作者:安靜地發鹹
說着,他那如同天空又如同暴雷一般的氣勢直接壓在了蘇唸的身上,帶着質問道。
“你現在究竟是代表着女王與凱爾特神羣過來與我們合作?還是說代表着你自己?”
“又或者說是代表着那位魔星與天主教呢?”
如果就只是代表着蘇念自己或者說女王與凱爾特神羣的立場的話,那希臘會承之前蘇念給他們賣了一個機神的情,畢竟這是給他們增加了一個二位數級別的底牌。
但是如果說是魔星與天主教的話……那就別怪他們了。
十字教與箱庭絕大多數神羣的關係好不到哪裏去,天主教更是這隻種疑似真的存在一位‘天主’的時候。
“那當然是代表着……”
蘇念一邊說,一邊笑眯眯地看着猩竦哪橗嫞貏e是那三位‘熟人’的時候,道。
“代表着阿爾醬和天主教的立場過來的。”
“嗯,我是代表着天主教的找膺^來談合作的。”
蘇念這話一出,旁邊的海藻頭就忍不住笑了起來。
“那現在看起來,貌似我們就是敵人了呢?”
蘇念聞言一愣,轉過頭看了對方一眼,然後笑道。
“敵人?朋友?說這些有意義嗎?決定關係的不都是利益嗎?只要帶來的利益足夠龐大的話,那麼敵人不是亦可成爲朋友的嗎?”
“說的對嗎?波塞冬冕下?”
聞言,波塞冬的臉上的笑容頓時僵住了,臉皮抽動了一下,冷哼了一聲,雙手抱胸道。
“花言巧語,果然最適合和你談話的還是赫爾墨斯那傢伙。”
聞言,莫名的被點了一下的赫爾墨斯嘴角抽搐兩下,一臉無語的看着波塞冬道。
“下個百年,海界相關的補貼降低五十個百分點。”
別當他赫爾墨斯好欺負是吧?無法想象這年頭居然還有人敢得罪管錢的?整個希臘神羣的收入支出可都是他一個人在負責的好嘛。
聞言,波塞冬頓時閉上了嘴巴。
萬一剩下的補貼又沒了咋辦?他在銜尾蛇那邊的收入可達不到這種程度啊。
而在確定了波塞冬沒什麼惡意之後,蘇念也是順勢安分了下來。
畢竟人家不都是讓他去和赫爾墨斯談了嗎?換句話說就是,只要不虧本,他才懶得管事兒,至於自己同位體的事情?
隨便蘇念這麼搞,反正他也懶得管,在箱庭混,誰還沒有被噁心過呢?而很巧,像是這種事情,他波塞冬就是行家。
這時候,看到了蘇念和波塞冬安分了下來的赫爾墨斯也是鬆了一口氣,將事情拉入了正軌。
“那麼,就從現在開始商談合作吧?”
至於合作的內容是什麼?說實話,赫爾墨斯自己也不清楚,自己的下屬送過來的信件裏沒有提相關的內容,也不知道蘇念究竟想幹些什麼。
只是他作爲商業神的嗅覺卻告訴他這大概是一場不弱於先前蘇念搞拍賣會那次的動靜,甚至有可能會更大。
這也是他爲什麼會出面站在蘇念這邊的原因,不止是爲了防止蘇念和希臘神羣鬧掰,還有期待蘇念究竟可以拿出什麼樣子的籌碼。
“不,我覺得在此之前,你還是需要證明一下,你憑什麼可以代表那位魔星和天主教的那位‘唯一神’呢?”
突如其來的聲音,讓原本情緒還算是平靜的赫爾墨斯面容一僵。
而在場腥说囊暰�也隨着聲音的方向看向了雅典娜。
作爲‘搗亂分子’的雅典娜則絲毫沒有搗亂的自覺,反而悠哉地端着茶杯微微抿了一口,表情淡然地看着蘇念。
當然,在雅典娜看來這是很正常的證明行爲,否則的話,你隨便說代表着就能夠代表誰了嗎?
誰不知道你是女王的騎士啊?雖然說解除了誓約關係,成了天庭的天帝了。
但是你和魔星關係總需要證明一下吧?還有天主教的關係,代表天主教的不是那位大天使梅塔隆特,而是你這位阿瓦隆的領袖?
這你真不覺得奇怪嗎?
雖然說在箱庭裏這種代表了誰誰的話不能夠亂說,會引起原主的感知的,鬼知道原主會不會順手就懲戒你。
但並不代表這種事情不能夠出現假扮的事情,至少赫爾墨斯或者洛基就曾經做過這種事情,在原主不知道的情況下,假借原主的名義來做一些事情。
只是還沒有等赫爾墨斯回過神來,理清思緒,蘇念就發出了一陣笑聲道。
“證明啊……當然可以了,只是在此之前還請雅典娜女神先證明一下自己是雅典娜嗎?”
蘇念微笑着注視着雅典娜道。
“我怎麼知道我家的雅典娜不是真正的雅典娜呢?”
“無需證明,我就是唯一的雅典娜,想要奪走我的名字?至少得戰勝我再說。”
面對蘇唸的挑釁,雅典娜不屑地笑了一聲道。
聞言,蘇念苦惱地揉了揉自己的腦袋道。
“也就是說打贏你,我就可以讓我家的雅典娜成爲了真正的雅典娜了嗎?”
“那有興趣約個架嗎?”
聞言,雅典娜就只是笑着看着蘇念,沒有答應也沒有拒絕。
見狀,蘇念不屑地撇了撇嘴道。
“切,膽小鬼一個,連約架都不敢,我記得雅典娜不是最會約架的那個嗎?”
要知道箱庭裏有一句話傳得很廣,可以與雅典娜打架,但是不能與她約架,畢竟鬼知道雅典娜會爲了打贏你做出什麼喪心病狂的準備。
聞言,雅典娜眉頭微微皺起,但還是沒有太大的反應。
看到雅典娜沒有被自己的挑釁激怒,蘇念也只能夠輕嘆一口氣道。
“既然這樣子的話,那我就勉爲其難地證明一下我自己吧。”
說着,蘇念打了一個響指,然後直接將五河士織給召喚了出來。
“來,士織證明一下我們之間的關係,有人說我不能夠代表你。”
聞言,五河士織一臉嗔怪地看了蘇念一眼,然後翻了個白眼,親了蘇唸的側臉一口,無語道。
“這樣子就行了吧?我還要回去給琴裏她們做飯呢。”
同時,在五河士織出現的時候,又有一隻鴿子變成了金髮少女躺在了蘇唸的懷裏,面無表情地看着在場的猩瘛�
“??鴿子,你這傢伙怎麼也跑出來湊熱鬧了?”
等下……這是什麼情況,這情況對勁嗎?什麼叫做在場出現了兩位唯一神??
這一瞬間在場的神都懵逼了,這特麼是什麼情況啊喂。
“這位是天主?”
哈迪斯一臉懵逼地看着自己曾經面對過的五河士織,然後又轉過頭錯愕地看着某鴿子神,張大了嘴巴道。
“這個真主又是從哪裏蹦出來的?而且唯一神之間還能夠和睦相處的嗎?”
聞言,蘇念一本正經地說道。
“唯一神有兩個不是常識嗎?”
這是個鬼的常識喲!!!我們活得久不代表我們可以被隨便欺騙啊喂!!!
在場的神都忍不住瘋狂地吐槽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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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日打卡,古法手搓。
(之前的原作者不同意,自己用ai跑了一張,ai真好用。)
(莫名其妙,我提示詞都放作者說裏了,爲什麼懂不懂有人說我把原作者的圖喂ai了)
? 第382章:全箱庭最會喫軟飯的男人
那源自於唯一神靈格氣息不徐不緩,如同清風一般拂過,就如同其蘊含的神的概念一般,無處不在,無所不包,愛着一切,啓迪着一切。
但是兩個唯一神的氣息卻又帶來了些許細微的不同,讓他們可以分辨得出來這是兩位唯一神。
那位頭上戴着四葉草髮夾的,像是女子高中生的少女天主,散發出來的氣息多出來些許包容、慈愛和引導,也多出來些許人的氣息……似乎是三位一體成就的。
但是那位金髮的真主……則似乎意外地顯得獨立且唯一,意志也更霸道一些。
但是無論是哪一位,那種神靈的天敵,讓自己體內的神性下意識的想要離去的感覺不似作假。
他媽的,爲什麼箱庭會出現唯一神啊?而且一個也就算了,你他媽怎麼還能夠第二個啊?
伊斯蘭教不是禁止偶像崇拜嘛?祂們的神不是箱庭中樞嗎?這位真主是從哪裏蹦出來的啊?
還有,你們兩個是怎麼這麼和睦相處的?還喜歡上了同一個男人?
這一瞬間,赫爾墨斯下意識的看向了蘇念道下半身,似乎是在思索那玩意究竟有多強,才能夠降服兩位唯一神。
“……赫爾墨斯,你的眼神貌似很失禮呢。”
似乎是察覺到了赫爾墨斯的眼神,蘇念頂着一頭黑線無語地看向了赫爾墨斯。
總感覺這一下子自己的風評再次一去不復返了呢。
“所以說,現在可以證明我們之間的關係了吧?”
蘇念也在五河士織的臉上親了一口之後,揮了揮手把她送回去,給琴裏還有十香她們做飯去了。
至於這位鴿子神真主……蘇念下意識地看向了某位鴿子神。
“叫我耶和華就行,我還是挺喜歡這個名字的,鴿子神什麼的還是有些太難聽了。”
某鴿子神……啊不,現在應該說是耶和華小姐靠在了蘇唸的懷裏,一臉隨意的說道。
“所以說,你之前咋不用這幅樣子出現呢?”
“哦,我之前在蒐集你的xp。”
耶和華一臉淡然的說道。
“那蒐集到了嗎?”
“你確定我要在這裏變身嗎?”
聞言,蘇念沉默了片刻後,選擇了放棄道。
“行吧,那就暫時這樣子吧,你繼續旁聽你的去。”
說着,蘇念拿起了面前的果點塞到了耶和華的嘴裏。
不知道爲什麼,在場的神靈看向蘇唸的眼神多出來些許敬佩,特別是宙斯更是瞪大了眼睛。
“老師,可以教我如何勾搭女神嗎?我也想向你學習!!”
宙斯這時候十分沒有節操地說道。
“赫拉還有墨提斯她們實在是管的太……”
只是這話還沒有說完,宙斯的腦袋上就不知道什麼時候插上了一根黃金長矛,而這時候雅典娜也是淡定的擦了一下手道。
“抱歉,手滑了。”
什麼手滑,我看你這明顯就是故意的……
在場的神忍不住想到,只是沒有幾個人敢在這時候戳穿雅典娜的真實想法。
只能說宙斯在箱庭裏過得也很辛苦啊,至少沒有像是蘇念這麼和諧。
見狀,在場的像是波塞冬、赫爾墨斯等男神也是悄悄收起來自己準備‘拜師’的想法,畢竟現在還在談正事兒呢。
嗯,等到到時候不談正事兒了不就可以了嗎?
神羣的事情歸神羣,但是這蘇念,值得交朋友啊。
“好了,我現在可以代表阿爾格爾和天主教了吧?”
這時候,蘇念笑眯眯地看了雅典娜一眼,十分惡劣地笑道。
“那麼接下來要不要我把阿爾格爾也叫出來,驗證一下呢?”
“??蘇念你叫我??”
這時候,察覺到了有人在唸叨自己名字的阿爾格爾撕開了境界的間隙,朝着蘇念露出來半截身子,看着蘇念道。
“乖,去找白夜玩兒去吧,還沒到叫你的時候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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