習的白夜叉點了點頭道。
果然,這纔是真正的大師啊。
一時之間,阿爾忒彌斯都不知道自己要說些什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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